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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抓馬的續章 有人完蛋了,你墜入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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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抓馬的續章 有人完蛋了,你墜入情網了

禾雪晝又連輸五把,原本滿滿一筐的籌碼如今只剩下一小半。

周圍的人看出規律反壓,已經賺得盆滿缽滿。

“還要繼續嗎?”荷官伸出手,白皙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篩盅,像是在和情人調情。

周圍的賭狗們哪裏願意放開這一只肥羊?有個膽子大的賭客甚至把黢黑的手壓在禾雪晝肩上:“少爺,哪裏有臨陣脫逃的道理?你就算輸光了,憑著這張臉,哥幾個也願意借你幾個籌碼玩玩啊哈哈哈哈——”

下流的葷話引得在場的賭客們哄堂大笑,就連荷官也忍不住起哄:“這位客人說的也在理,坐著的這位,是個俏郎君吶~”

禾雪晝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賭桌,蒼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側頭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臟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位大哥,手放錯地方了吧?"

男人看禾雪晝沒有反抗的動作,更加肆意妄為:“大男人,說兩句氣什麽。總不能臉皮和小姑娘一樣薄吧?來,讓哥捏捏看?”

如果渡寒現在在這,一定會給這個猥瑣的男人一拳。

上一個這個輕薄他老板的人,這會應該都上小學了。

禾雪晝擒住那只快要碰到他側臉的手,向下一拽一翻,把那人的胳膊反剪到背後。

骨頭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猥瑣男人的頭被狠狠砸在賭桌上。禾雪晝一腳踢開椅子,膝蓋上提,狠狠擊打了男人的腹部。

一聲哀嚎響起,男人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幸虧是趕上法治社會,禾雪晝只是把人打暈了。這要是早上好幾百年,他非把這個狗男人閹了。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新的一局了嗎?荷官小姐?”似乎自己從來沒有動過手一樣,禾雪晝打開扇子,裝模作樣扇了扇風,“貴地的安保不太好,怎麽連蚊蠅蟲豸之流也能混進來呢。”

荷官總歸是見過大場面,她微笑著應和,揮了揮手,就有人把地上的男人架走。

“今天幸運之神似乎並沒有眷顧您,需要換一個玩法嗎?”荷官笑著問他。

周圍的賭徒們被禾雪晝的身手嚇了一跳,現在都自動離他一米開外。

誰都不想被打的肋骨骨折被人丟出去。

“我這個人,向來是有始有終。”

禾雪晝將剩下的籌碼都推到賭桌中央。

“All in.”

荷官塗著丹蔻的指甲輕輕劃過篩盅的鎏金紋路,水晶吊燈在她眼底折射出妖異的紫光。賭桌突然微微震顫,三枚骰子在盅內發出活物般的嗚咽。

這原本該是三枚普通的骰子。

荷官因為太想贏,太苛求金錢,擅自動用靈力將其變成了聽從自己旨意的靈力骰子。

“不知道客人這次,賭大,還是賭小?”

荷官漂亮的指尖撫摸著篩盅,眼裏的情意像碧波春水。

禾雪晝用手輕輕點了點桌面。

“我這次不賭大小。”

“那賭點數?”

“我賭指定圍骰,三個四。倍率應該是150:1。”

荷官甚至壓不住上揚的嘴角,她生怕禾雪晝反悔,手已經拿著篩盅搖晃起來。

這個傻子!甚至都不需要她作弊!

賭客們瘋了一樣的把紅色的鈔票往桌上堆,畢竟這種人傻錢多的瘋子可不好遇見。

“咚——”荷官將篩盅狠狠砸在桌上,因為過於興奮,她眼睛裏反出更強烈的紫光:“您輸了。”

她肯定地說道。

“有的事情,不到知曉結果的那一刻,又怎麽能確定呢?”

絲絲縷縷的靈力悄然蔓延在賭場內,禾雪晝用扇子壓住荷官想要打開篩盅的手:“也不知道這15個億,你們澄明海掏不掏得起?”

禾雪晝封死了荷官的經脈,她運行不了靈力,操控不了骰子。

她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龐大的靈力悄然覆蓋了之前陸鶴津給他報過的點位,所有鎮守的金蟾都被他封住經脈。

現在,整個陣法都在他們的控制之中。

扇子抵住荷官的喉嚨,禾雪晝示意她好好打開。

眼淚順著她美麗的側臉滑落,如果讓族長知道她這麽沒用,一定會把她煉成屍傀的!

可是如果不照做,面前這個男人就會殺了自己。

荷官顫抖著揭開了篩盅,裏面,三個鮮紅的“四點”刺痛了她的雙目。

“是我贏了。”禾雪晝這麽說。

藍色的光柱出現在賭場內,荷官想要尖叫卻因為恐懼無法發出聲音。

禾雪晝一掌劈碎了最大的賭桌。木屑連帶著裏面的金蟾供像一起變成了沒用的垃圾。

……

陸鶴津看著被自己捆成粽子的一串金蟾有些著急的踱步。

禾雪晝那邊怎麽還沒好?總不能是有什麽意外?

