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神聖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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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神聖的儀式
暮沈突然襲擊完, 就停留在距離雲斐嘴唇很近的位置，擡起眼半是期待半是試探地看雲斐。
雲斐卻眨了眨眼，錯開他的視線，“我、感覺好奇怪, 是不是因為吃了烤獸肉……”
他說完這句話, 心裏莫名有些惴惴不安, 又飛快地瞥回暮沈一眼。
暮沈被他這小孩兒看眼色似的動作給逗得輕笑一聲。
“笨蛋。”暮沈說。
“你覺得奇怪, 是因為我剛才親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以剛才那樣緩慢的速度靠近, 雲斐理智覺得自己應該躲開, 可腰後被暮沈用手扣著，從脊柱向上升起一股麻意，讓他整個上身像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
於是終究是沒有躲開。
在暮沈說完最後一個音節後，他又再次用自己的唇貼上了雲斐的，互相接觸的一瞬間，兩人的呼吸都同步地重了一些，好像彼此都等待這一刻太久了。
他們默契地都沒有閉眼，而是深深地互相看進對方眼中，想要從裏面尋求到一個答案。
如果說剛才那下是親, 是啄, 那這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綿長悠久的吻。
直到暮沈開始按捺不住心底洶湧的侵略性，唇齒間的動作開始用上了幾分力度, 他急切地把手從雲斐腰間騰挪上來, 一路沿著他的脊背虛虛實實地劃出一道長河來，最終抵達雲斐的後頸處。
暮沈握住那片細滑的，帶著點微涼濕潤的汗的皮膚, 指尖用力，用自身更燙一分的熱度去把雲斐頸間的汗抹開，然後掌心覆蓋上去，把已經和自己貼的很緊的人，又往眼前拉了一寸。
於是鼻息互相交融之處的下方，便入侵得更深了。
他貪婪地掠奪屬於雲斐的那一份空氣，明明還什麽話都沒有說過，卻把人按在這裏吞吃，他真是個不知足的壞人。
暮沈眼底的欲望像無底洞般，越來越像下沈，雲斐的顱腔之內的酥麻卻像坐上升騰的氫氣球，越來越往上飄。
良久，暮沈才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行為，把雲斐松開。
他拇指按上雲斐的下唇，探進去一個指尖，就這樣把雲斐的嘴撬開一個小小的縫隙。
“呼吸。”
雲斐這才恍然自己不知何時忘記了生存的本能，他急促地找回呼吸的節奏，腦中因短暫缺氧而喪失的理智和自控力也總算回籠。
他艱難地咽下口中的空虛，濕潤的眼睫不住地顫著，“這是，你要說的話麽。”
聲音洩出口腔，雲斐驚訝地發現自己聲線處於一個十分奇異的狀態，像踩在高空鋼索上，搖搖晃晃的沒有支點，他惶惶不安地微揚起頭，本能地向暮沈求助。
而本該給他支點的暮沈，卻答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他說：“和男人接吻，會想吐麽。”
雲斐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絲若隱若現的細繩，這細繩引導著他回到最初見到暮沈第一眼那夜，和男人接吻，會吐……
不對啊。
這不對啊！
他猛地後退一步，擦掉自己唇邊溢出來的罪證，慌亂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和男人接吻了。
括弧直男疑似已被掰彎括弧完。
