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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吸食陽氣的艷鬼(十一) 將繆斯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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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吸食陽氣的艷鬼(十一) 將繆斯畫下來……

仲煞瞧了眼, “應該是哪個小鬼在玩火。”話落,讓鬼“仔細”看看發生了什麽。

連帽衫鬼毛遂自薦,收起游戲機一飄就沒影了, 他踹開木門, 用陰靈化作黑霧,將小小的好不容易燃起來的一點小火苗, 蓋的嚴嚴實實,火苗瞬間被撲滅,連火星子都瞧不見。

李百泉右手正拿著一塊木棍,低著頭, 準備小心輕輕地放上去,然後眼睜睜看著火苗被詭異的黑霧撲滅。



他擡頭。

!真進妖怪窩了。

連帽衫鬼大剌剌地走進來,看著眼前木楞著的人,也沒管這人受到多大的沖擊, “你燒火做什麽?想把房子燒了逃出去?”

李百泉攥著手裏的木棍,呼了一口氣, 告訴自己冷靜,然後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 穿著連帽衫, 看著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深吸一口氣,把手裏的木棍舉起來。

“畫。”他說,“我想畫畫。”

連帽衫鬼低頭看了看那些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木桌,“畫畫?”他撓撓頭,“你拆桌子就為了畫畫?”

李百泉說:“我是一個畫家, 來這裏就是為了找靈感,現在我的靈感有了,卻沒有工具。”

連帽衫鬼長長的“哦——”了一聲, 表示明白了,然後好奇道:“什麽靈感?你們藝術家、哦畫家是怎麽找靈感的?看見花兒草兒的突然就想畫了?”

李百泉沈默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窗外飄去,窗外是陰沈的天空,灰白的雲層壓得很低。

李百泉收回目光,“不是,不是花。是人。”

連帽衫鬼眨眨眼,順著他的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後“哦——”了一聲,這次拖得更長了。

“嫂子啊。”他說,語氣裏帶著一種了然,“你想畫嫂子?也對,嫂子長得就和一副畫似的,誰不想畫。”

李百泉楞了一下,“嫂子?”

“對啊,那是我嫂子。”連帽衫鬼理所當然地說,然後忽然想起什麽,警惕地看著他,“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嫂子了吧?那可不行,我老大在那兒呢,你會被打死的。”

“灰都不剩。”

話落,李百泉低著盯著木棍,試圖狡辯,“……不是那種看上。”

“那是哪種看上?”

“就是……”李百泉頓了頓,“我是畫家,你懂吧,他激發了我的靈感,是我的繆斯,我想畫下來。他的樣子,他的感覺,我想畫下來。”

連帽衫鬼撓撓頭,不太明白這兩者有什麽區別,但看李百泉的表情不像是撒謊,便擺擺手,“行吧行吧,反正你也畫不了,腦子裏想想差不多得了,趕緊鍛煉吧你,閑得慌,畫什麽畫。”

隨後手一揮,將七零八碎的木頭塊兒,全部收走,留下一句,“別想著什麽畫畫。”

李百泉看著那些被收走的木頭塊兒,楞了好一會兒。

木門關上了,腳步聲遠去了,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他站在空蕩蕩的屋子中央,連木屑都未留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什麽都沒有。

隨後李百泉在房間裏轉了幾圈,把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

床,實木的,四根床腳很粗壯,拆一根應該沒問題。桌子,沒了,已經被拆光了。椅子,也是實木的,可以拆。窗戶,木框的,可以拆。門,也是木頭的,他決定下次把木椅拆了,大不了就蹲著吃飯,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擡起頭,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那個戴眼鏡的人,手裏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黑漆漆冒著熱氣的藥。

“喝藥。”眼鏡鬼把托盤往桌上一放,言簡意賅。

李百泉看著他,忽然問:“你們到底要關我多久?”

眼鏡鬼推了推鏡框,面無表情地說:“該放你的時候自然會放你。”

“什麽時候是該放的時候?”

眼鏡鬼沒回答,只是指了指桌上的藥碗,“趁熱喝,涼了藥效不好。”

李百泉沒動,他盯著眼鏡鬼,一字一句地說:“我要畫畫。”

眼鏡鬼的眉頭微微挑了挑,“畫畫?”

