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烏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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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缺氧 烏岡
沈楹茉點點頭, 心情很好，對著自己新的解題過程和他的解題過程拍照, 正要發給楊煦。
這種題很明顯是專門搞數學才會有的題，梁嘉現看著她動作，漫不經心地問：“這題哪兒來的？”
“朋友圈看來的。”
沈楹茉如實回答，順便手機遞過去。
順著楊煦的會話框點進朋友圈，給他看那道原題。
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從他眼前一晃而過。
梁嘉現臉色沒變，又淡淡地笑了下，“嗯，乖學生。”
真好學。
“聽起來不像什麽好話。”沈楹茉把手機收回來, 先將沒來得及發的圖片發給楊煦。
她覺得梁嘉現有點奇怪，放下手機看了他一眼。
梁嘉現往後靠到沙發裏，神 情坦蕩如常, 見她看過來, 語調懶懶甚至帶點莫名, “不像嗎？在誇你啊。”
沈楹茉說：“不像, 有點陰陽怪氣。”
他輕嘖了一聲，“汙蔑誰呢？”
沈楹茉只是盯著他不說話。
梁嘉現抿了抿唇, 擡手按下脖子, 視線再次掃過桌上她那些草稿，嘆服認輸地說：“真沒。聞老剛說讓我告訴你, 讓你等開學後抽空去他哪兒一趟。”
沈楹茉眼神一亮，她本來就喜歡數學，“真的嗎？”
他點了點頭, “幹嘛，還覺得我騙你啊？”
沈楹茉趕緊說沒有，然後問：“聞老是決定要收學生嗎？”
他不置可否, “要考試的，過了才行。”
“我知道，我會努力好好準備的。”
沈楹茉有被巨大驚喜砸中的不真實感，她捧著熱奶茶喝了一口，心底開始思考起該怎麽安排後面的學習規劃。
梁嘉現靜靜的，看著她沈浸在思緒裏亮亮的眼眸，忽然斂眉又笑了下。
中午他們在山莊吃過午飯，從蘭亭雪山下去。
因為在山上耽誤一天多，臨離開這座城市前，計劃中的幾個著名景點沒能全部打卡完，後來上了飛機夏樂瑤不停碎碎念。
“早知道我就不提議山頂過夜了，我最想去打卡的姻緣廟居然沒來得及去。”
夏樂瑤後悔死了，扭頭見沈楹茉不知從哪拿的紙筆在算題，被卷一臉更郁悶了，“我們不是在旅游嗎，在飛機上還這麽努力你是想要卷死誰。”
“閑著也是閑著，我之前在沈師兄那要了幾道題很有意思，你要一起試試嗎？”
沈楹茉好心問完，夏樂瑤目光更幽怨了，“不了，我不想。”
沈楹茉坐的位置靠舷窗，外面藍天白雲光線很好。她捏著筆寫完一個步驟，轉過臉和滿臉憂傷的夏樂瑤視線對上，想了想，憋出來一句安慰：“烏岡的明安古寺姻緣廟也很靈。”
夏樂瑤聞言總算不那麽懨懨，“有比福源寺的靈嗎？”
“嗯...”沈楹茉如實講，“反正去過的都說靈，應該不會差太多。”
烏岡是沈楹茉家鄉，沈楹茉以前經常去明安古寺替奶奶祈福，也在那給她爸供奉的長明燈。雖然從沒踏進過月老廟，但確實聽說過明安古寺的月老廟很靈驗。
她沒有騙夏樂瑤，況且這種向來更在人為。
夏樂瑤已經打起精神，閉眼祈禱起來：“那希望明安寺姻緣廟能賜我一個180+腦子好脾氣好體貼溫柔的大帥哥男朋友。”
沈楹茉震驚地看夏樂瑤嘀嘀咕咕著，用手在身前依次劃拉幾下，中西合璧的萬分虔誠說：“阿門，希望偉大的月老能聆聽並幫助我實現心願。”
沈楹茉：“......”
