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謹記這一點，不然你一……
關燈
小
中
大
第51章 第 51 章 “謹記這一點，不然你一……
雖說進了衙門, 但慕容鳶也沒想著立馬擡出自己的名頭出去，反倒想著在裏頭能不能打聽到什麽。
不過還不等他打探到什麽，大長公主派來跟著他的侍從已經把他給撈了出去。
大長公主的威名在馬良縣也絲毫不減, 慕容鳶被人從監牢裏請出去，面前烏泱泱的跪了一大群人朝他請罪。
再之後慕容鳶索性直接要了當年張府滅門案的卷宗。
不過來回仔細翻了兩遍, 連同當年其他可能有關的案件的卷宗都翻了一遍，慕容鳶也沒看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卷宗做的滴水不漏, 慕容鳶放下卷宗, 轉頭問縣令：“當年張府的火, 是你們放的？”
縣令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大人明察, 下官萬萬不敢做這樣的事情……而且當年馬良縣的縣令還不是下官，是在張府滅門案後不久，上一任縣令突發惡疾暴斃而亡，下官這才調任過來。”
慕容鳶倒是沒註意到這一點，他的手指在案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把給上一任縣令醫治的大夫找來……還有，除了縣令, 當年經手此案的衙役是否還在？”
“這……下官現在就命人去問, 還請大人稍等片刻。”
馬良縣的縣衙內兵荒馬亂, 上京城外一處不起眼的宅邸裏，卻是安靜的針落可聞。
賀雪青沒問玉珩要去哪兒就跟著走了，結果玉珩卻是一路往城外走。
賀雪青雖說是在上京城內長大的，但出入的都是富麗堂皇的地方，鄉野僻壤他也不大熟悉。
倒是玉珩和駕車的啞仆看起來都是輕車熟路的, 賀雪青不由好奇的問：“我們這是去哪兒？”
玉珩正閉目養神，聽到賀雪青的話，慢慢掀開眼簾看他, 淡聲說：“去帶你窺探我的秘密。”
賀雪青一時楞怔。
他與玉珩雖說是好友，但其實玉珩身上的秘密他是知道的一點不比旁人多。
玉珩一身超絕的武功是誰傳授的，他父母宗族在哪兒，他驚人的家產又是從何而來，這些賀雪青一概不知。
倒是玉珩對他幾乎是知根知底，連他在哪兒有什麽產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弄得賀雪青時常疑惑在幹收集情報行當的，到底是他還是玉珩。
而現在玉珩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要說賀雪青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但他還是得多問一句，“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這次玉珩都懶怠理他，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馬車又搖搖晃晃了小半個時辰，他們才終於到了目的地。
賀雪青掀開車簾一看，面前是棟看起來已久無人居住的宅院。
他正要轉頭去喊玉珩，玉珩已經起身越過他下了馬車。
賀雪青跟在他身後下去，卻見玉珩在用看駕車的啞仆。
賀雪青順著玉珩的目光看過去，但這仆從依舊同往常一樣麻木的垂著頭，沒什麽表情。
玉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賀雪青，淡聲道：“裏面或許會有危險，我不一定能顧全你，你現在還可以選擇離開。”
賀雪青無言，心想都到這兒了，這荒郊野嶺的他一個人怎麽離開？
“來都來了，怎麽能不進去看看？”賀雪青說，“而且你都可能顧全不了的危險，我倒是更好奇了。”
玉珩沒再勸他，轉身往門口走去。
賀雪青落後半步跟在他身後，看到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
賀雪青心裏一緊，玉珩如臨大敵的模樣實在是少見，但在這種時候，他的註意力還是被劍柄上掛著的劍穗給吸引了過去。
“那劍穗……是弟妹給你編的？”
玉珩推開門時說：“對。”
賀雪青來不及再細看這劍穗，銹蝕的門樞打開時發出的刺耳的“吱呀—”聲讓他又重新擡起頭看過去。
門後是一片荒蕪。
遍地的野草已長到齊腰高，近日少雨，這些無人打理的草都變成了葉尖卷枯的黃綠色。
玉珩跨過門檻，空氣裏是一種沈郁的灰霾味。
這裏看上去已經許久都沒有人來過了，地面上鋪的石磚路都被雜草密密麻麻的淹沒，墻面也都呈現一種被歲月侵蝕出來的灰敗的黃色。
這樣的宅子本身也沒什麽特別的，近些年世道不太平，總有些商賈人家因著一次商隊被劫道了而家破人亡。
