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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親親親親 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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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親親親親 親了。

事實證明, 腎上腺素有時候是能暫時壓過生理反應的。

某人立馬頭也不暈了,胳膊也不痛了,渾身都有勁兒了, 長腿一掃,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花瓣掃到沙發底下,然後把桌上所有看起來奇奇怪怪、不明所以(實則少兒不宜)的東西一把撂進沙發裏, 欲蓋彌彰的把沙發靠枕壓在上面。

禾雪晝眼睜睜看著某人在一分鐘之內把氣氛暧昧的室內裝飾一掃而空, 然後一臉正經地轉過頭看他。

“我睡沙發。”

陸鶴津非常自然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說話間又悄悄把沒清理幹凈的花瓣往裏踢了踢, 試圖把這個看上去不那麽綠色健康小清新的房間變得再正經一點。

禾雪晝本來還想說這房間氛圍不錯的,現在只能把話咽回去。

不能再逗了, 再逗有人就要紅溫了。

他餘光掃到對方有些緊繃的手臂,看似輕描淡寫問了一句:“你的傷, 沒關系嗎?”

陸鶴津下意識想搖頭,脖子扭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說沒關系?

但是他感覺要是這麽說, 禾雪晝一定會生氣。

說有關系?

感覺那樣顯得自己非常不抗事兒。

說還行?

感覺驢頭不對馬嘴,顯得自己腦子不好。

禾雪晝就默默看著他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定在那裏, 動都不敢動,突然感覺心情大好。

他步步緊逼,眨了眨眼,走到陸鶴津面前。

兩個人距離變得很近,陸鶴津恍惚之間好像都能聽到禾雪晝的呼吸聲。

陸鶴津張了張嘴,但是半晌都沒說出過一個字。

他盯著禾雪晝的臉在視線裏占的面積越來越大,大腦已經開始不幹活了。理智已經被這些天的奔波燒光了,現在占據上風的是戀愛腦:

他離我好近。

他自己走過來的。

他是生氣了嗎?

生氣了要怎麽辦?

他一會如果扇我,我之後是應該道歉還是該問他手疼不疼?

然而, 這些臆想中的畫面都沒有發生。

禾雪晝瞧著面前有些木訥的人,終於還是擡起來“罪惡”的手。

白皙纖長的手指按在陸鶴津的肩膀上,輕輕放下一壓,那力氣比平日裏摸鳥兒們還要輕。

陸鶴津確像是受到千斤重壓一樣,哐當一下栽進沙發裏。

可禾雪晝並不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他。

那看似纖細的身軀如同千斤磐石一般壓在陸鶴津身上,讓對方升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

二人的距離一下子拉的特別近,幾乎是鼻尖相貼。

陸鶴津甚至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帶著濕潤水汽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

禾雪晝盯著身下滿臉通紅、肌肉緊繃、說不出話的人,久違感受到扳回一局的快意。

“怎麽不說話,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呢?”

禾雪晝的手從陸鶴津的肩膀上慢慢向上游走,最後落在他的頸側,感受著明顯過快的脈動和升高的體溫。

“在想工作……”

陸鶴津說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辯解。

去他的工作,他腦子裏現在只有兩個字。

接吻。

如果是三個字,那就是想接吻。

心上人的臉近在眼前,距離近到連禾雪晝臉上的小絨毛都能看清。

陸鶴津的心臟快從胸腔裏跳出來了。

禾雪晝輕輕眨了下眼睛,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是嗎?那還真是太可惜了。我以為你在想的是這種事呢。”

話音剛落,他就輕輕低下了頭,蜻蜓點水般在陸鶴津唇上落下一個吻。

這個吻來的太快,太輕,以至於讓人懷疑他是否真的發生過。

陸鶴津感覺所有血液轟的一下沖上了腦子,耳邊甚至能聽到那種電子音一樣的耳鳴。

去他大爺的矜持理智,老子今天就是要接吻!

僵硬的軀體在瞬間被點燃,恢覆了往日的活力。他擡手扣住禾雪晝的後腦,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蜻蜓點水,而是真真正正的唇齒相接。

在唇瓣被死死堵住的那一刻,禾雪晝終於發現,自己好像玩脫了。

他本能的想抽身,但無奈陸鶴津實在是摟的太緊。

肺部的空氣很快消耗殆盡,缺氧讓禾雪晝腦子發暈,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暈乎乎的。手掌推拒的動作逐漸無力,最後變成條件反射一般的抓住陸鶴津的衣襟。

這確實不是什麽美妙的體驗。

至少和他想的不一樣。

二人之間的溫度在極速升溫,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逐漸同步了。

禾雪晝在窒息邊緣掙紮著推搡陸鶴津的胸膛,指尖揪緊了他昂貴的西裝面料。就在他以為要成為第一個因接吻缺氧而暈厥的小鳥時,陸鶴津終於松開了他。

兩人唇間扯出一道暧昧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閃又斷開。禾雪晝急促地喘息著,眼尾泛紅,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薄緋,連鼻尖都透著粉。

二人如今皆是滿臉通紅,唇色水潤,實在算不得綠色健康小清新。

作為先撩火的人,禾雪晝明顯慘遭滑鐵盧,不過就算被親的渾身發軟,他的嘴還是硬的:“你的吻技真爛。”

陸鶴津扣在他腦後的手一僵,卻又舍不得松開。

剛把這輩子初吻送出去的男人顯然陷入了一種腦袋短路的狀態。

他嫌棄他吻技爛。

難不成這些年還親過技術好的?