這簡直有悖雲斐人生準則，也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難以置信道：“直男，也能被掰彎？”
最後一個彎字甚至變了音調，“安”的尾音打著顫，充分展現了說話者隱隱的崩潰。
空氣足足安靜了三秒鐘。
暮沈抿了抿唇上殘留的溫度，答非所問：“你怎麽知道你是直男的。”
雲斐心說我跟你碰個嘴都能從頭軟到腳，我是個屁直男啊我是。但前面的謊言已經撒出去了，此時此刻在暮沈面前出櫃，那自己無異於就是蓄意隱瞞，逐步勾引，誘使直男犯錯毫無道德底線的男同了。
總之，就算要坦白也要選個良好的時機，循序漸進地坦白。
但若要讓雲斐繼續說謊，良心也實在不安，於是他用了一個巧妙的說辭。
“我沒喜歡過男人。”
沒喜歡過哪個男人，更沒喜歡過女人。
暮沈追問：“沒喜歡過男人，就是直男？”
這邏輯太嚴密了，雲斐直讓他逼問得啞口無言，半晌也答不上來。
暮沈久等不來回答，也沒再糾纏，而是表現得像個思維脫線的精神病人，說出來的話意義不明：“你之前說，你是A大的學生。”
這題雲斐還是答得上來，他發著楞地點點頭。
暮沈：“A大離我現在工作的地方很近。你叫什麽名字？”
“……雲斐。”
“怎麽寫？”
“雲朵的雲，文采斐然的斐……”
“雲斐。”暮沈輕聲念了一下他的名字，“叫我薛霧。以後沒人在旁邊，都叫我薛霧。”
雲斐喃喃地跟著他的口型念了一遍：“薛霧。”
“嗯。”薛霧喉結輕動，應了一聲。
本是再普通不過的交換姓名，若是發生在兩人初次見面，那該是個多麽和諧友愛的氛圍，預示著二人純潔友誼的良好開端。
可若是發生現在，就好像一種……很神聖的儀式。
雲斐打了個冷戰，把這過界的想法甩出腦子，他覺得自己真是被搞糊塗了，而有些話此刻不問清，恐怕過了今夜就更加難以啟齒。
“薛霧。”
“嗯。”
“為什麽……嗯我。”
雲斐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那個字，他的臉現在一定已經很紅了。
薛霧把他這聲如蚊蚋的幾個字聽得清晰，他垂下眼，很認真地看著雲斐的眼睛。
“我也沒喜歡過男人。”
雲斐木訥地點點頭。
完了。
“我只想親你，所以就親了。”
“……？”
“我這樣的，能算直男麽？”
雲斐傻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男人，卻想親我……你把我當女人？”
薛霧平淡的視線從雲斐臉上移開，坦然地向下掃過他的身體。
“怎麽會。”
雲斐：“……”
他畏懼地瑟縮了一下身子，伸手把薛霧的下巴往上擡了一下，阻止他視線繼續逡巡。
“所以你明知我是一個男人，卻還是產生了那種想法……”雲斐絕望地閉上眼，“你這樣的，應該，不、不太直了。”
薛霧聲音有些低啞，“我這樣的，會令你厭惡麽。”
蒼天啊。
瞧瞧他都幹了什麽。
雲斐簡直想跪在地上懺悔，再血書八百字罪己詔，然後哭求薛霧原諒。
他連忙接住薛霧下墜的情緒，急切否認道：“當然不會！”
雲斐倉促間擡起頭，剛好撞見薛霧通紅的眼圈為了逃避他的視線，閉上的前一瞬間，猛烈的負罪感頃刻襲來，雲斐向前邁出一小步，幾乎就要認罪了。
“對不起。”
薛霧極其輕微地吸了一下鼻子，閉著眼平覆了一會兒，聲音沙沙地：“別道歉，不是你的錯。”
“都是我的問題。”他一直放在雲斐後頸的手松開來，換成揪住雲斐肩上的衣物，指尖用力到發白。
薛霧應該是不想讓雲斐再看見他這樣失控的表情，頭稍一偏，側著躲開雲斐的視線，把下巴輕輕放在雲斐的肩上。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困惑，就擅自把你拖下水。”
雲斐越聽，心揪得越緊，他接住薛霧塌下來的上身，擡起手來輕輕拍他後背。
“說什麽拖下水……只是碰了一下嘴，我根本不在意。”雲斐故作輕松道，“再說了，我不是早就在那風月寶鏡中強吻過你了？哈哈，照你的邏輯，錯的是我是我還是我。”
忽然，雲斐感覺到身前擁著的人身體震了一下。
