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怎麽才能被沈楹茉原諒？求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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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缺氧 “怎麽才能被沈楹茉原諒？求教程……
真有啊？
沈楹茉頓時又扭頭看他, “我能知道是什麽嗎？”
梁嘉現落向前方的視線收了點，低斂著眼瞼, 反問：“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嗎？”
“不要太貪心。”
就差沒直接告訴她想的美了。
沈楹茉哦了下，其實不挑，“那我什麽時候可以收到它。”
“等著。”他說。
沈楹茉：“啊？”
梁嘉現特別敷衍，都沒看她一眼，懶懶散散的語氣給她畫餅，“會有的。”
“......”
周六下午三點來鐘，京大校園道路上來往的學生不多。
他太高了，沈楹茉走在他身旁, 只到他肩膀位置。他走路和他這人一樣，步伐不緊不慢，但因為人高腿長, 步子自然邁得大。
沈楹茉低著腦袋學著他走路的樣子, 跟了幾步, 有點被累到, 又偷偷放棄。
這人腿怎麽那麽長啊。
不算明媚的日光下，兩人靠的不遠不近, 冷空氣裏若隱若現他身上好聞的冷檀香味。
沈楹茉精神很放松, 思維就不太集中，漫漫無目的地想起來一件事——
前陣子夏樂瑤拉著她感嘆, 說梁嘉現是真的很帶勁，他是那種看走路都感覺這人好有勁兒的那種帶勁。
那時候沈楹茉在趕實驗報告，都沒太聽具體說的什麽, 這會兒腦海裏倒是清晰地回憶出來了......
有勁。
隱約間，沈楹茉似有所領悟，不自覺的餘光去看他。
梁嘉現恰巧側過臉, 精準捕捉到她視線。
那剎那，四目相對。
他似乎表情怔了一下，眼神微妙停頓。他清咳一聲，男生短發下裸露在外的耳根和脖頸皮膚，不知是凍紅的還是風吹紅的。
“幹嘛？偷看我。”
他語氣其實很冷淡可是聲帶略顯緊繃著，聽起來像在低低控訴。
沈楹茉腦袋嗡地一下，臉一燙，倉促避開眼神，“我沒有。”
“還沒有。”他慢騰騰地輕聲指責，“鬼鬼祟祟的啊。”
你才鬼鬼祟祟，是你先突然莫名其妙轉頭的。
沈楹茉悶聲不響，不理他了。
“又生氣了啊。”他似乎笑了一聲。
沈楹茉低著腦袋悶頭往前走，依舊不說話。
剛走兩步，視野裏忽然出現男生冷白一只手，他手指也好長，食指在她低垂著的視線裏，不怎麽用力地一彎，作跪地狀。
與此同時，“對不起。”
不高不低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沈楹茉連呼吸都被屬於他的氣息侵占。
沈楹茉微微一滯，垂著的眼睫顫了顫，才擡起頭，憋出一句，“你好幼稚。”
“嗯，那你大人大量， 原諒一下？”他無所謂地應下，手收回外套口袋，緩緩說，“兩袋薄荷糖，起碼給原諒兩次啊。”
沈楹茉說：“不要。”
他沒招了，無奈笑了聲，“氣性好大。”
沈楹茉不說話。
過了幾秒，他聲音又傳來，“怎麽才能被沈楹茉原諒？求教程。”
他說話總是懶懶的腔調，透著點漫不經心，總給人他不怎麽認真更不怎麽上心的感覺。
沈楹茉抿了抿唇，沈默了下，忽然頭腦一熱，停下腳步轉過身，朝著他伸出手。
他似乎怔了一下，沈楹茉手探到他外套口袋，抓住他剛才那只手的手腕。
皮膚碰到那一瞬，他好像渾身都僵硬了下，但沒抵抗，很配合地順著她力道將手拿出來。
他語氣低下來，“要幹嘛。”
沈楹茉不回答，只說：“你跟我學。”
“學什麽？”
“說知道錯了。”
他的手掌很寬，一大一小視覺上特別明顯，溫熱皮膚貼著，分不清誰的體溫。
沈楹茉抓著他的手，不易覺察的指尖縮了一下。
頭頂短促一聲笑落下，沈楹茉咬了下唇，指尖沿著他手背、指骨，去摸向他食指。
他沒躲沒避，任由著她動作，“到底幹嘛啊。”
沈楹茉沒擡頭，重覆命令：“跟我學。”
他們站的地方在大道上，旁邊是叉院的操場。