不到兩小時的航程，下午4點20分，他們在烏岡市前兩年新建的機場落地。
烏岡旅游業並不發達，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十八線小城。
事實上當初討論旅游行程時，他們沒打算來烏岡。是趙森言在群裏提了一嘴，問沈楹茉整個寒假不回家嗎？
沈楹茉肯定會回，不過她有點逃避心理。在春節闔家團圓的時刻，在熟悉的成長環境，面對空蕩蕩只有她一個人的家太難了。
所以她準備旅游結束後，和他們分開，她自己回烏岡。趙森言卻表示他們可以去烏岡玩，剛好體會風土人情，她也不需要再特意麻煩折騰。
大家一致認可，當即把烏岡加入旅游行程裏，沈楹茉那時內心既溫暖又感動。
“這裏生活節奏好慢啊，比我們前面去的那些城市都慢。”到酒店放下行李他們出來覓食。
聽見夏樂瑤感慨，柯曼寧跟著讚同，“感覺小城市慢節奏生活真的好好，特別養老特別幸福，能真正做到熱愛享受生命。”
烏岡不大，但街道上充滿生活和煙火氣息。這會兒五點出頭，天色逐漸昏下來，天邊呈現綺麗的橙紅色霞光。
沈楹茉聽出她兩言語間的向往，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他們沿著街道慢慢走，趙森言大城市出生的少爺，看什麽都覺得稀罕稀奇，“這兒好多手工攤販，就是年輕人挺少的，估計年後都出去了。”
沈楹茉點點頭，“拼命想走出去的人很多。”
曾經她也是其中一個。
一直沒說話的梁嘉現這時有所覺察，側臉看了她一眼。不知在想什麽，梁嘉現的語氣有些低，“你高中在這兒上的麽。”
沈楹茉嗯了下，“穿過這條街就是我高中，但是現在放寒假，不然我還能回學校看看。”
回來前，沈楹茉特意聯系過高中班主任，但非常遺憾，對方這段時間並不在烏岡。
“你們高中高三不補課嗎？”梁嘉現問。
沈楹茉一怔，“補。”
說完反應過來，到年後高三生補課的日子，學校應該開放了。
梁嘉現見她明白了，“等會兒去看看？”
沈楹茉不知為何，被他笑得有些別扭，過兩秒，才小聲地說好。
他們去沈楹茉以前常吃的一家米粉店，老板看見沈楹茉明顯楞了下。
“楹茉回來啦？”
沈楹茉淺笑應了聲，跟老板介紹，“他們是我大學同學，過來這邊玩。”
老板驚訝了下，淳樸地笑起來，“我們這小地方還有人來旅游，歡迎歡迎啊，快坐。”
大家禮貌地向老板打過招呼坐下。
老板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熱情地說：“想吃什麽？今兒姨請客，楹茉你考上大學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千萬別跟姨客氣。”
小店不大，五個人坐著都顯得熱鬧，沈楹茉不想老板小本生意吃虧，“謝謝您，但真不用，早跟他們說好這頓我請。”
“姨請就是你請。”老板說，“幾碗粉而已，姨又不是請不起，要再拒絕姨可生氣了。”
老板故意板起臉，沈楹茉抵擋不住，只能接受好意。
熱騰騰的牛肉粉很快便端上來，料和分量都給的特別足。
夏樂瑤吃貨雷達滴滴滴的響，“哇，好香。”
“香吧，自家純手工做的米粉，我們這過年好多年輕人回來都愛在我這吃。”老板對自己手藝特別自豪。
趙森言埋頭嗦一口粉，燙得斯哈斯哈，不忘捧場地豎起大拇指，“好吃！”
夏樂瑤和柯曼寧也含糊地疊聲附和說：“好吃，太好吃了。”
老板被哄得眉開眼笑，目光不知第多少次，又落到安靜的梁嘉現身上。
這幾個孩子看著就是大城市長大的，尤其這個男生，帥的太招眼了，身上氣質跟他們烏岡這座小城格格不入。他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身上不帶什麽煙火氣的清冷。
老板沒讀過什麽書，也沒去過大城市，形容不出這男孩子給她的具體感覺，只覺得過分矜貴。是那種他們小人物一輩子接觸不到，跟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的矜貴。
“楹茉考上的是哪裏大學？”老板心說讀書果然是有用的，認識階層和眼界都會拓寬。
“北城，京大。”沈楹茉說。
老板又驚又喜，“京大啊？那可是國內頂好的大學，難怪你們學校拉的橫幅到現在都沒摘。”
烏岡有學生考上京大這事，早在烏岡傳遍了。老板有時路過會看見她們學校拉的橫幅，就是沒仔細看過。跟人閑聊聽說有學生考上京大，那時候她就覺得是沈楹茉，大家都知道這孩子學習頂好，沒想到真是。
臨走前，老板不僅沒收錢，還給五人手裏各塞了個紅包。
完全不顧眾人推拒，一邊塞一邊說：“拿著吧啊，雖然年過完了，還是意思一下討個好彩。你們都是高材生，楹茉一個女孩子在北城人生地不熟，都是同學，方便的話還請麻煩你們多多照顧她點。”
出了店門，夏樂瑤拿著紅包好燙手，不知所措地看向沈楹茉，“楹茉，這......”
