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 110 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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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養在這裏的小黑蟲和上次襲擊玉珩的小黑蟲不太一樣。
上次襲擊玉珩的小黑蟲離開人體很快就會死亡, 但是這些小黑蟲只是以血肉為食，並不一定要寄生在人體內。
而飼養的難度降低了，威力當然也會降低。只不過在這樣的數量面前, 威力的欠缺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是要飼養出這樣大規模的蟲群，要消耗的新鮮血肉當然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雖然先帝還在時, 晏家對皇宮的掌控已經相當厲害，但要每天從采購賬單上支走數額巨大的鮮肉, 總會引來懷疑。
而且市場上賣的鮮肉都是放完血的, 這些小黑蟲愛吃的是鮮血淋漓, 剛殺出來的。
在大長公主入宮之前，養小黑蟲還著實廢了他們一點功夫, 但大長公主來了之後，每天他們只需要把掉了腦袋的新鮮屍首扔下來餵就行。
晏淵渟指了指斷崖頂上一個不起眼的缺口，“那裏連著一口枯井，只要把屍首從枯井裏扔下去，就能飼餵這些蟲子。”
他的手又往頂壁上另一個小缺口指去，“而那裏, 連著祭壇。”
不久前, 他們就在祭壇上舉行儀式, 抓了一個倒黴的老臣在上面放血，而鮮血流下來，會讓聞到血腥味的小黑蟲躁動。
但幼青想不明白的是，祭壇並不是枯井，鮮血透過祭壇地面上的空洞往下流, 大概率是會沾到井的側壁上。
而以地面到這裏的深度，一個人的血流光了，可能都不夠浸潤了側壁流到這裏的。
是因為祭壇地下有什麽特殊的匯集鮮血的裝置嗎？幼青不知道。
不過晏淵渟很快就給幼青解答了, “巫拾遞給大長公主的刀，刀柄上帶刺沾毒，刺劃破大長公主的手心時會讓她血流不止，而她卻沒有痛感。
“大長公主的血是不一樣的，我給她下了蠱，而體內有蠱之人的血，在這些蟲聞起來要更香甜，不需要太多的血，只要她的血慢慢淌下來，聞到氣味的蟲子就會順著找過去，最後頂破祭壇的蓋子，變成降世的神跡。”
原來如此。幼青心想，晏淵渟接近大長公主果然是別有所圖。
但想到這裏，幼青又順其自然地想到另一個問題，“你當初接近我，是否也別有所圖？”
晏淵渟看向幼青，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容，“當然。我最開始的目的是查驗你身上是否帶著蠱蟲。”
幼青一怔，“我身上……是否帶著蠱蟲？”
“晏淵渟。”玉珩冷聲止住了晏淵渟要說的話。
但晏淵渟根本不怕玉珩，他反而笑著說：“怎麽，你還沒告訴她，你身上的蠱蟲已經到她身上去了嗎？”
……什麽？他在說什麽？
幼青覺得自己是聽不懂的，但是她又知道自己每一個字都聽得明白，也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玉珩身上的蠱蟲不知道怎麽弄的已經到她身上來了，因為沒有蠱蟲的壓制，玉珩才能如此輕松的飛檐走壁，才能如天神降世般救出賀雪青，又出現在這裏。
這根本不是什麽身法好能做到的，幼青覺得自己其實是知道的，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她只是不願意承認玉珩一直在騙她，岐天老人也在騙她。他們把她蒙在鼓裏，把她當個癡兒一樣戲耍。
劍光一閃，玉珩的劍出鞘，架在了晏淵渟的脖頸上。
但晏淵渟淡然的不像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人，反而還笑出了聲，“我體內也有蠱蟲，記得嗎？殺了我，血腥味溢出來，蟲子暴動，你們也活不了。”
他停頓了一下，放輕了語調，“而且，錯的是我嗎？我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欺瞞幼青的，是你，不是我。”
晏淵渟伸出手，用手指夾住了玉珩的劍，從自己的脖頸邊挪開了。
“惱羞成怒了也沒用。玉珩，這把劍，你應該架在自己脖子上才對。”晏淵渟還在火上澆油。
玉珩沈默片刻，問晏淵渟，“到底是什麽，讓你選擇了背叛晏家？”
“原因有很多。你也是從晏家出來的，一個接觸過正常的倫理綱常的人，回過頭來看晏家，應該都會覺得那裏就和魔窟無異。
“而我恰好於醫藥上有一點天賦，我雖然沒能被選上擔任國師巫拾的角色，但也看到了一點巫蠱之術的典籍，知道該怎麽配藥暫時壓制蠱毒。
