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焚魂業火烤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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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焚魂業火烤獸肉
當夜, 妖澤霧林外的一處背風山坡上。
“此處地勢平坦，視野開闊，背坡避風，非常適合野外露宿。”相尹抱著一堆枯木, 往地上一扔。
他看向暮沈, 嘿嘿一笑：“暮沈師兄,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暮沈：“？”
相尹：“不知焚魂業火烤出的獸肉, 與尋常火焰的風味有何不同？”
雲斐從儲物囊中取生獸肉的動作頓了頓，也來了興趣, “要不, 咱們試試？”
於是兩雙眼睛在黑茫茫的夜中自帶精光似的，朝暮沈望過來。
暮沈：“……”
罷了，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
他很輕微地笑了一下，幽幽道：“你們倆可別後悔。”
“嗯嗯！”
轟——焚魂業火在黑夜中亮起幽藍冥光，雲斐迫不及待地把獸肉放上去烤炙，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爆炸開了。
“焚魂業火果然與眾不同，這烤肉的效率比我的靈火術高到不知哪裏去了。”相尹擦了擦口水，把各種口味的香料擺放好, 餓狼似的盯著火光中的烤肉。
沒一會兒, 獸肉的外表就呈現出誘人的焦褐色，雲斐不舍得用霜月斷魂劍，於是掏出玄璣劍宗弟子標配重劍, 兩手控制著, 小心翼翼地將獸肉切成小塊。
相尹眼疾手快地伸手拿了一塊，蘸上調味料放進嘴裏，齒尖用力咬下的瞬間, 不僅是帶了些許油脂的肉香在口中爆開，更是還比尋常食物增添了一份獨特的風味。
屬於焚魂業火特有的霸道氣息比任何辛辣的調味料都管用，不僅在相尹舌尖上炸開，咽進肚子裏還能感受到殘存的熱意和源源不斷的能量。
“呼，呼……”相尹鼓著嘴猛吸微涼的空氣來降低口腔溫度，“還、還挺帶勁兒！”
他欲罷不能，連忙又拿了一塊來吃。
見相尹狼吞虎咽的模樣，雲斐也將信將疑地取了一小塊，放進嘴裏。
“！”舌尖接觸到肉塊的一瞬間，雲斐眼眶都被刺激得紅了，他本能地想把口中的肉吐出來，卻猝不及防地被暮沈一只手捏住嘴。
“咽下去。”暮沈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全然不顧手中控制著的人異常急促的呼吸，和被焚魂業火的兇悍靈力侵襲了口腔中最柔軟脆弱的部位後，承受不住刺激而溢出的點點淚光。
雲斐吐不出口中作亂的滾燙肉塊，只能含淚咀嚼了勉力吞咽下去。
暮沈這才放開控制住他的手。
“你怎麽能這樣……”雲斐吸吸鼻子，聲音還帶著點啞地控訴。
暮沈卻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我怎麽了？不是你們說的想吃焚魂業火烤肉，想吃就吃吧，對身體挺好的。”
雲斐：“……”
怎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很快，木心，春永和金如戈也撿了一些枯木回來。
“咦，是焚魂業火嗎？”春永好奇道，“只是生火做飯，普通的靈火術足矣，為何還要麻煩暮沈師兄使出焚魂業火啊。”