而城外的宅邸也沒什麽人來費心，被棄之了也沒人來管，最後要麽被流民給占據了，要麽就 像這樣荒蕪了。
玉珩走在前面，在雜草從中踩出了一條道來。
賀雪青跟在他的身後，走到最前面的一間破敗的屋子前。
門上的漆已經斑駁的剝開，連木門本身都受潮變了形。
玉珩用手推開門，裏面的光線很暗，一股難聞的潮腐味一下子湧出來。
賀雪青甩開扇子掩住了口鼻，看著玉珩走進去，將窗子向外推開。
窗紙已經爛的差不多了，玉珩一碰，窗紙就簌簌的往下掉，裏面總算亮堂了一點。
賀雪青這才走進屋。屋裏和尋常人家的布置差不多，相對而放的幾個權宜，旁邊擺著花架，上頭放著的花盆裏的花早已枯死的連枝幹都看不到了。
地上積的灰塵能有一寸厚，玉珩的身法極佳，這種情況下都沒有揚起什麽灰塵，連腳印都就看不到。
但賀雪青走過的地方都是一個清晰的腳印，灰塵揚起來之後更嗆人了。
這種地方能有什麽秘密可言？賀雪青懷疑玉珩是在拿他作弄著玩。
賀雪青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玉珩卻仔仔細細的在屋內走了一圈，才重新轉身回到門口。
賀雪青都來不及問玉珩發現了什麽，玉珩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往下一個屋子走去。
一直到這不大的宅院裏每一個屋子都看過了，別說什麽危險了，賀雪青連個活物都沒見到。
“玉珩，你當真不是弄錯了？”賀雪青忍不住問。
玉珩淡聲說：“沒有弄錯。”
他轉頭看了看賀雪青，朝院門走去。
賀雪青跟上玉珩，“但這兒什麽也沒有呀，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麽？”
玉珩說：“安靜點，要讓你看的還沒看完。”
賀雪青立馬噤聲了。
院門外，玉珩的馬車還在等著。
他們上了馬車，賀雪青還是忍不住問：“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回城內。”玉珩回答。
接下來的一路上玉珩都沒有再說話，賀雪青難得見玉珩這副模樣，也沒有說話。
等馬車再次停下，賀雪青一掀開車簾，卻見他們已停在了玉珩的宅邸門口。
“這……請我來做客嗎？”賀雪青已經完全被玉珩弄糊塗了。
玉珩卻只是帶著他走進院落，帶他進了他上次來時沒去過的幾處地方。
這處院落要比他們剛才去的京城外的院落大得多，屋舍當然也要多得多。
賀雪青不明所以的被玉珩帶著參觀了兩間屋子，在踏進第三間屋子前，陡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的步子頓在門口，“這裏……和剛才的屋舍……”
玉珩見賀雪青總算反應過來，也停住往裏走的步子，就站在門內轉身看向賀雪青。
“布置是一模一樣的。”玉珩說，“不只是布置，你若是剛才仔細看了，就會發現裏面擺的家具也都是一模一樣的。”
青天白日裏的，賀雪青身上卻冷不丁的鉆過一陣寒意，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方才的院落也是你的？”賀雪青問。
但以他看到的磨損程度，剛才的院落至少被棄置了近十年，而十年前玉珩都還不是正道第一人。
而且……就算都是玉珩的宅院，為什麽要布置成一模一樣的？
都說貴人布置家宅講求風水，而各處的風水都不一樣，這裏這麽放是好的，換到另一處說不定就是兇煞。
就賀雪青認識的人裏，還沒有會特地把不同地方的宅院都布置的一模一樣的。
每一處都擺的一模一樣……就好像是在布陣一樣。
“或許算是。”玉珩語焉不詳的回答他，“但也不算。”
賀雪青意識到自己是真的窺見了一點玉珩的秘密，但他又說不清楚自己到底窺見的是什麽。
知道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賀雪青正茫然著，玉珩終於給出了滿足他好奇心的價碼。
“上京城內我已找遍了，沒有找到第二處和這裏一樣布置的宅院，但上京城外我還只找到了那一處。“
賀雪青又是一怔，“你這段時間就在忙這個？”
“我在找人。”玉珩告訴他，“我要找的人就在另一個和這裏一模一樣的宅院裏，但是時間不多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賀雪青當然沒有推拒的理由。
就算不提他和玉珩之間或許不被玉珩承認的友情，單說他自己，也很想知道玉珩背後的秘密。
窺探是與生俱來的本能，更何況玉珩的秘密價值千金不止。
“好。”賀雪青爽快的答應下來。
“如果你找到了這樣的院落，千萬不要驚擾到院落裏的人，一定要直接告訴我。”
賀雪青依舊爽快的點頭答應。
