第64章 打碎、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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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缺氧 打碎、重組
天昏地暗裏, 沈楹茉急促呼吸著，被他打橫抱起, 去到臥室。
玻璃窗上雨霧繚繞，窗簾沒拉收攏在兩側，他們交纏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
“寶寶你看，不需要燈也看得清。”他的氣息從身後貼過來，就在耳邊，輕笑著問她，“對不對？”
“不對......梁......”
叫他名字都沒叫完，身體裏異樣感更重了。
他抽出手指, 帶著屬於她的濕熱體溫，指尖從她後頸往前蹭過她的臉，打斷她的話, 語氣居然還是四平八穩的, “寶寶叫錯了, 不對呢。”
沈楹茉聞到他手指上不明顯的鹹腥氣, 已經無法去思考他說的什麽叫錯，哪裏不對。
她皺了皺鼻子, 應激得要偏過臉, 下一秒，被他手掌扣住下巴, 控制住。
半昏半暗裏，男生指骨修長，漂亮的手指就這麽緩緩地摸索著她的臉。直到摸上她嘴巴, 力道驟然變重了點。
他十分強硬、不容拒絕的食指突然撬開她唇齒。
一下探進了她嘴裏。
沈楹茉渾身一顫，震驚得瞪大眼睛，嘗到味道立刻劇烈掙紮起來, “梁嘉現！”
聲線顫抖哽咽，特別不敢置信。
但是因為嘴巴裏還含著他手指，惱怒聽起來模模糊糊的，發著軟。
梁嘉現靜靜地，空著的另一只手，安撫性地捏兩下她後頸，平靜地問她，“梁嘉現是誰？”
沈楹茉不想理，舌頭拼命想把他手指從自己口腔抵出去，結果非但沒成功，反而被他指尖捉住。
然後他拇指也伸進來，在她口中，先摸了摸她牙齒，又捏住她舌尖，語氣淡淡地說：“寶寶，不乖。”
好臟......沈楹茉快要崩潰了。
這人還在問：“梁嘉現是誰呢？”
“是混蛋。”沈楹茉氣勁上來，破罐破摔的含混不清說。
“是混蛋。”
他慢條斯理沒什麽情緒的重覆一遍她的話，突然笑了，“可是混蛋是你男朋友。”
......
......
沈楹茉很快嘗到了來自混蛋的報覆。
被困在他懷裏與玻璃窗之間，沈楹茉想哭又想逃。
雨珠淅瀝不斷地砸著，水痕蜿蜒，近在眼前。她透過水霧斑駁的玻璃窗，清晰地看見此刻倒影裏一塌糊塗的模樣。
是真的要被逼瘋了。
公寓樓大概哪間在開party，一陣歡呼起哄聲乍然響起，持續了大概五六秒。
然後又靜下去，重金屬音樂隱約地在夜色裏響著。
罪魁禍首吻著她脖子，手指微濕，再次假惺惺的安撫著她情緒，半摟半抱著她，然後將她身體轉了過來，先親了親她唇。
嘴巴被他輕咬了咬，他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他眼神好黑，也濕又亮，但他臉上表情淡定的，正經得仿佛在實驗室似的。沈楹茉就在他這樣的目光下，心跳好急，越來越急。
半晌，決定側過臉不跟他對視。
他似乎是笑了一聲，俯身那瞬聲音沈沈，如同悶在罐子裏。
“好可愛的寶寶。”
......
時間過得太慢了，光線昏聵的臥室，氣溫不斷攀升，說不清歡愉還是折磨。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他握著她的腿，終於慢吞吞的擡起臉。沈楹茉後背緊挨著玻璃窗，徹底失去力氣，電流麻痹神經。
除了他，她整個人再沒有任何支撐。
四目相對，他漆黑的眼睫輕擡著，目光是從下向上的，仰視的角度。
他兩只手還控握著她大腿上，沈楹茉皮膚薄，他什麽都沒做，只是按住，那一片就紅透了。
更何況她現在眼眸含水，眼裏全是好像被狠狠欺負過的濕潤，全身肌膚都潮紅。
“好嬌氣。”
他註意到，陷進她大腿軟肉裏的手指，稍微松了點，總算不是掐著的力道了。他手背擦了下泛著水光的嘴唇，才將她雙腿從自己肩上放下來，不高不低的告訴她，“You're my sweet baby.”
“......”
“寶寶是spittle還是......”他輕輕咬了下她耳朵，低聲說了一個更下，流的單詞。註視著她緋紅的臉色，一瞬間又羞又惱，臊到滴血。他笑了一聲，很深意的，用一副刨根問底十分有求知欲、充滿好奇的惡劣口吻，明知故問她，“到底是哪個呢？這麽多。”
這人到底在說什麽東西啊......
