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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魔法 (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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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魔法 (一)

【註:本番外系列以《哈利波特》(以後簡稱hp,包括但不限於小說、電影、游戲)為世界觀進行取材創作,如果是hp粉絲,看到本番外系列任何和原作不同的地方,都請當成私設或者融合產物(只在本文本番外世界觀生效,出了這個番外我概不負責的哈)。如果是毫無hp基礎的讀者,可以先看本章作話,大部分hp世界觀名詞都有解釋。如果有我個人遺漏的,且你不明白的名詞,可以直接評論區留言,我或者熱心讀者看到了就會做出解釋。以上確認無誤,那麽我們開始進入番外——】

1

作為剛收到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入學通知書的小巫師,11歲的謝苗對魔法世界的魔法學校卻沒有表現出應有的好奇心。

畢竟出身在一個純血巫師家庭(家裏代代都會魔法),教父更是霍格沃茨學院鼎鼎大名的教授,早慧的謝苗很早就喪失了對學校的向往——換個地方聽教父講課、傳授魔法而已。

但是學還是要上的。

首先,小謝苗的雙親都是從霍格沃茨格蘭芬多學院畢業,並在魔法部擔任傲羅一職,為了對抗深淵的侵蝕,保護更多像謝苗這樣的小巫師或者普通人類,他的父母幾乎天天在世界各地飛。如果不去霍格沃茨讀書,空蕩蕩的家裏只剩他一個人——教父住學校呢。沒有任何一個家長能心大到把未成年的孩子放家裏無人看管。

其次,教父卡呂普迪斯是霍格沃茨魔法動物保護學的專任教授,常年住在學校大湖邊的小木屋內,身邊總有許多長得稀奇古怪,但對謝苗異常友好且愛護的魔法動物——謝苗的童年就是在那些動物的愛護中度過的,哪怕對學校不感興趣,但為了能和這些非人朋友繼續相處,他不得不捏著鼻子被帶去上學。

一般的小巫師入學需要對照清單上的東西去對角巷采買,比如魔杖,比如巫師袍子,比如手套,比如砝碼天秤之類教學需要用到的東西。這些謝苗都沒有操心過,教父一手操辦,只需要他去店裏定制一根魔杖就夠了。

魔杖店主是個有著蒼青色眼睛,紮著兩根小辮子的少年人——請別對外形產生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魔法界(愛裝嫩)的老東西多得很呢。

“溫迪,我將他帶來了。請幫我的孩子定制一根屬於他的魔杖。”教父的手搭在謝苗肩上,輕輕將他推到店主面前。

謝苗皺起鼻子,他聞到了酒的味道。

溫迪笑了笑:“哎呦,抱歉抱歉,昨天喝多了一點,身上的味道還沒散幹凈,稍等,我讓自己的氣味更幹凈一些——好啦,我靈敏的小巫師。請到這邊來,我這裏有許多好魔杖。”

溫迪托著謝苗的臉頰左看右看:“我記得你,小謝苗。卓婭的小寶貝,卡呂普迪斯的教子。你的父母都是格蘭芬多,你的教父出身赫奇帕奇,看起來無論如何,你身上都帶著勇敢與忠誠的優秀品質,以及對萬事萬物溫柔的心——那來看看這根,雪松木和獨角獸毛,它偏愛忠誠的靈魂,你的父親用的就是這樣的魔杖。”

謝苗握著魔杖,沒什麽感觸:“我想要主動攻擊性更強一些的魔杖,溫迪先生,可以嗎?”

“哦可以,當然可以——但有個問題必須問一下,這關乎對你魔杖的挑選。你想要一根主動攻擊性更強的魔杖,是有什麽讓你厭惡,或者說,是為了保護什麽嗎?”

謝苗想了想:“深淵。如果我的力量足夠強悍,就可以像爸爸媽媽一樣去對抗深淵了。”

“你想要成為一個英雄?”

“那都是虛的。只要深淵退去或者消失,爸爸媽媽的工作才更安全。”謝苗補充了一句,“他們很偉大,但我更害怕他們受傷。”

溫迪表現出小小的吃驚:“你才11歲呢,就想到了這一層嗎?”

