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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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蘇淩飛的西亞大大大財主家的小少爺的個展，在周一哲第三次去往國外跟進分公司籌備時敲定了。
簽了合同，洛予洺舒了口氣，蘇淩飛點了一堆吃的喝的犒勞畫廊所有同事，拿著塊披薩邊吃邊和男朋友打電話報喜去了。
展會需要，蘇淩飛安排了幾個洛予洺之前帶過、已逐步進入狀態的在讀藝術生一起參與西亞小少爺的個展策劃，人手富餘，這讓洛予洺很滿意。
飛航APP在下午三點發來周一哲的航班落地的訊息，洛予洺剛要給周一哲發消息，就先收到了周一哲發來的“寶貝，我回來了”的消息。
他笑著給周一哲發語音，“歡迎回家”四個字剛發出去，就又被蘇淩飛拉去討論那位小少爺目前提供的畫作相對適配的布展思路去了。
討論完成，形成了幾套初步方案，再去一一確認是否可以落實之後，天也微微黑了。
他發出去的消息，周一哲沒有回覆。想來是剛落地就回去陸氏處理事情，抽不開身。
換成以前，洛予洺會覺得周一哲這一點很討厭。在一起的時候對他那麽好，不在一起了就有點不聞不問，一定是怕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沒良心。
但現在，他明白了，他們不在一個空間的時候，周一哲完全相信他能以自己的能力去處理所有事情。
而這種相信，和他們在一起時周一哲願意為他做所有事情並不沖突。
他現在不會再覺得周一哲不秒回消息自己就會很寂寞了。他心裏滿是信心，只是心疼周一哲辛苦。
藝術生新同事和他一起離開討論的房間，笑著閑聊：“洛老師，昨天來我們這裏談個展意向的那個畫家一直和你搭話，今天還在群裏說想請你吃飯，你覺不覺得他的意圖也太明顯了。之後的合作會不會困擾你啊？”
“我這麽好看，品味又好，跟我搭訕的人很多，正常的。”洛予洺一點不謙虛，“如果是因私廢公的人，那不合作也沒什麽遺憾的。”
“洛老師對同性取向不抗拒嗎？”藝術生的問題有些私人，但這一周的了解下來洛予洺知道他沒壞心，就是單純而已。
他也很坦然地回答：“不抗拒啊。”
“那洛老師考慮他嗎？”藝術生有些好奇，“這位畫家才三十幾就算得上功成名就，財富也自由了，人還挺好看，身材也不錯，挺優越的。”
洛予洺輕笑：“我喜歡的人可比他優越多了。一百倍……不，一萬倍吧。”
另一位藝術生新同事也跟了過來，笑著參與聊天：“洛老師條件好，挑剔一點也是應該的。”
又拍了拍剛才那位藝術生的肩膀：“你不是說有喜歡的人，猶豫著要不要告白？別猶豫了，誰會一直等著你啊。勇敢追愛，我們是你堅強的後盾！”
她又拍拍洛予洺肩膀：“洛老師也這麽覺得，對吧？”
洛予洺點點頭，剛想開口，視線無意識滑過展廳，一瞬間怔了怔，又慢慢彎起唇角笑了。
他對兩位藝術生說了聲“你們聊”，自己快步走向被燈光照亮的一幅岸邊玫瑰的畫作，擡手搭住在畫作前仔細觀看的人的肩膀：“我剛看了，你車不在停車位，幹嘛故意停別的地方。”
“想給你驚喜。”周一哲的註意力瞬間從畫作上轉移到洛予洺臉上，“但是看你在工作中，很忙，就沒去打擾你。”
又很認真地說：“我們洺洺工作的時候真好看。”
“我忙完了，現在已經不在工作時間裏，也是畫廊的觀展人了。”搭住周一哲肩膀的手松開，洛予洺笑著把手環上周一哲脖子，仰起頭靠近，呼吸似有若無地擦過周一哲唇邊，“周總覺得不好看了嗎？”
周一哲攬住他腰：“我們洺洺什麽時候都最好看。”
“我這麽好看，周總是不是一直都在想我呀？”
“周總猜猜，我想不想你呢？”
彎著唇角半瞇眼的軟綿笑意，讓洛予洺十足像一只蓄意勾人的小狐貍。
周一哲的眸色毫不意外地深了下去。