沈楹茉大腦空白，翻湧潮熱完全吞沒了她。她說不出話，連反駁他的欲望都沒有，這人真的太過分了。
明明都還沒開始，她已經眼眶紅頭腦不清醒，渾身虛脫，力竭得只能任由他擺弄。
他重新將她轉過去，面對著玻璃窗，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摁著她肩膀，好性冷淡的嗓音命令道：“寶寶跪好。”
......
嗡嗡——
是手機在震。
沈楹茉好一會兒，失焦的瞳孔動了動，理智被拉回，掙紮地要伸手去摸口袋的手機。
但有一只手比她更快，梁嘉現輕巧地從她外套裏撈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方思悅。”他說。
方思悅：【你在哪兒呀？】
方思悅：【怎麽打你電話不接，你睡著了嗎？】
離開酒吧前，沈楹茉跟方思悅講的是累了想先走，方思悅並不知道梁嘉現來了。
梁嘉現手臂擡起了下，避開她要從手裏接過手機的手，握著她的手機，垂著眼簾看她，“要回什麽？”
“我自己回。”
“你說，我打字。”
沈楹茉皺眉頭，“不要。”
“那我替你回了。”
“......不行！”
“幹嘛，你手機有秘密我不能看啊？”
沈楹茉手機鎖屏時接收到微信消息能看到詳細內容，他回不回是其次，看不看更不重要，最主要沈楹茉有點嫌棄，“你手好臟。”
他似乎神情頓了一下，看著她，不說話。
沈楹茉不怕的重覆：“臟！”
“我剛還親你了，你怎麽不嫌臟。”
“......”
沈楹茉很想如實嗆他說也嫌，但梁嘉現垂著眼皮，大半張臉在陰影裏，好整以暇又帶點冷意的警告與威脅，眼神仿佛在說你敢說一個嫌字試試。
挑釁的話都到嘴邊了，又被沈楹茉咽了回去。也不是識相，在梁嘉現面前不需要識相，但她害怕是真的。
尤其是在某些時候。
比如現在，此刻，這個久別再見的今晚，這人瘋起來她都怕自己死在床上。
沒解鎖屏幕的手機在他手中，屏幕很快亮起，又很快自動熄滅。
他手指輕點了下。
方思悅：【謝睿他們全喝趴了，我好餓呀，我能上來找你吃宵夜嗎】
方思悅：【我還沒在國外點過外賣呢，聽說這附近有家外賣披薩很好吃，要不要試試】
方思悅：【組織呼叫呼叫】
......
組織收到了，但是組織沒辦法回覆。
也不對，還是能回覆的，只不過有點僵持著。
梁嘉現都沒問她鎖屏密碼是什麽，兀自試了兩下，便解開了。
然後他點進微信，長按住屏幕，遞到她唇邊，“說話。”
“......”
沈楹茉就瞪著他。
對峙片刻，他點點頭，上滑松開手指，直截了當地替沈楹茉做好決定，“那我幫你回了。”
他單手快速在屏幕上打了兩個字，發送。
-沈楹茉：【不了】
方思悅秒回的：【啊？那我上去找你聊聊天？】
方思悅：【那會兒說一半你跑了，我快八卦死了，現在亢奮得睡不著，好想好想聽你說你和你男朋友的事兒！！】
方思悅：【說真的，梁嘉現也太超出我的想象了】
沈楹茉簡直不敢去看梁嘉現的眼睛，“呃......她喝多了。”
梁嘉現點點頭，並不關心方思悅是不是喝醉這件事，“你們聊我了？”
問句，但是肯定的語氣。
沈楹茉不回答。
他更肯定了，“原來真的有想我。”
那不然還能有假的嗎？沈楹茉不好意思接這話，轉移話題的推了推他，“你好沈，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他笑了聲沒戳穿，甚至很聽話的退後了一小步。後退的同時，拿著她手機回方思悅。
-沈楹茉：【沒空，在忙】
手機那頭，方思悅應該是真的喝醉到情緒上頭了，八卦到極點，非常沒邊界感地在微信上追問——
方思悅：【忙什麽？我就過去坐著，我可以不打擾你的】
沈楹茉：【不行，有事】
方思悅：【什麽事（/疑惑）】
沈楹茉：【陪男朋友】
一來一回，兩個問題後。
方思悅徹底安靜了。
但是臥室裏浮浮沈沈，不知怎麽的，平靜不下來了。
梁嘉現將手機扔開後，退開的那點距離，立刻又被他補齊，甚至變本加厲的，吻落了下來。
......