“別擔心，我們紅包金額一般不大。”沈楹茉頓了頓，“而且我剛偷偷掃碼付了五百。”
夏樂瑤打開一看，見是50元，松了口氣，“你什麽時候掃的，我都沒註意。”
沈楹茉眨眨眼，“就出門的時候。”
後面的梁嘉現擡眸，看著她少見的活潑狡黠表情，視線停滯了下，又輕輕地垂下眼，笑了下。
距離小店沒多遠是百姓廣場，這個點有文化演出，遠遠看上去笙歌鼎沸，特別熱鬧。
夏樂瑤他們被吸引，決定過去湊熱鬧圍觀。
沈楹茉說：“我就不去了，我想回一趟高中學校。”
夏樂瑤啊一聲，“那要不我們陪你？”
沈楹茉搖頭，“我到時候直接回酒店。”
“好吧。”夏樂瑤確實對文化演出感興趣，便沒有強求。
“你們去。”梁嘉現這時不緊不慢地說，“廣場太吵，時間也很晚了，我陪她一起。”
沈楹茉腦袋低了一點，夜色裏眼睫撲簌簌了下。
夏樂瑤和柯曼寧的眼神變得格外暧昧起來，“哦~有人陪就好，我們就放心了，去吧去吧。”
趙森言拍了拍梁嘉現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不開花。”
梁嘉現皺著眉躲開，罵他一聲，“滾啊。”
五個人兵分兩路，背道而馳。
烏岡市區真的非常小，走十幾分鐘就到了沈楹茉高中。
學校占地面積很廣，門口保安亭有保安值班，隱約能看見裏頭有幾棟教學樓亮著燈。
梁嘉現視線輕擡了擡，落在大門的正上方上。
紅色的橫幅掛在校匾上，隨著夜風颯颯晃蕩，上面印刷的字體特別大——
【熱烈祝賀我校沈楹茉同學被京大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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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如實回答，順便手機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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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嘖了一聲，“汙蔑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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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眼神一亮，她本來就喜歡數學，“真的嗎？”
他點了點頭, “幹嘛，還覺得我騙你啊？”
沈楹茉趕緊說沒有，然後問：“聞老是決定要收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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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會努力好好準備的。”
沈楹茉有被巨大驚喜砸中的不真實感，她捧著熱奶茶喝了一口，心底開始思考起該怎麽安排後面的學習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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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山上耽誤一天多，臨離開這座城市前，計劃中的幾個著名景點沒能全部打卡完，後來上了飛機夏樂瑤不停碎碎念。
“早知道我就不提議山頂過夜了，我最想去打卡的姻緣廟居然沒來得及去。”
夏樂瑤後悔死了，扭頭見沈楹茉不知從哪拿的紙筆在算題，被卷一臉更郁悶了，“我們不是在旅游嗎，在飛機上還這麽努力你是想要卷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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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坐的位置靠舷窗，外面藍天白雲光線很好。她捏著筆寫完一個步驟，轉過臉和滿臉憂傷的夏樂瑤視線對上，想了想，憋出來一句安慰：“烏岡的明安古寺姻緣廟也很靈。”
夏樂瑤聞言總算不那麽懨懨，“有比福源寺的靈嗎？”
“嗯...”沈楹茉如實講，“反正去過的都說靈，應該不會差太多。”
烏岡是沈楹茉家鄉，沈楹茉以前經常去明安古寺替奶奶祈福，也在那給她爸供奉的長明燈。雖然從沒踏進過月老廟，但確實聽說過明安古寺的月老廟很靈驗。
她沒有騙夏樂瑤，況且這種向來更在人為。
夏樂瑤已經打起精神，閉眼祈禱起來：“那希望明安寺姻緣廟能賜我一個180+腦子好脾氣好體貼溫柔的大帥哥男朋友。”
沈楹茉震驚地看夏樂瑤嘀嘀咕咕著，用手在身前依次劃拉幾下，中西合璧的萬分虔誠說：“阿門，希望偉大的月老能聆聽並幫助我實現心願。”
沈楹茉：“......”
