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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惡劣的祂 兩條蛇偷吃被母親抓回家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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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惡劣的祂 兩條蛇偷吃被母親抓回家懲罰……

月黑風高夜, 月光將柏油馬路上的兩道身影拉得很長,影子投在地面。空蕩的街道上沒有人影,只有一條蟒蛇帶著小蛇在陰暗爬行。

寒冷月光散落, 綏鱗撐著精致小洋傘, 蛇尾一路蜿蜒扭曲, 她聽見小蛇蛇尾腹部傳出聲響,語氣不耐煩地說:“該死,你怎麽又餓了!”

小蛇扭著蛇尾跟著她爬行, 心裏吐槽綏鱗。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大蟒蛇!我還是條小蛇,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回去讓母親給我做好吃的。”小蛇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麽餓得這麽快, 剛吃完鱷魚肉這會又餓了。

綏鱗瞥了一眼小蛇, “你自己沒長尾巴嗎?什麽都要你母親給你做,我像你這麽大已經學會做飯伺候母親了, 還會在母親洗澡時給她搓澡。”

“你呢?你會什麽?你只會吃。”綏鱗深吸一口氣, “聽著,別盯著我, 我可不是你媽!”

綏鱗快速蠕動蛇尾爬到前面,擔心某條剛斷奶的小笨蛇跟丟,她回頭看向小蛇, “爬 快點, 你今天沒喝奶嗎?”

小蛇蛇腹和地面摩擦火辣辣的疼, 她爬到綏鱗身邊,尾巴搭上綏鱗蛇尾, “你才沒斷奶!”

綏鱗掀起紅眸望著明月, 她和沒斷奶的小蛇可不一樣!其他蛇需要破殼十天後才能進食,她還是枚蛇蛋時就在吸收周圍詭異力量,破殼當天就吃掉了幾百條蚯蚓。

再長大一點, 她就能幫母親搓澡了。每次母親洗澡她都會躲在石塊後偷看,直到被母親發現抓去洗澡。

她會伸出蛇信子舔舐母親身上的水珠,母親總有一種奇異香味像是蛇鱗果的味道,母親身上的水珠對蛇蛇來說是最香甜的食物。

母親外出捕獵,她在巢穴裏生火做飯,蛇尾剛伸進鐵鍋,燙得她立馬落淚,某次差點把尾巴煮熟了,母親回來後抱著她哄了好半天,又給她上了冰涼藥膏。

“我什麽都不會,但我依舊是母親最愛的孩子。”提到母親,小蛇幸福地扭動蛇尾,“我母親會的東西可多了,比你母親多。”

綏鱗甩動蛇尾打上小蛇腦袋,“你那個脆弱的人類母親有什麽好誇的?”

兩條幼稚蛇就這樣吵來吵去,打來打去。小蛇張開蛇嘴咬上綏鱗鱗片,綏鱗用蛇尾纏繞小蛇。兩條幼稚蛇蛇尾達成麻花,艱難地在柏油馬路上爬行。

“想不想來點飯後甜點。”綏鱗蛇尾卷著小蛇,爬上山坡來到山頂,她聞到雞肉和雞蛋的香味,在養殖大棚前停下。

“等等,這不對吧?”小蛇張開蛇嘴咬上綏鱗尾尖。

疼痛沿著蛇尾往上爬,傳遞到綏鱗大腦。綏鱗疼得泛起淚光,沒想到這條沒斷奶的小蛇咬人這麽疼!

“不許咬我尾巴!”

小蛇沒有松口,她咬著綏鱗尾尖鉆出草叢,睜大淺粉色豎瞳往左邊看看又往右邊看看。

她們腳下踩著草坪,正前方是養殖大棚,每個大棚前蹲守著一只護衛犬,護衛犬體型大咬合力極強,她要是敢沖過去偷吃大棚裏的食物,估計這些護衛犬能把她撕咬成兩截。

死了就再也見不到母親了,小蛇縮回腦袋。

“我現在不餓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小蛇努力勸說綏鱗,她像第一次犯錯的乖孩子。

她不想和綏鱗分享自己的食物,但為了讓綏鱗和她一起回去,她不得不妥協,“母親給我做好吃的,我分你一半。”

