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 113 章 親生父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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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親生父母的消息
幼青鼎鼎的大名當然不是什麽好名聲, 晏淵渟也沒有糾正喬五的稱呼，對他說：“我們來此，是為了大長公主從幼青手裏取走的信物。”
喬五當然記得這信物, 因為晏淵渟帶他來這裏時曾經和他提起過這件事。
不過在說起信物之前，喬五有一個問題想問, “大長公主當真要當皇帝了？”
在這裏消息閉塞，他只知道前段日子全城戒嚴, 後來戒嚴令解除, 而先帝躺進了皇陵裏, 應該是大長公主逼宮成功了。
只是遲遲沒有聽到新帝即位的消息，故而喬五才這麽一問。
“剛死。”晏淵渟簡單直白地說, “被她兒子，忠武侯世子慕容鳶一箭射殺了。”
喬五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嘀咕著：“幸好逃出來了。”
幼青在旁邊聽著，卻想這還未必，他能不能活著，還要看陰晴不定的晏淵渟願不願意在問完話之後繼續讓他活著。
“話問完了, 該說正事了。”晏淵渟提醒喬五, “當時大長公主讓你看的信物, 你都看出了什麽，如實道來即可。”
喬五已經把這話和晏淵渟說過一遍，現下再說一遍，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那石頭看材質和形狀，應當是上京南邊的某條小河裏的石頭。而上面的字筆畫都是錯的, 刻字之人只是在臨摹，應當是不認識這個字，而只識一些更簡單的字。
“還有看刻字的手法和力道, 刻字之人應當是個男子，且擅用鑿刻工具，但平常刻的應當不是字，而是其他的紋飾。
“因此這刻字之人，應當居住在上京往南百裏內，沿河居住，是個石匠，沒讀過什麽書，也沒習過武。”
喬五說得相當流暢，幼青順著他的話回憶信物的模樣，發現確實如此。
也就是說，她的親生父親其實是個石匠？
幼青原本其實沒對真的能得到她親生父母的消息抱什麽希望，因此現在聽到這個已經算挺清晰的消息，一時間都有種恍惚感。
而幼青還在楞怔時，晏淵渟已經從懷裏拿出一張地圖來展開。
“這是上京方圓百裏內簡易的地貌圖，你看看哪處河流更有可能是這石匠的居所？”
地圖是相當難得之物，更何況是上京城內方圓百裏的地貌圖。
不過這地圖應當是當初國師為了大興土木時找人繪制的，現在卻是便宜了晏淵渟。
只不過想到這裏，幼青不由地又想起了當初玉珩說的陣法之說。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幼青走過去，看著喬五端詳著地圖，沈吟了片刻，在地圖上用手指畫了幾個圈。
“依老朽看，這幾處最有可能。”喬五說完，突然扶住了額頭，“誒呀，怎麽頭……好暈？”
喬五話音未落，直接栽倒在了旁邊。
幼青被嚇了一跳，還以為他突然中毒了，但她尚未說話，喬五又突然打起了呼嚕。
岐天老人輕咳了一聲，“方才的藥的副作用。”
“沒事，該問的都已經問到了。”
晏淵渟收起地圖，對一直候立在旁邊的，看管喬五的小廝說：“等他醒了，你們就都可以離開了。”
小廝一怔，“主子的意思是……”
“你們自由了。”晏淵渟說，“這處院落我也沒有其他用處，若是你們想接著住，也可以。”
幼青忍不住偏過頭看了看晏淵渟，他這會兒表現得倒是像個仁善的君子一樣了。
晏淵渟沒有在意幼青的打量，轉過身說：“我們也該走了。”
回到馬車邊，這次他們卻有了一個新問題，駕車的人沒了。
幼青倒是願意駕車的，只是她連騎馬都不太會，讓她來駕車，她都怕自己會把馬車拉到溝裏去。
而玉珩現在這醒目的白發，再加上畏光又不能視物的眼睛，讓他去駕車未免有些太不人道。
剩下的就只有岐天老人和晏淵渟能當這個車夫，四人僵持了片刻，最後還是岐天老人妥協，“我來駕車吧。”
晏淵渟笑著說：“有勞岐老，稍後在下會與岐老輪換的。”
岐天老人是一個字都不信，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姓晏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些黑心包子。
