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 所謂的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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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所謂的魔道
“跟我來。”晏淵渟留下這句話, 就轉身離開了。
幼青看向玉珩，現在這裏還亂作一團，大長公主和國師身死, 慕容鳶算是逼宮成功，但剛才還跪了一地的朝臣現在卻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了。
嘰嘰喳喳的比菜市口的老叟老嫗還能說, 幼青聽了兩句，有的說慕容鳶做得好, 有的卻在譴責慕容鳶對自己母親下殺手。
也不想想若不是慕容鳶這一箭, 指不定現在去陰曹地府報道的就是他們了。
“跟上他吧。”玉珩打斷了幼青的思緒, 伸手過來握住了幼青的手腕。
“好。”幼青自然是沒有異議的，他們現在留在這裏反倒不好。
江湖與朝堂互不幹涉這句話現在雖然已經是算不得數了, 但至少明面上依舊如此，現在是朝堂之事，他們兩個江湖人還是不要再橫插一腳了。
幼青與玉珩相攜離去，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慕容鳶看到了，但他此刻卻沒法追上去，只能就這麽看著玉珩帶走了幼青。
慕容鳶收回視線, “先將大長公主的屍體收斂起來吧。”
周遭的人一靜, 面面相覷, 無人敢上前。
最後還是一直跟在大長公主身邊的王公公上前為大長公主合上了眼睛，他一上前，立馬有其他太監也過來幫忙。
“還有國師的屍首……”人群裏有人說。
慕容鳶看向早已熄滅的香爐，上面還倒栽蔥似的掛著好幾具無頭屍首。
頭顱散落了一地，其中一個和玉珩長得一模一樣的頭顱尤其醒目。
慕容鳶走到這個頭顱旁邊, 正想看看這頭顱上是不是貼著人皮面具時，這頭顱卻迅速發青了。
慕容鳶立馬往後退了一步，拔出短刀來看著這頭顱。
卻見國師沒有閉上的眼睛裏竟慢慢爬出來了一條通體血紅的蟲子, 像是蛆蟲一樣，但足有小拇指大小。
慕容鳶正要讓人用瓷瓶把這條蟲裝起來，跟在他身旁的將士卻驚叫了一聲，直接用刀砍斷了。
血蟲被砍成兩截，身體裏的血水流出來，再也不動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另一個將士看到了從其他頭顱的眼睛裏爬出來的血蟲。
其他幾條血蟲都比國師眼眶裏爬出來的小得多，只比蛆蟲稍大一些。
慕容鳶連忙說：“別砍，拿瓷瓶裝起來。”
他們連忙去找瓷瓶，而不等他們找到，這些血蟲爬出眼眶後，落在地上，沒一會兒就化成血水死了。
“國師，和他手下的人，都被下了蠱蟲。”晏淵渟對幼青和玉珩說。
這句話意外也不意外，國師這麽輕易的就死了，想必也不過就是個棋子而已，想要控制棋子不失控，最好的手段就是拿捏生死的把柄。
但是，既然國師被下蠱了……
“你沒有被下蠱嗎？”幼青問晏淵渟。
“我當然也被下蠱了，但我體內的蠱蟲還小，定時服藥的話，它還沒法幹預我的思想行為。”
玉珩冷笑了一聲，“你又如何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是被操控著做出來的呢？”
被操控著假裝跳反，引玉珩去晏家的老巢，再上演一出甕中捉鱉的戲碼。
晏淵渟也笑了，“我確實不知道，但你身邊的岐天老人不是醫術精湛，連蠱毒之術也有所研究麽？你大可以讓他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已經病入膏肓。”
他停頓了一下，帶著玉珩和幼青停在一座冷宮前面。
“而再次之前，我還是會把我的誠意展示給你。”
晏淵渟推開了宮門，玉珩的手沒有放在劍柄上，看起來是不打算現在就殺掉他。
冷宮裏似乎已經許久沒有住人了，連來打掃的宮人都偷懶沒有來打掃，一推開門，就是遍地已經幹枯腐敗的落葉。
但在這曾厚厚的落葉上，似乎能看到不久前有人踩過的痕跡。
晏淵渟邁過門檻走進去，幼青和玉珩緊隨其後。
穿過庭院，晏淵渟又推開了正殿的門。
“吱呀——”銹蝕的門樞發出刺耳的聲音，裏面是撲面而來的陳腐的氣味。
外面的日頭正盛，但裏面的窗紙已經發黃暗沈，望進去是一片昏沈。
晏淵渟依舊第一個進去，輕車熟路地走到旁邊的隔間裏，推開靠墻的櫃子，露出後面的一扇暗門來。
幼青還是第一次見到所謂的暗門，而這暗門和她想象中的相差無幾，門推開，裏面是一片漆黑。
晏淵渟摸出一個火折子來，吹燃了走在前面。
火折子燒出來的小火苗驅散了一小片黑暗，但這點光亮只夠幼青看到暗門後越發深邃的黑與向下的臺階。
“走吧。”玉珩握住了幼青的手腕，走在她前面進了暗門。
