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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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但理智還是把想要跟著周一哲追出去的洛予洺釘在了原地。
站著發了幾分鐘的呆，他才慢慢地、有些恍惚地坐下。
他一直都最喜歡周一哲。但現在，他覺得自己似乎比以前更喜歡、也更依戀周一哲了。
而現在的周一哲，也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把他藏著，而是堂堂正正地放在了“伴侶”的位置，所以他應該比從前有安全感、更自信才對。
但記憶隨時可能會出岔子的可能性，讓他只能比以前還更緊張、更怕孤單、更不安。
周一哲也許也是如此。
但這個問題實在無解。洛予洺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先過好當下的日子，其他的事情發生了再說，控制著不讓自己的不安過多打擾到周一哲。
所以收到周一哲到機場、過安檢、上機及落地發來的消息，他提醒自己只進行必要且不超過正常頻率的回覆。
然後在覺得心慌和寂寞時就給哥哥發消息。
哥哥笑說他比以前黏人。和周一哲在一起之後，他就沒有這麽愛黏著家人了。又問他和周一哲的問題是不是真的解決了。
畢竟沒有和哥哥說完全的實情，洛予洺還是有點心虛的。熬過了周一哲出國的第一個24小時，他減少了給哥哥發消息的頻率，自己找很多行業內這幾年的相關資料來看，倒是打發了不少時間。
但還是總時不時就想念周一哲。
執拗地從任何一點念頭、一點空隙裏探出來的思念，咬得心很酸。
時鐘響起淩晨的輕微提示音，洛予洺從資料裏擡起頭來，想，這是周一哲去國外的第二個晚上。明天晚上他就能回來，就能見面了。
但現在還是很想見一見。
手機拿到手裏，撥出視頻通話，洛予洺又馬上掛掉。
周一哲那邊現在是下午五點，一定是在工作。項目出了紕漏，這麽緊急又突然的情況顯然並不會允許周一哲悠閑地工作，洛予洺想自己不該打擾他。而且早點處理完事情，周一哲也就能早點回來了。
但周一哲馬上把視頻通話撥了回來。
視頻接通，他就問洛予洺：“睡不著？”
“嗯。”洛予洺皺了皺鼻子，看周一哲那邊，問，“你在車上啊？”
“剛從供應商那裏開完會，現在去分公司開會。”周一哲解釋著，臉色變了變，沈吟一會說，“明天……”
“要晚回來啊？”
周一哲應該是明天回來的，但他現在臉上不是很開心，洛予洺下意識地想到了最壞的可能：周一哲要推遲回來。
“抱歉。”周一哲的回應和表情都說明洛予洺猜對了。
心空了空，但洛予洺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你答應我回來的時候讓我去機場接你，我就原諒你晚回來。”
“好。”周一哲答應。
洛予洺說：“我找了好多現在的行業資料，看了好久，好累。再看會我就睡，你忙吧。我掛了。”
“別掛。”周一哲急著叫住洛予洺，“我不忙，我開視頻陪你，你睡了我再掛。”
周一哲的提議很誘惑，但洛予洺還是想盡量體諒：“會不會影響你工作啊。”
“不會。”周一哲說，“我戴著耳機，你說話只有我聽到，影響不到別人。我必須取耳機的時候和你說。”
“好。”洛予洺開心了些，“我看資料看得心裏有點沒底。感覺現在發展得好快啊，大家對藝術展的興趣變化、布展方式，聲光電，宣傳什麽的，我會不會跟不上現在的時代了啊。”
周一哲篤定：“不會。你聰明，有邏輯，品味又好，創意也強，你不用跟上時代，你會開創你自己的時代。”