道路兩旁栽著種植樹，樹葉早掉光了，風一吹，光禿禿枝椏撞出陣陣悶響。
沈楹茉握著他的食指彎下去，然後又將他的手拉過來了點，拉的更近。
“說啊。”她還是不擡頭，但催促，“說知道錯了，快學。”
沈楹茉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到眼前他的手，在風裏似乎又微蜷了一下。
他聲音好像也有些啞，很聽話的重覆了一遍，然後輕輕的問她，“沈楹茉能原諒我了嗎？”
沈楹茉耳朵有點癢，身體麻麻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手不輕不重的抓了下。
她心底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上來了，可她大腦亂七八糟漲漲的，心口也漲漲的。她有點不太明白這種感覺，重重咬了下下唇。緩了兩秒，挑他的刺，“他是誰？”
“嗯...誰？”靜了靜，這次他都不需她教了，“我錯了。”
後來的氣氛，奇怪的安靜了一路。
這樣近乎詭異的沈默，在他們到數院的時候，終於被打破。一行路過男生跟梁嘉現打招呼，開口熟稔非常，連寒暄都省去了。
“來找聞老？”
梁嘉現點了下頭。
最邊上那人不知為何，嘖了聲，“我們剛從聞老辦公室出來，今兒隔壁理工大那邊兒數院教授帶學生過來交流，估計這會兒沒走呢。”
他又點點頭，沒什麽閑聊的興致。
對話到這兒本來是要結束了的，那人跟同伴都走出去兩步了，卻在這時，餘光註意到什麽。立刻拽著同伴倒退回來，看向一直保持安靜的沈楹茉。
“等會兒，這位......”
那人兩眼瞪得老大，滿臉寫著“我滴媽呀大瓜”如有實質。
沈楹茉額了聲，“沈楹茉。”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對方從呆滯中回神，連忙殷勤地回話。
久仰大名這個詞用的就很怪異，並且還用那種格外稀奇震撼的表情盯著她。
像圍觀什麽奇行種似的，沈楹茉有種她是動物園裏的猩猩，在被參觀的錯覺。
她尷尬得指尖攥了攥下手心，禮貌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麽了。
好在那人盯沒一會兒，便將目光移去梁嘉現，“緋聞女友？”
掐頭去尾蹦出來的四個字。
可在場幾人都聽懂了，那幾個男生意味深長地發出戲謔笑來，“感覺緋聞倆字可以去掉。”
梁嘉現擡眸，沒什麽情緒地看著他們，臉色很淡。
幾人一楞，笑意僵在臉上。你看我我看你，好半晌終於後知後覺，這樣不太尊重。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們亂說話了。”
一行男生訕訕著，跟沈楹茉說了一聲抱歉，趕緊互相扯拽著走了。
氣氛再度靜下來。
沈楹茉慢吞吞地跟著梁嘉現往理教樓方向去。
走到理教樓大樓下，進電梯的時候，沈楹茉有點抱怨地出聲：“你躲我好像躲瘟疫。”
電梯內沒其他人在，他站到最裏側，背靠到電梯壁上，掀起眼皮看過來的眼神好像在問，我又怎麽了。
沈楹茉說：“你很不想和我扯上關系。”
“我以為我表現的很明顯了。”
他眸光很深，沈楹茉看不懂，也沒聽懂，以為他在說確實不想跟她扯上關系。
電梯到了，聞老辦公室門是虛掩著，梁嘉現擡手敲了兩下，裏頭傳出一聲，“進。”
聞老一身唐裝坐在茶桌前，旁邊還有個中年男人，相對就要威嚴許多。
在聽見梁嘉現喊人時，沈楹茉才知道這中年男人是聞老曾經的學生，目前是隔壁理工大數院的教授。
梁嘉現不見外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順勢把旁邊那把椅子也拉開，示意沈楹茉也坐。
聞老看不慣他這勁，看見就嫌，“你不是說給我帶禮，禮呢？”
梁嘉現側過臉，瞥一眼身旁無比規矩，筆直坐著的沈楹茉，“這兒呢。”
聞老還記得她，對她印象很好，但是，“你帶禮給我帶一小姑娘來？你從數學轉到信息現在又拐道兒做上人販子了？”
沈楹茉眼睛眨了下，去看梁嘉現。
他倒是半點兒不尷尬，“給您送個學生。”
“......”
