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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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不同的事情，可結果又變成了一樣的。
宋染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有些發懵，可懵了幾秒後，又是無盡的疼痛從四面八方襲來，就像被十幾個人從身體各處用刀子片下肉來一樣，宋染幾乎疼的呼吸困難。
他緊緊咬著牙關，強忍著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旁邊，然一個站不住跌倒在地上。
往事如同倒灌的潮水，兇猛無情，只一瞬間，宋染就被淹沒在其中。
他是如何與申夏吵了起來，又是怎麽將人一刀刺傷，回來後地上除了一灘血跡和申夏留下來的字，再沒有別的。
可是……可是這次，她什麽沒留下，人就消失了。
“你在地上坐著幹什麽？”
申夏洗了臉出來，就看到宋染在地上坐著，心想這個人是餓昏了頭還是困的不行了，怎麽就坐在地上了？
宋染一聽到聲音，猛地回頭，就看到才洗了臉，發梢還微微濕潤的人，臉上一喜，猛地站起來大步過去，一把就把人攬在了懷裏，“夏夏，夏夏。”
申夏微微皺眉，略微有些不滿，“我說了，叫我小夏，我不喜歡夏夏這個名字。”
“小夏。”宋染又改口，“你沒走就好，沒走就好。”
申夏覺得奇怪，“我能走去哪？”
但是回答她的只有越收越緊的手臂。
半晌，她才被宋染松開，然後拉著她回到床上，蓋好被子後才過去把飯菜端了上來。
申夏雖然是睡了三天，但總歸是三天沒吃飯，現在也是餓的不行了。
看到吃，也不想問宋染剛才古怪的樣子是為什麽了。
而宋染，看到申夏坐在床上安靜的吃東西，心裏面就非常滿足了。應該沒有人會理解他的心情，這四年來每個夜晚他都在做同一個夢，他夢到他用刀子刺穿申夏的胸膛，然後看著人倒在地上沒了呼吸，等他靠近的時候，人卻不見了，任憑他怎麽找，都找不到。
夢裏太過嚇人，可比起夢裏，現實又好到哪裏去了呢？申夏沒有死，也沒有在他身邊。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不一樣了，現在申夏又回到了他身邊，盡管他們之間有很多東西橫亙在中間，可宋染覺得，只要還能見到申夏，哪怕只是看著她，他都是滿足的了。
申夏飯吃到一半，總感覺有些別扭，但又說不上哪裏別扭，又仔細琢磨了半天，才擡頭看宋染，“你能不能把臉轉過去？”
宋染沒有動，“為什麽？”
“你總看著我吃飯，我不舒服。”申夏也不是個會害羞的人，但是總被人這麽直直的盯著，申夏她都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放了。
聽到申夏的話，宋染才微微偏頭，但還有能看到申夏一點，“慢點吃，廚房還有。”
因為申夏突然暈倒的原因，宋染就開始限制申夏的活動了，比如不能做飯，不能累到，更加不能熬夜早起，總之只要有傷害她身體的事情，宋染就統統給限制了。
申夏每次想生氣的時候，才開口一看到宋染那種讓人心疼的眼神，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最後沒辦法，只能隨他去了，反正除了這個，申夏也沒有受到什麽委屈。
終於有一天，宋染要去實驗室了。
申夏一聽到實驗室三個字立馬坐了起來，“你要去嗎？”
“恩。”宋染點頭，“我去看看趙奕的研究進度。”
“我也去。”申夏從沙發上起來，就要上樓去換衣服。
宋染拉住申夏，叫了一聲：“小夏。”
申夏回頭，又看到了他那個眼神，以往每次都沒堅持住隨他去了，但是這次，申夏堅定的開口，“命是我自己的，進展什麽樣我都有權利知道。”
宋染嘆了口氣，“夏夏……”
“都說了別叫我夏夏，我不習慣這個名字。”申夏皺皺眉頭說，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她總會不自覺想到宋染曾經也叫林溫夏夏夏，一想到這個就感覺很反感。
“小夏。”宋染改口，“你現在身體不是太好，我認為你在家休養比較好。”
“你開著飛行車去，又不是帶著我走著去。”申夏是非去不可了，從她把林純的血液給了趙奕後，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申夏也想知道現在進展情況。