“你這是盲目的愛。”洛予洺又開心又無奈。
“我是愛。但是不盲目。”周一哲輕笑，“寶貝，我眼光很準，以後人家介紹我時一定會說，這位是天才藝術家洛予洺的家屬周一哲。”
洛予洺笑得眼睛彎彎：“你可千萬別和我分手。不然你流向市場，哄人這麽一哄一個準，得禍害多少人啊。我一個人受著就行了。我很偉大的。”
“我不要別人。”周一哲沒跟著開玩笑，“別人我也不耐煩哄。”
“周總。”那邊有人叫周一哲，“等您視頻通話結束我們就上去辦公室。”
“不用，上去吧。”周一哲簡短回應，又向洛予洺說，“助理叫我，到分公司了。”
“周總。”助理小心翼翼，“視頻通話會不會洩密？您說過要註意保密……”
“要保密，但不用對他。”周一哲說，“這是我愛人。”
說著他下了車。
洛予洺看著周一哲走動，聽他和助理說話，心裏滿滿的愉快。
助理驚訝：“周總結婚了？”
周一哲笑了笑沒答，走進了電梯裏。
洛予洺跟著學助理的驚訝語氣：“周總結婚了？”
又自己發揮起來：“周總還沒結婚哦。”
“那周總什麽時候才會結婚呀？”
“周總，想不想和我結婚呢？”
分公司在三樓。
洛予洺話音沒落，電梯已經到達，門滑開，周一哲快步走進會議室，拿了個咖啡杯把手機支起來放在自己面前讓洛予洺能一直看著自己。
他向洛予洺說：“我摘耳機了，你困了就睡，我等你睡著再掛。”
“好。”洛予洺答應，又叮囑，“你也別太累。”
周一哲說“遵命”，手按上了耳機。
即將摘下耳機時，他忽然停住動作，喚了聲：“洺洺。”
“啊？”洛予洺下意識答，“怎麽了？”
“想的。一直想。”周一哲看著屏幕裏的洛予洺，笑得極度溫柔。
洛予洺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周一哲是在回答他學著助理說話後問的“周總想不想和我結婚”。
他眨了眨眼，深吸口氣，忍不住問：“那你什麽時候跟我求婚？”
周一哲毫不猶豫：“回來就求。”
“那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洛予洺的呼吸急促了些，滿是期待地看著視頻通話裏的周一哲。
周一哲眼底的笑意淡了。
洛予洺不自知地嘆了聲氣：“算了，現在不說這個，你先開會。”
沒有人比他更懂周一哲的固執。他知道周一哲為什麽沒有像要馬上求婚那樣立刻承諾結婚。
求婚是求婚，但結婚，周一哲一定會堅持等到他恢覆記憶之後。就算他恢覆記憶之後，也許他們就……
洛予洺心裏又酸又脹。
周一哲還想說什麽，但助理再次提醒：“周總，會議要開始了。”
工作中還是要有工作的樣子。洛予洺又催了催周一哲：“我困了，你開會吧，回來我去接你。”
周一哲應了好，又叮囑“別熬夜”，才取下藍牙耳機，確認手機攝像頭正對著自己、視頻連接也在繼續保持著，才開始了會議。
洛予洺一直都覺得周一哲特別有魅力，但工作中的周一哲是這幾天他才真真實實地見識到，是另一種讓他看著移不開眼的魅力。
他推開資料，躺到床上，看著在會議上游刃有餘的周一哲，慢慢地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視頻通話結束在昨晚他這邊的淩晨兩點。
周一哲昨天開會開到晚上八點……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洛予洺邊想著邊打算給周一哲打電話，但想到周一哲那邊現在是淩晨兩點，還是作罷。
周一哲不在，又還有幾天才去畫廊重啟工作，洛予洺百無聊賴，繼續看自己收集的資料，一邊看一邊察覺時間真的過去了快六年。
可是周一哲說了，他不會落後於時代的。
周一哲說的話，他本能地都相信。
十一點半，套房管家送來了新鮮的白玫瑰花，又問洛予洺午餐是去餐廳吃，還是送到房間裏來。
