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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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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開心嗎?

“咚咚咚——”

“進。”

正無聊的閑談著,敲門聲非常合時宜的就此直接響起,沈弘慈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看來並不重要也不太可能是伴侶,否則應該格外殷勤的露出笑顏往前跑去迎接。

蘇有道跟肖睿哲對視,他們皆從對方眼中讀出疑惑,隨即便偏過頭倚靠椅背看去。

並不是熟悉面孔,但那亮到有點紮眼的熒光粉發色倒是叫他們印象深刻,只瞧穿著打扮的話至少家境沒有太差勁,身份應該同樣是游手好閑的,否則幾乎不可能自然出現在沈弘慈身邊。

總算恢覆點元氣的陳子苓應邀前來,知道是組局時他還特地打扮過自己,免得出現太隨意而被視為不尊重,能跟沈弘慈做朋友也算是高攀,家裏那幾位操心的要命更是連做什麽發型也要指導。

願意介紹社交圈且是主動還單獨組局,說明沈弘慈個人挺重視陳子苓的,對於可能會出現地位不同而造成的場面他沒想過,再怎麽說自己也是...



看到兩張熟悉又遙遠的面孔時,陳子苓腦袋幾乎完全空白,難道說他其實並沒有從夢中醒來,不然怎麽會瞧見父母再三叮囑過不能惹名單中名列前茅的兩位。

腿腳不受控制的定在原地,視線再次掃過確定不是眼花,清明的思緒忽然間變得粘稠,他們三原來是個團體啊,好像是有聽說過但自己沒怎麽在意,以後再在這種事情開小差他就坐火箭去外太空生活。

沈弘慈,毋庸置疑是不能惹又得盡力巴結的,他們家的煙牧無論是銷量或是盈利從來是穩居前排沒掉隊過,更何況設計還全緊跟實事不停更新疊代,車型多但每款都絕不多餘且有各種價位。

大膽點說就是可能會全民普及,畢竟他家包圓過所有類型的車,其中包括兒童滑板。

肖睿哲,公司是知名的地產開發商,曾經幾度推出過各種現今價值飆升的樓盤,雖然這家競爭是最為激烈殘酷的,但能鬥到現在還不放棄,自然沒誰會覺得他好欺負,盡管有小道消息傳這家夥其實有非常反差的兩面。

可那是僅對沈弘慈展露的,所以圈內曾經也有傳言說肖睿哲暗戀對方,而現在各自有過新歡的情況才總算讓謠言退去些許。

蘇有道,家中是有百年歷史的老牌時尚品牌,先不說底蘊厚到探測器失去作用,就他們內部和諧沒有血戰這點就省去大半的麻煩,蘇家可以說是現今時尚風向的絕對標桿。

幹說沒理解的話,打比方就是除了同行,其他只要有資格的權貴無不有幾件來自他家品牌的,不是追捧,而是實在的地位跟紮根到地心的影響力。

最重要的是,他們家的生意都遍布全國。

可陳子苓家只是個靠在它國收翡翠的小產業,能混到現在的地步大多是因為地理位置特殊,方便辦別人不方便辦的事,又由於有兩家底子還算不錯的親戚背書。

他頓時感覺自己像是掉進狼群的羊,嘴巴不受控制的張著,僅在內心感嘆已經無法滿足陳子苓的震驚程度,實在是從未想過有天會面對這樣的場景,應該大概也許能活著走出去吧。

“楞著幹嘛,你們認識嗎?”沈弘慈奇怪的站起身,詢問眼神不自覺瞟向更為熟悉的兩人,得到搖頭的否認後又懶得多想,陳子苓那家夥平時就總奇奇怪怪的。

簡單互相介紹過後,他又沒骨頭似的靠回椅背攤著,倒是互相不怎麽熟悉的三人開始尬聊起來,當然認為尷尬的只有陳子苓而已,從未受過這方面專業訓練,平時就只是拿個游標尺報價,實在是沒什麽需要正經商業洽談的地方,有也是長輩去。

“嗯,原來你也幫家裏工作,那怎麽現在跑回內陸來啊。”還是有些擔憂沈弘慈被蒙騙的肖睿哲試探問,畢竟這種職業突然間跑到國內長期居住多半是有些問題。

陳子苓聽出其中的意思但也沒慌張,接過沈弘慈遞來的茶水,直覺告訴他在這群人裏最好不要試圖蒙混過關,沒準自己的底細早被查的底朝天,反正他也沒需要掩飾的東西。

“那邊最近不太平可能要有事,我爸媽讓我先回來等他們處理完,估計最早也得明年才行。”語氣平靜,好似話語中沒有涉及任何血腥暗示,又或者說自幼面對這些的陳子苓根本不覺得恐怖只是家常便飯而已。

他清楚知道自己並沒有洗脫目的不純的標簽,雖然很不喜歡但地位擱那擺著,陳子苓抿了口茶才發覺那分明是某大眾品牌的飲料,疑惑地眼神不自覺瞟向四個杯子,似乎沈弘慈的也是。