“辛苦岐老。”幼青也對岐天老人說，只有玉珩相當自然地徑自上車了。
上車後三個人，一人一邊，幼青本以為玉珩會坐正對著門簾的位置，他卻在一邊坐下了。
幼青正疑惑著，玉珩拉著她在正對門簾的位置上，靠近他的地方坐下了。
坐下之後，幼青才反應過啦玉珩為什麽這麽做，因為相對而坐一擡頭就會看到彼此。
而玉珩眼睛看不見，坐在晏淵渟對面也不會覺得礙眼。
真是未曾設想過的理由。不過幼青覺得這種小事也沒必要糾結，就順著玉珩的力道在他身旁坐下了。
坐下之後，馬車緩緩動起來，晏淵渟才說：“玉公子接下來有何打算？”
“魔道如今在南地猖獗，自然是一路南下。而且現在的晏家，似乎與南疆的巫蠱一族來往頗深？”
晏淵渟倒是沒有給出一個完全肯定的答案，“是否來往頗深我並不知曉，只不過晏家近幾年確實出現了不少的巫蠱之術。”
總之先南下肯定是沒錯的，既然是南下，或許也有機會順路找一找她的家人。幼青心想。
但她尚未開口，玉珩就說：“南下途中，先去方才喬五畫出的幾處，找幼青的家人。”
玉珩這話不算意外，畢竟他先前就許諾過要為她尋找家人，只是因為信物丟失，沒有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再加上諸事不順，現在才有時間來考慮這些。
“多謝公子。”幼青沒有拒絕。
玉珩淡聲說：“不必，這是我答應你的， 自當做到。”
晏淵渟看著幼青和玉珩，又笑了起來，但這次他只是笑，沒有說些奇怪的話來挑撥離間。
幼青也摸出了晏淵渟的脾性，他對她其實並沒有什麽男女之情，只是就見不得玉珩好過一樣，非要時不時地挑撥離間一下。
但幼青想起玉珩上次對她提起的寥寥幾句晏家的事情，再想到晏淵渟當大長公主的面首時受的折辱，又覺得他心裏陰暗也不是不能理解。
“除了找幼青的家人，我還知道一些晏家在周遭城池裏的據點。”晏淵渟說。
所謂據點，就和玉珩在上京城內的宅邸，他找到他母親的院落，和其他賀雪青找到的院落一樣，都是晏家放了一些人手和物資的地方。
玉珩明白晏淵渟的意思，這些據點就像是晏家的狡兔三窟，留著據點，就是給晏家多留了一絲生機。
他想要斬草除根，就要一路殺過去。
“自當順路清理掉。”玉珩說，“你帶路。”
晏淵渟笑著說：“自然。”
他說完，撩起車門簾探出頭去，對岐天老人指了路。
幼青不清楚這據點到底指什麽，不過見晏淵渟和玉珩談完了事情，她也想把自己記掛的事情問出口。
“晏公子手裏的地圖，可是當初國師要挖運河建高塔時讓人繪制的？”
晏淵渟不避諱地說：“正是。”
幼青一起頭，玉珩也知道幼青想問什麽了，“巫拾想挖運河建高塔，是為了什麽？”
晏淵渟依舊知無不言，“有兩個用意，從玄妙一點的角度來說，他們是想改風水，壞大昶的國運，重聚晏家的運勢。而從務實的角度來說，挖運河建高塔，都是為了向晏家輸送白銀而已。”
先帝為修建這些大開國庫，最後大把的白銀都進了晏家的腰包，而晏家又用這些白銀來培養推翻大昶的利刃。
想想也是件相當諷刺的事情。只不過玉珩當初擔心的陣法只是為了虛無縹緲的氣運，似乎也不用太過擔心。
幼青看向玉珩，卻又想到玉珩是信鬼神的，擔不擔心似乎也不好說。
不過玉珩看來只信鬼神，而不信氣運，並未對晏淵渟說的前半句過多在意，只是問：“朝中與晏家來往的朝臣頗多？”
“沒錯。”晏淵渟說，“只不過我並不知道名單，和這些朝臣聯絡的任務，都是交由巫拾處理，而巫拾再分派給他的手下。”
“不必擔心，會有人幫我們處理掉他們的。”玉珩說。
這個有人，當然是指現在在皇宮裏爭奪皇位的人。
不管朝臣是否和晏家勾結，在朝堂裏明面上，他們都要麽站二皇子，要麽支持四皇子，如今這局面，已經容不得中立來獨善其身了。
而無論選擇哪派，在最後分出勝負之前，都必然有一片腥風血雨。
就算有些和晏家勾結的朝臣僥幸活了下來，只要晏家傾覆，他們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了。
朝中之事，現在該交還給朝中人來處理了，而他們江湖之人，只要管好他們的“江湖”。
而所謂江湖，從始至終都是晏家在興風作浪。
