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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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缺氧 “害羞了？”
晚上十一點, 梁嘉現回到宿舍。
正在打游戲的趙森言扭頭看見他，奇怪地問：“你不是說明早回嗎？”
“有點事, 順路回來了。”梁嘉現隨口回答，脫掉外套坐到椅子上。
趙森言見他似乎情緒不高，“怎麽了，你外公把沖你爸的火燒到你身上了？”
“沒。”
“那你這個勁。”
“想事。”他言簡意賅。
趙森言盯著他看，眼珠轉了轉，不顧耳機裏隊友的罵罵咧咧，摘掉耳機拉著椅子湊過去，“想事還是想人？”
他說：“滾。”
趙森言怎麽可能滾, 反而更加賤嗖嗖，“不會是在想沈楹茉吧？”
不怪趙森言故意犯賤，梁嘉現這人, 天生對什麽都不太上心的樣子, 什麽時候像這樣思考人生過啊。
但問他是不是在想沈楹茉這話, 趙森言確實是胡說, 故意膈應他的。
沒想到梁嘉現楞了一下，居然沒有否認。
趙森言驚得罵了句臟話, 瞪大眼, “真在想沈楹茉啊？”
吵死了，梁嘉現皺起眉, 口吻很不好的說：“你在大聲點兒，樓下都聽見了。”
趙森言勉強控制回正常音量，但依舊一臉震驚收不住, “我以為你在想你爸的事兒，結果你在他媽想女人？”
什麽抽象的語言水平。
梁嘉現忍了忍，撈起桌上一支筆, 在指間飛快轉著。
趙森言還在耳邊劈裏啪啦，“什麽情況？你真要栽啊你？我就一陣子沒關心你，你就要栽了？”
梁嘉現真忍不下去了，手裏的筆扔過去，“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瘋了。”趙森言都不帶思考，果斷接話。一邊接住飛來的暗器，啪一下按回他桌上說，“你完了，梁嘉現。”
梁嘉現側過臉，沒什麽表情的看過去。
趙森言自我認同似的點點頭，重覆著：“你完蛋了，梁嘉現。”
這段時間趙森言被其他事纏著，還真不知道梁嘉現是怎麽回事，他看著梁嘉現面無表情的臉，特別誇張地問：“說說唄？鐵樹開花，開天辟地頭一遭啊，怎麽回事？”
梁嘉現嫌棄他煩，冷著臉，沒說話從桌上摸到耳機戴上。
見狀，趙森言咂咂嘴，知道再惹他就急了，也沒繼續觸黴頭，打游戲去了。
梁嘉現壓著有些浮躁的情緒，打開電腦寫了幾分鐘作業，突然低嘖一聲，有點煩。
沈楹茉眼眶紅紅的模樣時不時浮現眼前。
腦海中女生單薄纖瘦的背影揮散不去，回頭看向他時微紅的眼圈，連難過都是安靜的。梁嘉現盯著電腦屏幕半晌，煩得根本沒心思。
他皺了皺眉，寫不下去作業了，幹脆起身去洗澡。
**
周一一早。
沈楹茉洗漱完摸黑收拾好東西，手剛拉上拉鏈，桌面上靜音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梁嘉現給她發的消息。
準確來說，是讓她下樓的通知。
因為那天晚上煲湯又是梁嘉現付的錢，沈楹茉回到宿舍才反應過來，於是又和他約了今天，請他吃早餐。
沈楹茉點開他發來的照片，拍的她宿舍樓下大門。
這人催人方式總是很委婉，一個字沒有上來就是一張照片，比直接催叫她快點壓迫感還強。
上次也是這樣。
【沈楹茉：來了】
沈楹茉抓起書包撈起外套，一邊穿外套，一邊腳步靜悄的出了門。
外面風極大，肅茫凜冽。
蒙蒙薄霧裏，梁嘉現很顯眼，站在一棵樹下。
“你什麽時候到的？等很久了嗎？”看見他瞬間，沈楹茉本來就有點急在走的步伐，不自覺變更快，甚至到最後幾米距離時，是直接小跑起來到他面前的。
“剛到。”他眼皮薄薄，淺淺透著凍紅，看著沈楹茉氣息微亂，聲音不高不低地說，“跑那麽快幹嘛，我又不會跑。”
“我沒有跑。”沈楹茉不承認。
梁嘉現扯了下嘴角，沒有跟她爭辯這個問題，“二食堂？”
沈楹茉沒意見的點點頭。
她今天穿的外套很厚，左邊肩膀上的書包總是不穩滑落，撞胳膊上，她一直伸手在扶著，不停把它往後調整。