在春永看來，能修出自己的獨有靈火，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一件事，玄璣劍宗如此多的前輩，也只有隱泉仙尊的燭陰真火和暮沈師兄的焚魂業火罷了。
怎麽能用來幹燒柴做飯這種小事呢？真是殺雞用牛刀。
相尹挪了挪位置，招呼他道：“小春永，快來嘗嘗這肉，真不一般！”
他一塊接一塊地往嘴裏塞著，說話的聲音都含含糊糊的。
春永眼中亮起新奇的光，“是焚魂業火烤的肉嗎？好厲害，我嘗嘗……”
雲斐：“！別！”
然而他的阻止晚了一步，春永已經含了一塊烤肉進嘴裏。
“噗——”果不其然，春永和雲斐一樣，剛吃進去就想趕緊把這刺激得像燒紅的炭火一般的東西吐出去，不過與雲斐不同的是，並沒有另一個人去捏春永的嘴巴，所以他吃進去的那塊烤肉呈一個有力的拋物線，被春永呸出口腔後落在了不遠處的草坪上。
“這是什麽東西啊！”春永難以置信，甚至懷疑相尹在惡作劇，不過他沒有時間興師問罪，連忙打開水壺猛灌涼水。
相尹嘖了一聲，埋怨道：“真浪費，小春永，不吃你早說啊。”
木心把撿回來的枯木選了一些細小的，扔進火堆中作補充，聞言也來了興趣。
“有這麽誇張麽？我來嘗嘗。”
雲斐：“……別。”
暮沈在一旁袖手旁觀，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嗯，味道是有些怪。”木心輕蹙著眉，細細品味著焚魂業火獨家秘制烤肉，“我怎麽覺得這種肉吃起來，有點似曾相識？”
她轉過頭喚金如戈過來，“你來嘗嘗，咱們是不是曾經吃過這類食物？”
金如戈應了一聲，加快手上的動作把今夜露宿的軟墊鋪好，也走了過來。他拿起一塊烤獸肉，平靜地放進嘴裏。
雲斐連阻止都懶得阻止了。
“這種味道倒是第一次嘗到。”他緩緩開口，點評道：“不過吞進腹中後，隨之而來的感覺的確很熟悉。”
既然金如戈都說沒吃過，那就說明真不是什麽尋常食物的口味。
於是木心和相尹便把重心放在感受這烤獸肉帶來的餘韻。
識海之內被一股強悍的外來力翻攪得難以平息，靈脈中，明明沒有被調用，本該緩緩流動的靈力也像受了刺激似的奔騰得像一匹野馬，熱，很熱！
“紫蘭芥！”木心和相尹異口同聲地回想起。
這可不就是文九的獨家私房菜紫蘭芥湯的功效麽，不過是濃縮加強百倍以後的。
暮沈擡起手，象征性地鼓掌，“答對了。那麽，就趕緊去打座吧。”
春永掐著自己的嗓子溢出一聲哭來，他雖把焚魂業火烤肉吐出來，可難免還是吸收了一些難以消化的靈力進去，經過這短短一段時間的醞釀，現下五臟六腑都被灼得生疼，想委屈一會兒都沒空。
春永連滾帶爬地沖向不遠處，沐浴著月色光華開始打座，時不時還疼得抽抽一下。
雲斐看向暮沈，疑惑道：“至於這麽誇張麽？”
他雖也覺得有點難受，但還不至於像春永這般，何況他可是咽下去一整塊，而春永只是淺嘗了一點點而已。
暮沈：“春永根基尚淺，受不了焚魂業火的刺激也很正常。”
相尹得意道：“嘿嘿，我吃得最多，也沒像他那樣，是不是說明我是最厲害的？”
木心和金如戈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各自找了一處地方開始打座。
暮沈慢悠悠道：“你先天靈脈粗壯，骨骼血肉也比常人堅實一些，故而，反應有些遲鈍也是正常的。”
話音剛落，就見相尹臉色突變，線條粗獷的五官瞬間扭到了一起，他捂著肚子彎下了腰，臉唰地一下跟鬼一樣白。
“我的親娘哎！”
焚魂業火烤肉的威力來勢洶洶，相尹根本來不及像其他人那樣選塊風水寶地，原地一坐便已入定，額上冷熱交替的汗水成股流下，看著都累極了。
雲斐更驚訝了，連天生遲鈍的相尹都來感覺了，為何自己還只是微微不適，僅此而已？