綏鱗蛇尾卷著小蛇,紅眸盯著小蛇眼睛,她假裝妥協實則是為了騙小蛇將食物分她一半,“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嗎?我會一口吞掉你。”

小蛇:“我保證沒有騙你,我們回去吧。”

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外面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破她的膽子。她太害怕被人類抓住帶到母親那裏,母親一定會狠狠責罰她,說她是不聽話的壞孩子,重新養一條小蛇。

比起捕獵還是獲得母親疼愛更重要,更何況這是人類的農場,養殖大棚門口那麽多護衛犬,她們會被人類發現的。

“好,一言為定,你以後的食物分我一半,不許反悔。”

小蛇瑟瑟發抖擔心被人類發現,“走吧,我們快點回去吧。”

話音剛落,只看見綏鱗靈活地鉆出草叢,蛇尾卷著小蛇將小蛇帶到大棚前。

大型護衛犬在詭異物面前也不過如此,它們似乎忘了狂吠,忘了刻在基因裏的本能,一雙雙綠色幽深的瞳孔望向綏鱗,隨後夾著尾巴拔腿就跑,有幾只狗跑到一半嚇尿了。

它們看到了人身蛇尾的綏鱗,看到了深海詭異物。

綏鱗面帶微笑,轉身用溫柔地語氣對小蛇說:“你看,它們邀請我們捕獵還自動讓開了。”

“是你把它們嚇跑了!”小蛇咬著綏鱗蛇尾往後退,她太弱了不能阻止綏鱗進入大棚。

綏鱗掀開大棚,入目是扇動翅膀尖叫的肉雞,雪白雞毛飄揚落到綏鱗頭頂,她嘴裏也含了一跟雞毛。

綏鱗吐出雞毛,一臉嫌棄地扯掉頭頂雞毛,她精心打扮的造型全毀了,她腳下踩中一坨新鮮雞屎,剛從雞屁股裏拉出來還冒著熱乎氣的雞屎。

啊!綏鱗想要大聲喊叫,想要殺死所有肉雞,想要把這些隨地大小便的生物剁成肉塊。她最終只是露出了蛇信子,發出威脅地嘶嘶聲。

還有頭頂這該死的燈光,照在蛇皮上灼燒她的皮膚。綏鱗擡眸,豎瞳緊緊盯著燈光控制系統。砰!控制中心濺落火花,火星子落在地面瞬間熄滅。養殖大棚陷入黑暗。

肉雞全身覆蓋雪白絨毛,頂著正紅色雞冠子,小眼珠突起像發呆一樣盯著綏鱗,閉上堅硬雞喙縮在角落。

綏鱗處在崩潰邊緣,目光看向整齊陳列的雞蛋。

“不可以,你還沒付錢呢!”小蛇吐出蛇信子,嘶嘶嘶的提醒綏鱗,見綏鱗不搭理她咬著綏鱗裙擺,“母親說了,不可以偷東西。”

綏鱗楞神,她身上沒有帶人類的貨幣,游戲中母親通過鉆石和傻楞楞的NPC交易,一顆鉆石能換取一個雞蛋。

她摘下耳朵上的藍寶石耳環,換了兩個雞蛋,她自己吞了一個遞給小蛇一個。

“回去別給你媽告狀,我留了鉆石的不算偷吃。”

小蛇蛇嘴太小,她努力張開上顎和下顎,嘴巴像是扯到極限的橡皮筋將雞蛋圈住,緩慢咽下雞蛋,蛇尾中間被雞蛋卡住下面還是細長的尾巴。

兩條蛇吃完飯後甜點,正準備悄悄溜走。小蛇要回古堡找媽媽,窩在媽媽懷裏睡覺,蛇蛇也要回古堡繼續睡她的美容覺。

一把獵槍抵住綏鱗腰肢,身後傳來一道少女音,“站住。”

少女是農場主人,她和外婆生活在這片農場,白天雇人幫忙打理農場雜活,晚上派幾只護衛犬守著養殖棚。一直以來,她們的生活像平靜的水面,沒有任何風浪。

她沒想到今晚睡下後會聽見護衛犬狂吠,她穿著睡裙,臉上還頂著面膜,一手握著手電筒,一手握著獵槍,她撕掉面膜仍在地上,命令綏鱗,“轉過來面對我。”