通常來說走在中間的人最安全，但晏淵渟是個未知數，把幼青放在中間反而不安全。
不過暗門後一片漆黑，幼青成了睜眼瞎，倒是便利了玉珩這個本來就看不見的人。
“當心腳下。”一進暗門，玉珩就提醒幼青。
腳下是向下的臺階，而且沒走幾步，幼青就發現這臺階還是螺旋向下的，臺階窄而陡，他們要去的地方似乎是一個極深的地方。
“好，公子也要當心。”幼青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裏回蕩。
走在最前面的晏淵渟沒有出生，幼青只能看到把火光遮擋住的隱約身形，和晏淵渟的腳步聲。
玉珩幾乎沒有發出腳步聲，而晏淵渟的腳步聲比她的要輕而穩一些，應該也是有點武功傍身的。
想也是，若是晏淵渟真的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麽能在不久前一箭射中大長公主。
若不是國師擋了一下，晏淵渟這一箭已經奪了大長公主的性命了。
只是晏淵渟殺大長公主，單純是為了報私仇，還是另有用意呢？
幼青不知道，不過她覺得很快晏淵渟就會給他們解答這個問題了。
他們一路往下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終於走到了底。
“當心。”這次說話的是走在最前面的晏淵渟。
而幼青一從螺旋而下的樓梯裏出去，就知道晏淵渟讓他們當心什麽了。
一出去，不過三五步遠的地方，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斷崖。
而晏淵渟就站在斷崖邊，轉過頭來看向他們。
火光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映在晏淵渟的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譎感。
幼青和玉珩一道往前走到斷崖邊，幼青小心翼翼地往下望，只看到一片深邃的黑暗，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到。
皇宮地下竟然有這麽深的一處斷崖，這裏應該是天然形成的，但又是誰發現的，又是誰造的深入地底的臺階，這裏又是用來做什麽的。
而最關鍵的是，晏淵渟帶他們來這裏，是想讓他們看什麽？
幼青正想著，卻見晏淵渟從衣襟上撕下了一段布條來，用火折子引燃之後，扔進了斷崖裏。
夏日穿的衣衫輕薄，這一條布條輕飄飄地燃著火光往下飄，幼青的目光下意識的跟上去。
但在布條落盡斷崖裏之後，幼青就聽到了熟悉的“嗡嗡嗡”的蟲鳴聲，而與此同時，她看到在被火光照亮的地方，有無數被火光驚起的小黑蟲。
幼青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全立起來，這斷崖裏養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小黑蟲？
“看到了？這裏面就是剛才巫拾想要用聲音、氣味和血引出來的東西。”晏淵渟語氣平淡地說。
如果這些小黑蟲剛才真的被放出來了，他們恐怕真的難逃一劫。
但是，幼青是從岐天老人和玉珩身上知道這些小黑蟲的威力的，她不由地問：“我們站在這裏，它們不會攻擊我們嗎？”
“它們只有在聞到血腥味時才會極具攻擊性，除此之外，用某種特殊的香，輔以固定的節拍，也能調動起來它們。”
晏淵渟轉頭看向玉珩和幼青，“而有另一種特質的香，能在它們興奮起來之後，依舊不被它們攻擊。巫拾身上就有這個香，晏家的計劃是用這些蟲子，把剛才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晏家人和被小黑蟲爬滿全身動彈不得的玉珩，都殺掉。”
如果這些小黑蟲真的被放出來，這個計劃是完全能成功的。
而當時在場的都是朝中重臣，如果他們都死盡了，天下必定大亂，而晏家倘若想要覆國，趁亂起義覆國就是最好的時機。
況且晏家對上京城和皇宮的滲透都如此厲害，就算二皇子和四皇子還活著，兩個沒有朝臣支持又沒有自己兵馬的皇子，已經無力回天了。
更何況，還有魔道在虎視眈眈。
走到這一步，幼青感覺這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但還是對晏淵渟問出了口，“所謂的魔道，其實就是晏家的人，對嗎？”
“對。”晏淵渟回答得沒有一點猶豫，他看了看玉珩，“無論是在玉珩斬落所謂的魔道魁首之前，還是在這之後，成氣候的魔道都是晏家的人。”
幼青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而晏淵渟又把話題回到斷崖裏的小黑蟲上。