失落感瞬間壓過了心臟裏的歡喜,不過下一秒,陸鶴津就想開了。

他落在禾雪晝腦後的那只手沿著順滑的長發緩緩下滑,輕輕拂過那略顯單薄的脊背,最後穩穩落在禾雪晝的腰側。

陸鶴津:“我可以學。”

禾雪晝顯然沒想到這人怎麽這麽短時間內臉皮變得這麽厚,實在是和之前判若兩人。自己的譏諷好像在對方聽來是調/情一樣……

調/情一樣……

調/情……

禾雪晝幡然醒悟。

他剛才都幹了些什麽?

他剛才被奪舍了吧!

才搞清楚狀況的小鳥凝視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姿勢。

腰被人家攬在懷裏,自己的雙手還死攥著陸鶴津的衣領不放,嘴唇上還留著對方的體溫,二人距離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對方有些冒頭的胡茬。

這下輪到禾雪晝僵住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耳朵尖燙的嚇人。

他想松手,但陸鶴津摟的太緊,他怕一松手就被對方摟個滿懷。

“流氓。”

禾雪晝瞪了陸鶴津一眼,但是緋紅的眼尾和有些躲閃的目光還是暴露了他的心虛。

陸鶴津欣然接受了這個“罪名”。他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摟的更用力了。

他平日裏冷峻的眉眼此刻是實實在在地放松下來,帶著難得的柔和和珍重:“是,我是流氓,天大的流氓。阿晝要怎麽罰我?”

被叫了小名的禾雪晝一哆嗦,轉而更加憤憤地瞪了陸鶴津一眼:“混蛋!你給我松手。”

“不松。”

“松開。”

“不松。”

“松開。”

“不松。”

“你給我松開!”

禾雪晝實在是被磨的沒了耐心,還沒用幾分力氣掙紮,就聽見陸鶴津“嘶”了一聲。

禾雪晝被他嚇了一跳,不敢再動彈。

二人大概沈默了十幾秒。

最後,陸鶴津有些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

禾雪晝還沒來得及起身長舒一口氣,就聽見他用一種相當可憐的口吻開始說話:“時間不早了,抓緊休息。晚上我守夜,順便處理一下傷口。”

這話說的相當可憐,搞得跟受傷了還要看家的狗一樣。

禾雪晝眼皮一跳,望向陸鶴津傷痕累累的左手。

他生出一種豁出去了的氣勢,兩只手開始解陸鶴津的外套扣子。

陸鶴津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那個吻的餘韻還未盡數散去,就來這一出,實在是有點過於刺激了啊!

他抓住了禾雪晝正在作亂的雙手,手心因為緊張滲出了薄汗:“這是做什麽……我沒有這個意思……不,我的意思是地點不對……”

若不是這些時日他們一直待在一起,陸鶴津都要懷疑禾雪晝是不是被人奪舍了,或者是中邪了。

禾雪晝看著這人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蹙起了眉頭,那雙平日裏顧盼生輝的眼睛此刻裝滿了對於“傻子”的包容。

他順手在陸鶴津腰間狠狠擰了一把:“腦子裏能不能有點正常的東西?不脫外套怎麽包紮。你一只手要搞到什麽時候?到時候傷口感染了截肢,是打算去參演新一版的射雕英雄傳嗎?連特效錢都給導演省了,直接本色出演楊過。”

“……”

陸鶴津有些失望的沈默了。

原來只是想幫自己包紮傷口,沒想別的。

那很可惜了。他剛才也就象征性矜持一下,如果想繼續也不是不行啊……

陸鶴津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簾,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人不能貪得無厭,至少阿晝願意親手為他包紮,這已是難得的親近。

“那……有勞了。”他順從地松開手,任由禾雪晝解開他西裝外套的扣子。

布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禾雪晝的手指靈巧地動作著,偶爾不經意擦過陸鶴津的襯衫,帶來一陣微妙的觸感。

陸鶴津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這難得的溫情時刻。

有些皺巴的西裝被脫下,沒了深色布料的遮掩,陸鶴津左臂上的傷口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血跡幾乎染紅了內裏襯衫的一整個袖筒,被氧化之後顯出難看的褐色,散發著一些令人不悅的鐵腥味,壓過了屋內淡淡的熏香。

氣氛急轉直下,從剛在的“溫情脈脈”變得緊繃——至少看禾雪晝的臉色是這樣。(ps:這是作者自己寫的破折號不是ai啊)

陸鶴津心裏暗道不好,早知道對方會冷臉自己剛才就不賣慘了。

“其實只是看著嚇人,實際上一點都不疼。我剛才是瞎說的你不要往心裏去。”

事後的解釋顯得有些蒼白,如果時間回到幾分鐘之前,陸鶴津一定把嘴閉上。

但是有人顯然已經開始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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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隔多日,作者終於回來了!

小情侶給我親,發狠了忘情了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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