......
沈楹茉全身都軟，站不穩跪不住的，上半身幾乎黏在玻璃窗上。她外套脫了，裏面白色毛衣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打底。
玻璃窗冰涼的溫度隔著單薄布料傳遞到她皮膚上，她難受得擰起眉。罪魁禍首還裝模作樣地哄她，“寶寶更喜歡哪個？”他一字一頓吐出兩個輕音，又問，“還是我的......”
後面的字音淹沒在她混亂的呼吸聲裏。
沈楹茉半跪半趴著，胳膊橫在胸前，下一秒又被他拉開，與他十指交纏。
臥室有供暖，頭頂空調運作時低頻的嗡嗡響聲中，暖風徐徐在吹。正常絕對不會感到冷的，但這種體驗，實在太過火了。
是心理上的挑戰。
恍惚間，沈楹茉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被他打碎、重組的錯覺。
“寶寶怎麽不說話，不喜歡麽？”
他這麽問著，但動作沒停。掐著她的腰俯身靠下來，嗓音很低就在她耳畔，一邊細密吻著她脖側肌膚，一邊反而突然更加兇起來，愈發用力，一下重過一下。
暖風讓房間裏太悶了，暧昧因子爆炸，他們肌膚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細汗，濕意很重。
他扣著她的臉轉過來，拇指按著她下巴，跟她接著吻。外面夜空寒涼雨光折射到玻璃窗上，沈楹茉心臟與雨霧模糊的透明窗重疊，冰得渾身顫栗，控制不住發抖。
她的心跳急切劇烈，砰砰在耳膜裏回響。呼吸也與心臟跳動的頻率一致，好沈好重且亂。
“......梁嘉現......”
她哭腔很重的叫他名字。
梁嘉現嗯了聲，“怎麽了？”
“難受......”
“哪兒。”
“好冰，玻璃。”
貼著窗戶，耳骨膜裏聽見的自己心跳太清晰了，清晰得她覺得吵。
忽然，身前和玻璃窗隔出一絲間隙，他滾燙的大掌握了過來，將她人往上撈了下。
耳朵裏沈沈跳動著的心跳聲隨之變弱一點，被解救了。
“寶寶你是眼淚做的。”
他唇跟她分開了點，嗓音模糊地吻去她臉上淚水 ，低聲在她臉側說話，聲壓很重語氣很淡的話。
說她哪兒都好軟，還誇她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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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全刪了全改了，這次真的放過我吧審核我求你了，我改了一天一夜了，一直沒閉眼快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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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看，不需要燈也看得清。”他的氣息從身後貼過來，就在耳邊，輕笑著問她，“對不對？”
“不對......梁......”
叫他名字都沒叫完，身體裏異樣感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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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聞到他手指上不明顯的鹹腥氣, 已經無法去思考他說的什麽叫錯，哪裏不對。
她皺了皺鼻子, 應激得要偏過臉, 下一秒，被他手掌扣住下巴, 控制住。
半昏半暗裏，男生指骨修長，漂亮的手指就這麽緩緩地摸索著她的臉。直到摸上她嘴巴, 力道驟然變重了點。
他十分強硬、不容拒絕的食指突然撬開她唇齒。
一下探進了她嘴裏。
沈楹茉渾身一顫，震驚得瞪大眼睛，嘗到味道立刻劇烈掙紮起來, “梁嘉現！”
聲線顫抖哽咽，特別不敢置信。
但是因為嘴巴裏還含著他手指，惱怒聽起來模模糊糊的，發著軟。
梁嘉現靜靜地，空著的另一只手，安撫性地捏兩下她後頸，平靜地問她，“梁嘉現是誰？”
沈楹茉不想理，舌頭拼命想把他手指從自己口腔抵出去，結果非但沒成功，反而被他指尖捉住。
然後他拇指也伸進來，在她口中，先摸了摸她牙齒，又捏住她舌尖，語氣淡淡地說：“寶寶，不乖。”
好臟......沈楹茉快要崩潰了。
這人還在問：“梁嘉現是誰呢？”
“是混蛋。”沈楹茉氣勁上來，破罐破摔的含混不清說。
“是混蛋。”
他慢條斯理沒什麽情緒的重覆一遍她的話，突然笑了，“可是混蛋是你男朋友。”
......
......