他感到有些奇怪，想往後撤開來看看，卻猛地又被薛霧緊緊環住。
“別看我。”
緩了緩，薛霧又道：“你親我，是意識不清醒時的舉動，可我剛才清醒得很。”
見他還在糾結，雲斐耐心開解他道：“都說了我不在意了，雙修都修過了，碰個嘴算什麽清粥小菜？我倆的交情，還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分崩離析吧。好了好了，別再難過了。”
雲斐和薛霧這樣胸貼著胸抱得太緊，身上逐漸熱起來，他微微掙紮了一下，“嗯……這次真不對勁了，烤獸肉的勁兒好像上來了。”
薛霧卻絲毫沒有松開他放人去打座的想法，手上的勁沒松一點，應該是被雲斐感動到了極點，想要以身相報。
他偏過頭，不知是臉頰蹭過了雲斐的耳廓還是蜻蜓點水地輕啄了一下，總之，都是在雲斐視線盲區內很快的動作。
“我幫你。”
焚魂業火本就來自暮沈，所以在他的靈力侵入雲斐靈脈之中，熟門熟路地攜著雲斐的靈力一同運轉起來時，原本應該很艱難的煉化過程顯得行雲流水，暢快自如。很快，雲斐體內那焚魂業火帶來的灼痛感便被壓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通體就像燒得正旺的爐膛，狀態好得不得了。
薛霧敏銳地察覺到了，並且當機立斷地沒有浪費這絕佳的雙修時機，他毫不吝嗇地將自己滿溢出來的靈力統統灌輸給雲斐，仿佛要將雲斐細瘦的根基一夜之間滋補得茁壯百倍。
十指相扣，掌心內壁一朵赤紅和一朵銀白的蓮花彼此重合，交替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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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薛霧：別看我別看我，我真怕我不小心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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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沈突然襲擊完, 就停留在距離雲斐嘴唇很近的位置，擡起眼半是期待半是試探地看雲斐。
雲斐卻眨了眨眼，錯開他的視線，“我、感覺好奇怪, 是不是因為吃了烤獸肉……”
他說完這句話, 心裏莫名有些惴惴不安, 又飛快地瞥回暮沈一眼。
暮沈被他這小孩兒看眼色似的動作給逗得輕笑一聲。
“笨蛋。”暮沈說。
“你覺得奇怪, 是因為我剛才親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以剛才那樣緩慢的速度靠近, 雲斐理智覺得自己應該躲開, 可腰後被暮沈用手扣著，從脊柱向上升起一股麻意，讓他整個上身像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
於是終究是沒有躲開。
在暮沈說完最後一個音節後，他又再次用自己的唇貼上了雲斐的，互相接觸的一瞬間，兩人的呼吸都同步地重了一些，好像彼此都等待這一刻太久了。
他們默契地都沒有閉眼，而是深深地互相看進對方眼中，想要從裏面尋求到一個答案。
如果說剛才那下是親, 是啄, 那這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綿長悠久的吻。
直到暮沈開始按捺不住心底洶湧的侵略性，唇齒間的動作開始用上了幾分力度, 他急切地把手從雲斐腰間騰挪上來, 一路沿著他的脊背虛虛實實地劃出一道長河來，最終抵達雲斐的後頸處。
暮沈握住那片細滑的，帶著點微涼濕潤的汗的皮膚, 指尖用力，用自身更燙一分的熱度去把雲斐頸間的汗抹開，然後掌心覆蓋上去，把已經和自己貼的很緊的人，又往眼前拉了一寸。
