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成也玉珩，敗也玉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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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成也玉珩，敗也玉珩。
但是就算是假的傳國玉璽, 就算大長公主真的逼宮成功，即位新帝，只要不說, 她又怎麽會知道玉璽是假的呢？
除非是當今聖上一早就想到過會有這一天的到來，要用這一枚傳國玉璽來阻止逼宮成功的大長公主即位。
而皇宮裏的是假的, 大長公主勢必要找到真的。
這世上又沒有不透風的墻，既然梁國公如此擔憂, 也就意味著真的傳國玉璽在梁國公府的事情, 很有可能會被大長公主查到。
而到時候, 如果梁國公拒不交出傳國玉璽，很可能就是滿門抄斬, 再搜府的結局。
可賀雪青覺得他父親應當不至於剛正不阿到如此地步。
大長公主雖是女子，但也是皇室血脈，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過女子稱帝的先例。
雖說現在他們受命於當今聖上，但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臣就等著被砍頭。
而現在又不是真的要改朝換代，大長公主要玉璽, 交出去不就好了嗎？
賀雪青雖這麽想, 但卻不敢這麽問, 而是委婉道：“若真到這一步，不能交出去保全我們梁國公府嗎？”
梁國公神色淡淡地看他，往後退開。
“就是想交，也要有能交出去的東西。”
賀雪青皺眉，“這是何意？”
“原本這東西是寄放在我們府上, 但去年，那位病愈後又覺得不妥當，要求將東西藏到無人知曉的地方。”
梁國公頓了頓, 目光幽深。
“宮裏來了兩個人，我們府上出了兩個人，讓他們以占蔔的方式定方位，東西在京郊，但具體在哪兒，現在誰也不知道了。”
不用梁國公再明說，賀雪青已經知道這意思了。
藏玉璽的四個人都已經被滅口了。
而上京城郊偌大的地方，一枚巴掌大的玉璽，又不知道是埋在土裏了還是扔在河裏了，要找幾乎是不可能找到的。
這已經近乎是個死局了。
現在全看大長公主是否真能逼宮成功，又是否會知道真玉璽被陛下藏到了梁國公府，又會怎麽嚴刑逼供他們。
賀雪青清楚，就算大長公主聽到方才的一番話，知道玉璽已經不在府上，她也決不會因此放過梁國公府的。
只是賀雪青還有一點想不明白。
為什麽他父親要將此事告訴他？
賀雪青問出了這句話，原本以為不會得到答案的，沒成想他父親卻回答了。
“因為你的處境最危險。”
梁國公看向供奉在牌位前的正在燃燒的三支香。
“我知道你與玉珩交好，自己弄了點名堂出來，和江湖牽扯頗深，我從不過問，因為我知道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麽。這就是我說的，你是最讓我省心的孩子的意思。
“但也因此，我虧欠你良多，你的兄長姊妹，我都盡心盡力扶持，只有你想做的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幫，只能不聞不問，不加約束，讓你沒有顧忌的去做。”
賀雪青是第一次正式的與他父親談起他在做的事情。
雖說他也沒覺得他的動作能瞞得過他父親，但先前他一直以為，他父親是因為看不上他的小打小鬧，才對他不聞不問的。
現在梁國公說這話雖然有些遲了，但不可否認，賀雪青心裏還是有一些觸動。
“父親謬讚。”賀雪青謙遜道。
梁國公看著他，搖了搖頭，“可是你成也玉珩，敗也玉珩。”
賀雪青的動作一頓。
話說到這裏，其實他已經知道他父親的意思了。
現下魔道肆虐，不久前麒麟山莊被屠，玉珩沒有現身，坊間的聲音卻分為了兩派。
一派認為玉珩冷血冷情，竟不出手相助，放任麒麟山莊被屠，無辜性命被害。
而另一派卻認為玉珩不現身是因為江湖與朝堂過於虧待他。
他們覺得應當將正道盟主的位置讓給玉珩，或是朝廷給玉珩加官進爵，才能讓人再和十年前一樣，清剿魔道，還天下一個太平。
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將肅清魔道的希望寄托在玉珩身上，對朝廷只有失望與不滿。
當今聖上只在兩年前宴請過一次玉珩，但大長公主對玉珩的態度卻是不太一樣的。
從認幼青為女就看得出，大長公主比當今聖上更忌憚玉珩。