玉珩卻是神色冷沈，鄭重的告訴他：“謹記這一點，不然你、或是你的人，一定會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雖說進了衙門, 但慕容鳶也沒想著立馬擡出自己的名頭出去，反倒想著在裏頭能不能打聽到什麽。
不過還不等他打探到什麽，大長公主派來跟著他的侍從已經把他給撈了出去。
大長公主的威名在馬良縣也絲毫不減, 慕容鳶被人從監牢裏請出去，面前烏泱泱的跪了一大群人朝他請罪。
再之後慕容鳶索性直接要了當年張府滅門案的卷宗。
不過來回仔細翻了兩遍, 連同當年其他可能有關的案件的卷宗都翻了一遍，慕容鳶也沒看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卷宗做的滴水不漏, 慕容鳶放下卷宗, 轉頭問縣令：“當年張府的火, 是你們放的？”
縣令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大人明察, 下官萬萬不敢做這樣的事情……而且當年馬良縣的縣令還不是下官，是在張府滅門案後不久，上一任縣令突發惡疾暴斃而亡，下官這才調任過來。”
慕容鳶倒是沒註意到這一點，他的手指在案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把給上一任縣令醫治的大夫找來……還有，除了縣令, 當年經手此案的衙役是否還在？”
“這……下官現在就命人去問, 還請大人稍等片刻。”
馬良縣的縣衙內兵荒馬亂, 上京城外一處不起眼的宅邸裏，卻是安靜的針落可聞。
賀雪青沒問玉珩要去哪兒就跟著走了，結果玉珩卻是一路往城外走。
賀雪青雖說是在上京城內長大的，但出入的都是富麗堂皇的地方，鄉野僻壤他也不大熟悉。
倒是玉珩和駕車的啞仆看起來都是輕車熟路的, 賀雪青不由好奇的問：“我們這是去哪兒？”
玉珩正閉目養神，聽到賀雪青的話，慢慢掀開眼簾看他, 淡聲說：“去帶你窺探我的秘密。”
賀雪青一時楞怔。
他與玉珩雖說是好友，但其實玉珩身上的秘密他是知道的一點不比旁人多。
玉珩一身超絕的武功是誰傳授的，他父母宗族在哪兒，他驚人的家產又是從何而來，這些賀雪青一概不知。
倒是玉珩對他幾乎是知根知底，連他在哪兒有什麽產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弄得賀雪青時常疑惑在幹收集情報行當的，到底是他還是玉珩。
而現在玉珩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要說賀雪青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但他還是得多問一句，“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這次玉珩都懶怠理他，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馬車又搖搖晃晃了小半個時辰，他們才終於到了目的地。
賀雪青掀開車簾一看，面前是棟看起來已久無人居住的宅院。
他正要轉頭去喊玉珩，玉珩已經起身越過他下了馬車。
賀雪青跟在他身後下去，卻見玉珩在用看駕車的啞仆。
賀雪青順著玉珩的目光看過去，但這仆從依舊同往常一樣麻木的垂著頭，沒什麽表情。
玉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賀雪青，淡聲道：“裏面或許會有危險，我不一定能顧全你，你現在還可以選擇離開。”
賀雪青無言，心想都到這兒了，這荒郊野嶺的他一個人怎麽離開？
“來都來了，怎麽能不進去看看？”賀雪青說，“而且你都可能顧全不了的危險，我倒是更好奇了。”
玉珩沒再勸他，轉身往門口走去。
賀雪青落後半步跟在他身後，看到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
賀雪青心裏一緊，玉珩如臨大敵的模樣實在是少見，但在這種時候，他的註意力還是被劍柄上掛著的劍穗給吸引了過去。
“那劍穗……是弟妹給你編的？”
玉珩推開門時說：“對。”
賀雪青來不及再細看這劍穗，銹蝕的門樞打開時發出的刺耳的“吱呀—”聲讓他又重新擡起頭看過去。
門後是一片荒蕪。
遍地的野草已長到齊腰高，近日少雨，這些無人打理的草都變成了葉尖卷枯的黃綠色。
玉珩跨過門檻，空氣裏是一種沈郁的灰霾味。
這裏看上去已經許久都沒有人來過了，地面上鋪的石磚路都被雜草密密麻麻的淹沒，墻面也都呈現一種被歲月侵蝕出來的灰敗的黃色。
這樣的宅子本身也沒什麽特別的，近些年世道不太平，總有些商賈人家因著一次商隊被劫道了而家破人亡。
而城外的宅邸也沒什麽人來費心，被棄之了也沒人來管，最後要麽被流民給占據了，要麽就 像這樣荒蕪了。