暮沈猜出了他想問的話，環顧了一下四周，都忙著修煉呢，沒人有餘力抽出空來瞧他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於是他伸手一撈，將雲斐整個環抱在自己身前，不過須臾，眼前便換了塊荒野景象。
暮沈帶著雲斐，來到了幾百米外的草甸山坡另一側。
“我的靈力在你體內都不知運轉過多少回了，故而你對焚魂業火的適應能力比其他人強，也是情理之中。”暮沈把人放在面前，虛環著的手臂卻沒有放下，反而還裝若無意地，擱在雲斐腰窩上凹下去的一小塊空間上休息。
“揚帆酒家那夜，我說有話要對你講，怎麽到今夜才找到機會呢。”暮沈輕嘆一口氣，聲音入耳是低沈的，可雲斐卻覺得被暮沈聲音裏揚起來的一些什麽東西，勾得胸腔裏的器官都癢癢的，頭也開始發暈。
是烤獸肉的藥效，開始發力了麽。
他迷迷糊糊中，努力找回一絲清明，理解了一下暮沈的話。
的確，自從和封樸子正面交鋒以來，這幾日簡直忙得腳不沾地，他和暮沈幾乎沒有獨處的空間，當然找不到“說話”的時機了。
而唯一本該用來休整調養的那一夜，也莫名其妙地被暮沈拉著大修特修了一場，完事以後直接整個人都宕機暈了過去，根本不可能有多餘的精力“說話”。
雲斐打起精神，努力想要做好一個傾聽者，“是，是有這一回事，那你，想說什麽呢？”
還是快些說完，然後就放他去打座吧。
暮沈垂下頭，像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雲斐便側著臉，乖順地把耳朵靠近，他現在腦子真的不是很清醒，只能憑本能行動。
兩人默契地緩慢靠近彼此，直到暮沈有些節奏亂了的氣息都拂到雲斐的耳廓上時，雲斐也沒能聽到暮沈說出哪怕一個字來。
因為他沒有說話，而是偏過頭，輕輕地在雲斐唇上啄了一口。
雲斐：“……”
媽呀，更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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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 妖澤霧林外的一處背風山坡上。
“此處地勢平坦，視野開闊，背坡避風，非常適合野外露宿。”相尹抱著一堆枯木, 往地上一扔。
他看向暮沈, 嘿嘿一笑：“暮沈師兄,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暮沈：“？”
相尹：“不知焚魂業火烤出的獸肉, 與尋常火焰的風味有何不同？”
雲斐從儲物囊中取生獸肉的動作頓了頓，也來了興趣, “要不, 咱們試試？”
於是兩雙眼睛在黑茫茫的夜中自帶精光似的，朝暮沈望過來。
暮沈：“……”
罷了，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
他很輕微地笑了一下，幽幽道：“你們倆可別後悔。”
“嗯嗯！”
轟——焚魂業火在黑夜中亮起幽藍冥光，雲斐迫不及待地把獸肉放上去烤炙，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爆炸開了。
“焚魂業火果然與眾不同，這烤肉的效率比我的靈火術高到不知哪裏去了。”相尹擦了擦口水，把各種口味的香料擺放好, 餓狼似的盯著火光中的烤肉。
沒一會兒, 獸肉的外表就呈現出誘人的焦褐色，雲斐不舍得用霜月斷魂劍，於是掏出玄璣劍宗弟子標配重劍, 兩手控制著, 小心翼翼地將獸肉切成小塊。
相尹眼疾手快地伸手拿了一塊，蘸上調味料放進嘴裏，齒尖用力咬下的瞬間, 不僅是帶了些許油脂的肉香在口中爆開，更是還比尋常食物增添了一份獨特的風味。
