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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誓言 進度百分百!有人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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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誓言 進度百分百!有人贏麻了

禾雪晝面對棲霞真人的威逼利誘, 完全不買賬。

雨水順著他的下巴一滴一滴往下落,向來溫順怯懦的禾仙官這次居然死不松口,棲霞真人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看來是老朽之前看走了眼, 沒想到三殿下倒是個硬骨頭。”

禾雪晝難得擡了頭, 眉目間多了幾分戲謔:“下官到不知道,真人之前對下官有什麽誤解。”

山羊須仙官瞧他這樣油鹽不進, 還敢回嗆, 一時之間心中怒火翻湧, 居然揚起衣袖想動手。

禾雪晝忽然輕笑起來, 掃了眼與自己只有幾步之遙的棲霞真人,言辭愈發犀利:“真人手下的鷹犬倒是忠心。只是下官不知, 這九重天上何時允了私刑?還是說,真人覺得文殊臺的公務太過清閑, 早就想著要幫著司律臺的同僚分擔一二。”

言下之意便是罵他們沆瀣一氣,做局陷害自己。

棲霞真人的那點小心思被點破,一時間有些羞惱, 倒也不再同禾雪晝好言好語。

老仙君甩了甩衣袖,拐杖在地上敲得震天響。

“既然三殿下嘴硬, 那這事便交由司律臺按章程查辦。牢獄苦寒,恐怕要委屈三殿下多待些時日。”

禾雪晝真的很想拿白眼翻他,一個兩個話都說得好聽,幹的事卻惡心人。要不是顧及著體面,他真的想抽人。

“吾倒是不知,司律臺的事務何時輪到文殊臺督辦?”

陸鶴津的聲音從棲霞真人身後幽幽響起,老仙君握著拐杖的手一顫。

他來的匆忙,手上甚至沾了幾點批閱公文的朱砂,眉頭皺的死緊, 臉色陰沈的快要滴出水來。陸鶴津周身威壓幾乎要凝重成實質,壓得腳下石磚都寸寸開裂。

棲霞真人算準了雲堯不在的日子,卻怎麽也沒想到陸鶴津為何會在此時出現在這裏。

“帝君……”

有些心虛的文樞使顫巍巍對他行了禮,看著陸鶴津身後的司命,有些意外。

老仙君甚至暗暗腹誹司命難不成是腦子壞了?這種小事都敢直接去叨擾陸鶴津?

司命跟在帝君身後,鬢發沾了水汽,此刻有些狼狽的貼在額前。

她朝著禾雪晝使了個眼色:怎麽樣阿晝,我帶人來救你了!

禾雪晝長嘆一口氣,閉眼假寐。

他什麽都看不見。

山羊須仙官沒有棲霞真人那麽好的定力,噗通一下就跪了地:“帝君明察!分明是禾仙官私收賄賂,僭越不敬!臣等是一心為公,不敢有半分私心啊!”

陸鶴津冷冷睨了山羊須仙官一眼,眼神冷的像是在看死人。

棲霞真人暗道不好,丟了拐杖顫巍巍跪下為他開脫:“帝君,禾仙官值房內陳設實在是奢靡,臣不過是宣他來問話……”

“問話問到司律臺來了?”

陸鶴津的火都快壓不住了。禾雪晝如今全身都濕透了,官服下擺沾了泥漿,分明是被強壓來此。更讓陸鶴津揪心的是那人現在甚至不樂意看自己一眼。

“禾卿……”帝君上前一步,想幫人將衣裳烘幹。

禾仙官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躲開陸鶴津的手,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帝君。”

陸鶴津一楞。

完蛋了。

陸鶴津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最終緩緩收回。

司命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完了,阿晝這是真生氣了。她閉了閉眼,在心裏默默替陸鶴津捏了一把汗。

帝君,保重!

山羊須仙官見狀,心中暗喜,面上卻仍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帝君,禾仙官如此態度,分明是心中有鬼!若不嚴查,恐怕難以服眾啊!”

陸鶴津冷冷掃了他一眼,聲音低沈:“你是在教吾做事?”

山羊須仙官:???

棲霞真人眼瞧著氣氛實在是不對,便重重叩首解釋:“帝君息怒!實在是禾仙官這事證據確鑿。他屋內那些陳設,件件都是貢品規制千金難求,哪怕是有雲帥與星君暗中幫襯接濟一二,也是僭越大不敬!縱然雲帥勞苦功高,但不能如此縱容……”

“那些都是吾送的。”

陸鶴津不耐煩地打斷了棲霞真人地攀咬。

禾雪晝沒想到他說的這麽幹脆,一個眼刀掃過去試圖讓人收斂一些。

陸鶴津恍若未聞:“你所說的那些,硯臺,毛筆,鎮紙……他屋內每個物件都是吾硬要送的。”

話音剛落,之前一直趾高氣昂恨不得下一秒就把禾雪晝挫骨揚灰的山羊須仙官一個沒跪穩,咚一下往後倒去,竟然是直接嚇暈了。

棲霞真人此刻才真正覺得大事不妙。

老仙君有些不可置信地擡頭,看看禾雪晝又看看陸鶴津,幹癟的嘴唇顫巍巍想說些什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底被翻出來的禾雪晝很不爽。

要不是還有人看著,他真想一把捂住陸鶴津的嘴,求求他別說了。

“棲霞,吾念你 多年來勞苦功高,只罰你閉門思過百日。今日之事若再讓其他人知曉半分,你便也不用再來見我。”

陸鶴津淡淡掃了棲霞真人一眼,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老臣知罪!”棲霞真人重重叩首 。