“至於最重要的一點，因為我看到了你把晏家消滅掉的希望，更確切的說，是因為我看到了你的軟肋，玉 珩。”
玉珩的軟肋？幼青雖沒讀過什麽書，但也知道這不是真的肋骨的意思，而晏淵渟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頭看向她，莫不是他覺得她就是玉珩的軟肋？
這未免也太高看她了一些。玉珩固然能為了她單槍匹馬地殺進危機四伏的皇宮裏，但他也可以為了賀雪青單槍匹馬地殺進危機四伏的大獄裏。
若是這樣的情誼就定義為軟肋，玉珩的肋骨似乎也太軟了一些。
幼青還未說話，玉珩卻先說：“是幼青對你說了什麽？”
幼青又是一怔，“我……”
晏淵渟卻笑著打斷了她的話，“當然是，我和幼青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對嗎？”
這話說得也太暧昧了，但天地良心，她和晏淵渟之間清清白白。
原本不可告人是擔心大長公主發落，現在大長公主都死了，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他當時被大長公主……發了高熱，撞到了我的院落門口，我順手讓丫鬟和小廝幫了個忙而已。”幼青連忙解釋道。
晏淵渟一下子被拆穿了，但面色依舊淡然，只是說：“關於幼青，我還有一個秘密，或者說誠意，可以帶給你們看。”
幼青已經不想接晏淵渟的話，玉珩卻追問道：“是什麽？”
“幼青親生父母的下落。”
幼青驚愕得睜大了眼睛，若是她沒記錯，她身上唯一的信物被大長公主的人帶走之後就沒了下落，晏淵渟又是從哪兒知道的她的親生父母的下落呢？
晏淵渟大抵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對她說：“當初你的信物找了一個江湖人幫忙參看，名叫喬五，是大長公主的門客，而如今，他就在我手上。”
幼青有些意動，但又不知道這會不會是另一個陷阱。
她還在猶豫時，玉珩卻幫她下了定論，“既如此，我就再看看你的誠意。”
晏淵渟看著玉珩把劍歸鞘，笑著說：“走吧。”
往樓梯處走了幾步，幼青又想起斷崖裏的蟲子來，“這些蟲子，不用管嗎？”
“不用管。”晏淵渟頭也沒回，“沒人餵它們，不出五日，它們就會自己死絕了。”
他們重新走進漆黑深邃的樓梯裏，只不過這次他們是一路往上。
玉珩依舊用手拉著她，又是一盞茶的功夫，他們總算重新見到了光。
“喬五在宮外。”晏淵渟吹熄了火折子，“岐天老人應當也在宮外，如今上京城內局勢動蕩，你們是否要先去帶上他一起？也好驗一驗我是不是在說謊。”
說到岐天老人，幼青又想起了賀雪青。
她輕聲問玉珩，“你回去的時候，賀雪青和斂秋可還安好？”
玉珩默然，回答他的反而是晏淵渟。
“他們應當都死了。”晏淵渟用溫和的語氣，說著冰冷的話，“至少賀雪青肯定死了，巫拾的計劃不會出錯。”
幼青的腦海裏短暫地成了一片空白，賀雪青……死了？
而在空白結束，她又聽到玉珩說：“斂秋也死了。”
被國師的人在清理院落時順手殺了，就像是在路邊隨意地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幼青一時間有點緩不過神來，“……那、那梁國公府呢？”
“入獄的，都自盡而亡了。”晏淵渟依舊是用這樣平淡的語氣說。
幼青的喉嚨哽咽了一下，“那、那……”
玉珩知道幼青要問什麽，“我遵照賀雪青遺願，將嚴夫人救出來了，賀雪青在入獄前已經為她鋪好後路，接下來將由她接管賀雪青的產業，往後如何，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這大概是這段時日唯一一個好消息了，但這個好消息也是建立在無數的壞消息之上的。
“這樣就好……”幼青只能這麽說，“還活著就好。”
但梁國公府的人又為何要在入獄後自盡而亡呢？幼青不明白，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今天會發生宮變嗎？
幼青一邊想著，一邊跟著晏淵渟走出了冷宮的宮門。
他們一下一上的花去了半個時辰，而這半個時辰裏，地面上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玉珩不打算摻和朝堂的事情，而晏淵渟也不打算幫晏家稱帝，幼青雖有些掛記慕容鳶的處境，但也不必急於一時，三人還是繞開了前殿往宮外走。
但走到將近宮門時，卻看到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進來了。