屬於焚魂業火特有的霸道氣息比任何辛辣的調味料都管用，不僅在相尹舌尖上炸開，咽進肚子裏還能感受到殘存的熱意和源源不斷的能量。
“呼，呼……”相尹鼓著嘴猛吸微涼的空氣來降低口腔溫度，“還、還挺帶勁兒！”
他欲罷不能，連忙又拿了一塊來吃。
見相尹狼吞虎咽的模樣，雲斐也將信將疑地取了一小塊，放進嘴裏。
“！”舌尖接觸到肉塊的一瞬間，雲斐眼眶都被刺激得紅了，他本能地想把口中的肉吐出來，卻猝不及防地被暮沈一只手捏住嘴。
“咽下去。”暮沈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全然不顧手中控制著的人異常急促的呼吸，和被焚魂業火的兇悍靈力侵襲了口腔中最柔軟脆弱的部位後，承受不住刺激而溢出的點點淚光。
雲斐吐不出口中作亂的滾燙肉塊，只能含淚咀嚼了勉力吞咽下去。
暮沈這才放開控制住他的手。
“你怎麽能這樣……”雲斐吸吸鼻子，聲音還帶著點啞地控訴。
暮沈卻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我怎麽了？不是你們說的想吃焚魂業火烤肉，想吃就吃吧，對身體挺好的。”
雲斐：“……”
怎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很快，木心，春永和金如戈也撿了一些枯木回來。
“咦，是焚魂業火嗎？”春永好奇道，“只是生火做飯，普通的靈火術足矣，為何還要麻煩暮沈師兄使出焚魂業火啊。”
在春永看來，能修出自己的獨有靈火，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一件事，玄璣劍宗如此多的前輩，也只有隱泉仙尊的燭陰真火和暮沈師兄的焚魂業火罷了。
怎麽能用來幹燒柴做飯這種小事呢？真是殺雞用牛刀。
相尹挪了挪位置，招呼他道：“小春永，快來嘗嘗這肉，真不一般！”
他一塊接一塊地往嘴裏塞著，說話的聲音都含含糊糊的。
春永眼中亮起新奇的光，“是焚魂業火烤的肉嗎？好厲害，我嘗嘗……”
雲斐：“！別！”
然而他的阻止晚了一步，春永已經含了一塊烤肉進嘴裏。
“噗——”果不其然，春永和雲斐一樣，剛吃進去就想趕緊把這刺激得像燒紅的炭火一般的東西吐出去，不過與雲斐不同的是，並沒有另一個人去捏春永的嘴巴，所以他吃進去的那塊烤肉呈一個有力的拋物線，被春永呸出口腔後落在了不遠處的草坪上。
“這是什麽東西啊！”春永難以置信，甚至懷疑相尹在惡作劇，不過他沒有時間興師問罪，連忙打開水壺猛灌涼水。
相尹嘖了一聲，埋怨道：“真浪費，小春永，不吃你早說啊。”
木心把撿回來的枯木選了一些細小的，扔進火堆中作補充，聞言也來了興趣。
“有這麽誇張麽？我來嘗嘗。”
雲斐：“……別。”
暮沈在一旁袖手旁觀，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嗯，味道是有些怪。”木心輕蹙著眉，細細品味著焚魂業火獨家秘制烤肉，“我怎麽覺得這種肉吃起來，有點似曾相識？”
她轉過頭喚金如戈過來，“你來嘗嘗，咱們是不是曾經吃過這類食物？”
金如戈應了一聲，加快手上的動作把今夜露宿的軟墊鋪好，也走了過來。他拿起一塊烤獸肉，平靜地放進嘴裏。
雲斐連阻止都懶得阻止了。
“這種味道倒是第一次嘗到。”他緩緩開口，點評道：“不過吞進腹中後，隨之而來的感覺的確很熟悉。”
既然金如戈都說沒吃過，那就說明真不是什麽尋常食物的口味。
於是木心和相尹便把重心放在感受這烤獸肉帶來的餘韻。