玉珩走在前面，在雜草從中踩出了一條道來。
賀雪青跟在他的身後，走到最前面的一間破敗的屋子前。
門上的漆已經斑駁的剝開，連木門本身都受潮變了形。
玉珩用手推開門，裏面的光線很暗，一股難聞的潮腐味一下子湧出來。
賀雪青甩開扇子掩住了口鼻，看著玉珩走進去，將窗子向外推開。
窗紙已經爛的差不多了，玉珩一碰，窗紙就簌簌的往下掉，裏面總算亮堂了一點。
賀雪青這才走進屋。屋裏和尋常人家的布置差不多，相對而放的幾個權宜，旁邊擺著花架，上頭放著的花盆裏的花早已枯死的連枝幹都看不到了。
地上積的灰塵能有一寸厚，玉珩的身法極佳，這種情況下都沒有揚起什麽灰塵，連腳印都就看不到。
但賀雪青走過的地方都是一個清晰的腳印，灰塵揚起來之後更嗆人了。
這種地方能有什麽秘密可言？賀雪青懷疑玉珩是在拿他作弄著玩。
賀雪青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玉珩卻仔仔細細的在屋內走了一圈，才重新轉身回到門口。
賀雪青都來不及問玉珩發現了什麽，玉珩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往下一個屋子走去。
一直到這不大的宅院裏每一個屋子都看過了，別說什麽危險了，賀雪青連個活物都沒見到。
“玉珩，你當真不是弄錯了？”賀雪青忍不住問。
玉珩淡聲說：“沒有弄錯。”
他轉頭看了看賀雪青，朝院門走去。
賀雪青跟上玉珩，“但這兒什麽也沒有呀，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麽？”
玉珩說：“安靜點，要讓你看的還沒看完。”
賀雪青立馬噤聲了。
院門外，玉珩的馬車還在等著。
他們上了馬車，賀雪青還是忍不住問：“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回城內。”玉珩回答。
接下來的一路上玉珩都沒有再說話，賀雪青難得見玉珩這副模樣，也沒有說話。
等馬車再次停下，賀雪青一掀開車簾，卻見他們已停在了玉珩的宅邸門口。
“這……請我來做客嗎？”賀雪青已經完全被玉珩弄糊塗了。
玉珩卻只是帶著他走進院落，帶他進了他上次來時沒去過的幾處地方。
這處院落要比他們剛才去的京城外的院落大得多，屋舍當然也要多得多。
賀雪青不明所以的被玉珩帶著參觀了兩間屋子，在踏進第三間屋子前，陡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的步子頓在門口，“這裏……和剛才的屋舍……”
玉珩見賀雪青總算反應過來，也停住往裏走的步子，就站在門內轉身看向賀雪青。
“布置是一模一樣的。”玉珩說，“不只是布置，你若是剛才仔細看了，就會發現裏面擺的家具也都是一模一樣的。”
青天白日裏的，賀雪青身上卻冷不丁的鉆過一陣寒意，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方才的院落也是你的？”賀雪青問。
但以他看到的磨損程度，剛才的院落至少被棄置了近十年，而十年前玉珩都還不是正道第一人。
而且……就算都是玉珩的宅院，為什麽要布置成一模一樣的？
都說貴人布置家宅講求風水，而各處的風水都不一樣，這裏這麽放是好的，換到另一處說不定就是兇煞。
就賀雪青認識的人裏，還沒有會特地把不同地方的宅院都布置的一模一樣的。
每一處都擺的一模一樣……就好像是在布陣一樣。
“或許算是。”玉珩語焉不詳的回答他，“但也不算。”
賀雪青意識到自己是真的窺見了一點玉珩的秘密，但他又說不清楚自己到底窺見的是什麽。
知道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賀雪青正茫然著，玉珩終於給出了滿足他好奇心的價碼。
“上京城內我已找遍了，沒有找到第二處和這裏一樣布置的宅院，但上京城外我還只找到了那一處。“
賀雪青又是一怔，“你這段時間就在忙這個？”
“我在找人。”玉珩告訴他，“我要找的人就在另一個和這裏一模一樣的宅院裏，但是時間不多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賀雪青當然沒有推拒的理由。
就算不提他和玉珩之間或許不被玉珩承認的友情，單說他自己，也很想知道玉珩背後的秘密。
窺探是與生俱來的本能，更何況玉珩的秘密價值千金不止。
“好。”賀雪青爽快的答應下來。
“如果你找到了這樣的院落，千萬不要驚擾到院落裏的人，一定要直接告訴我。”
賀雪青依舊爽快的點頭答應。
玉珩卻是神色冷沈，鄭重的告訴他：“謹記這一點，不然你、或是你的人，一定會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