“可是……“宋染這幾天一直在猶豫，自從申夏暈倒後醒來，他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裏面，又怕什麽時候申夏又暈倒了。他不敢離開太遠，但是也想知道趙奕那邊進展如何了。可是……一想到要帶是帶著申夏出去，一來一回的折騰一趟，她的身體就受不了……宋染一直向後推時間，但是現在真不能再推了。他想朝趙奕要一個暫時能壓制住申夏體內病毒的藥，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
申夏看出來宋染是真不想帶她去，索性來了句狠得，“你不帶我去也可以，”她擡頭看了一眼宋染，看到對方眼睛亮了一下，又接著說，“我自己走著去，這邊離醫院也沒有多遠。而且……”她指著外面正在工作的幾個人，“他們手上都有工作，別說看著我了，自己都忙不過來。你想讓他們看著我是不可能了。”
宋染覺得，有時候他真的拿申夏沒有辦法，從她再次回來後，他的任何態度對申夏來說，沒有一點威懾力。
點點頭答應了，“感覺累了就和我說。”說完奔著廚房去了。
申夏小心思得逞了，正笑著呢，就看到宋染走了，她歪著頭看了一眼，也沒太在意，直接去了樓上換衣服。
下來時宋染正在桌前弄著什麽，因為背對著她，申夏也看不清楚：“走吧。”
“稍等一下。”宋染說。
申夏站在原地等著他，又等了幾分鐘宋染才說了句好了轉過身來。
申夏這才看清宋染手裏面拿的是什麽。
一個三層的飯盒，而桌上放著幾個盤子和一個碗：“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又不在那裏待很久。”
“怕你餓。”宋染說，懷裏的飯盒放在右手，左手伸過去牽住申夏的手，“走吧。”
這一舉動弄的申夏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楞楞的由著宋染牽著她走了。
現在的處境可比申夏自己預想的要好上百倍了，原本以為她回來，宋染一定會趁機報她殺死林溫夏的仇，可沒想到從她回來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二十幾天了，宋染根本沒有這個意思，還因為她生病對她越來越好了。
飛行車停在實驗樓前，下車前宋染再次拉著申夏的手，“有一點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要是放在之前，申夏絕對會諷刺他，但是這幾天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無時無刻提高的警惕，讓她說不出來那些傷人的話了。
點點頭，“我比任何人都惜命。”
一句話，表明了態度，宋染一直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想想也是自己太草木皆兵了，如果申夏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那她就不會做出來那麽多事情，也不會在那個時候逃跑，然後一藏就是四年了。
宋染點點頭，兩個人一同下車了。
因為不確定要在上面待多久，宋染上去的時候順帶著把三層的飯盒也帶了上去。
一進門，眼尖的趙奕一眼就看到了宋染手裏面拿的東西，立馬站起來，一臉堆笑，“哎呀，沒想到咱們宋大長官體恤我們研究人員辛苦，這還沒到中午，就親自過來送飯了。”
宋染不做聲聽完趙奕的話，才開口，“不是給你的，給小夏的。”
趙奕臉上的笑立馬就沒了，人賴在沙發上，“宋長官，我們都知道咱長官夫人是您捧在手心上的寶貝，但是您能不時刻都告訴我們，您有多寶貝她嗎？”
申夏一聽到寶貝二字，突然感覺臉上溫度上升，她偷偷擡頭看了一眼宋染，看到他並沒有看她，才放心下來。
“只要你能研究出疫苗，這個實驗室我就送給你。”
宋染再一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宋染到底有多寶貝申夏。
但是，這其中有一半的好處都落在了他趙奕的身上。
趙奕眼睛一亮，蹭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的嗎？”他雖然是醫生，但最喜歡的就是研究了。之前在林溫夏的手底下做事，才接觸病毒不久，剛有個苗頭，結果林溫夏死了。這個研究就擱置了。後來還是宋染花了大價錢買了過來，又找回原來的同時，再啟動這個中斷的研究。
“我宋染，不是假話。”
趙奕覺得現在就算不吃午飯了，也有幹勁！
指著申夏，“宋太太過來吧，今天抽血。”
申夏：“……”
趙奕可能高興過頭了。又想起之前趙奕說過，一般一周左右采一次血，從第一次采血到現在都過去不止一個星期了。
點點頭跟了上去，才走出去一步，又想起身邊的人，轉過頭，“我很快就出來。”
宋染只能點頭。