聞老眼皮跳了下，想到之前跟他說過的玩笑話，差點兒想把他趕走。但轉念又想到上次數模培訓，沈楹茉的表現，很心動，聞老沒辦法拒絕一個好苗子，“那行，先做幾道題看看，你也一起，我剛好也看看你這兩年底子落沒落下，落下多少。”
聞言，沈楹茉有點蒙圈，這怎麽個情況啊？
那位一直沒插話的中年男人，這時開口，“老師，我這裏有幾道題，目前我手底下學生還沒有正確率百分百的。”
聞老點頭，“你發給我。”
他們就在辦公室裏做題，1個半小時時間，能做到哪算哪。聞老將他們寫完的那幾道題都看了下，沒說什麽，問了沈楹茉幾個問題。
後面聊的差不多，聞老又拿起他們寫的題看了看，表情大概是有話要跟梁嘉現講。
沈楹茉看出來了，連忙找借口說要出去上洗手間，暫時離開了辦公室，將空間留給他們。
她走遠了一點，到樓梯口前的位置站著，百無聊賴地胳膊壓在走廊扶墻上，望著樓下花壇蕭瑟雕零的景象。
倏忽，有聲音在背後響起，“你......”
她轉過頭，看見一張有些熟悉的男生面容。對方驚喜地笑起來，“真的是你啊，你還記得我嗎？之前在文化路商場洗手臺我找你要過微信。”
沈楹茉緩慢地啊了聲，說記得，“楊煦。”
楊煦害羞地撓了撓頭，很開心，“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
沈楹茉抿著唇禮貌笑笑。
楊煦再次鼓起勇氣，捏著手機期期艾艾，“我們真的好有緣分，又見面了，這次還是不能夠加個微信嗎？”
第二次了，再拒絕是挺不好的。
反正也只是加個微信，沈楹茉想了想，點點頭，“那我掃你吧。”
楊煦超級高興地打開二維碼遞過來，臉和脖子都紅透了。
“上次我聽見你那個同學喊你名字，但我沒太聽清...你是姓沈嗎？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沈楹茉嗯了下，說了自己名字，給楊煦打好備註，從手機裏擡起頭時。
隔著一段距離，兩道視線隔空碰撞。
不遠處，梁嘉現站在走廊盡頭，逆著陰沈灰白天幕，眼神清淡，註視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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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哦了下，其實不挑，“那我什麽時候可以收到它。”
“等著。”他說。
沈楹茉：“啊？”
梁嘉現特別敷衍，都沒看她一眼，懶懶散散的語氣給她畫餅，“會有的。”
“......”
周六下午三點來鐘，京大校園道路上來往的學生不多。
他太高了，沈楹茉走在他身旁, 只到他肩膀位置。他走路和他這人一樣，步伐不緊不慢，但因為人高腿長, 步子自然邁得大。
沈楹茉低著腦袋學著他走路的樣子, 跟了幾步, 有點被累到, 又偷偷放棄。
這人腿怎麽那麽長啊。
不算明媚的日光下，兩人靠的不遠不近, 冷空氣裏若隱若現他身上好聞的冷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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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夏樂瑤拉著她感嘆, 說梁嘉現是真的很帶勁，他是那種看走路都感覺這人好有勁兒的那種帶勁。
那時候沈楹茉在趕實驗報告，都沒太聽具體說的什麽, 這會兒腦海裏倒是清晰地回憶出來了......
