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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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公寓真的很小。公寓的床也更小。一八幾的周一哲躺在上面都有些左支右絀，何況他懷裏還貼著個洛予洺。
“先回家吧。”洛予洺輕笑，試圖提出解決方案，“這裏這麽小……待會掉下去……”
“我們貼緊一點，沒問題的。”周一哲的手探進了洛予洺衣角下擺，在他光滑的小腹上摩挲出不可抗的酥癢，“我小心一點。”
“誰會小心的做啊……”洛予洺按住周一哲使壞的手，“我還不了解你嗎。”
“等不了了。”周一哲聲音裏滿是不克制的明確危險意味，“你回來之後，我忍得都要瘋了。”
“就是啊。你餓了三年，再小心也……”周一哲的手肆意地向下延伸，洛予洺驚叫一聲，又笑，“不過我也……”
“洺洺，我愛你。”
周一哲凝視著洛予洺的雙眼，用無比鄭重認真、卻又滿是熾熱急切的話語，瓦解了洛予洺最後一絲理智。
窗外雨又下了起來，雨聲很急切，像周一哲再也無法自控的吻。
洛予洺抱住周一哲的脖子，用失焦的眼睛看著他，隨著意亂情迷的意識，一下睜開，一下又閉緊。
看起來太過誘人。
“寶貝，別閉眼，看著我。”
周一哲低磁的聲音裏，洛予洺乖乖睜開了眼，他眼尾泛紅，皮膚也潮紅，失神的恍惚，是純真，也是最重的情色。
周一哲的理智徹底崩斷。他封住洛予洺的唇深吻，手臂緊緊鎖住洛予洺，感受著洛予洺在他背上抓出痕跡，聽洛予洺呼吸急促地叫他名字，叫他阿哲，叫他老公。
汗水和呼吸的起伏融在一起，和拍擊著窗的雨一樣，在床單上撩動出不斷的褶皺漣漪。
周一哲深深吻住洛予洺，在最終的滾燙裏，貼著他唇說，洺洺，謝謝你。
床是很小，但兩個人擠在一起，也讓洛予洺分外滿足。
但周一哲不那麽滿足。
等洛予洺緩過勁來，他扶著洛予洺在小公寓的窄小浴室裏快速清洗了一下，立刻一手摟著洛予洺，一手拉著洛予洺收拾好的大行李箱離開小公寓，回了他們的家。
這夜雨一直沒停，像情人之間最連綿的、繾綣的、不止息的愛的私語。
洛予洺是被電話吵醒的。
周一哲將他迷迷糊糊探手去摸索的手機遞到手上，他迷迷糊糊瞄了眼，是蘇淩飛，他半醒過神，又瞄到了顯示上午七點的時間，更迷糊地問躺在身邊輕輕撫著他脊背的周一哲：“怎麽他這麽早給我打電話啊。”
雖然是問題，但是周一哲也不用回答。洛予洺嘀咕著按下免提鍵，放在枕邊，含糊的“餵”了聲。
“洛洛！”蘇淩飛接通電話就火急火燎地嚷，“你快點來救火！我和你提過的那個西亞的大大大財主，就是想要在我們畫廊給他小兒子辦個規模不小的個展，而且打算後續也讓我們承接策劃這位小少爺的世界巡回展的那個財主，他今天要來我們這裏。他家小少爺和他說很欣賞你布展的創意和水準品味，所以他一定想要和你聊一聊。我們畫廊能不能一口吃三年，我們的美術館能不能再多幾平米的地，就靠你和我的大大大財主了！”
“好。”洛予洺掀開被子，“我馬上……我一小時後來。”
“別走。”周一哲從身後摟住洛予洺的腰，貼著他不肯放，“我也能當土財主。我給你開美術館。我所有都給你。”
“嘶……”蘇淩飛高了聲調，“誰？在幹什麽？！”