“對。”李百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是一個畫家,我需要畫畫。你們關著我也行,殺我也行,但至少給我紙和筆,讓我畫畫。”

眼鏡鬼看著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喝了。”

李百泉無奈,一口悶了下去,這苦味從舌尖苦到天靈蓋,再一路苦到腳後跟。李百泉咽了下去,然後說:“行了吧。”

眼睛鬼“嗯”了一聲,說等著吧,明天給你。

門關上了。

李百泉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因為剛才鉆木取火,掌心磨出了好幾個水泡,破了皮,露出裏面嫩紅的肉。他握了握拳,疼得嘶了一聲。

可他還是笑了。

因為這句話,李百泉鍛煉時格外賣力。

俯臥撐做了五百個,深蹲做了五百個,蛙跳跳了十幾圈。陪練的胖墩鬼都看楞了,“哎喲,今天吃錯藥了?”

李百泉沒理他,繼續跳,他心裏盤算著另一件事。

紙和筆明天就有了。可那妖精呢?他只在剛來的時候遠遠看過一眼,那個人躺在床上的樣子,穿著朱紅色的袍子,烏黑的長發散在枕上,白得近乎透明。

後來那些夜裏,他只能聞到他的香味,多麽溫熱濕滑,聽見他的呻吟。他連他的臉都沒看清過。今天晚上他非要看見他在自己身上忍不住流淚的模樣不可。

他一邊蛙跳,一邊在心裏盤算著怎麽把蒙著眼睛的黑布弄下來。只能側著臉往床上蹭下來一點,然後趁著那妖精被抱進來的時候,側著臉往那個方向看。那黑布雖然蒙著眼睛,但這樣的話,如果角度對的話,應該能看見一點模糊的影子,說不定連臉都能看到。

他一邊盤算著,一邊繼續跳蛙跳。

胖墩鬼在一旁看著,撓撓頭,小聲嘀咕:“這人今天瘋了?”

晚餐被端進來的時候,李百泉正趴在地上做俯臥撐。

他已經做了四百多個了,渾身是汗,手臂上的肌肉鼓得像是要炸開。他喘著粗氣,一下一下地撐著,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聞到食物的香氣,他深吸一口氣,又做了幾十個,才爬起來。

他拿起床邊的汗巾,擦幹臉上的汗,又擦幹手臂上的汗。手臂上的肌肉還在跳動,因為剛鍛煉結束,每一塊都鼓得恰到好處,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他不知道那些人給他喝的藥到底是什麽,但效果是真的好。以前他為了找靈感,經常背著畫架、顏料、應急食物到處跑,身材在同齡人裏絕對算偏上的,都是結實的肌肉。可現在這身材,跟七天前比,簡直是兩個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腹肌。

送飯的鬼把托盤放下,丟下一句話,“吃吧,吃完還有一炷香,然後泡藥浴。”

李百泉點點頭,蹲下來開始吃飯。

他吃得很快,吃完飯,他泡了藥浴。那藥浴熱得很,泡得他渾身發紅,毛孔張開,像是每一個細胞都在吸收藥力。他泡了一炷香的時間,起來擦幹身體,換上新衣服。

然後他躺在床上,等著天黑下來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被推開。

一個人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藥。李百泉認得這個流程,先喝藥,然後被蒙住眼睛,然後被領到了一個房間,捆住手腳,然後等著。

門關上了。

李百泉躺在黑暗中,等著。

藥效開始發作了。他渾身發熱,老二精神得像一根鐵棍。他深吸一口氣,側過頭,把臉貼在枕頭上,用枕頭的摩擦一點一點地往上蹭那黑布。

蹭了不知道多久,黑布的下緣終於被他蹭上去一點。他從那一條細縫裏往外看,房間裏很暗,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掛在房頂。他看見床帳的輪廓,看見窗戶的影子,看見門的方向。

門開了。

比人先到來的是那幽香,這香氣他已經熟悉到,只要一聞到,但凡是一絲,都勾得他,更加欲生欲死。

李百泉努力裝作同平常一般,心跳卻陡然加快,他死死盯著那個方向,眼睛瞇著從那一條細縫裏往外看,恨不得把那黑布扯下來。

那人走進來,懷裏抱著的人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頭烏黑的長發,從那人手臂間垂下來,長長地拖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是吸他精血的妖精。