若是真讓大長公主掌權，而玉珩又不願意為大長公主所差遣，恐怕大長公主根本不會顧忌現在還魔道肆虐，會直接將玉珩殺之而後快。
而現在玉珩下落不明，大長公主能拿捏的玉珩的把柄其實也只有幼青和賀雪青兩個。
可幼青此刻也不知所蹤，賀雪青就成了唯一一個靶子。
若是再加上傳國玉璽一事，拿賀雪青開刀，一箭雙雕，大長公主絕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雪青，你或將有一大劫。”
梁國公拍了拍賀雪青的肩膀，“但若是在劫難時能遇貴人相助，一定要抓住這逃出生天的機會。”
貴人相助……難不成是等玉珩來救他嗎？
賀雪青不由苦笑了一下，現在恐怕玉珩都自身難保呢。
只不過這話不好說出口，賀雪青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我曉得，多謝父親教誨。”
忠武侯坐在供奉的佛像前，手裏撚著佛珠，沒有回頭，“不必謝我，鳶兒，為父無能，不能助你更多了。”
雖然現在是正午，但屋內的窗戶都關著，隔著窗紙，光線並不亮堂。
但慕容鳶依舊能清楚看到忠武侯背對著他跪坐在蒲團上的身影。
忠武侯交給他的一個類似於兵符的信物。
在忠武侯這個爵位傳到他父親之前，世世代代的忠武侯都是驍勇善戰的將士，為大昶征戰沙場。
雖然到他父親這一代不再成為將士，但軍中尚有信服忠武侯這個名號的將士在。
當初他祖父解甲歸田，是因為當時天子忌憚忠武侯府功高蓋主，在他祖父離開軍營後，他帶領的將士被打散歸入不同的軍營。
但也因為打散了，直到現在，忠武侯依舊在各處有一點能調動的人手。
只不過在與大長公主成婚後，忠武侯不願意再有什麽作為，只想著趕緊了卻餘生。
可現在，他卻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唯一的孩子被大長公主拖下水。
雖然慕容鳶與他並不親近，但到底是他的孩子，眉眼都像他，只是身上的氣性，卻更像大長公主。
忠武侯合了合眼，他知道就算大長公主此番事成，慕容鳶也不會輕松地成為太子的。
大長公主所圖甚大，慕容鳶一個與她離心的孩子，對她來說不是助力，而是威脅。
甚至忠武侯都猜測慕容鳶的手受傷再不能拿劍，都不是意外。
大長公主要拔掉慕容鳶的爪牙，讓他只能當一只籠中鳥。
但他偏偏要重新給慕容鳶把爪牙安上去，讓他自己撕開牢籠，鳶飛唳天。
而若是慕容鳶沒能撕開牢籠，他也只能說這就是慕容鳶的命。
“去吧。”忠武侯再次開口，也依舊沒有回頭。
慕容鳶對著忠武侯的背影三叩首，“請父親等不孝子的好消息。”
忠武侯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聽著慕容鳶起身離開的聲音。
又是一日晃晃而過。
這一日外頭風聲鶴唳，卻是沒有實際的消息傳來。
到了天色開始昏沈，又能清楚地聽到外面巡邏的衛隊的腳步聲。
晚飯時桌邊的氣氛略有些凝重。
逼宮這種事雖說大家都是頭一次經歷，但按現在的情況想，沒有消息幾乎就是壞消息了。
若是當今聖上雷霆手段處置了反賊大長公主，現在傳遍大街小巷的就該是宮裏出來的反賊已除的消息，而不是巡邏衛隊的腳步聲。
而現在宮門緊閉，城內戒嚴，一點風聲沒有出來，反倒像是大長公主占了上風。
大長公主上位，對玉珩是個絕對的壞消息。
當今聖上雖說當初請了玉珩一頓鴻門宴，但除此之外也並不打算做什麽。
倒是大長公主對玉珩的意圖昭然若揭，要麽為她所用，要麽死。
玉珩當然不想死，但也不想為大長公主所用。
只是殺個大長公主對玉珩來說並不算難事，但難的是，一旦大長公主接管皇宮，國師會何去何從？
玉珩尚未見過這個據說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國師，不過想也知道，這國師不會是什麽善茬。
若是再來一次小黑蟲戰術，玉珩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
要是皇宮易主，國師也走了，宮裏只剩下些普通的禁衛軍，玉珩倒是無所畏懼。
只是事情肯定不會和他想的一樣好。
玉珩心裏想的，也是幼青心裏在想的。
雖說大長公主要真當皇帝了，她就是名義上的大公主，比現在的郡主還要厲害。
但幼青是寧願不當什麽公主，也不想大長公主上位。
幼青雖則沒聽過什麽大長公主可考證的暴行，但光是想到李淵渟，她就有些沒法想象大長公主當了皇帝，後宮會亂成什麽樣。
據說現在的皇帝就是因為年輕時好色成性，整日裏泡在後宮裏，才早早的虧空了身體，年紀輕輕的剛過不惑之年就要不行了。