洛予洺有些害羞地用手肘推了推周一哲，周一哲坐起來，依然摟緊他的腰不放，靠近電話開口道：“蘇老板，你好。”
“誒？誒？！”蘇淩飛更高聲了，“周總？”
他停了停，又嚷起來：“周總！你行行好，洛洛有你是夠了，但是我需要客戶，我要財主啊！”
洛予洺向周一哲低語：“你別鬧了。”
周一哲親了親他，對蘇淩飛說：“一個小時後我送他來。”
“不就對面下個樓嗎一小時也……哦……哦哦哦哦哦哦……”蘇淩飛自己停了話語，意味深長地哦了好幾聲，笑起來，“好的好的，一個半小時也沒關系，但是拜托周總，多少給洛洛留點體力哈，我今晚一定不讓他晚回家。保證你們時間大把，好吧。”
電話掛了，洛予洺也坐起身，瞄了眼自己身上從鎖骨到側腰，再到腿根一覽無遺的吻痕，無奈：“都怪你。”
“怪我。但是我家洺洺不讓我說對不起。”周一哲給他按著發酸的腰，笑著說：“累嗎？”
打了個哈欠，洛予洺向後靠著周一哲肩膀：“你就會欺負我。”
又想起來一件事，問周一哲：“你去畫廊買了我的畫啊？放哪兒了？我怎麽沒看見？”
家裏和周一哲辦公室他都去過了，但對蘇淩飛說的周一哲特意買下的那幅畫毫無見過的印象。
“我放在銀行保險箱裏。”周一哲說。
“為什麽？”洛予洺不解。
周一哲沈吟著沒有馬上回答。
“老實交代，別頑抗。”洛予洺沒什麽力道但很有力度地“威脅”，“不然今晚我不和你睡。”
“我想以後用來合葬。”周一哲下意識小了些聲音。
“你真討厭。花那麽多錢，浪費。”
周一哲很認真：“值得的。”
“共同財產，你這是讓我花錢買自己的畫，值什麽啊。”洛予洺說，“你喜歡，我給你畫就是了。”
又正色：“合葬什麽的，不該是我本人嗎。”
“你不愛聽這些詞。我們不說這個。”周一哲說，“早餐別去畫廊吃了，在家裏吃，我給你做。”
“午餐，”他繼續說，“能一起吃嗎？一起吃三明治也行，我想陪你。”
“不一定。估計沒辦法準時吃。”洛予洺實事求是，“算了，午餐你自己吃吧。”
他笑著勾眼看向周一哲：“晚上呢？你想來接我嗎？”
“想。”周一哲坐起來，從背後把洛予洺抱住。他溫柔細密地親吻洛予洺耳廓，又有些蠢蠢欲動的意思。
洛予洺笑，仰頭靠在周一哲肩膀上：“我得起床啦。晚上……”
他側頭，在周一哲耳邊說了一句話。
周一哲輕笑，吻上他的唇：“蓋章。”
這天洛予洺忙得不可開交。和蘇淩飛一起接待大財主客戶，又帶幾個剛剛加入畫廊的新人熟悉畫廊的工作細節，午餐都只吃了半塊披薩就被打斷，完全沒有閑下來的時候。
等到晚上六點半，他第一千零一次向畫廊窗外熟悉的停車位看去，周一哲的車還沒出現。
臨時推遲了去國外的行程，周一哲肯定也忙得不可開交。洛予洺心裏替周一哲覺得辛苦，剛想從接待臺的抽屜裏拿出自己放在那裏的手機，就被蘇淩飛叫住了。
“一整天都想問你，和好了？”
蘇淩飛一點鋪墊都沒有，直接問最核心的問題。
“嗯。”洛予洺自然地笑起來，“和好了。和得太好了，不會再分了。”
想到醒來看到周一哲在朋友圈發的兩人十指交扣的照片，和“吾愛”的配文，他就覺得心裏軟軟的，又有點酸。
“嘚瑟。”蘇淩飛也笑，“周總不會真跟我搶人吧？雖然他開個美術館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但是和你一起開美術館是我先拿的號碼牌哦。”
“不會。”洛予洺拿出手機，“一定是和你一起開。”
按亮手機，他發現周一哲這一整天居然只給他發了兩條微信。