“至於其他人……”陸鶴津瞥了一眼已經暈倒的山羊須仙官,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攀咬同僚,其心可誅,貶去歸墟靜思己過。”

未曾再留意其他人臉色,陸鶴津拉了禾雪晝就走。

昏暗寂靜的石室中,只留棲霞真人與司命星君兩個清醒人。

“我一早便提醒過你了,棲霞。”司命把玩著手中的命盤,淡淡開口。

老仙君拄著拐杖起身,眼裏寒芒四射:“我竟不知,星君打的是這樣一手好算盤。你以為攀上雲堯姐弟就可高枕無憂?縱然那青鸞有幾分姿色能哄得帝君這幾日,之後怎樣還尚未可知。”

“慎言。”司命瞧著和他實在是說不通,轉身就要走:“今日帝君念著你往日功勞饒你一回,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旁人不知曉,她這個掌管命格的神仙還能不知曉?那兩位的命星就快纏在一起了!

不過這事兒一鬧,禾雪晝估計氣得狠了。

司命星君在心底裏默默嘆了口氣。保重啊,帝君。

……

陸鶴津攥著禾雪晝的手腕穿過重重雨幕,朱砂在雨水中暈開,像極了指尖滲出的血。禾雪晝掙了兩次沒掙脫,索性任由他拉著,只是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等行至偏僻處,禾雪晝一把甩開那人的手,停了腳步冷笑一聲:“帝君滿意了?說不定不用兩個時辰,整個九重天就都會知道我禾雪晝以色侍君,哄得您連四方閣閣老都能申飭。”

陸鶴津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解釋,想去拉他的衣袖,卻被一下甩開。他在原地急得轉了幾圈,最後只憋出來一句:“他們不敢議論。”

禾雪晝聽了這話,氣得更厲害,眼眶都被怒意激的通紅,甩了袖子轉身就要走。

陸鶴津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上前一步要去拉他的手。

然後被禾雪晝狠狠一巴掌抽在臉上。

這一巴掌禾雪晝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指印在陸鶴津臉上清晰可見。禾雪晝氣得發抖,眼尾紅痕愈發明顯,嘴上卻不饒人:“帝君最好現在就治我一個大不敬,把我貶去歸墟。倒也省的被你當個玩意消遣,落得滿身罵名。”

陸鶴津被這一巴掌打的發懵,臉側火辣辣的疼。

若是讓旁人瞧見這一幕,怕是要嚇得當場暈厥,然後馬不停蹄的上個折子,自請去鎮守歸墟。

“在你心裏,我就這般不堪嗎?”陸鶴津被這一巴掌打出了脾氣,上前一步硬生生拉住禾雪晝的手腕,半分不肯松。

他牽著禾雪晝的手往自己胸口帶:“我待你之心若有半分不實,半分假意,便讓我神魂散盡,永生永世不入輪回!”

遠處炸響一聲驚雷,誓言已成,天地已知。

禾雪晝目光一顫。

這瘋子居然真的拿自己起誓。

“你……”

禾雪晝的怒意被這突如其來的誓言劈開一道裂縫,指尖無意識蜷縮起來,“誰要你發這種毒誓?”

他的指尖觸到陸鶴津劇烈跳動的心臟,驚得往回一縮,卻被對方死死按住。

雨水順著兩人交疊的手腕蜿蜒成線,似乎如同鎖鏈一般,將二人牢牢鎖緊。

“你瘋了……這樣的毒誓豈是能隨意亂發的!萬一……”

禾雪晝的斥責還未說完,就被陸鶴津牢牢摟進懷裏。

他輕輕掙了兩下,眼瞅著陸鶴津不松手,便也由著他抱了。

陸鶴津趁機將頭埋在禾雪晝的肩窩處,滾燙的溫度從相貼的皮膚蔓延:“那你要我如何證明?剖心還是剜骨?”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破釜沈舟的決絕,“只要你說,我即刻就做。”

雨勢漸急,水珠順著陸鶴津的眉骨滑落,帶著滾燙的體溫滑進禾雪晝的衣領。

被摟的有些喘不過氣的禾雪晝感受著自己頸側灼熱的溫度,有些顫抖:“你何必這樣作踐自己。”

“我心甘情願。”陸鶴津長嘆一口氣,把懷裏的人摟的更緊:“雲堯領兵,明和育雛……阿晝,你也該是振翅九霄的青鸞,不該被束縛在文殊臺這一方天地。你且信我一次,給我些時間。到時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只是至少給我個機會……”

雨勢漸大,陸鶴津的心跳聲藏在劈裏啪啦的雨聲之後,震得禾雪晝心慌。

“你總是這樣……”禾雪晝的聲音湮沒在雨幕裏,尾音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顫抖,“在人間是,如今也是。”

陸鶴津的呼吸驟然一滯。他看見懷中人蒼藍眸子裏映著破碎的天光,像是冰川深處封存的火焰。

他瞧著懷中人態度軟化了些,正想再說些什麽表忠心,就見禾雪晝又擡起手——

“啪——!”

這一下耳光扇的比剛才那一下還要狠,陸鶴津只覺得自己臉上發麻,嘴裏溢出幾分血腥氣。

在陸鶴津震驚的目光中,禾雪晝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拽得更近。

直到唇上傳來被撕咬的痛感,他才如夢初醒。

“既立了誓,就別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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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明天就是周一,祝大家工作日快樂!

論文答辯迫在眉睫,我還在用origin把英文圖改成中文……

等答辯完,我要狠狠寫小情侶

我要看,小情侶,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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