畫廊慣常的顏料和松節油的氣息在熾熱親吻裏淡去，兩位美術生站在不遠處，相互目瞪口呆地對視，又扯了扯旁邊站著的同事：“你看……那是洛老師的男朋友嗎？”
“看什麽？沒看過帥哥靚仔談戀愛嗎。”旁邊的人淡然開口，美術生才發現是蘇淩飛。
蘇淩飛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看了看照片，滿意點頭：“嗯，一對璧人，養眼極了，這張照片我回頭得問問洛老師同不同意放在我們網絡宣傳上。”
又向身邊的美術生揚揚眉：“戀愛就是這麽美好啊。你們不會還是單身吧？沒有喜歡的人就算了。有喜歡的就去愛，愛情是藝術，是最精致最特別最渾然天成最美的藝術品，是能讓你們有更多藝術感悟的催化劑，去吧，孩子們！”
離開畫廊，他們去吃了洛予洺前兩天聽同事說很好吃的法餐，吃過飯後，周一哲開著車，卻沒回家，反而把車開回了畫廊。
停在熟悉的停車位，周一哲熄了火。洛予洺有些不解，眨眨眼看他：“忘了東西在畫廊嗎？”
“你猜。”
周一哲笑著靠過來，給他解開安全帶，又忍不住把人按在座椅上深吻了好久，才退開。
“玩神秘。要是不夠驚喜，我可不幹。”
洛予洺瞇著眼睛，眉心微皺地說著，像是有些不滿意的樣子。
但周一哲只覺得這樣的洛予洺漂亮得近乎招搖，可愛得不得了。
他下了車，繞過來給洛予洺打開車門，把人牽下車，然後快速拉開自己的領帶，流暢地蒙住了洛予洺的眼睛。
被剝奪了視覺的感受很奇怪，人本能地會不太適應。但因為周一哲穩穩地環著自己的腰，帶著自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害怕成了帶著刺激感的期待，在洛予洺心裏不斷膨脹。
走了一段路，上了個臺階，又被周一哲帶著走進電梯，洛予洺輕笑：“你不會是在酒店開了房吧？”
周一哲俯身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還是那句勾出他顫栗期待的：“你猜。”
電梯響起到達指定樓層的聲音，被周一哲攬著腰走出電梯，洛予洺剛準備順著周一哲繼續擡腳往前，卻在下一秒被周一哲抱了起來。
不是攔腰公主抱，而是托著抱在了懷裏。
周一哲沈穩地走了一段路，輕輕把他放下，溫柔又慢慢地解開領帶的結，從他眼前拉開領帶。
洛予洺才發現這是一間比他們現在的家大了可能不止一倍的平層。
從他們現在站著的客廳看出去，有非常大的露臺，露臺對面的那棟樓洛予洺很熟悉，是蘇淩飛的畫廊。
“這裏做我們的婚房好不好？離畫廊很近，你早上可以多睡半小時。”周一哲從身後環抱住他，“我們按你喜歡的樣子從頭裝修。”
“你都還沒求婚。”洛予洺狀似不滿，但立刻就很興奮地拉著周一哲每個房間看起來。浴室很大，他笑：“這裏可以裝個超大圓形按摩浴缸。”
書房沒有他們現在合並客臥後的書房大，但旁邊的客臥同樣可以打通，洛予洺很滿意，又回身對周一哲說：“你買的我那幅畫，我想掛在這裏。”
雖然那幅畫筆觸很稚嫩，但是它有不一樣的意義。
周一哲沒有任何異議。洛予洺又看過其他房間，倒是有些疑惑了：“多了兩個房間，你打算做健身房和影音室嗎？”
“是給你爸爸哥哥留的。”
周一哲的話讓洛予洺楞住了。
“我會去你家。”周一哲很鄭重，“我一定會求得爸爸的諒解。那個時候，我會堂堂正正向你求婚。”
他低頭，吻住洛予洺眼尾：“願意等我嗎？”
“你……”洛予洺有點想哭，擡手抱住周一哲脖子，在他側頸咬了一口，“看我哭是不是你的惡趣味啊。”
又叮囑：“你別自己一個人去，我和你一起去。我今晚就問問哥哥成功率。”
哥哥回覆洛予洺說：稍安勿躁，慢慢來。
“慢慢來。是多慢啊。”洛予洺憋著嘴，“安多久嘛。”
“爸爸那脾氣可不得稍安勿躁啊。”哥哥邊看工作文件邊回答，“急什麽。”
“我在謀劃婚禮呢，爸爸和你來不來很重要的。”
“該婚婚該結結，簽字的人又不是我們。”哥哥不以為意，“你謀劃你的唄，兩種打算一套方案加個有可能性的變量，不麻煩。”