梁嘉現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有點看不下去，幹脆伸手過去，拎起她肩上寬寬書包肩帶，“給我吧。”
沈楹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話語弄懵了下，腦子沒轉過彎，仰起臉，眼眨了眨，“什麽。”
“書包。”他手指勾著書包肩帶，微用力，往上挑了下示意，“給我。”
沈楹茉哦了聲，又眨了兩下眼，順著他力道將書包脫下，“謝謝。”
他很自然的接過，然後換了只手，換到沒挨著她的那一側，單肩背著她書包。
沈楹茉的書包款式其實挺中性，但上面掛著兩特別粉嫩可愛的小熊玩偶。梁嘉現的氣質，又太冷淡太酷哥了，看起來很明顯不搭調。
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他書包。
有個路過他們的女生，一步三回頭，看著他們倆並肩走著的背影，眼底驚嘆不已。
她想到之前論壇上熱度超高那帖子，和梁嘉現吃飯那女生，就是現在梁嘉現旁邊這個吧？這是已經談上了？
牛啊。
......
一路上，沈楹茉不斷收到路過女生投來的詫異欽佩的眼神。
她一開始沒太意識到怎麽回事，只是覺得那些目光都怪怪的。不過並沒有惡意。
而且好像，非但沒什麽惡意。反而還帶著濃濃的嘆服、膜拜意味......？
錯覺嗎？
沈楹茉抿了下唇，將這些歸結於她和梁嘉現一起走的原因，雖然這次那些反應看起來格外誇張。
直到他們走進二食堂，有個男生滿臉笑容過來跟梁嘉現打招呼。
“你居然會早起來食堂吃早餐？”那男生口吻熟稔，“這可不像你啊，以前早上就沒在食堂見過你。”
梁嘉現掀起眼皮，臉色平常。
他沒說話，那男生眸光深意地看了看他，又順勢去看他身旁的沈楹茉，“這是？”
“同學。”他回。
“哦，同學。”男生明白的點點頭，拖著長長的調子，笑著說，“原來是同學啊，跟你一樣智班的哦？大佬大佬。”
沈楹茉額了一聲，總感覺這男生講話怪腔怪味的，“不是大佬。”
那男生擺擺手，“不要謙虛，你們對我們來說就是大佬啦，大佬配大佬嘛。”
“......”
確定了，是真的奇奇怪怪。
沈楹茉不知道說什麽了，梁嘉現仿佛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那男生半點不尷尬，視線落到他左肩膀上，非常開朗地又說：“你這書包挺好看哈。”
沈楹茉楞了楞，下意識扭過頭。
梁嘉現沒什麽表情，淡聲應了一句，“嗯。”
男生哈哈兩聲，接著說：“尤其這兩熊，怪可愛的。我對象肯定喜歡，哪家買的？有鏈接嗎？我給我女朋友也買倆，讓她掛包上玩兒。”
話頭剛出來，沈楹茉莫名奇妙捏緊下手心。
他們站在離食堂門口不遠的地方，時不時會有零星有學生來往經過。
梁嘉現似乎是側過臉，瞥了她一眼，不知是覺察到她的無所適從，還是想要詢問她意見。
但沈楹茉低著腦袋，她心底抱怨著這男生真好多話，但轉念又覺得，對方對女朋友還挺好的。
她盯著地面，表面上看不出來異樣，情緒平靜如常的模樣，實際上內心隱隱泛起麻意，心臟那瞬間好像又狠又重跳動了下。
她覺得自己好像也跟著有點奇怪起來。
大腦混鈍中，她聽見梁嘉現聲音隔了兩秒，響起來，在回答那人——
“沒鏈接，限量版。”
梁嘉現收回視線，手指扶著肩上書包，話音淡淡的。
“是嗎，那真可惜。”男生笑容更微妙起來，聲音聽起來倒沒有多可惜，“真挺好看的，看著就是女孩子喜歡的。看不出來啊，你一男的喜歡這玩意兒啊？”
他語氣平淡，“還行。”
那男生嘖嘖說：“你什麽時候換風格了？跟你真不搭，不過也說不好，不是完全不搭，某種程度上還是挺搭的。”
沈楹茉註意力都飄遠了，可不知怎麽，還是很清晰地聽見了男生的話——
“很男友風，跟背女朋友包似的。”
這下，沈楹茉哪裏還能聽不懂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終於後知後覺，原來對方實際目的並不在為了給女朋友買同款，而是在八卦梁嘉現。
沈楹茉遲鈍地臉有點燙起來，餘光不自覺又去看梁嘉現。
腦海閃過剛剛一路過來的目光，可能的真正含義......