才進去，就看到趙奕垮著一張臉，申夏以為實驗進行的不順利，趕緊問：“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趙奕：“要不我先研究你的，然後再研究你朋友那個”
“為什麽？”申夏不理解。
“你的疫苗出來了，這個實驗室就歸我了啊！”趙奕一想到宋染答應他的事情，心就活了，搓著手看著申夏，那眼神，就像要把申夏的血抽幹了一樣。
把實驗室送給趙奕，這算是給他畫了一個大蛋糕啊。宋染這人還真是清楚身邊的人想要什麽呢，但是申夏也不傻，如果真的先把她的疫苗研究出來了，先不說林純的身體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的趙奕，還會聽從宋染的話嗎？
這一點申夏可是保證不了，所以說什麽都不會答應的。
“你覺得我的疫苗研究出來的難度大還是我朋友的那個難度大？”申夏邊問邊走過去，卷起袖子露出一節胳膊在趙奕面前。
“你的。”趙奕都不用思考，直接說出來。
申夏：“從簡單到覆雜，這不是應該的嗎？”
趙奕搖搖頭，不讚同申夏的說法，“如果我研究出覆雜的，那簡單的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研究出來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句話趙奕還真是誇大了，如果這個病毒真的那麽好研究的話，十五就不用費那麽多力氣了。
“你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嗎？”申夏擡頭看著趙奕，“你曾經在我生病那段時間是我的主治醫生我們是比其他人熟悉，但是你應該也知道我這個人挺惜命的，這個病毒別說你了，你就一些見不得人的組織這麽多年都沒有進展，現在我身邊突然出現一個和我染上相同病毒的人，你說我會放任她嗎？”
“什麽意思？”趙奕看著坐在對面正笑瞇瞇的看著他的申夏，輕輕吞了口唾沫問到。
“趙醫生還是不懂？那我直說了。”申夏在心裏嘆了口氣，覺得趙奕搞研究搞的腦子有些遲鈍：“我不信任你，畢竟你之前也沒有成功案例，所以我找了個做實驗的。”
話挑明了，趙奕也懂了。他有些生氣，可因為對面的是老板的妻子，也不能說什麽。只能悶著。聽完申夏的話他沒說話，直接站起來去拿針管了。
而坐在沙發上的申夏松了口氣，總算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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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咬著牙關，強忍著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旁邊，然一個站不住跌倒在地上。
往事如同倒灌的潮水，兇猛無情，只一瞬間，宋染就被淹沒在其中。
他是如何與申夏吵了起來，又是怎麽將人一刀刺傷，回來後地上除了一灘血跡和申夏留下來的字，再沒有別的。
可是……可是這次，她什麽沒留下，人就消失了。
“你在地上坐著幹什麽？”
申夏洗了臉出來，就看到宋染在地上坐著，心想這個人是餓昏了頭還是困的不行了，怎麽就坐在地上了？
宋染一聽到聲音，猛地回頭，就看到才洗了臉，發梢還微微濕潤的人，臉上一喜，猛地站起來大步過去，一把就把人攬在了懷裏，“夏夏，夏夏。”
申夏微微皺眉，略微有些不滿，“我說了，叫我小夏，我不喜歡夏夏這個名字。”
“小夏。”宋染又改口，“你沒走就好，沒走就好。”
申夏覺得奇怪，“我能走去哪？”
但是回答她的只有越收越緊的手臂。
半晌，她才被宋染松開，然後拉著她回到床上，蓋好被子後才過去把飯菜端了上來。
申夏雖然是睡了三天，但總歸是三天沒吃飯，現在也是餓的不行了。
看到吃，也不想問宋染剛才古怪的樣子是為什麽了。
而宋染，看到申夏坐在床上安靜的吃東西，心裏面就非常滿足了。應該沒有人會理解他的心情，這四年來每個夜晚他都在做同一個夢，他夢到他用刀子刺穿申夏的胸膛，然後看著人倒在地上沒了呼吸，等他靠近的時候，人卻不見了，任憑他怎麽找，都找不到。
夢裏太過嚇人，可比起夢裏，現實又好到哪裏去了呢？申夏沒有死，也沒有在他身邊。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不一樣了，現在申夏又回到了他身邊，盡管他們之間有很多東西橫亙在中間，可宋染覺得，只要還能見到申夏，哪怕只是看著她，他都是滿足的了。
申夏飯吃到一半，總感覺有些別扭，但又說不上哪裏別扭，又仔細琢磨了半天，才擡頭看宋染，“你能不能把臉轉過去？”
宋染沒有動，“為什麽？”