點開，短得一覽無餘的文字沖進洛予洺眼裏。
【我想結婚。】
【我要結婚。】
洛予洺看著屏幕上的兩條消息，彎著唇角笑了。
他擡眼，看到窗外周一哲的車駛入了停車位。
蘇淩飛推推他：“去吧去吧，明天上午晚點來沒事，小別勝新婚，我懂。”
拿起手機，簡單交接過晚上畫廊還要繼續的展覽，洛予洺離開畫廊，快步走到車邊。
周一哲早就下了車，靠著副駕駛的車門看洛予洺走近，但卻沒打開車門護著洛予洺上車，只含著笑對他伸出手。
被周一哲牽住，洛予洺問：“怎麽了？不走嗎？不餓啊？”
“你沒回我消息。”周一哲盯著洛予洺的眼睛，按住他肩膀，把他抵在車門上，“寶貝，什麽時候跟我去註冊？”
洛予洺挑眉，笑著眨了眨眼：“我昨天就說啦，得看你表現。”
“我昨天表現還不夠好？”周一哲笑得一點也不含蓄。
明明和他那張高級優越的臉氣質不合，但洛予洺還是覺得，怎麽那麽好看。
他的呼吸變化被周一哲輕易捕捉，周一哲笑得更不含蓄了：“你想要什麽樣的婚禮？”
“我……”洛予洺垂了眼皮，不去看周一哲，很認真的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我想要的可多了。我真得仔細想想。”
“都可以。你要怎麽樣都可以。”周一哲親了親他的眉心，“但是先和我註冊。”
“你別渾水摸魚。你都還沒求婚呢。”
洛予洺笑著說，又笑著推開周一哲，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今晚我想吃西班牙海鮮飯。”
一手勾著車門，他轉身，對周一哲彎起了唇角：“好不好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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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真的很小。公寓的床也更小。一八幾的周一哲躺在上面都有些左支右絀，何況他懷裏還貼著個洛予洺。
“先回家吧。”洛予洺輕笑，試圖提出解決方案，“這裏這麽小……待會掉下去……”
“我們貼緊一點，沒問題的。”周一哲的手探進了洛予洺衣角下擺，在他光滑的小腹上摩挲出不可抗的酥癢，“我小心一點。”
“誰會小心的做啊……”洛予洺按住周一哲使壞的手，“我還不了解你嗎。”
“等不了了。”周一哲聲音裏滿是不克制的明確危險意味，“你回來之後，我忍得都要瘋了。”
“就是啊。你餓了三年，再小心也……”周一哲的手肆意地向下延伸，洛予洺驚叫一聲，又笑，“不過我也……”
“洺洺，我愛你。”
周一哲凝視著洛予洺的雙眼，用無比鄭重認真、卻又滿是熾熱急切的話語，瓦解了洛予洺最後一絲理智。
窗外雨又下了起來，雨聲很急切，像周一哲再也無法自控的吻。
洛予洺抱住周一哲的脖子，用失焦的眼睛看著他，隨著意亂情迷的意識，一下睜開，一下又閉緊。
看起來太過誘人。
“寶貝，別閉眼，看著我。”
周一哲低磁的聲音裏，洛予洺乖乖睜開了眼，他眼尾泛紅，皮膚也潮紅，失神的恍惚，是純真，也是最重的情色。
周一哲的理智徹底崩斷。他封住洛予洺的唇深吻，手臂緊緊鎖住洛予洺，感受著洛予洺在他背上抓出痕跡，聽洛予洺呼吸急促地叫他名字，叫他阿哲，叫他老公。
汗水和呼吸的起伏融在一起，和拍擊著窗的雨一樣，在床單上撩動出不斷的褶皺漣漪。