於是鼻息互相交融之處的下方，便入侵得更深了。
他貪婪地掠奪屬於雲斐的那一份空氣，明明還什麽話都沒有說過，卻把人按在這裏吞吃，他真是個不知足的壞人。
暮沈眼底的欲望像無底洞般，越來越像下沈，雲斐的顱腔之內的酥麻卻像坐上升騰的氫氣球，越來越往上飄。
良久，暮沈才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行為，把雲斐松開。
他拇指按上雲斐的下唇，探進去一個指尖，就這樣把雲斐的嘴撬開一個小小的縫隙。
“呼吸。”
雲斐這才恍然自己不知何時忘記了生存的本能，他急促地找回呼吸的節奏，腦中因短暫缺氧而喪失的理智和自控力也總算回籠。
他艱難地咽下口中的空虛，濕潤的眼睫不住地顫著，“這是，你要說的話麽。”
聲音洩出口腔，雲斐驚訝地發現自己聲線處於一個十分奇異的狀態，像踩在高空鋼索上，搖搖晃晃的沒有支點，他惶惶不安地微揚起頭，本能地向暮沈求助。
而本該給他支點的暮沈，卻答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他說：“和男人接吻，會想吐麽。”
雲斐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絲若隱若現的細繩，這細繩引導著他回到最初見到暮沈第一眼那夜，和男人接吻，會吐……
不對啊。
這不對啊！
他猛地後退一步，擦掉自己唇邊溢出來的罪證，慌亂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和男人接吻了。
括弧直男疑似已被掰彎括弧完。
這簡直有悖雲斐人生準則，也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難以置信道：“直男，也能被掰彎？”
最後一個彎字甚至變了音調，“安”的尾音打著顫，充分展現了說話者隱隱的崩潰。
空氣足足安靜了三秒鐘。
暮沈抿了抿唇上殘留的溫度，答非所問：“你怎麽知道你是直男的。”
雲斐心說我跟你碰個嘴都能從頭軟到腳，我是個屁直男啊我是。但前面的謊言已經撒出去了，此時此刻在暮沈面前出櫃，那自己無異於就是蓄意隱瞞，逐步勾引，誘使直男犯錯毫無道德底線的男同了。
總之，就算要坦白也要選個良好的時機，循序漸進地坦白。
但若要讓雲斐繼續說謊，良心也實在不安，於是他用了一個巧妙的說辭。
“我沒喜歡過男人。”
沒喜歡過哪個男人，更沒喜歡過女人。
暮沈追問：“沒喜歡過男人，就是直男？”
這邏輯太嚴密了，雲斐直讓他逼問得啞口無言，半晌也答不上來。
暮沈久等不來回答，也沒再糾纏，而是表現得像個思維脫線的精神病人，說出來的話意義不明：“你之前說，你是A大的學生。”
這題雲斐還是答得上來，他發著楞地點點頭。
暮沈：“A大離我現在工作的地方很近。你叫什麽名字？”
“……雲斐。”
“怎麽寫？”
“雲朵的雲，文采斐然的斐……”
“雲斐。”暮沈輕聲念了一下他的名字，“叫我薛霧。以後沒人在旁邊，都叫我薛霧。”
雲斐喃喃地跟著他的口型念了一遍：“薛霧。”
“嗯。”薛霧喉結輕動，應了一聲。
本是再普通不過的交換姓名，若是發生在兩人初次見面，那該是個多麽和諧友愛的氛圍，預示著二人純潔友誼的良好開端。
可若是發生現在，就好像一種……很神聖的儀式。
雲斐打了個冷戰，把這過界的想法甩出腦子，他覺得自己真是被搞糊塗了，而有些話此刻不問清，恐怕過了今夜就更加難以啟齒。
“薛霧。”
“嗯。”
“為什麽……嗯我。”
雲斐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那個字，他的臉現在一定已經很紅了。
薛霧把他這聲如蚊蚋的幾個字聽得清晰，他垂下眼，很認真地看著雲斐的眼睛。
“我也沒喜歡過男人。”
雲斐木訥地點點頭。
完了。
“我只想親你，所以就親了。”
“……？”
“我這樣的，能算直男麽？”