在她眼裏綏鱗是人類形態,黑發黑眸,眼尾微微上挑看上去有點清冷不易親近,唇色艷麗像是剛喝了某種動物鮮血,白皙到能看見青色血管的手腕上,還纏著一條銀白小蛇。

見到女人的瞬間,她全身血液仿佛凝固,呼吸被抑制,瞳孔因為害怕而縮小。她手中的獵槍還抵在女人腰上,強行鎮定下來,“你偷了我的雞蛋,你得賠錢。”

農場沒有什麽娛樂方式,電視機能看的電視臺只有那麽幾個,什麽國際新聞,天氣預測電視臺,還有默劇。因此少女並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華國影後。

綏鱗掃了一眼摘下的耳環。少女抓起耳環重新塞回女人手裏,“我不要這個,這太貴重了,你給我兩個黑色硬幣就行。”

綏鱗對待人類沒有太多耐心。

人類,真的好麻煩。

綏鱗拎著小蛇蛇尾,小蛇腹部還卡著沒有消化完的雞蛋。

小蛇:“………”她不該相信綏鱗,綏鱗是一條隨時會出賣隊友的壞蛇!

“我不管你們誰偷吃了雞蛋,你們得陪我一筆錢。”少女剛剛被綏鱗嚇到了,這會腦子清醒,“還有你們嚇得我養的狗狗全都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你們得陪看病治療的錢。”

綏鱗身上沒錢,她身上值錢的東西只有耳環和脖頸上的項鏈。她沒再人類面前顯露本體,不能讓詭異收容局找到線索,順藤摸瓜找到祂們。

她還沒找到母親。

小蛇吐出蛇信子,“你帶她回古堡,我母親有錢。”

綏鱗帶著少女往古堡方向走。小蛇盤在綏鱗手臂上,她開始懊惱剛剛為什麽要吃掉雞蛋,雞蛋還卡在她腹部沒有完全消化,母親會不會覺得她是壞孩子,不要她了。

小蛇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膽戰心驚跟著綏鱗回了古堡。少女沒有收回獵槍,依舊用獵槍槍口抵住綏鱗背脊,她站在古堡門外用力拍打沈重木門。

根據她旁邊這個漂亮的女人說,這條小蛇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一個叫餘影的人養的小蛇。一路上,女人一直在她耳邊念叨母親。

客廳昏暗唯有窗外月光照在地板上,餘影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她單手支頤修長手指揉捏額角,另一只手解開旗袍上的瑪瑙紐扣,待會教訓‘孩子’方便些,她修長雙腿交疊,漫不經心地聽著門外的敲打聲。

餘影起身走到玄關處,拉開古堡沈重的木門,看見面前站著的少女。少女棕褐色卷發垂肩,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臉頰上有雀斑,有一雙褐色的眼睛,像麋鹿一樣的眼睛,她穿著碎花布縫制的森系長裙,手裏還拿著一把獵槍,像是穿梭在森林間的捕獵者。

“你好,我叫海娜,是這附近的農場主。”海娜的視線牢牢被餘影吸引,開門的瞬間她聞到一股奇異香味,是從眼前這個女人身上傳來的。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海娜低垂腦袋視線落到棕色皮鞋腳尖。她收回獵槍,挎在身上,她有些靦腆地摸了摸腦袋,“你的朋友和你養的小蛇,沖進養殖大棚嚇壞了我的狗狗,還偷吃了我兩個雞蛋。”

說到這她有些氣憤。

“狗狗嚇得渾身癱軟口吐白沫,像是被鬼上身。”海娜壓低聲音,“還有我養殖棚裏的燈光控制系統壞了,需要重新安裝。”

“你知道的,沒有燈光系統我怎麽孵蛋,雞蛋不能孵化成小雞,我還怎麽賺錢?我得陪多少錢?這樣吧,你賠我五千就行。”

餘影像是早有準備,她打開錢包拿出幾張印有黑水島圖案的鈔票,“你看夠嗎?”