周一哲深深吻住洛予洺，在最終的滾燙裏，貼著他唇說，洺洺，謝謝你。
床是很小，但兩個人擠在一起，也讓洛予洺分外滿足。
但周一哲不那麽滿足。
等洛予洺緩過勁來，他扶著洛予洺在小公寓的窄小浴室裏快速清洗了一下，立刻一手摟著洛予洺，一手拉著洛予洺收拾好的大行李箱離開小公寓，回了他們的家。
這夜雨一直沒停，像情人之間最連綿的、繾綣的、不止息的愛的私語。
洛予洺是被電話吵醒的。
周一哲將他迷迷糊糊探手去摸索的手機遞到手上，他迷迷糊糊瞄了眼，是蘇淩飛，他半醒過神，又瞄到了顯示上午七點的時間，更迷糊地問躺在身邊輕輕撫著他脊背的周一哲：“怎麽他這麽早給我打電話啊。”
雖然是問題，但是周一哲也不用回答。洛予洺嘀咕著按下免提鍵，放在枕邊，含糊的“餵”了聲。
“洛洛！”蘇淩飛接通電話就火急火燎地嚷，“你快點來救火！我和你提過的那個西亞的大大大財主，就是想要在我們畫廊給他小兒子辦個規模不小的個展，而且打算後續也讓我們承接策劃這位小少爺的世界巡回展的那個財主，他今天要來我們這裏。他家小少爺和他說很欣賞你布展的創意和水準品味，所以他一定想要和你聊一聊。我們畫廊能不能一口吃三年，我們的美術館能不能再多幾平米的地，就靠你和我的大大大財主了！”
“好。”洛予洺掀開被子，“我馬上……我一小時後來。”
“別走。”周一哲從身後摟住洛予洺的腰，貼著他不肯放，“我也能當土財主。我給你開美術館。我所有都給你。”
“嘶……”蘇淩飛高了聲調，“誰？在幹什麽？！”
洛予洺有些害羞地用手肘推了推周一哲，周一哲坐起來，依然摟緊他的腰不放，靠近電話開口道：“蘇老板，你好。”
“誒？誒？！”蘇淩飛更高聲了，“周總？”
他停了停，又嚷起來：“周總！你行行好，洛洛有你是夠了，但是我需要客戶，我要財主啊！”
洛予洺向周一哲低語：“你別鬧了。”
周一哲親了親他，對蘇淩飛說：“一個小時後我送他來。”
“不就對面下個樓嗎一小時也……哦……哦哦哦哦哦哦……”蘇淩飛自己停了話語，意味深長地哦了好幾聲，笑起來，“好的好的，一個半小時也沒關系，但是拜托周總，多少給洛洛留點體力哈，我今晚一定不讓他晚回家。保證你們時間大把，好吧。”
電話掛了，洛予洺也坐起身，瞄了眼自己身上從鎖骨到側腰，再到腿根一覽無遺的吻痕，無奈：“都怪你。”
“怪我。但是我家洺洺不讓我說對不起。”周一哲給他按著發酸的腰，笑著說：“累嗎？”
打了個哈欠，洛予洺向後靠著周一哲肩膀：“你就會欺負我。”
又想起來一件事，問周一哲：“你去畫廊買了我的畫啊？放哪兒了？我怎麽沒看見？”
家裏和周一哲辦公室他都去過了，但對蘇淩飛說的周一哲特意買下的那幅畫毫無見過的印象。
“我放在銀行保險箱裏。”周一哲說。
“為什麽？”洛予洺不解。
周一哲沈吟著沒有馬上回答。
“老實交代，別頑抗。”洛予洺沒什麽力道但很有力度地“威脅”，“不然今晚我不和你睡。”
“我想以後用來合葬。”周一哲下意識小了些聲音。
“你真討厭。花那麽多錢，浪費。”
周一哲很認真：“值得的。”
“共同財產，你這是讓我花錢買自己的畫，值什麽啊。”洛予洺說，“你喜歡，我給你畫就是了。”
又正色：“合葬什麽的，不該是我本人嗎。”
“你不愛聽這些詞。我們不說這個。”周一哲說，“早餐別去畫廊吃了，在家裏吃，我給你做。”
“午餐，”他繼續說，“能一起吃嗎？一起吃三明治也行，我想陪你。”