雲斐傻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男人，卻想親我……你把我當女人？”
薛霧平淡的視線從雲斐臉上移開，坦然地向下掃過他的身體。
“怎麽會。”
雲斐：“……”
他畏懼地瑟縮了一下身子，伸手把薛霧的下巴往上擡了一下，阻止他視線繼續逡巡。
“所以你明知我是一個男人，卻還是產生了那種想法……”雲斐絕望地閉上眼，“你這樣的，應該，不、不太直了。”
薛霧聲音有些低啞，“我這樣的，會令你厭惡麽。”
蒼天啊。
瞧瞧他都幹了什麽。
雲斐簡直想跪在地上懺悔，再血書八百字罪己詔，然後哭求薛霧原諒。
他連忙接住薛霧下墜的情緒，急切否認道：“當然不會！”
雲斐倉促間擡起頭，剛好撞見薛霧通紅的眼圈為了逃避他的視線，閉上的前一瞬間，猛烈的負罪感頃刻襲來，雲斐向前邁出一小步，幾乎就要認罪了。
“對不起。”
薛霧極其輕微地吸了一下鼻子，閉著眼平覆了一會兒，聲音沙沙地：“別道歉，不是你的錯。”
“都是我的問題。”他一直放在雲斐後頸的手松開來，換成揪住雲斐肩上的衣物，指尖用力到發白。
薛霧應該是不想讓雲斐再看見他這樣失控的表情，頭稍一偏，側著躲開雲斐的視線，把下巴輕輕放在雲斐的肩上。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困惑，就擅自把你拖下水。”
雲斐越聽，心揪得越緊，他接住薛霧塌下來的上身，擡起手來輕輕拍他後背。
“說什麽拖下水……只是碰了一下嘴，我根本不在意。”雲斐故作輕松道，“再說了，我不是早就在那風月寶鏡中強吻過你了？哈哈，照你的邏輯，錯的是我是我還是我。”
忽然，雲斐感覺到身前擁著的人身體震了一下。
他感到有些奇怪，想往後撤開來看看，卻猛地又被薛霧緊緊環住。
“別看我。”
緩了緩，薛霧又道：“你親我，是意識不清醒時的舉動，可我剛才清醒得很。”
見他還在糾結，雲斐耐心開解他道：“都說了我不在意了，雙修都修過了，碰個嘴算什麽清粥小菜？我倆的交情，還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分崩離析吧。好了好了，別再難過了。”
雲斐和薛霧這樣胸貼著胸抱得太緊，身上逐漸熱起來，他微微掙紮了一下，“嗯……這次真不對勁了，烤獸肉的勁兒好像上來了。”
薛霧卻絲毫沒有松開他放人去打座的想法，手上的勁沒松一點，應該是被雲斐感動到了極點，想要以身相報。
他偏過頭，不知是臉頰蹭過了雲斐的耳廓還是蜻蜓點水地輕啄了一下，總之，都是在雲斐視線盲區內很快的動作。
“我幫你。”
焚魂業火本就來自暮沈，所以在他的靈力侵入雲斐靈脈之中，熟門熟路地攜著雲斐的靈力一同運轉起來時，原本應該很艱難的煉化過程顯得行雲流水，暢快自如。很快，雲斐體內那焚魂業火帶來的灼痛感便被壓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通體就像燒得正旺的爐膛，狀態好得不得了。
薛霧敏銳地察覺到了，並且當機立斷地沒有浪費這絕佳的雙修時機，他毫不吝嗇地將自己滿溢出來的靈力統統灌輸給雲斐，仿佛要將雲斐細瘦的根基一夜之間滋補得茁壯百倍。
十指相扣，掌心內壁一朵赤紅和一朵銀白的蓮花彼此重合，交替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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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薛霧：別看我別看我，我真怕我不小心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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