沈楹茉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梁嘉現三言兩語敷衍走那男生，沈楹茉手摁著脖子上米白色圍巾，腦袋還埋著。
梁嘉現半低下頭來，視線落在她頭頂發旋，停了停出聲提醒：“走了。”
“哦。”沈楹茉應完，走了兩步，忽然感覺圍巾被從後輕扯了下。
“走反了。”梁嘉現說，“不是要請我吃早餐，不吃了還是不請了。”
沈楹茉默了默，“請的。”
“那擡頭看路啊。”他語調懶懶的。
沈楹茉不理他，自己悶頭走。
他不緊不慢地跟著也沒催，但眼神一直在她身上，過了會兒，沈楹茉聽見他突然問：“害羞了？”
沈楹茉腳步一頓，想了想還是擡頭問：“你和那男生關系很好很熟嗎？”
“還行。”說不上好不好，熟不熟，之前打數競經常各種營裏碰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他問：“怎麽。”
“他好像誤會了。”沈楹茉說。
“嗯，我知道。”他隨意地說著，見沈楹茉表情古怪，又說，“他就那樣性格，比較八卦，但不會跟人亂說，你別在意。”
可是他八卦的好像是你啊......
沈楹茉看著他，到底沒說出來，“我不在意。”
他們走到了早餐窗口，沈楹茉正要去買早餐。
梁嘉現盯著她，突然若有所思地笑了下，點點頭，“確實，你應該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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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 梁嘉現回到宿舍。
正在打游戲的趙森言扭頭看見他，奇怪地問：“你不是說明早回嗎？”
“有點事, 順路回來了。”梁嘉現隨口回答，脫掉外套坐到椅子上。
趙森言見他似乎情緒不高，“怎麽了，你外公把沖你爸的火燒到你身上了？”
“沒。”
“那你這個勁。”
“想事。”他言簡意賅。
趙森言盯著他看，眼珠轉了轉，不顧耳機裏隊友的罵罵咧咧，摘掉耳機拉著椅子湊過去，“想事還是想人？”
他說：“滾。”
趙森言怎麽可能滾, 反而更加賤嗖嗖，“不會是在想沈楹茉吧？”
不怪趙森言故意犯賤，梁嘉現這人, 天生對什麽都不太上心的樣子, 什麽時候像這樣思考人生過啊。
但問他是不是在想沈楹茉這話, 趙森言確實是胡說, 故意膈應他的。
沒想到梁嘉現楞了一下，居然沒有否認。
趙森言驚得罵了句臟話, 瞪大眼, “真在想沈楹茉啊？”
吵死了，梁嘉現皺起眉, 口吻很不好的說：“你在大聲點兒，樓下都聽見了。”
趙森言勉強控制回正常音量，但依舊一臉震驚收不住, “我以為你在想你爸的事兒，結果你在他媽想女人？”
什麽抽象的語言水平。
梁嘉現忍了忍，撈起桌上一支筆, 在指間飛快轉著。
趙森言還在耳邊劈裏啪啦，“什麽情況？你真要栽啊你？我就一陣子沒關心你，你就要栽了？”
梁嘉現真忍不下去了，手裏的筆扔過去，“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瘋了。”趙森言都不帶思考，果斷接話。一邊接住飛來的暗器，啪一下按回他桌上說，“你完了，梁嘉現。”
梁嘉現側過臉，沒什麽表情的看過去。
趙森言自我認同似的點點頭，重覆著：“你完蛋了，梁嘉現。”
這段時間趙森言被其他事纏著，還真不知道梁嘉現是怎麽回事，他看著梁嘉現面無表情的臉，特別誇張地問：“說說唄？鐵樹開花，開天辟地頭一遭啊，怎麽回事？”
梁嘉現嫌棄他煩，冷著臉，沒說話從桌上摸到耳機戴上。
見狀，趙森言咂咂嘴，知道再惹他就急了，也沒繼續觸黴頭，打游戲去了。
梁嘉現壓著有些浮躁的情緒，打開電腦寫了幾分鐘作業，突然低嘖一聲，有點煩。
沈楹茉眼眶紅紅的模樣時不時浮現眼前。
腦海中女生單薄纖瘦的背影揮散不去，回頭看向他時微紅的眼圈，連難過都是安靜的。梁嘉現盯著電腦屏幕半晌，煩得根本沒心思。
他皺了皺眉，寫不下去作業了，幹脆起身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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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