識海之內被一股強悍的外來力翻攪得難以平息，靈脈中，明明沒有被調用，本該緩緩流動的靈力也像受了刺激似的奔騰得像一匹野馬，熱，很熱！
“紫蘭芥！”木心和相尹異口同聲地回想起。
這可不就是文九的獨家私房菜紫蘭芥湯的功效麽，不過是濃縮加強百倍以後的。
暮沈擡起手，象征性地鼓掌，“答對了。那麽，就趕緊去打座吧。”
春永掐著自己的嗓子溢出一聲哭來，他雖把焚魂業火烤肉吐出來，可難免還是吸收了一些難以消化的靈力進去，經過這短短一段時間的醞釀，現下五臟六腑都被灼得生疼，想委屈一會兒都沒空。
春永連滾帶爬地沖向不遠處，沐浴著月色光華開始打座，時不時還疼得抽抽一下。
雲斐看向暮沈，疑惑道：“至於這麽誇張麽？”
他雖也覺得有點難受，但還不至於像春永這般，何況他可是咽下去一整塊，而春永只是淺嘗了一點點而已。
暮沈：“春永根基尚淺，受不了焚魂業火的刺激也很正常。”
相尹得意道：“嘿嘿，我吃得最多，也沒像他那樣，是不是說明我是最厲害的？”
木心和金如戈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各自找了一處地方開始打座。
暮沈慢悠悠道：“你先天靈脈粗壯，骨骼血肉也比常人堅實一些，故而，反應有些遲鈍也是正常的。”
話音剛落，就見相尹臉色突變，線條粗獷的五官瞬間扭到了一起，他捂著肚子彎下了腰，臉唰地一下跟鬼一樣白。
“我的親娘哎！”
焚魂業火烤肉的威力來勢洶洶，相尹根本來不及像其他人那樣選塊風水寶地，原地一坐便已入定，額上冷熱交替的汗水成股流下，看著都累極了。
雲斐更驚訝了，連天生遲鈍的相尹都來感覺了，為何自己還只是微微不適，僅此而已？
暮沈猜出了他想問的話，環顧了一下四周，都忙著修煉呢，沒人有餘力抽出空來瞧他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於是他伸手一撈，將雲斐整個環抱在自己身前，不過須臾，眼前便換了塊荒野景象。
暮沈帶著雲斐，來到了幾百米外的草甸山坡另一側。
“我的靈力在你體內都不知運轉過多少回了，故而你對焚魂業火的適應能力比其他人強，也是情理之中。”暮沈把人放在面前，虛環著的手臂卻沒有放下，反而還裝若無意地，擱在雲斐腰窩上凹下去的一小塊空間上休息。
“揚帆酒家那夜，我說有話要對你講，怎麽到今夜才找到機會呢。”暮沈輕嘆一口氣，聲音入耳是低沈的，可雲斐卻覺得被暮沈聲音裏揚起來的一些什麽東西，勾得胸腔裏的器官都癢癢的，頭也開始發暈。
是烤獸肉的藥效，開始發力了麽。
他迷迷糊糊中，努力找回一絲清明，理解了一下暮沈的話。
的確，自從和封樸子正面交鋒以來，這幾日簡直忙得腳不沾地，他和暮沈幾乎沒有獨處的空間，當然找不到“說話”的時機了。
而唯一本該用來休整調養的那一夜，也莫名其妙地被暮沈拉著大修特修了一場，完事以後直接整個人都宕機暈了過去，根本不可能有多餘的精力“說話”。
雲斐打起精神，努力想要做好一個傾聽者，“是，是有這一回事，那你，想說什麽呢？”
還是快些說完，然後就放他去打座吧。
暮沈垂下頭，像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雲斐便側著臉，乖順地把耳朵靠近，他現在腦子真的不是很清醒，只能憑本能行動。
兩人默契地緩慢靠近彼此，直到暮沈有些節奏亂了的氣息都拂到雲斐的耳廓上時，雲斐也沒能聽到暮沈說出哪怕一個字來。
因為他沒有說話，而是偏過頭，輕輕地在雲斐唇上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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