早餐他也是在房間隨便吃的，反正自己一個人，在哪吃都一樣。
他和管家說：“在房間吃吧。”
“好的。”管家又問，“洛先生午餐想吃什麽？”
“隨便。”洛予洺沒什麽興致地答，“喝點白粥就行。”
管家答應著走了。一小時後，房間門被敲響了。
如果沒亮“請勿打擾”的示意燈，管家一般是敲門後直接進來，不會需要他去開門。敲門聲響了一次，又再響起，洛予洺想大概是管家派客房服務來送餐，於是站起身，懶洋洋地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他驚訝發現門口的人是笑著的周一哲。
洛予洺眼睛亮起來，一把跳起來抱住周一哲的脖子。
“你不是後天才能回來的嗎？”他驚喜地問周一哲。
“最大的問題差不多解決了，之後的落實陸雲毅去弄。”周一哲穩穩托住他，抱著他走進房間，“我想你，待不住了。”
進了套房客廳，周一哲也沒把他放下，而是自己坐在沙發上，把他按在自己膝蓋上：“讓我抱抱。”
“嗯。”洛予洺把臉埋進周一哲肩窩，深深呼吸他身上自己分外想念的氣息，“可是你不是說項目是你主導的，別人代替不了。”
“除了你，沒有什麽是不能代替的。”
“那，陸雲毅，他會不會怪你啊？”
周一哲無謂：“他和林閱辰分手的時候那樣子沒眼看，不知道欠了我多少人情。把林閱辰追回來之後他婚禮、度蜜月、陪林閱辰進組跟戲也沒少使喚我，幫我一次半次，他應該的。”
洛予洺點點頭，還是有些不安：“可是……我不想影響你工作。”
“不影響。”周一哲把洛予洺從膝蓋上放了下來，安置在沙發上坐著，自己站起身來，“我趕著回來求婚。”
他從花瓶裏抽出一枝白玫瑰，在洛予洺面前單膝跪下：洺洺，現在的你，願不願意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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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智還是把想要跟著周一哲追出去的洛予洺釘在了原地。
站著發了幾分鐘的呆，他才慢慢地、有些恍惚地坐下。
他一直都最喜歡周一哲。但現在，他覺得自己似乎比以前更喜歡、也更依戀周一哲了。
而現在的周一哲，也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把他藏著，而是堂堂正正地放在了“伴侶”的位置，所以他應該比從前有安全感、更自信才對。
但記憶隨時可能會出岔子的可能性，讓他只能比以前還更緊張、更怕孤單、更不安。
周一哲也許也是如此。
但這個問題實在無解。洛予洺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先過好當下的日子，其他的事情發生了再說，控制著不讓自己的不安過多打擾到周一哲。
所以收到周一哲到機場、過安檢、上機及落地發來的消息，他提醒自己只進行必要且不超過正常頻率的回覆。
然後在覺得心慌和寂寞時就給哥哥發消息。
哥哥笑說他比以前黏人。和周一哲在一起之後，他就沒有這麽愛黏著家人了。又問他和周一哲的問題是不是真的解決了。
畢竟沒有和哥哥說完全的實情，洛予洺還是有點心虛的。熬過了周一哲出國的第一個24小時，他減少了給哥哥發消息的頻率，自己找很多行業內這幾年的相關資料來看，倒是打發了不少時間。
但還是總時不時就想念周一哲。
執拗地從任何一點念頭、一點空隙裏探出來的思念，咬得心很酸。
時鐘響起淩晨的輕微提示音，洛予洺從資料裏擡起頭來，想，這是周一哲去國外的第二個晚上。明天晚上他就能回來，就能見面了。