被簇擁在中間的馬車上繡著皇室紋樣，而如今在宮外的皇室，除了遠在封地的幾位早已不問世事的王侯，就只剩下奉詔回京奔喪，卻一直沒奔到的二皇子和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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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在這裏的小黑蟲和上次襲擊玉珩的小黑蟲不太一樣。
上次襲擊玉珩的小黑蟲離開人體很快就會死亡, 但是這些小黑蟲只是以血肉為食，並不一定要寄生在人體內。
而飼養的難度降低了，威力當然也會降低。只不過在這樣的數量面前, 威力的欠缺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是要飼養出這樣大規模的蟲群，要消耗的新鮮血肉當然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雖然先帝還在時, 晏家對皇宮的掌控已經相當厲害，但要每天從采購賬單上支走數額巨大的鮮肉, 總會引來懷疑。
而且市場上賣的鮮肉都是放完血的, 這些小黑蟲愛吃的是鮮血淋漓, 剛殺出來的。
在大長公主入宮之前，養小黑蟲還著實廢了他們一點功夫, 但大長公主來了之後，每天他們只需要把掉了腦袋的新鮮屍首扔下來餵就行。
晏淵渟指了指斷崖頂上一個不起眼的缺口，“那裏連著一口枯井，只要把屍首從枯井裏扔下去，就能飼餵這些蟲子。”
他的手又往頂壁上另一個小缺口指去，“而那裏, 連著祭壇。”
不久前, 他們就在祭壇上舉行儀式, 抓了一個倒黴的老臣在上面放血，而鮮血流下來，會讓聞到血腥味的小黑蟲躁動。
但幼青想不明白的是，祭壇並不是枯井，鮮血透過祭壇地面上的空洞往下流, 大概率是會沾到井的側壁上。
而以地面到這裏的深度，一個人的血流光了，可能都不夠浸潤了側壁流到這裏的。
是因為祭壇地下有什麽特殊的匯集鮮血的裝置嗎？幼青不知道。
不過晏淵渟很快就給幼青解答了, “巫拾遞給大長公主的刀，刀柄上帶刺沾毒，刺劃破大長公主的手心時會讓她血流不止，而她卻沒有痛感。
“大長公主的血是不一樣的，我給她下了蠱，而體內有蠱之人的血，在這些蟲聞起來要更香甜，不需要太多的血，只要她的血慢慢淌下來，聞到氣味的蟲子就會順著找過去，最後頂破祭壇的蓋子，變成降世的神跡。”
原來如此。幼青心想，晏淵渟接近大長公主果然是別有所圖。
但想到這裏，幼青又順其自然地想到另一個問題，“你當初接近我，是否也別有所圖？”
晏淵渟看向幼青，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容，“當然。我最開始的目的是查驗你身上是否帶著蠱蟲。”
幼青一怔，“我身上……是否帶著蠱蟲？”
“晏淵渟。”玉珩冷聲止住了晏淵渟要說的話。
但晏淵渟根本不怕玉珩，他反而笑著說：“怎麽，你還沒告訴她，你身上的蠱蟲已經到她身上去了嗎？”
……什麽？他在說什麽？
幼青覺得自己是聽不懂的，但是她又知道自己每一個字都聽得明白，也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玉珩身上的蠱蟲不知道怎麽弄的已經到她身上來了，因為沒有蠱蟲的壓制，玉珩才能如此輕松的飛檐走壁，才能如天神降世般救出賀雪青，又出現在這裏。
這根本不是什麽身法好能做到的，幼青覺得自己其實是知道的，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她只是不願意承認玉珩一直在騙她，岐天老人也在騙她。他們把她蒙在鼓裏，把她當個癡兒一樣戲耍。
劍光一閃，玉珩的劍出鞘，架在了晏淵渟的脖頸上。
但晏淵渟淡然的不像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人，反而還笑出了聲，“我體內也有蠱蟲，記得嗎？殺了我，血腥味溢出來，蟲子暴動，你們也活不了。”
他停頓了一下，放輕了語調，“而且，錯的是我嗎？我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欺瞞幼青的，是你，不是我。”
晏淵渟伸出手，用手指夾住了玉珩的劍，從自己的脖頸邊挪開了。
“惱羞成怒了也沒用。玉珩，這把劍，你應該架在自己脖子上才對。”晏淵渟還在火上澆油。
玉珩沈默片刻，問晏淵渟，“到底是什麽，讓你選擇了背叛晏家？”
“原因有很多。你也是從晏家出來的，一個接觸過正常的倫理綱常的人，回過頭來看晏家，應該都會覺得那裏就和魔窟無異。
“而我恰好於醫藥上有一點天賦，我雖然沒能被選上擔任國師巫拾的角色，但也看到了一點巫蠱之術的典籍，知道該怎麽配藥暫時壓制蠱毒。
“至於最重要的一點，因為我看到了你把晏家消滅掉的希望，更確切的說，是因為我看到了你的軟肋，玉 珩。”