而姊弟兩人在這方面倒是挺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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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是假的傳國玉璽, 就算大長公主真的逼宮成功，即位新帝，只要不說, 她又怎麽會知道玉璽是假的呢？
除非是當今聖上一早就想到過會有這一天的到來，要用這一枚傳國玉璽來阻止逼宮成功的大長公主即位。
而皇宮裏的是假的, 大長公主勢必要找到真的。
這世上又沒有不透風的墻，既然梁國公如此擔憂, 也就意味著真的傳國玉璽在梁國公府的事情, 很有可能會被大長公主查到。
而到時候, 如果梁國公拒不交出傳國玉璽，很可能就是滿門抄斬, 再搜府的結局。
可賀雪青覺得他父親應當不至於剛正不阿到如此地步。
大長公主雖是女子，但也是皇室血脈，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過女子稱帝的先例。
雖說現在他們受命於當今聖上，但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臣就等著被砍頭。
而現在又不是真的要改朝換代，大長公主要玉璽, 交出去不就好了嗎？
賀雪青雖這麽想, 但卻不敢這麽問, 而是委婉道：“若真到這一步，不能交出去保全我們梁國公府嗎？”
梁國公神色淡淡地看他，往後退開。
“就是想交，也要有能交出去的東西。”
賀雪青皺眉，“這是何意？”
“原本這東西是寄放在我們府上, 但去年，那位病愈後又覺得不妥當，要求將東西藏到無人知曉的地方。”
梁國公頓了頓, 目光幽深。
“宮裏來了兩個人，我們府上出了兩個人，讓他們以占蔔的方式定方位，東西在京郊，但具體在哪兒，現在誰也不知道了。”
不用梁國公再明說，賀雪青已經知道這意思了。
藏玉璽的四個人都已經被滅口了。
而上京城郊偌大的地方，一枚巴掌大的玉璽，又不知道是埋在土裏了還是扔在河裏了，要找幾乎是不可能找到的。
這已經近乎是個死局了。
現在全看大長公主是否真能逼宮成功，又是否會知道真玉璽被陛下藏到了梁國公府，又會怎麽嚴刑逼供他們。
賀雪青清楚，就算大長公主聽到方才的一番話，知道玉璽已經不在府上，她也決不會因此放過梁國公府的。
只是賀雪青還有一點想不明白。
為什麽他父親要將此事告訴他？
賀雪青問出了這句話，原本以為不會得到答案的，沒成想他父親卻回答了。
“因為你的處境最危險。”
梁國公看向供奉在牌位前的正在燃燒的三支香。
“我知道你與玉珩交好，自己弄了點名堂出來，和江湖牽扯頗深，我從不過問，因為我知道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麽。這就是我說的，你是最讓我省心的孩子的意思。
“但也因此，我虧欠你良多，你的兄長姊妹，我都盡心盡力扶持，只有你想做的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幫，只能不聞不問，不加約束，讓你沒有顧忌的去做。”
賀雪青是第一次正式的與他父親談起他在做的事情。
雖說他也沒覺得他的動作能瞞得過他父親，但先前他一直以為，他父親是因為看不上他的小打小鬧，才對他不聞不問的。
現在梁國公說這話雖然有些遲了，但不可否認，賀雪青心裏還是有一些觸動。
“父親謬讚。”賀雪青謙遜道。
梁國公看著他，搖了搖頭，“可是你成也玉珩，敗也玉珩。”
賀雪青的動作一頓。
話說到這裏，其實他已經知道他父親的意思了。
現下魔道肆虐，不久前麒麟山莊被屠，玉珩沒有現身，坊間的聲音卻分為了兩派。
一派認為玉珩冷血冷情，竟不出手相助，放任麒麟山莊被屠，無辜性命被害。
而另一派卻認為玉珩不現身是因為江湖與朝堂過於虧待他。
他們覺得應當將正道盟主的位置讓給玉珩，或是朝廷給玉珩加官進爵，才能讓人再和十年前一樣，清剿魔道，還天下一個太平。
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將肅清魔道的希望寄托在玉珩身上，對朝廷只有失望與不滿。
當今聖上只在兩年前宴請過一次玉珩，但大長公主對玉珩的態度卻是不太一樣的。
從認幼青為女就看得出，大長公主比當今聖上更忌憚玉珩。
若是真讓大長公主掌權，而玉珩又不願意為大長公主所差遣，恐怕大長公主根本不會顧忌現在還魔道肆虐，會直接將玉珩殺之而後快。
而現在玉珩下落不明，大長公主能拿捏的玉珩的把柄其實也只有幼青和賀雪青兩個。