洛予洺吐槽：“理工男，真可怕。爸爸和你來不來對我婚禮來說很重要好不好，是僅次於新郎得是阿哲的第二重要的事情啊。等有人願意跟你結婚你才能懂婚禮上我在不在有多重要是不是。”
“何況。”他瞥一眼書房，“他說爸爸接受了才和我求婚誒。他多壞啊，找這個借口，你說他是不是不想求婚。”
“又胡鬧。”哥哥抽空白了他一眼，“感情好歸感情好，別說傷感情的話。”
“哦。”洛予洺乖順地點頭，“反正你幫我盯著點。”
“反正無論如何我一定是來的。”哥哥說，“爸爸那邊我看到苗頭就和你們說。”
視頻掛了，洛予洺出了會神。在被周一哲從背後圈在懷裏時才回過神來，委委屈屈：“感覺成功率不高。”
昨晚回來後，小別勝新婚嘛，他也沒時間空間和哥哥視頻。今天和周一哲一起吃過晚餐後回到家，周一哲去書房處理工作，他在客廳看了會藝術電影，算好了哥哥的時間打了視頻電話。
“慢慢來。”周一哲安慰他。
他們都說慢慢來。洛予洺無奈：“是要多慢。”
“著急？”周一哲輕笑。
洛予洺沒回答，拿過遙控器按下繼續播放鍵，才向周一哲說：“我設計的戒指那麽好看，幹放著，多浪費啊。”
又用肩膀撞了撞身後抱著自己的周一哲的肩窩：“藝術電影，你不愛看的。去忙吧，不用陪我。”
“想陪。”周一哲親了親他，讓他更好地靠在自己懷裏用自己當靠墊，“你看你的，不用理我。”
洛予洺輕輕笑了，靠在周一哲肩膀上仰頭看他：“你就是想抱我。找什麽借口。”
“是啊。”周一哲理直氣壯，又用小腹頂了頂洛予洺的腰窩，“寶貝，電影有沒有暫停功能？”
“暫停多久……”
周一哲按住洛予洺的腰，唇線似有若無地描摹他側頸的線條，在洛予洺難耐地回身想要親吻時貼著唇，熾熱低語：“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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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淩飛的西亞大大大財主家的小少爺的個展，在周一哲第三次去往國外跟進分公司籌備時敲定了。
簽了合同，洛予洺舒了口氣，蘇淩飛點了一堆吃的喝的犒勞畫廊所有同事，拿著塊披薩邊吃邊和男朋友打電話報喜去了。
展會需要，蘇淩飛安排了幾個洛予洺之前帶過、已逐步進入狀態的在讀藝術生一起參與西亞小少爺的個展策劃，人手富餘，這讓洛予洺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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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給周一哲發語音，“歡迎回家”四個字剛發出去，就又被蘇淩飛拉去討論那位小少爺目前提供的畫作相對適配的布展思路去了。
討論完成，形成了幾套初步方案，再去一一確認是否可以落實之後，天也微微黑了。
他發出去的消息，周一哲沒有回覆。想來是剛落地就回去陸氏處理事情，抽不開身。
換成以前，洛予洺會覺得周一哲這一點很討厭。在一起的時候對他那麽好，不在一起了就有點不聞不問，一定是怕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沒良心。
但現在，他明白了，他們不在一個空間的時候，周一哲完全相信他能以自己的能力去處理所有事情。
而這種相信，和他們在一起時周一哲願意為他做所有事情並不沖突。
他現在不會再覺得周一哲不秒回消息自己就會很寂寞了。他心裏滿是信心，只是心疼周一哲辛苦。
藝術生新同事和他一起離開討論的房間，笑著閑聊：“洛老師，昨天來我們這裏談個展意向的那個畫家一直和你搭話，今天還在群裏說想請你吃飯，你覺不覺得他的意圖也太明顯了。之後的合作會不會困擾你啊？”