沈楹茉很快嘗到了來自混蛋的報覆。
被困在他懷裏與玻璃窗之間，沈楹茉想哭又想逃。
雨珠淅瀝不斷地砸著，水痕蜿蜒，近在眼前。她透過水霧斑駁的玻璃窗，清晰地看見此刻倒影裏一塌糊塗的模樣。
是真的要被逼瘋了。
公寓樓大概哪間在開party，一陣歡呼起哄聲乍然響起，持續了大概五六秒。
然後又靜下去，重金屬音樂隱約地在夜色裏響著。
罪魁禍首吻著她脖子，手指微濕，再次假惺惺的安撫著她情緒，半摟半抱著她，然後將她身體轉了過來，先親了親她唇。
嘴巴被他輕咬了咬，他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他眼神好黑，也濕又亮，但他臉上表情淡定的，正經得仿佛在實驗室似的。沈楹茉就在他這樣的目光下，心跳好急，越來越急。
半晌，決定側過臉不跟他對視。
他似乎是笑了一聲，俯身那瞬聲音沈沈，如同悶在罐子裏。
“好可愛的寶寶。”
......
時間過得太慢了，光線昏聵的臥室，氣溫不斷攀升，說不清歡愉還是折磨。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他握著她的腿，終於慢吞吞的擡起臉。沈楹茉後背緊挨著玻璃窗，徹底失去力氣，電流麻痹神經。
除了他，她整個人再沒有任何支撐。
四目相對，他漆黑的眼睫輕擡著，目光是從下向上的，仰視的角度。
他兩只手還控握著她大腿上，沈楹茉皮膚薄，他什麽都沒做，只是按住，那一片就紅透了。
更何況她現在眼眸含水，眼裏全是好像被狠狠欺負過的濕潤，全身肌膚都潮紅。
“好嬌氣。”
他註意到，陷進她大腿軟肉裏的手指，稍微松了點，總算不是掐著的力道了。他手背擦了下泛著水光的嘴唇，才將她雙腿從自己肩上放下來，不高不低的告訴她，“You're my sweet baby.”
“......”
“寶寶是spittle還是......”他輕輕咬了下她耳朵，低聲說了一個更下，流的單詞。註視著她緋紅的臉色，一瞬間又羞又惱，臊到滴血。他笑了一聲，很深意的，用一副刨根問底十分有求知欲、充滿好奇的惡劣口吻，明知故問她，“到底是哪個呢？這麽多。”
這人到底在說什麽東西啊......
沈楹茉大腦空白，翻湧潮熱完全吞沒了她。她說不出話，連反駁他的欲望都沒有，這人真的太過分了。
明明都還沒開始，她已經眼眶紅頭腦不清醒，渾身虛脫，力竭得只能任由他擺弄。
他重新將她轉過去，面對著玻璃窗，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摁著她肩膀，好性冷淡的嗓音命令道：“寶寶跪好。”
......
嗡嗡——
是手機在震。
沈楹茉好一會兒，失焦的瞳孔動了動，理智被拉回，掙紮地要伸手去摸口袋的手機。
但有一只手比她更快，梁嘉現輕巧地從她外套裏撈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方思悅。”他說。
方思悅：【你在哪兒呀？】
方思悅：【怎麽打你電話不接，你睡著了嗎？】
離開酒吧前，沈楹茉跟方思悅講的是累了想先走，方思悅並不知道梁嘉現來了。
梁嘉現手臂擡起了下，避開她要從手裏接過手機的手，握著她的手機，垂著眼簾看她，“要回什麽？”
“我自己回。”
“你說，我打字。”
沈楹茉皺眉頭，“不要。”
“那我替你回了。”
“......不行！”
“幹嘛，你手機有秘密我不能看啊？”
沈楹茉手機鎖屏時接收到微信消息能看到詳細內容，他回不回是其次，看不看更不重要，最主要沈楹茉有點嫌棄，“你手好臟。”
他似乎神情頓了一下，看著她，不說話。
沈楹茉不怕的重覆：“臟！”
“我剛還親你了，你怎麽不嫌臟。”
“......”
沈楹茉很想如實嗆他說也嫌，但梁嘉現垂著眼皮，大半張臉在陰影裏，好整以暇又帶點冷意的警告與威脅，眼神仿佛在說你敢說一個嫌字試試。
挑釁的話都到嘴邊了，又被沈楹茉咽了回去。也不是識相，在梁嘉現面前不需要識相，但她害怕是真的。
尤其是在某些時候。
比如現在，此刻，這個久別再見的今晚，這人瘋起來她都怕自己死在床上。
沒解鎖屏幕的手機在他手中，屏幕很快亮起，又很快自動熄滅。
他手指輕點了下。
方思悅：【謝睿他們全喝趴了，我好餓呀，我能上來找你吃宵夜嗎】
方思悅：【我還沒在國外點過外賣呢，聽說這附近有家外賣披薩很好吃，要不要試試】
方思悅：【組織呼叫呼叫】
......