“雖說是這個道理，但他們每一個都貪得盆滿缽滿的，房梁上放的都是黃金，那是據點裏存的三瓜兩棗能比的。”晏淵渟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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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青鼎鼎的大名當然不是什麽好名聲, 晏淵渟也沒有糾正喬五的稱呼，對他說：“我們來此，是為了大長公主從幼青手裏取走的信物。”
喬五當然記得這信物, 因為晏淵渟帶他來這裏時曾經和他提起過這件事。
不過在說起信物之前，喬五有一個問題想問, “大長公主當真要當皇帝了？”
在這裏消息閉塞，他只知道前段日子全城戒嚴, 後來戒嚴令解除, 而先帝躺進了皇陵裏, 應該是大長公主逼宮成功了。
只是遲遲沒有聽到新帝即位的消息，故而喬五才這麽一問。
“剛死。”晏淵渟簡單直白地說, “被她兒子，忠武侯世子慕容鳶一箭射殺了。”
喬五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嘀咕著：“幸好逃出來了。”
幼青在旁邊聽著，卻想這還未必，他能不能活著，還要看陰晴不定的晏淵渟願不願意在問完話之後繼續讓他活著。
“話問完了, 該說正事了。”晏淵渟提醒喬五, “當時大長公主讓你看的信物, 你都看出了什麽，如實道來即可。”
喬五已經把這話和晏淵渟說過一遍，現下再說一遍，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那石頭看材質和形狀，應當是上京南邊的某條小河裏的石頭。而上面的字筆畫都是錯的, 刻字之人只是在臨摹，應當是不認識這個字，而只識一些更簡單的字。
“還有看刻字的手法和力道, 刻字之人應當是個男子，且擅用鑿刻工具，但平常刻的應當不是字，而是其他的紋飾。
“因此這刻字之人，應當居住在上京往南百裏內，沿河居住，是個石匠，沒讀過什麽書，也沒習過武。”
喬五說得相當流暢，幼青順著他的話回憶信物的模樣，發現確實如此。
也就是說，她的親生父親其實是個石匠？
幼青原本其實沒對真的能得到她親生父母的消息抱什麽希望，因此現在聽到這個已經算挺清晰的消息，一時間都有種恍惚感。
而幼青還在楞怔時，晏淵渟已經從懷裏拿出一張地圖來展開。
“這是上京方圓百裏內簡易的地貌圖，你看看哪處河流更有可能是這石匠的居所？”
地圖是相當難得之物，更何況是上京城內方圓百裏的地貌圖。
不過這地圖應當是當初國師為了大興土木時找人繪制的，現在卻是便宜了晏淵渟。
只不過想到這裏，幼青不由地又想起了當初玉珩說的陣法之說。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幼青走過去，看著喬五端詳著地圖，沈吟了片刻，在地圖上用手指畫了幾個圈。
“依老朽看，這幾處最有可能。”喬五說完，突然扶住了額頭，“誒呀，怎麽頭……好暈？”
喬五話音未落，直接栽倒在了旁邊。
幼青被嚇了一跳，還以為他突然中毒了，但她尚未說話，喬五又突然打起了呼嚕。
岐天老人輕咳了一聲，“方才的藥的副作用。”
“沒事，該問的都已經問到了。”
晏淵渟收起地圖，對一直候立在旁邊的，看管喬五的小廝說：“等他醒了，你們就都可以離開了。”
小廝一怔，“主子的意思是……”
“你們自由了。”晏淵渟說，“這處院落我也沒有其他用處，若是你們想接著住，也可以。”
幼青忍不住偏過頭看了看晏淵渟，他這會兒表現得倒是像個仁善的君子一樣了。
晏淵渟沒有在意幼青的打量，轉過身說：“我們也該走了。”
回到馬車邊，這次他們卻有了一個新問題，駕車的人沒了。
幼青倒是願意駕車的，只是她連騎馬都不太會，讓她來駕車，她都怕自己會把馬車拉到溝裏去。
而玉珩現在這醒目的白發，再加上畏光又不能視物的眼睛，讓他去駕車未免有些太不人道。
剩下的就只有岐天老人和晏淵渟能當這個車夫，四人僵持了片刻，最後還是岐天老人妥協，“我來駕車吧。”
晏淵渟笑著說：“有勞岐老，稍後在下會與岐老輪換的。”
岐天老人是一個字都不信，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姓晏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些黑心包子。
“辛苦岐老。”幼青也對岐天老人說，只有玉珩相當自然地徑自上車了。