沈楹茉洗漱完摸黑收拾好東西，手剛拉上拉鏈，桌面上靜音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梁嘉現給她發的消息。
準確來說，是讓她下樓的通知。
因為那天晚上煲湯又是梁嘉現付的錢，沈楹茉回到宿舍才反應過來，於是又和他約了今天，請他吃早餐。
沈楹茉點開他發來的照片，拍的她宿舍樓下大門。
這人催人方式總是很委婉，一個字沒有上來就是一張照片，比直接催叫她快點壓迫感還強。
上次也是這樣。
【沈楹茉：來了】
沈楹茉抓起書包撈起外套，一邊穿外套，一邊腳步靜悄的出了門。
外面風極大，肅茫凜冽。
蒙蒙薄霧裏，梁嘉現很顯眼，站在一棵樹下。
“你什麽時候到的？等很久了嗎？”看見他瞬間，沈楹茉本來就有點急在走的步伐，不自覺變更快，甚至到最後幾米距離時，是直接小跑起來到他面前的。
“剛到。”他眼皮薄薄，淺淺透著凍紅，看著沈楹茉氣息微亂，聲音不高不低地說，“跑那麽快幹嘛，我又不會跑。”
“我沒有跑。”沈楹茉不承認。
梁嘉現扯了下嘴角，沒有跟她爭辯這個問題，“二食堂？”
沈楹茉沒意見的點點頭。
她今天穿的外套很厚，左邊肩膀上的書包總是不穩滑落，撞胳膊上，她一直伸手在扶著，不停把它往後調整。
梁嘉現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有點看不下去，幹脆伸手過去，拎起她肩上寬寬書包肩帶，“給我吧。”
沈楹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話語弄懵了下，腦子沒轉過彎，仰起臉，眼眨了眨，“什麽。”
“書包。”他手指勾著書包肩帶，微用力，往上挑了下示意，“給我。”
沈楹茉哦了聲，又眨了兩下眼，順著他力道將書包脫下，“謝謝。”
他很自然的接過，然後換了只手，換到沒挨著她的那一側，單肩背著她書包。
沈楹茉的書包款式其實挺中性，但上面掛著兩特別粉嫩可愛的小熊玩偶。梁嘉現的氣質，又太冷淡太酷哥了，看起來很明顯不搭調。
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他書包。
有個路過他們的女生，一步三回頭，看著他們倆並肩走著的背影，眼底驚嘆不已。
她想到之前論壇上熱度超高那帖子，和梁嘉現吃飯那女生，就是現在梁嘉現旁邊這個吧？這是已經談上了？
牛啊。
......
一路上，沈楹茉不斷收到路過女生投來的詫異欽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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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像，非但沒什麽惡意。反而還帶著濃濃的嘆服、膜拜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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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抿了下唇，將這些歸結於她和梁嘉現一起走的原因，雖然這次那些反應看起來格外誇張。
直到他們走進二食堂，有個男生滿臉笑容過來跟梁嘉現打招呼。
“你居然會早起來食堂吃早餐？”那男生口吻熟稔，“這可不像你啊，以前早上就沒在食堂見過你。”
梁嘉現掀起眼皮，臉色平常。
他沒說話，那男生眸光深意地看了看他，又順勢去看他身旁的沈楹茉，“這是？”
“同學。”他回。
“哦，同學。”男生明白的點點頭，拖著長長的調子，笑著說，“原來是同學啊，跟你一樣智班的哦？大佬大佬。”
沈楹茉額了一聲，總感覺這男生講話怪腔怪味的，“不是大佬。”
那男生擺擺手，“不要謙虛，你們對我們來說就是大佬啦，大佬配大佬嘛。”
“......”