不到兩小時的航程，下午4點20分，他們在烏岡市前兩年新建的機場落地。
烏岡旅游業並不發達，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十八線小城。
事實上當初討論旅游行程時，他們沒打算來烏岡。是趙森言在群裏提了一嘴，問沈楹茉整個寒假不回家嗎？
沈楹茉肯定會回，不過她有點逃避心理。在春節闔家團圓的時刻，在熟悉的成長環境，面對空蕩蕩只有她一個人的家太難了。
所以她準備旅游結束後，和他們分開，她自己回烏岡。趙森言卻表示他們可以去烏岡玩，剛好體會風土人情，她也不需要再特意麻煩折騰。
大家一致認可，當即把烏岡加入旅游行程裏，沈楹茉那時內心既溫暖又感動。
“這裏生活節奏好慢啊，比我們前面去的那些城市都慢。”到酒店放下行李他們出來覓食。
聽見夏樂瑤感慨，柯曼寧跟著讚同，“感覺小城市慢節奏生活真的好好，特別養老特別幸福，能真正做到熱愛享受生命。”
烏岡不大，但街道上充滿生活和煙火氣息。這會兒五點出頭，天色逐漸昏下來，天邊呈現綺麗的橙紅色霞光。
沈楹茉聽出她兩言語間的向往，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他們沿著街道慢慢走，趙森言大城市出生的少爺，看什麽都覺得稀罕稀奇，“這兒好多手工攤販，就是年輕人挺少的，估計年後都出去了。”
沈楹茉點點頭，“拼命想走出去的人很多。”
曾經她也是其中一個。
一直沒說話的梁嘉現這時有所覺察，側臉看了她一眼。不知在想什麽，梁嘉現的語氣有些低，“你高中在這兒上的麽。”
沈楹茉嗯了下，“穿過這條街就是我高中，但是現在放寒假，不然我還能回學校看看。”
回來前，沈楹茉特意聯系過高中班主任，但非常遺憾，對方這段時間並不在烏岡。
“你們高中高三不補課嗎？”梁嘉現問。
沈楹茉一怔，“補。”
說完反應過來，到年後高三生補課的日子，學校應該開放了。
梁嘉現見她明白了，“等會兒去看看？”
沈楹茉不知為何，被他笑得有些別扭，過兩秒，才小聲地說好。
他們去沈楹茉以前常吃的一家米粉店，老板看見沈楹茉明顯楞了下。
“楹茉回來啦？”
沈楹茉淺笑應了聲，跟老板介紹，“他們是我大學同學，過來這邊玩。”
老板驚訝了下，淳樸地笑起來，“我們這小地方還有人來旅游，歡迎歡迎啊，快坐。”
大家禮貌地向老板打過招呼坐下。
老板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熱情地說：“想吃什麽？今兒姨請客，楹茉你考上大學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千萬別跟姨客氣。”
小店不大，五個人坐著都顯得熱鬧，沈楹茉不想老板小本生意吃虧，“謝謝您，但真不用，早跟他們說好這頓我請。”
“姨請就是你請。”老板說，“幾碗粉而已，姨又不是請不起，要再拒絕姨可生氣了。”
老板故意板起臉，沈楹茉抵擋不住，只能接受好意。
熱騰騰的牛肉粉很快便端上來，料和分量都給的特別足。
夏樂瑤吃貨雷達滴滴滴的響，“哇，好香。”
“香吧，自家純手工做的米粉，我們這過年好多年輕人回來都愛在我這吃。”老板對自己手藝特別自豪。