有勁。
隱約間，沈楹茉似有所領悟，不自覺的餘光去看他。
梁嘉現恰巧側過臉, 精準捕捉到她視線。
那剎那，四目相對。
他似乎表情怔了一下，眼神微妙停頓。他清咳一聲，男生短發下裸露在外的耳根和脖頸皮膚，不知是凍紅的還是風吹紅的。
“幹嘛？偷看我。”
他語氣其實很冷淡可是聲帶略顯緊繃著，聽起來像在低低控訴。
沈楹茉腦袋嗡地一下，臉一燙，倉促避開眼神，“我沒有。”
“還沒有。”他慢騰騰地輕聲指責，“鬼鬼祟祟的啊。”
你才鬼鬼祟祟，是你先突然莫名其妙轉頭的。
沈楹茉悶聲不響，不理他了。
“又生氣了啊。”他似乎笑了一聲。
沈楹茉低著腦袋悶頭往前走，依舊不說話。
剛走兩步，視野裏忽然出現男生冷白一只手，他手指也好長，食指在她低垂著的視線裏，不怎麽用力地一彎，作跪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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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微微一滯，垂著的眼睫顫了顫，才擡起頭，憋出一句，“你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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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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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抿了抿唇，沈默了下，忽然頭腦一熱，停下腳步轉過身，朝著他伸出手。
他似乎怔了一下，沈楹茉手探到他外套口袋，抓住他剛才那只手的手腕。
皮膚碰到那一瞬，他好像渾身都僵硬了下，但沒抵抗，很配合地順著她力道將手拿出來。
他語氣低下來，“要幹嘛。”
沈楹茉不回答，只說：“你跟我學。”
“學什麽？”
“說知道錯了。”
他的手掌很寬，一大一小視覺上特別明顯，溫熱皮膚貼著，分不清誰的體溫。
沈楹茉抓著他的手，不易覺察的指尖縮了一下。
頭頂短促一聲笑落下，沈楹茉咬了下唇，指尖沿著他手背、指骨，去摸向他食指。
他沒躲沒避，任由著她動作，“到底幹嘛啊。”
沈楹茉沒擡頭，重覆命令：“跟我學。”
他們站的地方在大道上，旁邊是叉院的操場。
道路兩旁栽著種植樹，樹葉早掉光了，風一吹，光禿禿枝椏撞出陣陣悶響。
沈楹茉握著他的食指彎下去，然後又將他的手拉過來了點，拉的更近。
“說啊。”她還是不擡頭，但催促，“說知道錯了，快學。”
沈楹茉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到眼前他的手，在風裏似乎又微蜷了一下。
他聲音好像也有些啞，很聽話的重覆了一遍，然後輕輕的問她，“沈楹茉能原諒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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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上來了，可她大腦亂七八糟漲漲的，心口也漲漲的。她有點不太明白這種感覺，重重咬了下下唇。緩了兩秒，挑他的刺，“他是誰？”
“嗯...誰？”靜了靜，這次他都不需她教了，“我錯了。”
後來的氣氛，奇怪的安靜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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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邊上那人不知為何，嘖了聲，“我們剛從聞老辦公室出來，今兒隔壁理工大那邊兒數院教授帶學生過來交流，估計這會兒沒走呢。”
他又點點頭，沒什麽閑聊的興致。
對話到這兒本來是要結束了的，那人跟同伴都走出去兩步了，卻在這時，餘光註意到什麽。立刻拽著同伴倒退回來，看向一直保持安靜的沈楹茉。
“等會兒，這位......”