確定了，是真的奇奇怪怪。
沈楹茉不知道說什麽了，梁嘉現仿佛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那男生半點不尷尬，視線落到他左肩膀上，非常開朗地又說：“你這書包挺好看哈。”
沈楹茉楞了楞，下意識扭過頭。
梁嘉現沒什麽表情，淡聲應了一句，“嗯。”
男生哈哈兩聲，接著說：“尤其這兩熊，怪可愛的。我對象肯定喜歡，哪家買的？有鏈接嗎？我給我女朋友也買倆，讓她掛包上玩兒。”
話頭剛出來，沈楹茉莫名奇妙捏緊下手心。
他們站在離食堂門口不遠的地方，時不時會有零星有學生來往經過。
梁嘉現似乎是側過臉，瞥了她一眼，不知是覺察到她的無所適從，還是想要詢問她意見。
但沈楹茉低著腦袋，她心底抱怨著這男生真好多話，但轉念又覺得，對方對女朋友還挺好的。
她盯著地面，表面上看不出來異樣，情緒平靜如常的模樣，實際上內心隱隱泛起麻意，心臟那瞬間好像又狠又重跳動了下。
她覺得自己好像也跟著有點奇怪起來。
大腦混鈍中，她聽見梁嘉現聲音隔了兩秒，響起來，在回答那人——
“沒鏈接，限量版。”
梁嘉現收回視線，手指扶著肩上書包，話音淡淡的。
“是嗎，那真可惜。”男生笑容更微妙起來，聲音聽起來倒沒有多可惜，“真挺好看的，看著就是女孩子喜歡的。看不出來啊，你一男的喜歡這玩意兒啊？”
他語氣平淡，“還行。”
那男生嘖嘖說：“你什麽時候換風格了？跟你真不搭，不過也說不好，不是完全不搭，某種程度上還是挺搭的。”
沈楹茉註意力都飄遠了，可不知怎麽，還是很清晰地聽見了男生的話——
“很男友風，跟背女朋友包似的。”
這下，沈楹茉哪裏還能聽不懂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終於後知後覺，原來對方實際目的並不在為了給女朋友買同款，而是在八卦梁嘉現。
沈楹茉遲鈍地臉有點燙起來，餘光不自覺又去看梁嘉現。
腦海閃過剛剛一路過來的目光，可能的真正含義......
沈楹茉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梁嘉現三言兩語敷衍走那男生，沈楹茉手摁著脖子上米白色圍巾，腦袋還埋著。
梁嘉現半低下頭來，視線落在她頭頂發旋，停了停出聲提醒：“走了。”
“哦。”沈楹茉應完，走了兩步，忽然感覺圍巾被從後輕扯了下。
“走反了。”梁嘉現說，“不是要請我吃早餐，不吃了還是不請了。”
沈楹茉默了默，“請的。”
“那擡頭看路啊。”他語調懶懶的。
沈楹茉不理他，自己悶頭走。
他不緊不慢地跟著也沒催，但眼神一直在她身上，過了會兒，沈楹茉聽見他突然問：“害羞了？”
沈楹茉腳步一頓，想了想還是擡頭問：“你和那男生關系很好很熟嗎？”
“還行。”說不上好不好，熟不熟，之前打數競經常各種營裏碰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他問：“怎麽。”
“他好像誤會了。”沈楹茉說。
“嗯，我知道。”他隨意地說著，見沈楹茉表情古怪，又說，“他就那樣性格，比較八卦，但不會跟人亂說，你別在意。”
可是他八卦的好像是你啊......
沈楹茉看著他，到底沒說出來，“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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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現盯著她，突然若有所思地笑了下，點點頭，“確實，你應該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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