“......”突然反應過來還沒把話說完的陳子苓轉回頭,垂眸忍住嘴角抽動道:“本來平時應該是去北美那邊的,但最近它們那些爛事你們也知道嘛,現在就國內稍微平靜點,剛好我也挺久沒回來了。”

能說的全都給講出來,至於不能說的,他做為只收翡翠不管事的哪裏知道具體原因,可以知道這麽多還是自己八卦出來的,否則現在就是吊起來拷打也是一問三不知。

沒有營養的對話聽著才沒幾分鐘沈弘慈便沒忍住走神,這倆家夥真夠奇怪的,自己只要新交朋友,他們就會立馬變成人口審查的工作人員,問話細到能問出‘你從出生到現在排便過多少次?’這種問題。

而且原話絕對不是這麽直接,必須是那種拐著彎讓普通人第一時間根本猜不到目的的問話模式,顯得挺高深莫測。

倆老裝貨。

難怪最近說話總夾槍帶棒,肯定是被那群老資本給傳染的,只要想到今後可能要過到處猜潛臺詞才能正常交流的生活便膽寒,這種恐怖生活請遠離有他在的時候。

思來想去,現在能跟自己直白交流的就只剩陳子苓,他可不能讓對方也便成謎語人。

回過神後便瞬間擡起頭想要替陳子苓解圍讓他們少問兩句,結果發現除他外的三個人不知什麽時候挨在一起正理解討論著,看那滿面紅光的模樣還挺樂意的。

危機感突然前所未有的大,湊近聽似乎又在說工作上的事情,關鍵是話最多的不是蘇有道更不是肖睿哲,而是在他認知裏游手好閑的陳子苓,搞什麽?自己穿越了?

“你們在聊什麽?”沈弘慈雖不理解卻很氣惱的道,試圖打斷這場愈演愈烈馬上就要遺忘組織者的交談。

話音剛落,坐在左側離沈弘慈最近的蘇有道頭都沒回,直接擡手精準鎖定對方的嘴,新做的短甲倒是沒那麽紮,可唇被捏成鴨嘴的感覺自然不好受,受害者正在激烈反抗。

剛才跟肖睿哲說話時偶然提到某個人的名字,便聽到嘗試參與話題的陳子苓試探詢問:“請問,你們說的是做自媒體公司的那個嗎?”

得到肯定回答後,陳子苓的分享欲大爆發,瞬間就熱切道:“我知道他,我跟你們說...”

堪稱細致的八卦全部吐露而出,事件多且密到仿佛所有生平都知道,他們沒有厭煩反而是驚訝,在不經意的打斷然後詢問其他人時,驚奇發現對方竟全部知道。

免費的競爭方信息提取器,就算是真假參半他倆也挺樂意聽,工作魂此刻悄然占據大腦思考主動權的上風。三人聊的熱火朝天,但其實他們幾乎都是在符合跟說些並不緊要的,絕不透露半點可能被當成談資的東西,陳子苓能察覺到,但順水推舟的人情還能拉近距離,何樂而不為。

他們全然忘記沈弘慈還在場。

掙紮半天,嘴都被捏紅的沈弘慈總算含淚逃脫魔爪,額頭青筋差點跟著凸起,他咬牙切齒地撐住桌面站起身,掃視三個依舊無視自己相談甚歡的膽大包天八卦組。

他直接采取最原始的措施,用武力來打斷,蘇有道雖然是很好的突破口但沈弘慈卻最先排除,敢拉明天他就敢被搞回老家呆兩個月出不去,陳子苓的話是新朋友還是溫柔點吧,那只能是...

“哎呦我——”更多的胡言亂語被陳子苓震驚眼神止住,現在還有不熟悉的人在場,還不能夠完全確定立場跟目的必須要保持形象不能太過跳脫,可抽動的嘴角依舊是破綻。

“沈弘慈,你放開我。”這話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主要是對方正掐著自己的胳肢窩直接從桌邊拖出來,要不是此刻正在包廂中,他真的要把這人給敲兩個毛栗吃才行。

真正見到縱容程度的陳子苓嘴巴又不受控制震驚張開,今天目睹全程,看來那傳言也不完全時空穴來風,他撓著臉有點尷尬的偏頭問:“我們不用去制止一下嗎?”

要是剛才蘇有道沒拉他,他就已經站起身去拉架了,他們應該是在打架吧。

“不用管,他們平時就這樣。”蘇有道漫不經心道,但其實突突跳的心臟頻率還沒平覆,得虧平時做的雷厲風行人設深入人心,否則此刻被公開處刑的可能就是他自己,還是肖睿哲能忍。

話落,他意識到這話有點誤導思想,秉承著還是要給朋友留點最後的臉面,便補充道:“咳,也就肖睿哲能稍微包容點他了。”

嘶,怎麽感覺越描越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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