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重塑時光 陸鶴津還沒想好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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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重塑時光 陸鶴津還沒想好怎麽……
陸鶴津還沒想好怎麽擺平這個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口袋裏塞的小玩意很不合時宜的“咚”一下滾到地上。
一個小小的，雕刻不算精細的小鳥木雕落在二人眼中。
禾雪晝瞇了瞇眼，原本要發的火猛的一滯。
陸鶴津：“之前在山上看到就順手……”
禾雪晝把小木雕拾起來, 在手裏轉了一圈, 最後像丟什麽燙手山芋一樣丟回陸鶴津懷裏：“誰問你了。”
沈默，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就在二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的時候, 一陣細微的汽車引擎發動聲在午夜中顯得格外明顯。天知道現在的房子隔音怎麽這麽不好, 即使層高的樓都能聽到地上的動靜。
半夜三更不睡覺, 開什麽車！
陸鶴津：……
禾雪晝：……
三分鐘後, 那輛用黑布蒙著車牌的吉普車上的人，就已經全被捆成粽子塞在後座上。
為首一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明顯對這場無妄之災毫無預計。
禾雪晝看著後備箱裏翻出來的那半截一看就很值錢的寶石花古董擺件，覺得有些眼熟。
陸鶴津只是側頭瞟了一眼就篤定：“這是你的東西。”
禾雪晝：“嗯？”
“和你店裏只剩個盆的那個寶石盆景, 原本是一套。”陸鶴津非常篤定的開口，似乎比物件的主人更加熟悉。
禾雪晝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想起來了，你‘以前’送的。”
聞言, 陸鶴津身體一僵，眼裏光芒閃爍, 聲音裏都帶了幾分試探的小心：“你都……想起來了？”
“沒有，瞎說的。”
陸鶴津眼裏那點亮光刷一下熄滅了一瞬，隨即又深深嘆了口氣：“有人在刻意收集這些舊物……和你有關的舊物。昆侖一處的歸墟封印不穩，有人想拿你的氣息做文章。”
禾雪晝有些無謂地搖了搖頭，如水一樣的長發在夜色裏看不真切：“那還真是打錯了主意。註定有人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二人在這邊打啞謎，被捆的和大閘蟹一樣的幾個負責“押韻”寶貝的人還疊羅漢一樣的堆在後座上。
陸鶴津掃了他們一眼，臉上的和氣瞬間不見，仿佛又變回了原本在四十二局上班時的冷臉模樣：“現在，誰來說說, 這東西到底要送去哪兒？”
……
不到一旬，禾雪晝和陸鶴津二人已經從上京跑到羲和山。而如今，天剛剛擦亮，他們就又已經到了昆侖山腳下。
車開的是破破爛爛的小路，又正值隆冬時節，一路上並無見到幾個游客山民，倒是省去了許多功夫。
往上望去，山巔掩映在雲霧裏看不真切，唯有慘白的雪線橫亙在山間，像無法彌合的裂痕。
空氣中傳來讓人不安的靈力波動，渾濁，厚重，血腥，又帶著些許的癲狂和快意。
禾雪晝皺了皺眉頭，他討厭這種過於“原生態”和古早的環境，這樣濃郁的靈氣，讓他想起很久之前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心緒不寧讓禾雪晝指尖有些冷，他一時間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氣溫確實低了。這點小動作當然瞞不過陸鶴津的眼睛，他當即脫了自己的外套給人圍上。還沒等禾雪晝開口說一個拒絕的字，他的下半張臉就已經嚴嚴實實被包在大衣裏了。
他好不容易把鼻尖從衣領中探出來，冰冷的空氣刺激著鼻腔，讓他腦子一冷。
指尖的冷意散去一些，但那些絲絲縷縷往骨子裏鉆的冷氣，依舊無法完全祛除。禾雪晝有些孩子氣的用腳尖踢了踢腳下的枯枝落葉，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山裏格外清晰。
陸鶴津看到禾雪晝這副樣子，以為他是對自己的殷勤有些不滿，心中微微發澀，卻也別無他法。總不能真讓人凍感冒。
“等太陽出來，氣溫上去些，就好了。”陸鶴津的安慰顯得有些蒼白。
禾雪晝並沒接他的話。氣氛有些尷尬，於是陸鶴津就先一步擡腳往山上走，權當探路。
一步還沒走完，就被人拉住了衣袖。陸鶴津的步子頓在原地，那只攥住他衣袖的手在晨光微熹中顯得格外清晰，骨節分明，透著玉質般的冷白，指尖卻泛著淡淡的紅，不知是凍的還是用力的緣故。
“怎麽了？”他回身，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麽。
