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三日後處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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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三日後處斬。
賀雪青下獄的第二日, 幼青才知道他因何罪名被下獄。
私藏反賊。只要把反賊交出來，就能從輕發落，但若是不交, 自己掉腦袋都是小的，弄不好整個梁國公府都要因為他掉光了腦袋。
幼青聽到這個消息時腦袋裏一白, 竟然不合時宜地覺得大長公主現在就像是秋收時忙著割稻的農民一樣，一個個腦袋地砍下來收進糧倉裏。
但其他人的腦袋砍了也就砍了, 幼青不曾知道他們的名字, 自然也不會因為他們傷心。
可賀雪青的腦袋, 能不砍當然還是不砍得好。
幼青看向玉珩，玉珩沈默不語, 只唇抿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過了晌午，幼青就知道玉珩在想什麽了。
他一個人出門了，不過不是從正門出去的，而是飛檐走壁地從墻上出去的。
大白天的本來不是出去探聽消息的好時候，但現在玉珩一頭白發, 再穿一身白衣, 白天在屋頂上走反倒不引人註目。
若是大晚上的, 頂著一頭白發穿身夜行衣，才是真的醒目。
不過幼青看著玉珩身輕如燕地走了，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問岐天老人，“公子的內力不是沒有恢覆麽？”
岐天老人知道玉珩還沒把蠱毒已經換了人的事情告訴幼青，這時候當然也不會多話。
“稍微用一點沒事, 而且這是玉珩身法好，與內力無關。”
幼青將信將疑，不過岐天老人這麽說, 她也沒有旁人可以求證，只能先這麽信著。
等了一個時辰，玉珩就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幼青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去，上前問：“公子可探聽到什麽消息？”
“賀雪青拒不招供，三日後處斬。”
幼青倒吸一口涼氣，“怎麽真要砍頭？”
岐天老人雖與賀雪青沒有什麽深厚的交情，但也知道他能帶著玉珩一路北上安全入京，都是多虧了賀雪青的線人牛獵戶，當下也皺緊了眉頭。
“砍頭肯定是真的，但三日……太快了。”岐天老人搖頭。
三日後玉珩的傷勢還未痊愈，要孤身一人劫大獄實在有些勉強。
而且才三日，大長公主像是知道玉珩就在上京城內一樣。
若是玉珩不在上京城內，恐怕都還沒聽到這個消息，賀雪青的人已經沒了。
“對了。”牛獵戶突然開口，“前兩日國師回宮了，也是國師回宮當日，大長公主才下令查抄梁國公府的。”
這國師莫不是能算出來玉珩在上京城內不成？幼青心想，如果是這樣的話，未免也太妖孽了。
不、也不一定是妖孽，更有可能是走漏了風聲。
上次玉珩一離京，大長公主就像是收到了消息，立馬找上了梁國公府，要帶走她認為女兒一樣。
幼青想到當時的事情，不免想到當時去世的老夫人，又想起老夫人身邊的嬤嬤說的奇怪的話。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當時幼青只當嬤嬤是悲痛過度糊塗了，但現在看來，這巢似乎就是梁國公府，就是大昶。
梁國公府被查，恐怕不只是因為玉珩。
幼青思及此，將這件事仔細地告訴了玉珩。
玉珩安靜地聽完，淡聲說：“我確實聽到有人在逼問賀雪青東西在何處，大長公主似乎在梁國公府尋找什麽東西。”
而這個東西老夫人生前也知情，甚至猜到在她死後，梁國公府或許會因此遭難。
但這樣的東西，會是什麽呢？
幼青想不出來，斂秋卻突然說：“會不會是傳國玉璽？”
眾人的目光看向斂秋，岐天老人問：“何出此言？”
“大長公主入主皇宮，卻遲遲沒有發詔書宣布自己登基為帝，反倒讓二皇子回京即位，奴婢猜，有可能是因為先帝病逝前並未留下傳位大長公主的詔書，而按照順位繼承制，應當是二皇子即位，而不是大長公主。”
若是大長公主想要即位，就必須要有詔書。
先帝的字跡可以偽造，但傳國玉璽一時半會兒卻刻不出來。
而且先帝駕崩時，百官都跪在宮殿前，當時詔書沒有拿出來，之後再拿出個詔書來，至少字跡與印章的有一樣是真的才像話。
大長公主雖然這幾日一直在砍頭，但總不能真的把百官的頭都砍掉了。