“這太多了,我不能要。”海娜只要回了屬於她的那部分,多餘的錢還給餘影。她拎著銀白小蛇,“還請你看好自己的孩子,別讓它到農場附近偷吃,遇見不好說話的農場主,可能會直接殺了它。”

海娜將小蛇還給餘影,“女士,我還有話想單獨對你說。”海娜站在門外,海風席卷她的裙擺,她瑟縮了一下沒敢看餘影眼睛。她只匆匆瞥了餘影一眼,那雙漆黑的瞳孔像深海漩渦,稍不留神便會被吸進去。

“進來說吧。”

餘影掌心拉住海娜手腕,拉著海娜走到沙發讓海娜坐在她身側,這種熟悉的安全感不經讓海娜想起溫柔的領家姐姐。

餘影拿起披肩蓋在海娜肩膀上,又給海娜倒了一杯熱奶牛,她發現海娜在顫抖,她靠近海娜手臂輕輕搭上海娜肩膀,“你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海娜倏地擡起視線,又撞進綏鱗那雙血眸,她捧著裝滿熱牛奶的玻璃杯,在餘影懷裏不安地顫抖。

餘影視線淡淡掃過綏鱗,像是在對綏鱗說‘滾過來’。有那麽一瞬間的錯覺,綏鱗覺得餘影的眼神很熟悉,每次她犯錯被母親教訓時都能看見那樣的視線。

她悻悻地爬到墻角站著,陰暗的視線黏糊糊地註視餘影。看見餘影和其他人類擁抱,她的心臟像是被成百上千只螞蟻啃食。

小蛇也爬到墻邊面壁思過,她偷吃了農場主的雞蛋,母親會不會覺得她是壞孩子,不喜歡她呢?小蛇把身體盤成蚊香,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目睹整個過程的綏鱗:“………”

海娜喝完熱牛奶,和餘影寒暄兩句表達感謝,她視線移到角落餘光瞧見綏鱗和那條小蛇面壁思過。

“我覺得你朋友有點詭異。”海娜腦子裏全是綏鱗偷吃雞蛋的畫面。她在綏鱗和小蛇準備動手前趕到養殖棚,一直蹲在外面偷偷觀察她們。

她看見綏鱗把生雞蛋丟進喉嚨裏吞咽,像人類吞咽藥丸一樣絲滑順暢。她看見人類的喉管被撐出一個橢圓形。

“哪裏詭異?”

海娜低聲說:“她吃雞蛋會整個咽下,沒有咀嚼也不會敲碎雞蛋。”海娜雙手捂著臉頰揉搓了一會,這個動作能緩解她緊繃的神經。

她突然偏頭對餘影說:“你不覺得她吞咽食物動作有點像一種動物嗎?”

“什麽?”餘影聲音耐心十足引導海娜。

“像蛇,像一條海蛇。”海娜褐色瞳孔閃爍,她雙手交疊在一起,或許她有些緊張,交疊時手指在手背上留下指印。

“放輕松,也許是你看錯了。”餘影掌心拍了拍海娜肩膀。

海娜疑神疑鬼地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綏鱗就在她身後,伸出那條蟒蛇蛇尾緊緊纏繞她的身體。

“不會,我不會看錯。”海娜聞到披肩上的奇異香味,她扯著披肩放到鼻尖下嗅聞,又覺得這個動作很沒有禮貌松開披肩。

海娜態度認真地說:“你相信我,我沒有看錯。”

海娜從小生活在這片海域,某次和外婆一起趕海,她在巖石下發現一條海蛇,細長且有黑白條紋的海蛇,海蛇張開蛇嘴一口吞掉蛇蛋。

那一幕給她留下了不小的童年陰影,今天她又看見綏鱗吞咽蛇蛋,她瞬間想到了童年時期遇到的那條海蛇。

“我說出這些不是想讓你擔心我,更不是想讓你多賠償我,我只是提醒你,提醒你不要靠近她。”

來自人類的直覺告訴她,綏鱗很危險。她也聽外婆和島嶼上的老人說起過詭異傳說,傳聞裏這片海域出現過很多詭異物,有海蛇、水母、章魚、人魚、虎鯨等等,直到邪神出現壓制詭異力量,人類才能在這片海域過上平靜的生活。