玉珩的軟肋？幼青雖沒讀過什麽書，但也知道這不是真的肋骨的意思，而晏淵渟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頭看向她，莫不是他覺得她就是玉珩的軟肋？
這未免也太高看她了一些。玉珩固然能為了她單槍匹馬地殺進危機四伏的皇宮裏，但他也可以為了賀雪青單槍匹馬地殺進危機四伏的大獄裏。
若是這樣的情誼就定義為軟肋，玉珩的肋骨似乎也太軟了一些。
幼青還未說話，玉珩卻先說：“是幼青對你說了什麽？”
幼青又是一怔，“我……”
晏淵渟卻笑著打斷了她的話，“當然是，我和幼青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對嗎？”
這話說得也太暧昧了，但天地良心，她和晏淵渟之間清清白白。
原本不可告人是擔心大長公主發落，現在大長公主都死了，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他當時被大長公主……發了高熱，撞到了我的院落門口，我順手讓丫鬟和小廝幫了個忙而已。”幼青連忙解釋道。
晏淵渟一下子被拆穿了，但面色依舊淡然，只是說：“關於幼青，我還有一個秘密，或者說誠意，可以帶給你們看。”
幼青已經不想接晏淵渟的話，玉珩卻追問道：“是什麽？”
“幼青親生父母的下落。”
幼青驚愕得睜大了眼睛，若是她沒記錯，她身上唯一的信物被大長公主的人帶走之後就沒了下落，晏淵渟又是從哪兒知道的她的親生父母的下落呢？
晏淵渟大抵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對她說：“當初你的信物找了一個江湖人幫忙參看，名叫喬五，是大長公主的門客，而如今，他就在我手上。”
幼青有些意動，但又不知道這會不會是另一個陷阱。
她還在猶豫時，玉珩卻幫她下了定論，“既如此，我就再看看你的誠意。”
晏淵渟看著玉珩把劍歸鞘，笑著說：“走吧。”
往樓梯處走了幾步，幼青又想起斷崖裏的蟲子來，“這些蟲子，不用管嗎？”
“不用管。”晏淵渟頭也沒回，“沒人餵它們，不出五日，它們就會自己死絕了。”
他們重新走進漆黑深邃的樓梯裏，只不過這次他們是一路往上。
玉珩依舊用手拉著她，又是一盞茶的功夫，他們總算重新見到了光。
“喬五在宮外。”晏淵渟吹熄了火折子，“岐天老人應當也在宮外，如今上京城內局勢動蕩，你們是否要先去帶上他一起？也好驗一驗我是不是在說謊。”
說到岐天老人，幼青又想起了賀雪青。
她輕聲問玉珩，“你回去的時候，賀雪青和斂秋可還安好？”
玉珩默然，回答他的反而是晏淵渟。
“他們應當都死了。”晏淵渟用溫和的語氣，說著冰冷的話，“至少賀雪青肯定死了，巫拾的計劃不會出錯。”
幼青的腦海裏短暫地成了一片空白，賀雪青……死了？
而在空白結束，她又聽到玉珩說：“斂秋也死了。”
被國師的人在清理院落時順手殺了，就像是在路邊隨意地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幼青一時間有點緩不過神來，“……那、那梁國公府呢？”
“入獄的，都自盡而亡了。”晏淵渟依舊是用這樣平淡的語氣說。
幼青的喉嚨哽咽了一下，“那、那……”
玉珩知道幼青要問什麽，“我遵照賀雪青遺願，將嚴夫人救出來了，賀雪青在入獄前已經為她鋪好後路，接下來將由她接管賀雪青的產業，往後如何，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這大概是這段時日唯一一個好消息了，但這個好消息也是建立在無數的壞消息之上的。
“這樣就好……”幼青只能這麽說，“還活著就好。”
但梁國公府的人又為何要在入獄後自盡而亡呢？幼青不明白，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今天會發生宮變嗎？
幼青一邊想著，一邊跟著晏淵渟走出了冷宮的宮門。
他們一下一上的花去了半個時辰，而這半個時辰裏，地面上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玉珩不打算摻和朝堂的事情，而晏淵渟也不打算幫晏家稱帝，幼青雖有些掛記慕容鳶的處境，但也不必急於一時，三人還是繞開了前殿往宮外走。
但走到將近宮門時，卻看到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進來了。
被簇擁在中間的馬車上繡著皇室紋樣，而如今在宮外的皇室，除了遠在封地的幾位早已不問世事的王侯，就只剩下奉詔回京奔喪，卻一直沒奔到的二皇子和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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