上車後三個人，一人一邊，幼青本以為玉珩會坐正對著門簾的位置，他卻在一邊坐下了。
幼青正疑惑著，玉珩拉著她在正對門簾的位置上，靠近他的地方坐下了。
坐下之後，幼青才反應過啦玉珩為什麽這麽做，因為相對而坐一擡頭就會看到彼此。
而玉珩眼睛看不見，坐在晏淵渟對面也不會覺得礙眼。
真是未曾設想過的理由。不過幼青覺得這種小事也沒必要糾結，就順著玉珩的力道在他身旁坐下了。
坐下之後，馬車緩緩動起來，晏淵渟才說：“玉公子接下來有何打算？”
“魔道如今在南地猖獗，自然是一路南下。而且現在的晏家，似乎與南疆的巫蠱一族來往頗深？”
晏淵渟倒是沒有給出一個完全肯定的答案，“是否來往頗深我並不知曉，只不過晏家近幾年確實出現了不少的巫蠱之術。”
總之先南下肯定是沒錯的，既然是南下，或許也有機會順路找一找她的家人。幼青心想。
但她尚未開口，玉珩就說：“南下途中，先去方才喬五畫出的幾處，找幼青的家人。”
玉珩這話不算意外，畢竟他先前就許諾過要為她尋找家人，只是因為信物丟失，沒有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再加上諸事不順，現在才有時間來考慮這些。
“多謝公子。”幼青沒有拒絕。
玉珩淡聲說：“不必，這是我答應你的， 自當做到。”
晏淵渟看著幼青和玉珩，又笑了起來，但這次他只是笑，沒有說些奇怪的話來挑撥離間。
幼青也摸出了晏淵渟的脾性，他對她其實並沒有什麽男女之情，只是就見不得玉珩好過一樣，非要時不時地挑撥離間一下。
但幼青想起玉珩上次對她提起的寥寥幾句晏家的事情，再想到晏淵渟當大長公主的面首時受的折辱，又覺得他心裏陰暗也不是不能理解。
“除了找幼青的家人，我還知道一些晏家在周遭城池裏的據點。”晏淵渟說。
所謂據點，就和玉珩在上京城內的宅邸，他找到他母親的院落，和其他賀雪青找到的院落一樣，都是晏家放了一些人手和物資的地方。
玉珩明白晏淵渟的意思，這些據點就像是晏家的狡兔三窟，留著據點，就是給晏家多留了一絲生機。
他想要斬草除根，就要一路殺過去。
“自當順路清理掉。”玉珩說，“你帶路。”
晏淵渟笑著說：“自然。”
他說完，撩起車門簾探出頭去，對岐天老人指了路。
幼青不清楚這據點到底指什麽，不過見晏淵渟和玉珩談完了事情，她也想把自己記掛的事情問出口。
“晏公子手裏的地圖，可是當初國師要挖運河建高塔時讓人繪制的？”
晏淵渟不避諱地說：“正是。”
幼青一起頭，玉珩也知道幼青想問什麽了，“巫拾想挖運河建高塔，是為了什麽？”
晏淵渟依舊知無不言，“有兩個用意，從玄妙一點的角度來說，他們是想改風水，壞大昶的國運，重聚晏家的運勢。而從務實的角度來說，挖運河建高塔，都是為了向晏家輸送白銀而已。”
先帝為修建這些大開國庫，最後大把的白銀都進了晏家的腰包，而晏家又用這些白銀來培養推翻大昶的利刃。
想想也是件相當諷刺的事情。只不過玉珩當初擔心的陣法只是為了虛無縹緲的氣運，似乎也不用太過擔心。
幼青看向玉珩，卻又想到玉珩是信鬼神的，擔不擔心似乎也不好說。
不過玉珩看來只信鬼神，而不信氣運，並未對晏淵渟說的前半句過多在意，只是問：“朝中與晏家來往的朝臣頗多？”
“沒錯。”晏淵渟說，“只不過我並不知道名單，和這些朝臣聯絡的任務，都是交由巫拾處理，而巫拾再分派給他的手下。”
“不必擔心，會有人幫我們處理掉他們的。”玉珩說。
這個有人，當然是指現在在皇宮裏爭奪皇位的人。
不管朝臣是否和晏家勾結，在朝堂裏明面上，他們都要麽站二皇子，要麽支持四皇子，如今這局面，已經容不得中立來獨善其身了。
而無論選擇哪派，在最後分出勝負之前，都必然有一片腥風血雨。
就算有些和晏家勾結的朝臣僥幸活了下來，只要晏家傾覆，他們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了。
朝中之事，現在該交還給朝中人來處理了，而他們江湖之人，只要管好他們的“江湖”。
而所謂江湖，從始至終都是晏家在興風作浪。
“雖說是這個道理，但他們每一個都貪得盆滿缽滿的，房梁上放的都是黃金，那是據點裏存的三瓜兩棗能比的。”晏淵渟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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