他把手串仔細用襯衣擦了一遍,確定幹凈如初之後仔細收進了西褲口袋。

金幣有些心痛地看著“自己”的翠玉手串落在陸鶴津手裏,發出呱呱的叫聲。

終於,樓上傳來細微的靈力波動,陸鶴津掏出槍,準確地擊碎了地下室裏金蟾供像的腦袋。

幾百個裝著怪物的玻璃罐失去了陣法供養,逐漸變得褪去金光黯淡。

“殷雨,收網。”陸鶴津按住耳麥,“參與賭博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

外勤科成員和借調來的兄弟單位特警封鎖住了所有進出口,連排氣管道外都加派了警犬。

殷雨扛著防爆盾撞開賭場大門的時候,裏面幾百個賭徒正在四散奔逃。

“都不許動!原地蹲下雙手抱頭!”殷雨一聲呵斥,“你們被捕了!”

烏泱泱一群人裏,禾雪晝提著嚇暈了的荷官站在一張還算完好的賭桌上,避免被推搡。

賭徒們哪裏見過這麽多的荷槍實彈,一個個像乖孫子一樣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安靜如雞。

殷雨接過荷官,把人拷住。

她看到禾雪晝白色的衣領上沾了血,有些擔心:“怎麽都流血啦!這是傷到哪裏了?快去給醫療組看看!”

“沒,這不是……”

禾雪晝剛想解釋,陸鶴津就出現在門口。

好心的陸科長正打算把手串物歸原主。他進門就看到衣領上全是血的禾雪晝和臉色淒淒然的殷雨。

“這是怎麽了?”

自己出門前人還好好的呢?!

陸鶴津一把扣住禾雪晝的肩膀,把人嚇得一抖。

陸科長像幹錯事的小孩一樣抽回手,虛虛扶著禾老板的胳膊:“是不是碰到傷處了?弄疼你了?”

“不,我沒受傷……”被外勤科二人組搞的暈頭轉向的禾雪晝終於有空為自己“辯解”一二。他剛想說明這血是別人的,就看到被殷雨拷住的荷官掙脫束縛,指甲變得尖利可怖。

陸禾二人同時推了殷雨一把,白焰與明光同時在指尖成形,本來這一下應該能送荷官去見她祖宗,但禾雪晝好死不死的運岔氣了。

經脈一抽,禾雪晝痛得向前倒去。陸鶴津為了不傷到他強行收手,荷官尖利的指甲貫穿了禾雪晝的肩膀。

下一秒,荷官被陸鶴津一腳踢飛,變回□□真身粘在墻上,還留了一口氣。

禾雪晝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見。

他整個人倒在陸鶴津懷裏,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呼呼往外冒血。他今天穿的又是白色,看起來格外紮眼。

陸鶴津手掌緊貼著禾雪晝的後背,能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陸鶴津隔著不算薄的布料,摸到他一粒一粒的脊椎骨。

這個人,有這麽瘦嗎?

穿著白大褂的謝懷杏沖進來,她身後跟著擡著擔架的醫療組成員。

禾雪晝每次岔氣都會變得迷糊,更別提這次還受了傷。

謝懷杏看著陸鶴津懷裏已經沒了自主意識的傷員,天天跟在這群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家夥後面擦屁股的怨氣驟然爆發。禾雪晝迷迷糊糊只聽見她一直在輸出:

“抱什麽抱!傷員應該交給我,你抱著管什麽用!”

“死不了,這才多少血。”

“殷雨你別掉眼淚,哎呀,你這丫頭哭什麽……”

“救護車就這麽點空,跟一個人得了!”

“科長你別離傷員這麽近!別壓著了!”

“沒什麽大事,你別問了行不行。”

“你能不能回去上班?”

“……”

在徹底失去意識陷入沈睡之前,禾雪晝聽到謝懷杏無奈的咆哮:

“手術室你不能跟著進啊科長!0131,0132,把這個人給我關到辦公室裏去!”

……

謝懷杏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傷口的縫合和清創都解決完畢。

陸鶴津推著人住進單人病房的時候,天還沒亮。

禾雪晝手臂上插著滯留針,吊瓶裏打的是抗蟾蜍毒素血清。

因為契約,陸鶴津現在沒辦法去一線辦公。他坐在禾雪晝床邊,盯著吊水瓶。

原本柔順的長發經過這樣一折騰變得散亂,陸鶴津小心翼翼地把被壓在病人胳膊下面的長發抽出來理順,再別到耳後。

賭場那邊的收尾工作進行的很順利,畢竟有戰鬥力的金蟾族早就被二人制服。

剩下的那些聚眾賭博的賭徒處理起來要省心不少。

陸鶴津看了看時間,估摸著王澤林已經起床,打算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把自己辦公室裏沒看完的檔案帶來。

快要按下通話鍵的時候,他突然掐滅了手機。

禾雪晝的第一瓶吊水打完了。

陸鶴津按響床頭的呼叫鈴,醫療組的同事很快進來更換了藥水。

“他這個藥,要吊幾天?”陸科長發問。他實在不敢單獨去問謝懷杏,怕耽誤她治病救人。

“我來看看……單子上給開了五天,到時候得看毒素清沒清幹凈,畢竟這個金蟾的毒咱們之前也沒治過,是按照普通蟾蜍精的血清給的。”

“他現在……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吧?”陸鶴津問得有些猶豫。

金蟾和蟾蜍又不是一種東西,萬一血清不對癥可怎麽好?

又是失血又是中毒,禾雪晝那薄薄的小身板,能這麽折騰嗎?

長頭發要怎麽打理,要不要幫他洗個頭?

渡寒那邊還是要通知一下,畢竟這是他老板。

陸科長腦子裏冒出許多問題,和他之前批過的公文都不一樣。

這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

陸鶴津這麽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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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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