“這些小黑蟲，其實都是為你養的，玉珩。”晏淵渟說，“你變成了一把失控的利刃，家主想要把你鋒利的刀刃安到另一把聽話的劍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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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晏淵渟留下這句話, 就轉身離開了。
幼青看向玉珩，現在這裏還亂作一團，大長公主和國師身死, 慕容鳶算是逼宮成功，但剛才還跪了一地的朝臣現在卻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了。
嘰嘰喳喳的比菜市口的老叟老嫗還能說, 幼青聽了兩句，有的說慕容鳶做得好, 有的卻在譴責慕容鳶對自己母親下殺手。
也不想想若不是慕容鳶這一箭, 指不定現在去陰曹地府報道的就是他們了。
“跟上他吧。”玉珩打斷了幼青的思緒, 伸手過來握住了幼青的手腕。
“好。”幼青自然是沒有異議的，他們現在留在這裏反倒不好。
江湖與朝堂互不幹涉這句話現在雖然已經是算不得數了, 但至少明面上依舊如此，現在是朝堂之事，他們兩個江湖人還是不要再橫插一腳了。
幼青與玉珩相攜離去，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慕容鳶看到了，但他此刻卻沒法追上去，只能就這麽看著玉珩帶走了幼青。
慕容鳶收回視線, “先將大長公主的屍體收斂起來吧。”
周遭的人一靜, 面面相覷, 無人敢上前。
最後還是一直跟在大長公主身邊的王公公上前為大長公主合上了眼睛，他一上前，立馬有其他太監也過來幫忙。
“還有國師的屍首……”人群裏有人說。
慕容鳶看向早已熄滅的香爐，上面還倒栽蔥似的掛著好幾具無頭屍首。
頭顱散落了一地，其中一個和玉珩長得一模一樣的頭顱尤其醒目。
慕容鳶走到這個頭顱旁邊, 正想看看這頭顱上是不是貼著人皮面具時，這頭顱卻迅速發青了。
慕容鳶立馬往後退了一步，拔出短刀來看著這頭顱。
卻見國師沒有閉上的眼睛裏竟慢慢爬出來了一條通體血紅的蟲子, 像是蛆蟲一樣，但足有小拇指大小。
慕容鳶正要讓人用瓷瓶把這條蟲裝起來，跟在他身旁的將士卻驚叫了一聲，直接用刀砍斷了。
血蟲被砍成兩截，身體裏的血水流出來，再也不動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另一個將士看到了從其他頭顱的眼睛裏爬出來的血蟲。
其他幾條血蟲都比國師眼眶裏爬出來的小得多，只比蛆蟲稍大一些。
慕容鳶連忙說：“別砍，拿瓷瓶裝起來。”
他們連忙去找瓷瓶，而不等他們找到，這些血蟲爬出眼眶後，落在地上，沒一會兒就化成血水死了。
“國師，和他手下的人，都被下了蠱蟲。”晏淵渟對幼青和玉珩說。
這句話意外也不意外，國師這麽輕易的就死了，想必也不過就是個棋子而已，想要控制棋子不失控，最好的手段就是拿捏生死的把柄。
但是，既然國師被下蠱了……
“你沒有被下蠱嗎？”幼青問晏淵渟。
“我當然也被下蠱了，但我體內的蠱蟲還小，定時服藥的話，它還沒法幹預我的思想行為。”
玉珩冷笑了一聲，“你又如何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是被操控著做出來的呢？”
被操控著假裝跳反，引玉珩去晏家的老巢，再上演一出甕中捉鱉的戲碼。
晏淵渟也笑了，“我確實不知道，但你身邊的岐天老人不是醫術精湛，連蠱毒之術也有所研究麽？你大可以讓他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已經病入膏肓。”
他停頓了一下，帶著玉珩和幼青停在一座冷宮前面。
“而再次之前，我還是會把我的誠意展示給你。”
晏淵渟推開了宮門，玉珩的手沒有放在劍柄上，看起來是不打算現在就殺掉他。
冷宮裏似乎已經許久沒有住人了，連來打掃的宮人都偷懶沒有來打掃，一推開門，就是遍地已經幹枯腐敗的落葉。
但在這曾厚厚的落葉上，似乎能看到不久前有人踩過的痕跡。
晏淵渟邁過門檻走進去，幼青和玉珩緊隨其後。
穿過庭院，晏淵渟又推開了正殿的門。
“吱呀——”銹蝕的門樞發出刺耳的聲音，裏面是撲面而來的陳腐的氣味。
外面的日頭正盛，但裏面的窗紙已經發黃暗沈，望進去是一片昏沈。
晏淵渟依舊第一個進去，輕車熟路地走到旁邊的隔間裏，推開靠墻的櫃子，露出後面的一扇暗門來。
幼青還是第一次見到所謂的暗門，而這暗門和她想象中的相差無幾，門推開，裏面是一片漆黑。
晏淵渟摸出一個火折子來，吹燃了走在前面。
火折子燒出來的小火苗驅散了一小片黑暗，但這點光亮只夠幼青看到暗門後越發深邃的黑與向下的臺階。
“走吧。”玉珩握住了幼青的手腕，走在她前面進了暗門。
通常來說走在中間的人最安全，但晏淵渟是個未知數，把幼青放在中間反而不安全。
不過暗門後一片漆黑，幼青成了睜眼瞎，倒是便利了玉珩這個本來就看不見的人。
“當心腳下。”一進暗門，玉珩就提醒幼青。