所以黑水鎮上沒有供奉任何海神的雕塑,而是在小鎮正中央的廣場上修建邪神雕塑。

海娜原本不相信這些的,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但當她親眼看見綏鱗的喉嚨撐起橢圓形時,她開始動搖了。她覺得這座島嶼上存在詭異物,或者說整個世界都存在詭異。

這是一個詭異降臨的世界。

“我相信你。”餘影解開脖頸上的項鏈,給海娜戴上,“保平安的玉菩薩,廟裏求來的送給你了。”

“時間不早了,要在這裏留宿嗎?”餘影見海娜要脫下披肩,靠近海娜神色認真地幫海娜扣上披肩,“如果要回去的話還是穿上吧,外面風大。”

海娜指尖勾著脖頸上的紅繩,捏住紅繩上的玉菩薩。玉上還殘留這個東方女人的香氣和溫度,她將玉塞進衣裙最裏層,溫潤的玉貼上皮膚,似乎真的能安撫她的情緒。

“還沒問你,你叫什麽名字?”海娜在離開前想知道這個東方女人的名字。

“餘影。”餘影輕聲回答她。

待在餘影身邊海娜感覺到溫暖,她從進入古堡後沒有好好看向餘影,要離開了,急匆匆地和餘影對視。

餘影眉峰透著野性,眼眸暗藏著野心,鼻梁高挺,紅唇飽滿,耳垂上帶著玉耳環,莫名讓海娜想到她貼身帶著的玉項鏈,看那耳飾應當和項鏈是一套。

黑發長發被她用一根簪子挽起在腦後,走動見玉耳墜晃動發出清脆響聲,一襲黑色旗袍勾勒她曼妙的身材,脖頸上的紐扣松開,被散落的發絲擋住。

餘影看出她走神,也看出海娜沒有在古堡留宿的心思,她以為海娜喜歡她的玉耳墜,把耳墜摘下為海娜戴上。

“你戴上好看。”餘影視線下移,瞥見海娜緋紅的臉頰,“耳飾和玉佩是一套,一套才能保你一路平安。”

海娜個子沒有餘影高,差不多到餘影胸口。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餘影,因此張開雙臂詢問餘影,“你可以和我擁抱一小會嗎?就一會。”

“好。”

餘影率先擁抱海娜,海娜埋進餘影胸口聞到餘影身上的香味。海娜紅著臉松開餘影和餘影告別。

客廳內只剩下餘影和兩條蛇,餘影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著長腿,“犯了錯,還不快點滾過來。”

小蛇把腦袋垂得很低貼著地面爬行,她爬到一半看見跟著她一起陰暗爬行的綏鱗。母親訓的是她,這條臭蛇跟著爬過來做什麽?

“你跟過來做什麽?來看我笑話?”

綏鱗爬到一半回過神,她剛剛幹嘛陪小蛇面壁思過,害她蛇尾酸軟,她爬到臺階上目光陰暗地看向餘影。

她犯了那麽多錯,只是想讓母親狠狠教訓她,想讓母親巴掌落到她臉上還有蛇尾上,想要母親脫掉鞋狠狠蹂.躪她的蛇尾,想要母親堵住她得洩//殖//腔……

然而她所有的想法只能在睡夢中實現,距離她上次夢見母親已經過去很多天了。這次母親會用怎樣的方式懲罰她呢?串珠還是毛絨玩具,如果能讓她選她會選一些拍打工具,皮鞭更好,皮質拍打工具她也喜歡。

餘影踩著高跟鞋經過房間,小蛇低垂腦袋在她身後爬行。她經過綏鱗身邊,冷淡視線掃過綏鱗蛇尾,她在想這次該換什麽樣的方式懲罰綏鱗。好讓某條臭蛇長長記性,不能隨便偷拿別人的東西。

綏鱗紅眸註視餘影,在餘影看向她的神色中,她隱隱約約有些興奮,刻在骨子裏的興奮,被人類用皮鞭打出條件反射的興奮。露骨直白的視線,像一雙無形的手,恨不得當場扒掉她衣服與她擁吻與她蛇尾交纏。

這樣的註視她只在母親身上得到過。

她仿佛聽見餘影無聲地在她耳畔低語。

等著,下一個教訓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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