但現在還是很想見一見。
手機拿到手裏，撥出視頻通話，洛予洺又馬上掛掉。
周一哲那邊現在是下午五點，一定是在工作。項目出了紕漏，這麽緊急又突然的情況顯然並不會允許周一哲悠閑地工作，洛予洺想自己不該打擾他。而且早點處理完事情，周一哲也就能早點回來了。
但周一哲馬上把視頻通話撥了回來。
視頻接通，他就問洛予洺：“睡不著？”
“嗯。”洛予洺皺了皺鼻子，看周一哲那邊，問，“你在車上啊？”
“剛從供應商那裏開完會，現在去分公司開會。”周一哲解釋著，臉色變了變，沈吟一會說，“明天……”
“要晚回來啊？”
周一哲應該是明天回來的，但他現在臉上不是很開心，洛予洺下意識地想到了最壞的可能：周一哲要推遲回來。
“抱歉。”周一哲的回應和表情都說明洛予洺猜對了。
心空了空，但洛予洺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你答應我回來的時候讓我去機場接你，我就原諒你晚回來。”
“好。”周一哲答應。
洛予洺說：“我找了好多現在的行業資料，看了好久，好累。再看會我就睡，你忙吧。我掛了。”
“別掛。”周一哲急著叫住洛予洺，“我不忙，我開視頻陪你，你睡了我再掛。”
周一哲的提議很誘惑，但洛予洺還是想盡量體諒：“會不會影響你工作啊。”
“不會。”周一哲說，“我戴著耳機，你說話只有我聽到，影響不到別人。我必須取耳機的時候和你說。”
“好。”洛予洺開心了些，“我看資料看得心裏有點沒底。感覺現在發展得好快啊，大家對藝術展的興趣變化、布展方式，聲光電，宣傳什麽的，我會不會跟不上現在的時代了啊。”
周一哲篤定：“不會。你聰明，有邏輯，品味又好，創意也強，你不用跟上時代，你會開創你自己的時代。”
“你這是盲目的愛。”洛予洺又開心又無奈。
“我是愛。但是不盲目。”周一哲輕笑，“寶貝，我眼光很準，以後人家介紹我時一定會說，這位是天才藝術家洛予洺的家屬周一哲。”
洛予洺笑得眼睛彎彎：“你可千萬別和我分手。不然你流向市場，哄人這麽一哄一個準，得禍害多少人啊。我一個人受著就行了。我很偉大的。”
“我不要別人。”周一哲沒跟著開玩笑，“別人我也不耐煩哄。”
“周總。”那邊有人叫周一哲，“等您視頻通話結束我們就上去辦公室。”
“不用，上去吧。”周一哲簡短回應，又向洛予洺說，“助理叫我，到分公司了。”
“周總。”助理小心翼翼，“視頻通話會不會洩密？您說過要註意保密……”
“要保密，但不用對他。”周一哲說，“這是我愛人。”
說著他下了車。
洛予洺看著周一哲走動，聽他和助理說話，心裏滿滿的愉快。
助理驚訝：“周總結婚了？”
周一哲笑了笑沒答，走進了電梯裏。
洛予洺跟著學助理的驚訝語氣：“周總結婚了？”
又自己發揮起來：“周總還沒結婚哦。”
“那周總什麽時候才會結婚呀？”
“周總，想不想和我結婚呢？”
分公司在三樓。
洛予洺話音沒落，電梯已經到達，門滑開，周一哲快步走進會議室，拿了個咖啡杯把手機支起來放在自己面前讓洛予洺能一直看著自己。
他向洛予洺說：“我摘耳機了，你困了就睡，我等你睡著再掛。”
“好。”洛予洺答應，又叮囑，“你也別太累。”
周一哲說“遵命”，手按上了耳機。
即將摘下耳機時，他忽然停住動作，喚了聲：“洺洺。”
“啊？”洛予洺下意識答，“怎麽了？”
“想的。一直想。”周一哲看著屏幕裏的洛予洺，笑得極度溫柔。
洛予洺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周一哲是在回答他學著助理說話後問的“周總想不想和我結婚”。
他眨了眨眼，深吸口氣，忍不住問：“那你什麽時候跟我求婚？”
周一哲毫不猶豫：“回來就求。”