“我這麽好看，品味又好，跟我搭訕的人很多，正常的。”洛予洺一點不謙虛，“如果是因私廢公的人，那不合作也沒什麽遺憾的。”
“洛老師對同性取向不抗拒嗎？”藝術生的問題有些私人，但這一周的了解下來洛予洺知道他沒壞心，就是單純而已。
他也很坦然地回答：“不抗拒啊。”
“那洛老師考慮他嗎？”藝術生有些好奇，“這位畫家才三十幾就算得上功成名就，財富也自由了，人還挺好看，身材也不錯，挺優越的。”
洛予洺輕笑：“我喜歡的人可比他優越多了。一百倍……不，一萬倍吧。”
另一位藝術生新同事也跟了過來，笑著參與聊天：“洛老師條件好，挑剔一點也是應該的。”
又拍了拍剛才那位藝術生的肩膀：“你不是說有喜歡的人，猶豫著要不要告白？別猶豫了，誰會一直等著你啊。勇敢追愛，我們是你堅強的後盾！”
她又拍拍洛予洺肩膀：“洛老師也這麽覺得，對吧？”
洛予洺點點頭，剛想開口，視線無意識滑過展廳，一瞬間怔了怔，又慢慢彎起唇角笑了。
他對兩位藝術生說了聲“你們聊”，自己快步走向被燈光照亮的一幅岸邊玫瑰的畫作，擡手搭住在畫作前仔細觀看的人的肩膀：“我剛看了，你車不在停車位，幹嘛故意停別的地方。”
“想給你驚喜。”周一哲的註意力瞬間從畫作上轉移到洛予洺臉上，“但是看你在工作中，很忙，就沒去打擾你。”
又很認真地說：“我們洺洺工作的時候真好看。”
“我忙完了，現在已經不在工作時間裏，也是畫廊的觀展人了。”搭住周一哲肩膀的手松開，洛予洺笑著把手環上周一哲脖子，仰起頭靠近，呼吸似有若無地擦過周一哲唇邊，“周總覺得不好看了嗎？”
周一哲攬住他腰：“我們洺洺什麽時候都最好看。”
“我這麽好看，周總是不是一直都在想我呀？”
“周總猜猜，我想不想你呢？”
彎著唇角半瞇眼的軟綿笑意，讓洛予洺十足像一只蓄意勾人的小狐貍。
周一哲的眸色毫不意外地深了下去。
畫廊慣常的顏料和松節油的氣息在熾熱親吻裏淡去，兩位美術生站在不遠處，相互目瞪口呆地對視，又扯了扯旁邊站著的同事：“你看……那是洛老師的男朋友嗎？”
“看什麽？沒看過帥哥靚仔談戀愛嗎。”旁邊的人淡然開口，美術生才發現是蘇淩飛。
蘇淩飛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看了看照片，滿意點頭：“嗯，一對璧人，養眼極了，這張照片我回頭得問問洛老師同不同意放在我們網絡宣傳上。”
又向身邊的美術生揚揚眉：“戀愛就是這麽美好啊。你們不會還是單身吧？沒有喜歡的人就算了。有喜歡的就去愛，愛情是藝術，是最精致最特別最渾然天成最美的藝術品，是能讓你們有更多藝術感悟的催化劑，去吧，孩子們！”
離開畫廊，他們去吃了洛予洺前兩天聽同事說很好吃的法餐，吃過飯後，周一哲開著車，卻沒回家，反而把車開回了畫廊。
停在熟悉的停車位，周一哲熄了火。洛予洺有些不解，眨眨眼看他：“忘了東西在畫廊嗎？”
“你猜。”
周一哲笑著靠過來，給他解開安全帶，又忍不住把人按在座椅上深吻了好久，才退開。
“玩神秘。要是不夠驚喜，我可不幹。”
洛予洺瞇著眼睛，眉心微皺地說著，像是有些不滿意的樣子。
但周一哲只覺得這樣的洛予洺漂亮得近乎招搖，可愛得不得了。
他下了車，繞過來給洛予洺打開車門，把人牽下車，然後快速拉開自己的領帶，流暢地蒙住了洛予洺的眼睛。
被剝奪了視覺的感受很奇怪，人本能地會不太適應。但因為周一哲穩穩地環著自己的腰，帶著自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害怕成了帶著刺激感的期待，在洛予洺心裏不斷膨脹。
走了一段路，上了個臺階，又被周一哲帶著走進電梯，洛予洺輕笑：“你不會是在酒店開了房吧？”
周一哲俯身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還是那句勾出他顫栗期待的：“你猜。”