禾雪晝沒說話，只是拉著他不放。晨霧在他們之間繚繞，將那張平日裏總帶著些許無所謂和釋然的漂亮的臉蒙上一層模糊的柔光，那雙總是清淩淩的眼睛罕見的柔和下來，像是多了些情愫。
禾雪晝露在外面的小半張臉，此刻泛著前所未有的柔軟和脆弱。
不是生氣，更像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不安。
“阿晝？”陸鶴津試探著喚了一聲，指尖下意識想碰碰他的手背，卻在半途停住。
怕唐突，也怕被推開。
禾雪晝下半張臉蒙在陸鶴津厚重的大衣領之下，說出來的話也甕聲甕氣。
“冷。”
冷。
只有這一個字，只有這一個訴求。
之前的那個吻已經砸的陸鶴津找不到北了，如今面對一個近乎在撒嬌的禾雪晝，陸鶴津突然覺得自己從來沒長過腦子。
然而，身體的反應比腦子更快，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把那有些冰涼，又有些纖細的手牢牢握在掌心裏了。
略高的溫度順著冰涼的指尖傳回身體，禾雪晝終於舒展了眉頭。他輕輕回握了陸鶴津的手，裹著有些不合適的大衣，腳步也輕快起來。
“現在確實好多了。走吧，事情的了結也就在這幾日了。”
禾雪晝就這麽“牽”著陸鶴津，順著山間崎嶇的山路，一步一步往那山巔上走去。
二人就這麽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似乎世間就只剩下他們。
山巔之上，雖是白日，但已經是陰雲滾滾，氣氛壓抑。披著李昀恪皮的墨蕪立在那如同星河倒傾的歸墟封印之前，目光沈沈往下望去，似乎隔著千萬米林海雪山之間，牢牢鎖定了那手牽著手一步一步向上走的二人。
這麽多年過去，這麽多事過去，那個人還是沒選自己。
一次是這樣，兩次是這樣……
要多少次，禾雪晝才能真正看到他墨蕪呢？
他不甘心！他從來沒有哪點差勁了，憑什麽，憑什麽被拋棄的總是他！
“好在，我還有一次機會……”
墨蕪眼中流露出近乎於瘋狂的神情，將手中僅剩的昆侖鏡碎片投入了歸墟的封印。其餘三三兩兩被一同扔進去的，還有他這些年收集的，千百年前的有關禾雪晝的舊物。
昆侖鏡，有溯回光陰，重塑前塵之效。再搭配上歸墟的封印，足以讓墨蕪在小範圍內重塑時光，改寫結局。
他不相信，再來一遭，禾雪晝還能做出那樣蠢的選擇，還會心甘情願為了那個冷心冷情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陸鶴津，去傻乎乎地用自己的命鎮壓歸墟的異動！
扭曲的光華從歸墟的封印處大盛，如同無數面碎裂的鏡子同時反射出千萬個重疊的時空影像。那些被投入歸墟的舊物：半截寶石花、褪色的絲綢、碎裂的玉佩、枯黃的竹簡，都在昆侖鏡碎片反射出的光暈中旋轉、重組，釋放出沈睡千年的殘存氣息。
墨蕪立於封印邊緣，狂風將他披著的“李昀恪”皮囊吹得獵獵作響，露出底下那張蒼白而癲狂的臉。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古老的咒文如同有形之物，纏繞著那些光華，將其強行扭向特定的軌跡。
“……以鏡為引，以墟為爐，以舊日之痕，溯逆流之河……開！”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歸墟封印的中心陡然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那不是物理上的裂口，而是時間的斷層，幽暗、寂靜，卻倒映出無數飛速閃回的碎片光影：壽春城的煙雨，九重天的宮闕，丹穴山的梧桐，還有……昆侖山巔那場染血的離別。
山腳下，正沿著蜿蜒小徑向上的禾雪晝與陸鶴津同時停下了腳步。
不是他們自己想停，而是周遭的一切忽然變得無比緩慢，又無比粘稠。
風停了，樹影凝固了，連腳下揚起的塵埃都懸在半空，保持著被踢散的姿態。空氣裏那股令人不安的靈力波動驟然加劇，卻並非來自前方山巔的“註視”，而是來自四面八方，來自……時間本身。
那是規則的註視，那是來自遠古因果的鉗制。
三人的魂魄，在不可控制的洗去原本的記憶，原原本本地開始回溯到之前那段崢嶸的，血性的，覆雜的，充滿愛恨的日子。
也許只要其中一人動搖些許，之後的因果就會發生千差萬別的區別，就會發生不可預測的後果。
那道源自歸墟深處的名為“時間”的領域無聲展開的瞬間，世界仿佛被投入琥珀的昆蟲，驟然凝固。
更久遠之前，人間壽春城的雨夜，年輕的帝王跪在冰冷宮磚上，攥著掌心一片染血的青羽，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在雨幕中消散，再也尋不到半點蹤跡……
混亂、痛苦、決絕、漫長的別離與更漫長的尋覓……屬於“青鸞”與“帝君”的記憶，混雜著屬於“禾雪晝”與“陸鶴津”的感知，如同被打翻的調色盤，所有顏色瘋狂攪動、融合，又猛地被投入更幽深的旋渦。
那是墨蕪不惜碎裂昆侖鏡、引動歸墟之力也要回溯的“節點”之前：
在雲堯還活著的時候，在禾雪晝和陸鶴津的情誼還沒有深厚到不可分離的時候，在青鸞殿下還沒有涅槃以身封印歸墟的時候。