若真都殺了，她一個人坐在朝堂上，下了命令也沒有朝臣能上行下達，用不了多久，大昶就要亂了。
能卡著大長公主不登基的東西也就這麽幾樣，最容易動手腳的，傳國玉璽就是其中之一。
斂秋的猜測不無道理，但若是賀雪青藏的不是什麽反賊，而是傳國玉璽，這問題可就更嚴重了。
反賊是賀雪青一個人能藏的，可玉璽賀雪青想藏，先帝也不會交到他手上，更可能的是給了梁國公府。
這道理大長公主不會不明白，她拿賀雪青出來，既是逼迫玉珩出現，也是在逼迫梁國公交出玉璽。
可若是梁國公想交，在先帝駕崩時，他就該交出來了，說不定還有個從龍之功。
而梁國公當時不交，現在更不會交出來了。
賀雪青已經是棄子了，不只是賀雪青，整個梁國公府 ，都被先帝當成了棄子。
現在賀雪青面臨的是個死局，若是玉珩不去救他，他是必死無疑。
“公子……”幼青看向玉珩，“您要劫法場嗎？”
玉珩的手搭在劍柄上，“還有三日時間，我再考慮一下。”
玉珩在說話，牛獵戶自然在看著他。
但岐天老人的餘光卻在打量著牛獵戶。
五人各懷心事，談過一遭後，又散去各忙各的。
岐天老人叫玉珩和幼青去他房裏說話，關上了門，岐天老人才說：“這個國師……”
岐天老人沒見過國師，玉珩也沒見過，只聽說過這國師與玉珩長得一模一樣。
“入宮不過半日，就取信於大長公主了。”玉珩接上岐天老人的話。
大長公主如此多疑的人，卻如此輕信了國師的話。
幼青不知道國師是不是真有些妖孽之術，但她轉頭一看玉珩的容貌，以大長公主貪圖美色的脾性來看，容貌大抵也能算是一種妖孽之術了。
修養了半個月，玉珩的面色比幼青初見他時好看了不少。
但較之以前，玉珩現在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了。
因為眼睛畏光，他大部分時候都待在屋裏，一直不見光，皮膚都白得能看清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比起仙人，玉珩也像是一件燒制精美的瓷器。
讓人想要據為己有仔細珍藏，也讓人想要狠狠地摔碎了。
大抵是因為幼青知道現在的玉珩重傷未愈，對他的想法也大膽了起來。
她尚且如此，若是讓大長公主和江湖、魔道之人發現這樣孱弱的玉珩，一箭穿心恐怕都是不可能的，新仇加舊恨，要是玉珩真落到他們手裏，虐殺都是極有可能的。
而要救賀雪青，玉珩勢必會露出蹤跡來。
若是最後賀雪青沒救到，把玉珩也搭進去了怎麽辦？
幼青又焦慮起來，萬一賠了夫人又折兵，她可怎麽辦呢？
幼青矛盾的不行，玉珩卻在和岐天老人打啞謎似地說話。
“你覺得這國師，會不會……？”
玉珩淡聲道：“九成九的可能。要做出如此像的人皮面具，要麽拿真人倒模，要麽刻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雕塑來。”
而要刻出這樣的塑像，必須要匠人手藝極巧，又對塑像的人觀察極仔細。
國師出現在兩年前，而他的珺璟山莊也不過兩年，這意味著不只是珺璟山莊裏有細作，在他雲游四海時，身邊也一直跟著對方的人。
或許更準確地說，他從未離開過對方的視線，他們一直在註視著他。
就像是農民移栽一顆瓜苗後，站在遠處看著他生長蔓延，最後在瓜熟蒂落的時候準備來采收。
可惜現在這棵瓜苗成精了，要抱著瓜長腿跑了。
玉珩說：“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我明日或後日傍晚去劫獄，之後一切都還有變數。”
幼青不由擔心地問：“劫獄會不會太危險？”
“劫法場變數太大。”玉珩說，“而且我擔心大長公主會調換人，若是忙活了一通，最後救出來的不是賀雪青……”
恐怕玉珩會嘔死。
幼青心裏還是隱隱有些不安，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岐天老人看幼青與玉珩相互對望，一擺手說：“我去煎藥了。”
岐天老人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幼青與玉珩，幼青反倒不自在了起來。
她正要說話，玉珩突然把佩劍解下來，遞到幼青面前給她看。
“你贈與我的劍穗，替我擋了一箭，碎了。”
幼青看到上面的斷口，也看到斷口沁進去的血色，和絡子上洗不掉的血汙，眼眶不受控制地一熱。
“等一切結束了，我再給公子編一個更好的。”幼青說。
玉珩淡聲應了，又問：“我贈與你的短劍，你可帶在身上？”
“放在房間裏了，公子不在的話，我會佩在身上。”
幼青說完，一頓，沒有把她的劍穗也裂了一道紋的事情告訴玉珩。