“你總看著我吃飯，我不舒服。”申夏也不是個會害羞的人，但是總被人這麽直直的盯著，申夏她都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放了。
聽到申夏的話，宋染才微微偏頭，但還有能看到申夏一點，“慢點吃，廚房還有。”
因為申夏突然暈倒的原因，宋染就開始限制申夏的活動了，比如不能做飯，不能累到，更加不能熬夜早起，總之只要有傷害她身體的事情，宋染就統統給限制了。
申夏每次想生氣的時候，才開口一看到宋染那種讓人心疼的眼神，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最後沒辦法，只能隨他去了，反正除了這個，申夏也沒有受到什麽委屈。
終於有一天，宋染要去實驗室了。
申夏一聽到實驗室三個字立馬坐了起來，“你要去嗎？”
“恩。”宋染點頭，“我去看看趙奕的研究進度。”
“我也去。”申夏從沙發上起來，就要上樓去換衣服。
宋染拉住申夏，叫了一聲：“小夏。”
申夏回頭，又看到了他那個眼神，以往每次都沒堅持住隨他去了，但是這次，申夏堅定的開口，“命是我自己的，進展什麽樣我都有權利知道。”
宋染嘆了口氣，“夏夏……”
“都說了別叫我夏夏，我不習慣這個名字。”申夏皺皺眉頭說，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她總會不自覺想到宋染曾經也叫林溫夏夏夏，一想到這個就感覺很反感。
“小夏。”宋染改口，“你現在身體不是太好，我認為你在家休養比較好。”
“你開著飛行車去，又不是帶著我走著去。”申夏是非去不可了，從她把林純的血液給了趙奕後，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申夏也想知道現在進展情況。
“可是……“宋染這幾天一直在猶豫，自從申夏暈倒後醒來，他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裏面，又怕什麽時候申夏又暈倒了。他不敢離開太遠，但是也想知道趙奕那邊進展如何了。可是……一想到要帶是帶著申夏出去，一來一回的折騰一趟，她的身體就受不了……宋染一直向後推時間，但是現在真不能再推了。他想朝趙奕要一個暫時能壓制住申夏體內病毒的藥，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
申夏看出來宋染是真不想帶她去，索性來了句狠得，“你不帶我去也可以，”她擡頭看了一眼宋染，看到對方眼睛亮了一下，又接著說，“我自己走著去，這邊離醫院也沒有多遠。而且……”她指著外面正在工作的幾個人，“他們手上都有工作，別說看著我了，自己都忙不過來。你想讓他們看著我是不可能了。”
宋染覺得，有時候他真的拿申夏沒有辦法，從她再次回來後，他的任何態度對申夏來說，沒有一點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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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夏小心思得逞了，正笑著呢，就看到宋染走了，她歪著頭看了一眼，也沒太在意，直接去了樓上換衣服。
下來時宋染正在桌前弄著什麽，因為背對著她，申夏也看不清楚：“走吧。”
“稍等一下。”宋染說。
申夏站在原地等著他，又等了幾分鐘宋染才說了句好了轉過身來。
申夏這才看清宋染手裏面拿的是什麽。
一個三層的飯盒，而桌上放著幾個盤子和一個碗：“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又不在那裏待很久。”
“怕你餓。”宋染說，懷裏的飯盒放在右手，左手伸過去牽住申夏的手，“走吧。”
這一舉動弄的申夏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楞楞的由著宋染牽著她走了。
現在的處境可比申夏自己預想的要好上百倍了，原本以為她回來，宋染一定會趁機報她殺死林溫夏的仇，可沒想到從她回來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二十幾天了，宋染根本沒有這個意思，還因為她生病對她越來越好了。
飛行車停在實驗樓前，下車前宋染再次拉著申夏的手，“有一點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要是放在之前，申夏絕對會諷刺他，但是這幾天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無時無刻提高的警惕，讓她說不出來那些傷人的話了。