組織收到了，但是組織沒辦法回覆。
也不對，還是能回覆的，只不過有點僵持著。
梁嘉現都沒問她鎖屏密碼是什麽，兀自試了兩下，便解開了。
然後他點進微信，長按住屏幕，遞到她唇邊，“說話。”
“......”
沈楹茉就瞪著他。
對峙片刻，他點點頭，上滑松開手指，直截了當地替沈楹茉做好決定，“那我幫你回了。”
他單手快速在屏幕上打了兩個字，發送。
-沈楹茉：【不了】
方思悅秒回的：【啊？那我上去找你聊聊天？】
方思悅：【那會兒說一半你跑了，我快八卦死了，現在亢奮得睡不著，好想好想聽你說你和你男朋友的事兒！！】
方思悅：【說真的，梁嘉現也太超出我的想象了】
沈楹茉簡直不敢去看梁嘉現的眼睛，“呃......她喝多了。”
梁嘉現點點頭，並不關心方思悅是不是喝醉這件事，“你們聊我了？”
問句，但是肯定的語氣。
沈楹茉不回答。
他更肯定了，“原來真的有想我。”
那不然還能有假的嗎？沈楹茉不好意思接這話，轉移話題的推了推他，“你好沈，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他笑了聲沒戳穿，甚至很聽話的退後了一小步。後退的同時，拿著她手機回方思悅。
-沈楹茉：【沒空，在忙】
手機那頭，方思悅應該是真的喝醉到情緒上頭了，八卦到極點，非常沒邊界感地在微信上追問——
方思悅：【忙什麽？我就過去坐著，我可以不打擾你的】
沈楹茉：【不行，有事】
方思悅：【什麽事（/疑惑）】
沈楹茉：【陪男朋友】
一來一回，兩個問題後。
方思悅徹底安靜了。
但是臥室裏浮浮沈沈，不知怎麽的，平靜不下來了。
梁嘉現將手機扔開後，退開的那點距離，立刻又被他補齊，甚至變本加厲的，吻落了下來。
......
......
沈楹茉全身都軟，站不穩跪不住的，上半身幾乎黏在玻璃窗上。她外套脫了，裏面白色毛衣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打底。
玻璃窗冰涼的溫度隔著單薄布料傳遞到她皮膚上，她難受得擰起眉。罪魁禍首還裝模作樣地哄她，“寶寶更喜歡哪個？”他一字一頓吐出兩個輕音，又問，“還是我的......”
後面的字音淹沒在她混亂的呼吸聲裏。
沈楹茉半跪半趴著，胳膊橫在胸前，下一秒又被他拉開，與他十指交纏。
臥室有供暖，頭頂空調運作時低頻的嗡嗡響聲中，暖風徐徐在吹。正常絕對不會感到冷的，但這種體驗，實在太過火了。
是心理上的挑戰。
恍惚間，沈楹茉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被他打碎、重組的錯覺。
“寶寶怎麽不說話，不喜歡麽？”
他這麽問著，但動作沒停。掐著她的腰俯身靠下來，嗓音很低就在她耳畔，一邊細密吻著她脖側肌膚，一邊反而突然更加兇起來，愈發用力，一下重過一下。
暖風讓房間裏太悶了，暧昧因子爆炸，他們肌膚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細汗，濕意很重。
他扣著她的臉轉過來，拇指按著她下巴，跟她接著吻。外面夜空寒涼雨光折射到玻璃窗上，沈楹茉心臟與雨霧模糊的透明窗重疊，冰得渾身顫栗，控制不住發抖。
她的心跳急切劇烈，砰砰在耳膜裏回響。呼吸也與心臟跳動的頻率一致，好沈好重且亂。
“......梁嘉現......”
她哭腔很重的叫他名字。
梁嘉現嗯了聲，“怎麽了？”
“難受......”
“哪兒。”
“好冰，玻璃。”
貼著窗戶，耳骨膜裏聽見的自己心跳太清晰了，清晰得她覺得吵。
忽然，身前和玻璃窗隔出一絲間隙，他滾燙的大掌握了過來，將她人往上撈了下。
耳朵裏沈沈跳動著的心跳聲隨之變弱一點，被解救了。
“寶寶你是眼淚做的。”
他唇跟她分開了點，嗓音模糊地吻去她臉上淚水 ，低聲在她臉側說話，聲壓很重語氣很淡的話。
說她哪兒都好軟，還誇她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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