電梯響起到達指定樓層的聲音，被周一哲攬著腰走出電梯，洛予洺剛準備順著周一哲繼續擡腳往前，卻在下一秒被周一哲抱了起來。
不是攔腰公主抱，而是托著抱在了懷裏。
周一哲沈穩地走了一段路，輕輕把他放下，溫柔又慢慢地解開領帶的結，從他眼前拉開領帶。
洛予洺才發現這是一間比他們現在的家大了可能不止一倍的平層。
從他們現在站著的客廳看出去，有非常大的露臺，露臺對面的那棟樓洛予洺很熟悉，是蘇淩飛的畫廊。
“這裏做我們的婚房好不好？離畫廊很近，你早上可以多睡半小時。”周一哲從身後環抱住他，“我們按你喜歡的樣子從頭裝修。”
“你都還沒求婚。”洛予洺狀似不滿，但立刻就很興奮地拉著周一哲每個房間看起來。浴室很大，他笑：“這裏可以裝個超大圓形按摩浴缸。”
書房沒有他們現在合並客臥後的書房大，但旁邊的客臥同樣可以打通，洛予洺很滿意，又回身對周一哲說：“你買的我那幅畫，我想掛在這裏。”
雖然那幅畫筆觸很稚嫩，但是它有不一樣的意義。
周一哲沒有任何異議。洛予洺又看過其他房間，倒是有些疑惑了：“多了兩個房間，你打算做健身房和影音室嗎？”
“是給你爸爸哥哥留的。”
周一哲的話讓洛予洺楞住了。
“我會去你家。”周一哲很鄭重，“我一定會求得爸爸的諒解。那個時候，我會堂堂正正向你求婚。”
他低頭，吻住洛予洺眼尾：“願意等我嗎？”
“你……”洛予洺有點想哭，擡手抱住周一哲脖子，在他側頸咬了一口，“看我哭是不是你的惡趣味啊。”
又叮囑：“你別自己一個人去，我和你一起去。我今晚就問問哥哥成功率。”
哥哥回覆洛予洺說：稍安勿躁，慢慢來。
“慢慢來。是多慢啊。”洛予洺憋著嘴，“安多久嘛。”
“爸爸那脾氣可不得稍安勿躁啊。”哥哥邊看工作文件邊回答，“急什麽。”
“我在謀劃婚禮呢，爸爸和你來不來很重要的。”
“該婚婚該結結，簽字的人又不是我們。”哥哥不以為意，“你謀劃你的唄，兩種打算一套方案加個有可能性的變量，不麻煩。”
洛予洺吐槽：“理工男，真可怕。爸爸和你來不來對我婚禮來說很重要好不好，是僅次於新郎得是阿哲的第二重要的事情啊。等有人願意跟你結婚你才能懂婚禮上我在不在有多重要是不是。”
“何況。”他瞥一眼書房，“他說爸爸接受了才和我求婚誒。他多壞啊，找這個借口，你說他是不是不想求婚。”
“又胡鬧。”哥哥抽空白了他一眼，“感情好歸感情好，別說傷感情的話。”
“哦。”洛予洺乖順地點頭，“反正你幫我盯著點。”
“反正無論如何我一定是來的。”哥哥說，“爸爸那邊我看到苗頭就和你們說。”
視頻掛了，洛予洺出了會神。在被周一哲從背後圈在懷裏時才回過神來，委委屈屈：“感覺成功率不高。”
昨晚回來後，小別勝新婚嘛，他也沒時間空間和哥哥視頻。今天和周一哲一起吃過晚餐後回到家，周一哲去書房處理工作，他在客廳看了會藝術電影，算好了哥哥的時間打了視頻電話。
“慢慢來。”周一哲安慰他。
他們都說慢慢來。洛予洺無奈：“是要多慢。”
“著急？”周一哲輕笑。
洛予洺沒回答，拿過遙控器按下繼續播放鍵，才向周一哲說：“我設計的戒指那麽好看，幹放著，多浪費啊。”
又用肩膀撞了撞身後抱著自己的周一哲的肩窩：“藝術電影，你不愛看的。去忙吧，不用陪我。”
“想陪。”周一哲親了親他，讓他更好地靠在自己懷裏用自己當靠墊，“你看你的，不用理我。”
洛予洺輕輕笑了，靠在周一哲肩膀上仰頭看他：“你就是想抱我。找什麽借口。”
“是啊。”周一哲理直氣壯，又用小腹頂了頂洛予洺的腰窩，“寶貝，電影有沒有暫停功能？”
“暫停多久……”
周一哲按住洛予洺的腰，唇線似有若無地描摹他側頸的線條，在洛予洺難耐地回身想要親吻時貼著唇，熾熱低語：“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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