這一次，結果又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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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開學了……沒做我又開始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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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鶴津：“之前在山上看到就順手……”
禾雪晝把小木雕拾起來, 在手裏轉了一圈, 最後像丟什麽燙手山芋一樣丟回陸鶴津懷裏：“誰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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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鶴津：……
禾雪晝：……
三分鐘後, 那輛用黑布蒙著車牌的吉普車上的人，就已經全被捆成粽子塞在後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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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雪晝：“嗯？”
“和你店裏只剩個盆的那個寶石盆景, 原本是一套。”陸鶴津非常篤定的開口，似乎比物件的主人更加熟悉。
禾雪晝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想起來了，你‘以前’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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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鶴津掃了他們一眼，臉上的和氣瞬間不見，仿佛又變回了原本在四十二局上班時的冷臉模樣：“現在，誰來說說, 這東西到底要送去哪兒？”
……
不到一旬，禾雪晝和陸鶴津二人已經從上京跑到羲和山。而如今，天剛剛擦亮，他們就又已經到了昆侖山腳下。
車開的是破破爛爛的小路，又正值隆冬時節，一路上並無見到幾個游客山民，倒是省去了許多功夫。
往上望去，山巔掩映在雲霧裏看不真切，唯有慘白的雪線橫亙在山間，像無法彌合的裂痕。
空氣中傳來讓人不安的靈力波動，渾濁，厚重，血腥，又帶著些許的癲狂和快意。
禾雪晝皺了皺眉頭，他討厭這種過於“原生態”和古早的環境，這樣濃郁的靈氣，讓他想起很久之前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心緒不寧讓禾雪晝指尖有些冷，他一時間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氣溫確實低了。這點小動作當然瞞不過陸鶴津的眼睛，他當即脫了自己的外套給人圍上。還沒等禾雪晝開口說一個拒絕的字，他的下半張臉就已經嚴嚴實實被包在大衣裏了。
他好不容易把鼻尖從衣領中探出來，冰冷的空氣刺激著鼻腔，讓他腦子一冷。
指尖的冷意散去一些，但那些絲絲縷縷往骨子裏鉆的冷氣，依舊無法完全祛除。禾雪晝有些孩子氣的用腳尖踢了踢腳下的枯枝落葉，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山裏格外清晰。
陸鶴津看到禾雪晝這副樣子，以為他是對自己的殷勤有些不滿，心中微微發澀，卻也別無他法。總不能真讓人凍感冒。
“等太陽出來，氣溫上去些，就好了。”陸鶴津的安慰顯得有些蒼白。
禾雪晝並沒接他的話。氣氛有些尷尬，於是陸鶴津就先一步擡腳往山上走，權當探路。
一步還沒走完，就被人拉住了衣袖。陸鶴津的步子頓在原地，那只攥住他衣袖的手在晨光微熹中顯得格外清晰，骨節分明，透著玉質般的冷白，指尖卻泛著淡淡的紅，不知是凍的還是用力的緣故。
“怎麽了？”他回身，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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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晝？”陸鶴津試探著喚了一聲，指尖下意識想碰碰他的手背，卻在半途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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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冷。