可幼青此刻也不知所蹤，賀雪青就成了唯一一個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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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青，你或將有一大劫。”
梁國公拍了拍賀雪青的肩膀，“但若是在劫難時能遇貴人相助，一定要抓住這逃出生天的機會。”
貴人相助……難不成是等玉珩來救他嗎？
賀雪青不由苦笑了一下，現在恐怕玉珩都自身難保呢。
只不過這話不好說出口，賀雪青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我曉得，多謝父親教誨。”
忠武侯坐在供奉的佛像前，手裏撚著佛珠，沒有回頭，“不必謝我，鳶兒，為父無能，不能助你更多了。”
雖然現在是正午，但屋內的窗戶都關著，隔著窗紙，光線並不亮堂。
但慕容鳶依舊能清楚看到忠武侯背對著他跪坐在蒲團上的身影。
忠武侯交給他的一個類似於兵符的信物。
在忠武侯這個爵位傳到他父親之前，世世代代的忠武侯都是驍勇善戰的將士，為大昶征戰沙場。
雖然到他父親這一代不再成為將士，但軍中尚有信服忠武侯這個名號的將士在。
當初他祖父解甲歸田，是因為當時天子忌憚忠武侯府功高蓋主，在他祖父離開軍營後，他帶領的將士被打散歸入不同的軍營。
但也因為打散了，直到現在，忠武侯依舊在各處有一點能調動的人手。
只不過在與大長公主成婚後，忠武侯不願意再有什麽作為，只想著趕緊了卻餘生。
可現在，他卻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唯一的孩子被大長公主拖下水。
雖然慕容鳶與他並不親近，但到底是他的孩子，眉眼都像他，只是身上的氣性，卻更像大長公主。
忠武侯合了合眼，他知道就算大長公主此番事成，慕容鳶也不會輕松地成為太子的。
大長公主所圖甚大，慕容鳶一個與她離心的孩子，對她來說不是助力，而是威脅。
甚至忠武侯都猜測慕容鳶的手受傷再不能拿劍，都不是意外。
大長公主要拔掉慕容鳶的爪牙，讓他只能當一只籠中鳥。
但他偏偏要重新給慕容鳶把爪牙安上去，讓他自己撕開牢籠，鳶飛唳天。
而若是慕容鳶沒能撕開牢籠，他也只能說這就是慕容鳶的命。
“去吧。”忠武侯再次開口，也依舊沒有回頭。
慕容鳶對著忠武侯的背影三叩首，“請父親等不孝子的好消息。”
忠武侯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聽著慕容鳶起身離開的聲音。
又是一日晃晃而過。
這一日外頭風聲鶴唳，卻是沒有實際的消息傳來。
到了天色開始昏沈，又能清楚地聽到外面巡邏的衛隊的腳步聲。
晚飯時桌邊的氣氛略有些凝重。
逼宮這種事雖說大家都是頭一次經歷，但按現在的情況想，沒有消息幾乎就是壞消息了。
若是當今聖上雷霆手段處置了反賊大長公主，現在傳遍大街小巷的就該是宮裏出來的反賊已除的消息，而不是巡邏衛隊的腳步聲。
而現在宮門緊閉，城內戒嚴，一點風聲沒有出來，反倒像是大長公主占了上風。
大長公主上位，對玉珩是個絕對的壞消息。
當今聖上雖說當初請了玉珩一頓鴻門宴，但除此之外也並不打算做什麽。
倒是大長公主對玉珩的意圖昭然若揭，要麽為她所用，要麽死。
玉珩當然不想死，但也不想為大長公主所用。
只是殺個大長公主對玉珩來說並不算難事，但難的是，一旦大長公主接管皇宮，國師會何去何從？
玉珩尚未見過這個據說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國師，不過想也知道，這國師不會是什麽善茬。
若是再來一次小黑蟲戰術，玉珩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
要是皇宮易主，國師也走了，宮裏只剩下些普通的禁衛軍，玉珩倒是無所畏懼。
只是事情肯定不會和他想的一樣好。
玉珩心裏想的，也是幼青心裏在想的。
雖說大長公主要真當皇帝了，她就是名義上的大公主，比現在的郡主還要厲害。
但幼青是寧願不當什麽公主，也不想大長公主上位。
幼青雖則沒聽過什麽大長公主可考證的暴行，但光是想到李淵渟，她就有些沒法想象大長公主當了皇帝，後宮會亂成什麽樣。
據說現在的皇帝就是因為年輕時好色成性，整日裏泡在後宮裏，才早早的虧空了身體，年紀輕輕的剛過不惑之年就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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