“那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洛予洺的呼吸急促了些，滿是期待地看著視頻通話裏的周一哲。
周一哲眼底的笑意淡了。
洛予洺不自知地嘆了聲氣：“算了，現在不說這個，你先開會。”
沒有人比他更懂周一哲的固執。他知道周一哲為什麽沒有像要馬上求婚那樣立刻承諾結婚。
求婚是求婚，但結婚，周一哲一定會堅持等到他恢覆記憶之後。就算他恢覆記憶之後，也許他們就……
洛予洺心裏又酸又脹。
周一哲還想說什麽，但助理再次提醒：“周總，會議要開始了。”
工作中還是要有工作的樣子。洛予洺又催了催周一哲：“我困了，你開會吧，回來我去接你。”
周一哲應了好，又叮囑“別熬夜”，才取下藍牙耳機，確認手機攝像頭正對著自己、視頻連接也在繼續保持著，才開始了會議。
洛予洺一直都覺得周一哲特別有魅力，但工作中的周一哲是這幾天他才真真實實地見識到，是另一種讓他看著移不開眼的魅力。
他推開資料，躺到床上，看著在會議上游刃有餘的周一哲，慢慢地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視頻通話結束在昨晚他這邊的淩晨兩點。
周一哲昨天開會開到晚上八點……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洛予洺邊想著邊打算給周一哲打電話，但想到周一哲那邊現在是淩晨兩點，還是作罷。
周一哲不在，又還有幾天才去畫廊重啟工作，洛予洺百無聊賴，繼續看自己收集的資料，一邊看一邊察覺時間真的過去了快六年。
可是周一哲說了，他不會落後於時代的。
周一哲說的話，他本能地都相信。
十一點半，套房管家送來了新鮮的白玫瑰花，又問洛予洺午餐是去餐廳吃，還是送到房間裏來。
早餐他也是在房間隨便吃的，反正自己一個人，在哪吃都一樣。
他和管家說：“在房間吃吧。”
“好的。”管家又問，“洛先生午餐想吃什麽？”
“隨便。”洛予洺沒什麽興致地答，“喝點白粥就行。”
管家答應著走了。一小時後，房間門被敲響了。
如果沒亮“請勿打擾”的示意燈，管家一般是敲門後直接進來，不會需要他去開門。敲門聲響了一次，又再響起，洛予洺想大概是管家派客房服務來送餐，於是站起身，懶洋洋地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他驚訝發現門口的人是笑著的周一哲。
洛予洺眼睛亮起來，一把跳起來抱住周一哲的脖子。
“你不是後天才能回來的嗎？”他驚喜地問周一哲。
“最大的問題差不多解決了，之後的落實陸雲毅去弄。”周一哲穩穩托住他，抱著他走進房間，“我想你，待不住了。”
進了套房客廳，周一哲也沒把他放下，而是自己坐在沙發上，把他按在自己膝蓋上：“讓我抱抱。”
“嗯。”洛予洺把臉埋進周一哲肩窩，深深呼吸他身上自己分外想念的氣息，“可是你不是說項目是你主導的，別人代替不了。”
“除了你，沒有什麽是不能代替的。”
“那，陸雲毅，他會不會怪你啊？”
周一哲無謂：“他和林閱辰分手的時候那樣子沒眼看，不知道欠了我多少人情。把林閱辰追回來之後他婚禮、度蜜月、陪林閱辰進組跟戲也沒少使喚我，幫我一次半次，他應該的。”
洛予洺點點頭，還是有些不安：“可是……我不想影響你工作。”
“不影響。”周一哲把洛予洺從膝蓋上放了下來，安置在沙發上坐著，自己站起身來，“我趕著回來求婚。”
他從花瓶裏抽出一枝白玫瑰，在洛予洺面前單膝跪下：洺洺，現在的你，願不願意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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