只有這一個字，只有這一個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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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身體的反應比腦子更快，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把那有些冰涼，又有些纖細的手牢牢握在掌心裏了。
略高的溫度順著冰涼的指尖傳回身體，禾雪晝終於舒展了眉頭。他輕輕回握了陸鶴津的手，裹著有些不合適的大衣，腳步也輕快起來。
“現在確實好多了。走吧，事情的了結也就在這幾日了。”
禾雪晝就這麽“牽”著陸鶴津，順著山間崎嶇的山路，一步一步往那山巔上走去。
二人就這麽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似乎世間就只剩下他們。
山巔之上，雖是白日，但已經是陰雲滾滾，氣氛壓抑。披著李昀恪皮的墨蕪立在那如同星河倒傾的歸墟封印之前，目光沈沈往下望去，似乎隔著千萬米林海雪山之間，牢牢鎖定了那手牽著手一步一步向上走的二人。
這麽多年過去，這麽多事過去，那個人還是沒選自己。
一次是這樣，兩次是這樣……
要多少次，禾雪晝才能真正看到他墨蕪呢？
他不甘心！他從來沒有哪點差勁了，憑什麽，憑什麽被拋棄的總是他！
“好在，我還有一次機會……”
墨蕪眼中流露出近乎於瘋狂的神情，將手中僅剩的昆侖鏡碎片投入了歸墟的封印。其餘三三兩兩被一同扔進去的，還有他這些年收集的，千百年前的有關禾雪晝的舊物。
昆侖鏡，有溯回光陰，重塑前塵之效。再搭配上歸墟的封印，足以讓墨蕪在小範圍內重塑時光，改寫結局。
他不相信，再來一遭，禾雪晝還能做出那樣蠢的選擇，還會心甘情願為了那個冷心冷情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陸鶴津，去傻乎乎地用自己的命鎮壓歸墟的異動！
扭曲的光華從歸墟的封印處大盛，如同無數面碎裂的鏡子同時反射出千萬個重疊的時空影像。那些被投入歸墟的舊物：半截寶石花、褪色的絲綢、碎裂的玉佩、枯黃的竹簡，都在昆侖鏡碎片反射出的光暈中旋轉、重組，釋放出沈睡千年的殘存氣息。
墨蕪立於封印邊緣，狂風將他披著的“李昀恪”皮囊吹得獵獵作響，露出底下那張蒼白而癲狂的臉。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古老的咒文如同有形之物，纏繞著那些光華，將其強行扭向特定的軌跡。
“……以鏡為引，以墟為爐，以舊日之痕，溯逆流之河……開！”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歸墟封印的中心陡然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那不是物理上的裂口，而是時間的斷層，幽暗、寂靜，卻倒映出無數飛速閃回的碎片光影：壽春城的煙雨，九重天的宮闕，丹穴山的梧桐，還有……昆侖山巔那場染血的離別。
山腳下，正沿著蜿蜒小徑向上的禾雪晝與陸鶴津同時停下了腳步。
不是他們自己想停，而是周遭的一切忽然變得無比緩慢，又無比粘稠。
風停了，樹影凝固了，連腳下揚起的塵埃都懸在半空，保持著被踢散的姿態。空氣裏那股令人不安的靈力波動驟然加劇，卻並非來自前方山巔的“註視”，而是來自四面八方，來自……時間本身。
那是規則的註視，那是來自遠古因果的鉗制。
三人的魂魄，在不可控制的洗去原本的記憶，原原本本地開始回溯到之前那段崢嶸的，血性的，覆雜的，充滿愛恨的日子。
也許只要其中一人動搖些許，之後的因果就會發生千差萬別的區別，就會發生不可預測的後果。
那道源自歸墟深處的名為“時間”的領域無聲展開的瞬間，世界仿佛被投入琥珀的昆蟲，驟然凝固。
更久遠之前，人間壽春城的雨夜，年輕的帝王跪在冰冷宮磚上，攥著掌心一片染血的青羽，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在雨幕中消散，再也尋不到半點蹤跡……
混亂、痛苦、決絕、漫長的別離與更漫長的尋覓……屬於“青鸞”與“帝君”的記憶，混雜著屬於“禾雪晝”與“陸鶴津”的感知，如同被打翻的調色盤，所有顏色瘋狂攪動、融合，又猛地被投入更幽深的旋渦。
那是墨蕪不惜碎裂昆侖鏡、引動歸墟之力也要回溯的“節點”之前：
在雲堯還活著的時候，在禾雪晝和陸鶴津的情誼還沒有深厚到不可分離的時候，在青鸞殿下還沒有涅槃以身封印歸墟的時候。
這一次，結果又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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