趙森言埋頭嗦一口粉，燙得斯哈斯哈，不忘捧場地豎起大拇指，“好吃！”
夏樂瑤和柯曼寧也含糊地疊聲附和說：“好吃，太好吃了。”
老板被哄得眉開眼笑，目光不知第多少次，又落到安靜的梁嘉現身上。
這幾個孩子看著就是大城市長大的，尤其這個男生，帥的太招眼了，身上氣質跟他們烏岡這座小城格格不入。他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身上不帶什麽煙火氣的清冷。
老板沒讀過什麽書，也沒去過大城市，形容不出這男孩子給她的具體感覺，只覺得過分矜貴。是那種他們小人物一輩子接觸不到，跟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的矜貴。
“楹茉考上的是哪裏大學？”老板心說讀書果然是有用的，認識階層和眼界都會拓寬。
“北城，京大。”沈楹茉說。
老板又驚又喜，“京大啊？那可是國內頂好的大學，難怪你們學校拉的橫幅到現在都沒摘。”
烏岡有學生考上京大這事，早在烏岡傳遍了。老板有時路過會看見她們學校拉的橫幅，就是沒仔細看過。跟人閑聊聽說有學生考上京大，那時候她就覺得是沈楹茉，大家都知道這孩子學習頂好，沒想到真是。
臨走前，老板不僅沒收錢，還給五人手裏各塞了個紅包。
完全不顧眾人推拒，一邊塞一邊說：“拿著吧啊，雖然年過完了，還是意思一下討個好彩。你們都是高材生，楹茉一個女孩子在北城人生地不熟，都是同學，方便的話還請麻煩你們多多照顧她點。”
出了店門，夏樂瑤拿著紅包好燙手，不知所措地看向沈楹茉，“楹茉，這......”
“別擔心，我們紅包金額一般不大。”沈楹茉頓了頓，“而且我剛偷偷掃碼付了五百。”
夏樂瑤打開一看，見是50元，松了口氣，“你什麽時候掃的，我都沒註意。”
沈楹茉眨眨眼，“就出門的時候。”
後面的梁嘉現擡眸，看著她少見的活潑狡黠表情，視線停滯了下，又輕輕地垂下眼，笑了下。
距離小店沒多遠是百姓廣場，這個點有文化演出，遠遠看上去笙歌鼎沸，特別熱鬧。
夏樂瑤他們被吸引，決定過去湊熱鬧圍觀。
沈楹茉說：“我就不去了，我想回一趟高中學校。”
夏樂瑤啊一聲，“那要不我們陪你？”
沈楹茉搖頭，“我到時候直接回酒店。”
“好吧。”夏樂瑤確實對文化演出感興趣，便沒有強求。
“你們去。”梁嘉現這時不緊不慢地說，“廣場太吵，時間也很晚了，我陪她一起。”
沈楹茉腦袋低了一點，夜色裏眼睫撲簌簌了下。
夏樂瑤和柯曼寧的眼神變得格外暧昧起來，“哦~有人陪就好，我們就放心了，去吧去吧。”
趙森言拍了拍梁嘉現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不開花。”
梁嘉現皺著眉躲開，罵他一聲，“滾啊。”
五個人兵分兩路，背道而馳。
烏岡市區真的非常小，走十幾分鐘就到了沈楹茉高中。
學校占地面積很廣，門口保安亭有保安值班，隱約能看見裏頭有幾棟教學樓亮著燈。
梁嘉現視線輕擡了擡，落在大門的正上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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