李百泉的心跳更快了。

那人走近了。

走近了。

更近了。

他看見了,從細縫裏,他看見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雪白的小臉,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會發光。烏黑的長發散落下來,一直拖到床邊,遮住了半邊臉,嘴唇微微張開著,紅腫著,像是被親過很多次。唇珠飽滿,唇色紅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李百泉睫毛極速眨動,那人光裸秀致的肩,精致的鎖骨,玄色的外袍包裹著他的身子,眼睛被蒙住,一層白紗,他呼吸一滯。

明明沒有任何裝扮。

淡極生艷。

李百泉控制不住的喉結滾動,過於激動,手腕下意識的掙紮,手腕被麻繩綁住,粗糲的繩索磨著他的皮膚,這微妙的疼痛都因那柔軟濕熱覆蓋,他額頭青筋暴起。

思緒萬千,他既覺得這人如同那妖精,又覺得如那菩薩般。

白紗蒙在眼上,雖然很薄但是雲知雪卻只能看見一片黑暗,雲知雪後背靠著仲煞,下巴揚起,露出格外小巧的喉結,小腹痙攣,小腿抽了抽,仲煞一手捏著他的腰身,一手揉著他的胸脯,愛不釋手。

眼淚順著臉頰到下巴,在下巴尖搖搖欲墜,雲知雪緩了口氣,嘴唇張開又合上,“老公,你還沒有玩夠嗎,幹嘛一直蒙著我的眼睛。”

仲煞捏著雲知雪的下巴,舔去淚珠,然後吻落下雲知雪唇上,“很漂亮,看不夠。”

雲知雪被親得嗚嗚咽咽,舌頭被纏著,口水來不及咽,順著嘴角流下來,被黑霧纏繞著,吞噬。

李百泉看著這一幕,拼命告訴自己冷靜,可那畫面太刺激了,雲知雪被親得渾身發軟,腰受不住般挺起,腳尖繃得緊緊的,腳趾都蜷了起來。那白皙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是被熱氣蒸過似的。光是看著,他就扣著掌心,克制不住發狠,然後投降。

雲知雪睜不開眼,白紗被眼淚弄著濕乎乎的,他軟得沒有力氣,只能將軟軟綿綿沒骨頭似得被仲煞握著腰,扣在仲煞懷裏,被仲煞擡著下巴接吻,將細細的呻吟全部吞沒,雲知雪的手扣緊床單,細細地發抖,仲煞摸著柔軟鼓起的小腹評估著,不夠。

還需要再來。

仲煞舌頭纏著雲知雪軟嫩的舌,一手扣著腰身,擡起放下,卻驟然意識到什麽!

仲煞猩紅的眼珠一轉,驟然落到李百泉身上,而李百泉已經什麽都意識不到了,眼裏只有那妖精,他多日刻苦的鍛煉都是為了在晚上這一刻將最好的自己貢獻給那妖精,當然必須全力以赴!

仲煞煩躁!

他有什麽資格,竟敢臆想他的妻子!甚至還看見了!腦內也炸成一片將仲煞絞成豆腐,等仲煞回過神來,他渾身冒出黑霧,已經李百泉瞬間淹沒,李百泉甚至連一句哀嚎都未能發出,等“李百泉”再睜眼,一個一個眼珠在他皮膚上炸開。

猩紅。

仲煞懊悔,不小心將這人同化了。

雲知雪哭叫著捂住自己的肚子,攥著床單的指尖到發白,仲煞急忙手一擡,將雲知雪面對面抱在懷裏,親著哄著,他對於雲知雪有種癡迷,而剛剛被他同化的人,會按照本能行事,導致了可能會將東西漲大,雲知雪抽咽,緩了不知道多久,才緩過來,抖著手害怕的摸著自己的小腹。

終於松了口氣,他的肚子沒有破。

既然李百泉沒用了,仲煞用手絹堵著,將雲知雪抱著回到臥室,當他將雲知雪輕輕放到床上時,雲知雪還抖著捂著肚子,似乎還有點後怕,仲煞掌心放在柔軟的小腹上,保證,“下次不會了。”

想到這個仲煞還有些懊悔,又要重新找一個活人。

他立即讓陰靈將找活人的任務交給吳虛白,小鳥振翅,穿過墻,飛入黑夜,吳虛白收到消息時,他正坐在西山上欣賞夜色,冷風吹著,折扇搖著,黑色的小鳥停在他眼前。

吳虛白一楞,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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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憐小雪

全部男嘉賓終於要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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