腳下是向下的臺階，而且沒走幾步，幼青就發現這臺階還是螺旋向下的，臺階窄而陡，他們要去的地方似乎是一個極深的地方。
“好，公子也要當心。”幼青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裏回蕩。
走在最前面的晏淵渟沒有出生，幼青只能看到把火光遮擋住的隱約身形，和晏淵渟的腳步聲。
玉珩幾乎沒有發出腳步聲，而晏淵渟的腳步聲比她的要輕而穩一些，應該也是有點武功傍身的。
想也是，若是晏淵渟真的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麽能在不久前一箭射中大長公主。
若不是國師擋了一下，晏淵渟這一箭已經奪了大長公主的性命了。
只是晏淵渟殺大長公主，單純是為了報私仇，還是另有用意呢？
幼青不知道，不過她覺得很快晏淵渟就會給他們解答這個問題了。
他們一路往下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終於走到了底。
“當心。”這次說話的是走在最前面的晏淵渟。
而幼青一從螺旋而下的樓梯裏出去，就知道晏淵渟讓他們當心什麽了。
一出去，不過三五步遠的地方，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斷崖。
而晏淵渟就站在斷崖邊，轉過頭來看向他們。
火光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映在晏淵渟的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譎感。
幼青和玉珩一道往前走到斷崖邊，幼青小心翼翼地往下望，只看到一片深邃的黑暗，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到。
皇宮地下竟然有這麽深的一處斷崖，這裏應該是天然形成的，但又是誰發現的，又是誰造的深入地底的臺階，這裏又是用來做什麽的。
而最關鍵的是，晏淵渟帶他們來這裏，是想讓他們看什麽？
幼青正想著，卻見晏淵渟從衣襟上撕下了一段布條來，用火折子引燃之後，扔進了斷崖裏。
夏日穿的衣衫輕薄，這一條布條輕飄飄地燃著火光往下飄，幼青的目光下意識的跟上去。
但在布條落盡斷崖裏之後，幼青就聽到了熟悉的“嗡嗡嗡”的蟲鳴聲，而與此同時，她看到在被火光照亮的地方，有無數被火光驚起的小黑蟲。
幼青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全立起來，這斷崖裏養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小黑蟲？
“看到了？這裏面就是剛才巫拾想要用聲音、氣味和血引出來的東西。”晏淵渟語氣平淡地說。
如果這些小黑蟲剛才真的被放出來了，他們恐怕真的難逃一劫。
但是，幼青是從岐天老人和玉珩身上知道這些小黑蟲的威力的，她不由地問：“我們站在這裏，它們不會攻擊我們嗎？”
“它們只有在聞到血腥味時才會極具攻擊性，除此之外，用某種特殊的香，輔以固定的節拍，也能調動起來它們。”
晏淵渟轉頭看向玉珩和幼青，“而有另一種特質的香，能在它們興奮起來之後，依舊不被它們攻擊。巫拾身上就有這個香，晏家的計劃是用這些蟲子，把剛才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晏家人和被小黑蟲爬滿全身動彈不得的玉珩，都殺掉。”
如果這些小黑蟲真的被放出來，這個計劃是完全能成功的。
而當時在場的都是朝中重臣，如果他們都死盡了，天下必定大亂，而晏家倘若想要覆國，趁亂起義覆國就是最好的時機。
況且晏家對上京城和皇宮的滲透都如此厲害，就算二皇子和四皇子還活著，兩個沒有朝臣支持又沒有自己兵馬的皇子，已經無力回天了。
更何況，還有魔道在虎視眈眈。
走到這一步，幼青感覺這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但還是對晏淵渟問出了口，“所謂的魔道，其實就是晏家的人，對嗎？”
“對。”晏淵渟回答得沒有一點猶豫，他看了看玉珩，“無論是在玉珩斬落所謂的魔道魁首之前，還是在這之後，成氣候的魔道都是晏家的人。”
幼青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而晏淵渟又把話題回到斷崖裏的小黑蟲上。
“這些小黑蟲，其實都是為你養的，玉珩。”晏淵渟說，“你變成了一把失控的利刃，家主想要把你鋒利的刀刃安到另一把聽話的劍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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