那人兩眼瞪得老大，滿臉寫著“我滴媽呀大瓜”如有實質。
沈楹茉額了聲，“沈楹茉。”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對方從呆滯中回神，連忙殷勤地回話。
久仰大名這個詞用的就很怪異，並且還用那種格外稀奇震撼的表情盯著她。
像圍觀什麽奇行種似的，沈楹茉有種她是動物園裏的猩猩，在被參觀的錯覺。
她尷尬得指尖攥了攥下手心，禮貌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麽了。
好在那人盯沒一會兒，便將目光移去梁嘉現，“緋聞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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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場幾人都聽懂了，那幾個男生意味深長地發出戲謔笑來，“感覺緋聞倆字可以去掉。”
梁嘉現擡眸，沒什麽情緒地看著他們，臉色很淡。
幾人一楞，笑意僵在臉上。你看我我看你，好半晌終於後知後覺，這樣不太尊重。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們亂說話了。”
一行男生訕訕著，跟沈楹茉說了一聲抱歉，趕緊互相扯拽著走了。
氣氛再度靜下來。
沈楹茉慢吞吞地跟著梁嘉現往理教樓方向去。
走到理教樓大樓下，進電梯的時候，沈楹茉有點抱怨地出聲：“你躲我好像躲瘟疫。”
電梯內沒其他人在，他站到最裏側，背靠到電梯壁上，掀起眼皮看過來的眼神好像在問，我又怎麽了。
沈楹茉說：“你很不想和我扯上關系。”
“我以為我表現的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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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了，聞老辦公室門是虛掩著，梁嘉現擡手敲了兩下，裏頭傳出一聲，“進。”
聞老一身唐裝坐在茶桌前，旁邊還有個中年男人，相對就要威嚴許多。
在聽見梁嘉現喊人時，沈楹茉才知道這中年男人是聞老曾經的學生，目前是隔壁理工大數院的教授。
梁嘉現不見外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順勢把旁邊那把椅子也拉開，示意沈楹茉也坐。
聞老看不慣他這勁，看見就嫌，“你不是說給我帶禮，禮呢？”
梁嘉現側過臉，瞥一眼身旁無比規矩，筆直坐著的沈楹茉，“這兒呢。”
聞老還記得她，對她印象很好，但是，“你帶禮給我帶一小姑娘來？你從數學轉到信息現在又拐道兒做上人販子了？”
沈楹茉眼睛眨了下，去看梁嘉現。
他倒是半點兒不尷尬，“給您送個學生。”
“......”
聞老眼皮跳了下，想到之前跟他說過的玩笑話，差點兒想把他趕走。但轉念又想到上次數模培訓，沈楹茉的表現，很心動，聞老沒辦法拒絕一個好苗子，“那行，先做幾道題看看，你也一起，我剛好也看看你這兩年底子落沒落下，落下多少。”
聞言，沈楹茉有點蒙圈，這怎麽個情況啊？
那位一直沒插話的中年男人，這時開口，“老師，我這裏有幾道題，目前我手底下學生還沒有正確率百分百的。”
聞老點頭，“你發給我。”
他們就在辦公室裏做題，1個半小時時間，能做到哪算哪。聞老將他們寫完的那幾道題都看了下，沒說什麽，問了沈楹茉幾個問題。
後面聊的差不多，聞老又拿起他們寫的題看了看，表情大概是有話要跟梁嘉現講。
沈楹茉看出來了，連忙找借口說要出去上洗手間，暫時離開了辦公室，將空間留給他們。
她走遠了一點，到樓梯口前的位置站著，百無聊賴地胳膊壓在走廊扶墻上，望著樓下花壇蕭瑟雕零的景象。
倏忽，有聲音在背後響起，“你......”
她轉過頭，看見一張有些熟悉的男生面容。對方驚喜地笑起來，“真的是你啊，你還記得我嗎？之前在文化路商場洗手臺我找你要過微信。”
沈楹茉緩慢地啊了聲，說記得，“楊煦。”
楊煦害羞地撓了撓頭，很開心，“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
沈楹茉抿著唇禮貌笑笑。
楊煦再次鼓起勇氣，捏著手機期期艾艾，“我們真的好有緣分，又見面了，這次還是不能夠加個微信嗎？”
第二次了，再拒絕是挺不好的。
反正也只是加個微信，沈楹茉想了想，點點頭，“那我掃你吧。”
楊煦超級高興地打開二維碼遞過來，臉和脖子都紅透了。
“上次我聽見你那個同學喊你名字，但我沒太聽清...你是姓沈嗎？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沈楹茉嗯了下，說了自己名字，給楊煦打好備註，從手機裏擡起頭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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