這樣想想，他們的劍穗都與他們一樣多災多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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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雪青下獄的第二日, 幼青才知道他因何罪名被下獄。
私藏反賊。只要把反賊交出來，就能從輕發落，但若是不交, 自己掉腦袋都是小的，弄不好整個梁國公府都要因為他掉光了腦袋。
幼青聽到這個消息時腦袋裏一白, 竟然不合時宜地覺得大長公主現在就像是秋收時忙著割稻的農民一樣，一個個腦袋地砍下來收進糧倉裏。
但其他人的腦袋砍了也就砍了, 幼青不曾知道他們的名字, 自然也不會因為他們傷心。
可賀雪青的腦袋, 能不砍當然還是不砍得好。
幼青看向玉珩，玉珩沈默不語, 只唇抿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過了晌午，幼青就知道玉珩在想什麽了。
他一個人出門了，不過不是從正門出去的，而是飛檐走壁地從墻上出去的。
大白天的本來不是出去探聽消息的好時候，但現在玉珩一頭白發, 再穿一身白衣, 白天在屋頂上走反倒不引人註目。
若是大晚上的, 頂著一頭白發穿身夜行衣，才是真的醒目。
不過幼青看著玉珩身輕如燕地走了，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問岐天老人，“公子的內力不是沒有恢覆麽？”
岐天老人知道玉珩還沒把蠱毒已經換了人的事情告訴幼青，這時候當然也不會多話。
“稍微用一點沒事, 而且這是玉珩身法好，與內力無關。”
幼青將信將疑，不過岐天老人這麽說, 她也沒有旁人可以求證，只能先這麽信著。
等了一個時辰，玉珩就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幼青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去，上前問：“公子可探聽到什麽消息？”
“賀雪青拒不招供，三日後處斬。”
幼青倒吸一口涼氣，“怎麽真要砍頭？”
岐天老人雖與賀雪青沒有什麽深厚的交情，但也知道他能帶著玉珩一路北上安全入京，都是多虧了賀雪青的線人牛獵戶，當下也皺緊了眉頭。
“砍頭肯定是真的，但三日……太快了。”岐天老人搖頭。
三日後玉珩的傷勢還未痊愈，要孤身一人劫大獄實在有些勉強。
而且才三日，大長公主像是知道玉珩就在上京城內一樣。
若是玉珩不在上京城內，恐怕都還沒聽到這個消息，賀雪青的人已經沒了。
“對了。”牛獵戶突然開口，“前兩日國師回宮了，也是國師回宮當日，大長公主才下令查抄梁國公府的。”
這國師莫不是能算出來玉珩在上京城內不成？幼青心想，如果是這樣的話，未免也太妖孽了。
不、也不一定是妖孽，更有可能是走漏了風聲。
上次玉珩一離京，大長公主就像是收到了消息，立馬找上了梁國公府，要帶走她認為女兒一樣。
幼青想到當時的事情，不免想到當時去世的老夫人，又想起老夫人身邊的嬤嬤說的奇怪的話。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當時幼青只當嬤嬤是悲痛過度糊塗了，但現在看來，這巢似乎就是梁國公府，就是大昶。
梁國公府被查，恐怕不只是因為玉珩。
幼青思及此，將這件事仔細地告訴了玉珩。
玉珩安靜地聽完，淡聲說：“我確實聽到有人在逼問賀雪青東西在何處，大長公主似乎在梁國公府尋找什麽東西。”
而這個東西老夫人生前也知情，甚至猜到在她死後，梁國公府或許會因此遭難。
但這樣的東西，會是什麽呢？
幼青想不出來，斂秋卻突然說：“會不會是傳國玉璽？”
眾人的目光看向斂秋，岐天老人問：“何出此言？”
“大長公主入主皇宮，卻遲遲沒有發詔書宣布自己登基為帝，反倒讓二皇子回京即位，奴婢猜，有可能是因為先帝病逝前並未留下傳位大長公主的詔書，而按照順位繼承制，應當是二皇子即位，而不是大長公主。”
若是大長公主想要即位，就必須要有詔書。
先帝的字跡可以偽造，但傳國玉璽一時半會兒卻刻不出來。
而且先帝駕崩時，百官都跪在宮殿前，當時詔書沒有拿出來，之後再拿出個詔書來，至少字跡與印章的有一樣是真的才像話。
大長公主雖然這幾日一直在砍頭，但總不能真的把百官的頭都砍掉了。
若真都殺了，她一個人坐在朝堂上，下了命令也沒有朝臣能上行下達，用不了多久，大昶就要亂了。
能卡著大長公主不登基的東西也就這麽幾樣，最容易動手腳的，傳國玉璽就是其中之一。