“不一定。估計沒辦法準時吃。”洛予洺實事求是，“算了，午餐你自己吃吧。”
他笑著勾眼看向周一哲：“晚上呢？你想來接我嗎？”
“想。”周一哲坐起來，從背後把洛予洺抱住。他溫柔細密地親吻洛予洺耳廓，又有些蠢蠢欲動的意思。
洛予洺笑，仰頭靠在周一哲肩膀上：“我得起床啦。晚上……”
他側頭，在周一哲耳邊說了一句話。
周一哲輕笑，吻上他的唇：“蓋章。”
這天洛予洺忙得不可開交。和蘇淩飛一起接待大財主客戶，又帶幾個剛剛加入畫廊的新人熟悉畫廊的工作細節，午餐都只吃了半塊披薩就被打斷，完全沒有閑下來的時候。
等到晚上六點半，他第一千零一次向畫廊窗外熟悉的停車位看去，周一哲的車還沒出現。
臨時推遲了去國外的行程，周一哲肯定也忙得不可開交。洛予洺心裏替周一哲覺得辛苦，剛想從接待臺的抽屜裏拿出自己放在那裏的手機，就被蘇淩飛叫住了。
“一整天都想問你，和好了？”
蘇淩飛一點鋪墊都沒有，直接問最核心的問題。
“嗯。”洛予洺自然地笑起來，“和好了。和得太好了，不會再分了。”
想到醒來看到周一哲在朋友圈發的兩人十指交扣的照片，和“吾愛”的配文，他就覺得心裏軟軟的，又有點酸。
“嘚瑟。”蘇淩飛也笑，“周總不會真跟我搶人吧？雖然他開個美術館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但是和你一起開美術館是我先拿的號碼牌哦。”
“不會。”洛予洺拿出手機，“一定是和你一起開。”
按亮手機，他發現周一哲這一整天居然只給他發了兩條微信。
點開，短得一覽無餘的文字沖進洛予洺眼裏。
【我想結婚。】
【我要結婚。】
洛予洺看著屏幕上的兩條消息，彎著唇角笑了。
他擡眼，看到窗外周一哲的車駛入了停車位。
蘇淩飛推推他：“去吧去吧，明天上午晚點來沒事，小別勝新婚，我懂。”
拿起手機，簡單交接過晚上畫廊還要繼續的展覽，洛予洺離開畫廊，快步走到車邊。
周一哲早就下了車，靠著副駕駛的車門看洛予洺走近，但卻沒打開車門護著洛予洺上車，只含著笑對他伸出手。
被周一哲牽住，洛予洺問：“怎麽了？不走嗎？不餓啊？”
“你沒回我消息。”周一哲盯著洛予洺的眼睛，按住他肩膀，把他抵在車門上，“寶貝，什麽時候跟我去註冊？”
洛予洺挑眉，笑著眨了眨眼：“我昨天就說啦，得看你表現。”
“我昨天表現還不夠好？”周一哲笑得一點也不含蓄。
明明和他那張高級優越的臉氣質不合，但洛予洺還是覺得，怎麽那麽好看。
他的呼吸變化被周一哲輕易捕捉，周一哲笑得更不含蓄了：“你想要什麽樣的婚禮？”
“我……”洛予洺垂了眼皮，不去看周一哲，很認真的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我想要的可多了。我真得仔細想想。”
“都可以。你要怎麽樣都可以。”周一哲親了親他的眉心，“但是先和我註冊。”
“你別渾水摸魚。你都還沒求婚呢。”
洛予洺笑著說，又笑著推開周一哲，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今晚我想吃西班牙海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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