點點頭，“我比任何人都惜命。”
一句話，表明了態度，宋染一直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想想也是自己太草木皆兵了，如果申夏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那她就不會做出來那麽多事情，也不會在那個時候逃跑，然後一藏就是四年了。
宋染點點頭，兩個人一同下車了。
因為不確定要在上面待多久，宋染上去的時候順帶著把三層的飯盒也帶了上去。
一進門，眼尖的趙奕一眼就看到了宋染手裏面拿的東西，立馬站起來，一臉堆笑，“哎呀，沒想到咱們宋大長官體恤我們研究人員辛苦，這還沒到中午，就親自過來送飯了。”
宋染不做聲聽完趙奕的話，才開口，“不是給你的，給小夏的。”
趙奕臉上的笑立馬就沒了，人賴在沙發上，“宋長官，我們都知道咱長官夫人是您捧在手心上的寶貝，但是您能不時刻都告訴我們，您有多寶貝她嗎？”
申夏一聽到寶貝二字，突然感覺臉上溫度上升，她偷偷擡頭看了一眼宋染，看到他並沒有看她，才放心下來。
“只要你能研究出疫苗，這個實驗室我就送給你。”
宋染再一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宋染到底有多寶貝申夏。
但是，這其中有一半的好處都落在了他趙奕的身上。
趙奕眼睛一亮，蹭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的嗎？”他雖然是醫生，但最喜歡的就是研究了。之前在林溫夏的手底下做事，才接觸病毒不久，剛有個苗頭，結果林溫夏死了。這個研究就擱置了。後來還是宋染花了大價錢買了過來，又找回原來的同時，再啟動這個中斷的研究。
“我宋染，不是假話。”
趙奕覺得現在就算不吃午飯了，也有幹勁！
指著申夏，“宋太太過來吧，今天抽血。”
申夏：“……”
趙奕可能高興過頭了。又想起之前趙奕說過，一般一周左右采一次血，從第一次采血到現在都過去不止一個星期了。
點點頭跟了上去，才走出去一步，又想起身邊的人，轉過頭，“我很快就出來。”
宋染只能點頭。
才進去，就看到趙奕垮著一張臉，申夏以為實驗進行的不順利，趕緊問：“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趙奕：“要不我先研究你的，然後再研究你朋友那個”
“為什麽？”申夏不理解。
“你的疫苗出來了，這個實驗室就歸我了啊！”趙奕一想到宋染答應他的事情，心就活了，搓著手看著申夏，那眼神，就像要把申夏的血抽幹了一樣。
把實驗室送給趙奕，這算是給他畫了一個大蛋糕啊。宋染這人還真是清楚身邊的人想要什麽呢，但是申夏也不傻，如果真的先把她的疫苗研究出來了，先不說林純的身體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的趙奕，還會聽從宋染的話嗎？
這一點申夏可是保證不了，所以說什麽都不會答應的。
“你覺得我的疫苗研究出來的難度大還是我朋友的那個難度大？”申夏邊問邊走過去，卷起袖子露出一節胳膊在趙奕面前。
“你的。”趙奕都不用思考，直接說出來。
申夏：“從簡單到覆雜，這不是應該的嗎？”
趙奕搖搖頭，不讚同申夏的說法，“如果我研究出覆雜的，那簡單的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研究出來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句話趙奕還真是誇大了，如果這個病毒真的那麽好研究的話，十五就不用費那麽多力氣了。
“你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嗎？”申夏擡頭看著趙奕，“你曾經在我生病那段時間是我的主治醫生我們是比其他人熟悉，但是你應該也知道我這個人挺惜命的，這個病毒別說你了，你就一些見不得人的組織這麽多年都沒有進展，現在我身邊突然出現一個和我染上相同病毒的人，你說我會放任她嗎？”
“什麽意思？”趙奕看著坐在對面正笑瞇瞇的看著他的申夏，輕輕吞了口唾沫問到。
“趙醫生還是不懂？那我直說了。”申夏在心裏嘆了口氣，覺得趙奕搞研究搞的腦子有些遲鈍：“我不信任你，畢竟你之前也沒有成功案例，所以我找了個做實驗的。”
話挑明了，趙奕也懂了。他有些生氣，可因為對面的是老板的妻子，也不能說什麽。只能悶著。聽完申夏的話他沒說話，直接站起來去拿針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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