斂秋的猜測不無道理，但若是賀雪青藏的不是什麽反賊，而是傳國玉璽，這問題可就更嚴重了。
反賊是賀雪青一個人能藏的，可玉璽賀雪青想藏，先帝也不會交到他手上，更可能的是給了梁國公府。
這道理大長公主不會不明白，她拿賀雪青出來，既是逼迫玉珩出現，也是在逼迫梁國公交出玉璽。
可若是梁國公想交，在先帝駕崩時，他就該交出來了，說不定還有個從龍之功。
而梁國公當時不交，現在更不會交出來了。
賀雪青已經是棄子了，不只是賀雪青，整個梁國公府 ，都被先帝當成了棄子。
現在賀雪青面臨的是個死局，若是玉珩不去救他，他是必死無疑。
“公子……”幼青看向玉珩，“您要劫法場嗎？”
玉珩的手搭在劍柄上，“還有三日時間，我再考慮一下。”
玉珩在說話，牛獵戶自然在看著他。
但岐天老人的餘光卻在打量著牛獵戶。
五人各懷心事，談過一遭後，又散去各忙各的。
岐天老人叫玉珩和幼青去他房裏說話，關上了門，岐天老人才說：“這個國師……”
岐天老人沒見過國師，玉珩也沒見過，只聽說過這國師與玉珩長得一模一樣。
“入宮不過半日，就取信於大長公主了。”玉珩接上岐天老人的話。
大長公主如此多疑的人，卻如此輕信了國師的話。
幼青不知道國師是不是真有些妖孽之術，但她轉頭一看玉珩的容貌，以大長公主貪圖美色的脾性來看，容貌大抵也能算是一種妖孽之術了。
修養了半個月，玉珩的面色比幼青初見他時好看了不少。
但較之以前，玉珩現在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了。
因為眼睛畏光，他大部分時候都待在屋裏，一直不見光，皮膚都白得能看清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比起仙人，玉珩也像是一件燒制精美的瓷器。
讓人想要據為己有仔細珍藏，也讓人想要狠狠地摔碎了。
大抵是因為幼青知道現在的玉珩重傷未愈，對他的想法也大膽了起來。
她尚且如此，若是讓大長公主和江湖、魔道之人發現這樣孱弱的玉珩，一箭穿心恐怕都是不可能的，新仇加舊恨，要是玉珩真落到他們手裏，虐殺都是極有可能的。
而要救賀雪青，玉珩勢必會露出蹤跡來。
若是最後賀雪青沒救到，把玉珩也搭進去了怎麽辦？
幼青又焦慮起來，萬一賠了夫人又折兵，她可怎麽辦呢？
幼青矛盾的不行，玉珩卻在和岐天老人打啞謎似地說話。
“你覺得這國師，會不會……？”
玉珩淡聲道：“九成九的可能。要做出如此像的人皮面具，要麽拿真人倒模，要麽刻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雕塑來。”
而要刻出這樣的塑像，必須要匠人手藝極巧，又對塑像的人觀察極仔細。
國師出現在兩年前，而他的珺璟山莊也不過兩年，這意味著不只是珺璟山莊裏有細作，在他雲游四海時，身邊也一直跟著對方的人。
或許更準確地說，他從未離開過對方的視線，他們一直在註視著他。
就像是農民移栽一顆瓜苗後，站在遠處看著他生長蔓延，最後在瓜熟蒂落的時候準備來采收。
可惜現在這棵瓜苗成精了，要抱著瓜長腿跑了。
玉珩說：“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我明日或後日傍晚去劫獄，之後一切都還有變數。”
幼青不由擔心地問：“劫獄會不會太危險？”
“劫法場變數太大。”玉珩說，“而且我擔心大長公主會調換人，若是忙活了一通，最後救出來的不是賀雪青……”
恐怕玉珩會嘔死。
幼青心裏還是隱隱有些不安，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岐天老人看幼青與玉珩相互對望，一擺手說：“我去煎藥了。”
岐天老人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幼青與玉珩，幼青反倒不自在了起來。
她正要說話，玉珩突然把佩劍解下來，遞到幼青面前給她看。
“你贈與我的劍穗，替我擋了一箭，碎了。”
幼青看到上面的斷口，也看到斷口沁進去的血色，和絡子上洗不掉的血汙，眼眶不受控制地一熱。
“等一切結束了，我再給公子編一個更好的。”幼青說。
玉珩淡聲應了，又問：“我贈與你的短劍，你可帶在身上？”
“放在房間裏了，公子不在的話，我會佩在身上。”
幼青說完，一頓，沒有把她的劍穗也裂了一道紋的事情告訴玉珩。
這樣想想，他們的劍穗都與他們一樣多災多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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