教父在旁邊補充了一句:“他一向很聰明,會想很多東西。”

“那看來葡萄藤木會很合適,它適合對自己的未來有著清晰認知的巫師。偏愛目標明確,頭腦清晰的靈魂。來試試,這根魔杖的內芯是龍神經——卡呂普迪斯,別這麽看著我。你知道我這家小店的供貨材料絕對合法正規。”

溫迪遞魔杖的時候,架子上有一根魔杖被無意間碰到,險些摔在地上,被眼疾手快的謝苗快步上前一把撈起,最後放到心有餘悸的溫迪手中:“謝謝你,小巫師。要是摔了它,這根老夥計指不定怎麽生氣呢。”

謝苗歪頭:“魔杖也會生氣嗎?像那些魔法生物一樣。”

“當然啦,魔法界任何一種能施展魔法的生物、道具、媒介,都有著自己的脾氣。哪怕是不會魔法的生物,也有自己的喜惡。仔細感受它,小巫師,這是你和魔杖之間的雙向選擇。”溫迪準備把那根意外掉下來的魔杖放回架子上,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幹脆也一並遞過來,“看來這根魔杖很喜歡你。山楂木和鳳凰羽毛的組合——看來它認為你的靈魂很矛盾呢,它喜歡。”

謝苗實在是好奇,兩根魔杖他都能使用,杖尖迸發小小的光亮。這要如何選擇,是個難題。

於是他看向家長,教父在旁邊抱臂旁觀,接收到視線後走過來:“山楂木魔杖偏愛矛盾的靈魂,也偏愛魔法本身充滿沖突的巫師。如果靈魂可以轉世,你上輩子恐怕是個可憐又自強的混血巫師——但沒有如果。勇敢追求你想要的一切,無需瞻前顧後,或者猶豫不前。”

這點謝苗很好的照做,最後選擇了那根葡萄藤木加龍神經的組合魔杖,完美契合他現在的靈魂。

謝苗去旁邊試用魔杖,嘗試一些其他的簡單魔咒時,溫迪看向沈默的卡呂普迪斯:“山樟木我就不說了,但鳳凰羽毛的杖芯,通常追隨那些有著極致的愛、執念與守護的巫師——誰家11歲的小巫師能契合這樣的魔杖?”

卡呂普迪斯聳肩:“或許人真的有上輩子也說不定呢。”

“巫師不信上帝,只信梅林。不信梅林也行。”溫迪鄙夷的看著他,轉頭對謝苗又是笑臉如花,“果然很合適,看來我們的小謝苗是位清醒又理智的小巫師。”

謝苗高興了,他喜歡這個評價。

教父把一大袋摩拉交給店主溫迪,領著謝苗離開去對角巷其他店買東西。走出店門後不久,謝苗回頭,看見那位不著調的店主很快關門放上“暫停營業,喝酒預備”的牌子。

“教父,那位溫迪先生是不是不缺摩拉?”

“夠他喝酒就行。”卡呂普迪斯面無表情,“不要成為愛喝酒的大人。”

謝苗點頭:“每個人的愛好不一樣,值得尊重。但我肯定我不愛酒。”

“因為你七歲那年偷喝你老爸的珍藏,一瓶蓋就被放倒了?”

“……是的。”謝苗皺起鼻子,坦率的承認,“難喝,喝完還會頭痛。”

卡呂普迪斯很滿意,不枉他在發現教子因為好奇而偷喝酒的時候,第一時間在酒水裏加了一點點無害,但副作用為舌根苦澀、頭疼昏沈的魔藥。

一點點,他發誓只有一點點。

效果顯著。

2

新生收拾妥當入學,會在第一天的全校晚宴上進行分院儀式。

四個學院,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不同學院的學生性格差異挺大,作為純血巫師且有教職工親人,謝苗對四個學院都有一定了解。他的父母當然希望他也成為格蘭芬多的小獅子,教父則認為不一定——“忠誠與勇氣並非格蘭芬多獨有。或許會是赫奇帕奇。謝苗喜歡動物,不是嗎?”

謝苗也覺得可能是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勞。他私心裏想要去赫奇帕奇,畢竟挨著廚房和教父——結果分院帽直接把他分到了拉文克勞,幾乎是一戴上帽子,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宣判這個結果。

拉文克勞的現任院長納西妲個子嬌小,笑瞇瞇的註視著謝苗朝著她們所在的方向走來。四年紀級長是一個叫桑多涅的女孩子,一擡下巴,就有同學院的人為謝苗指好座位。

分院後就是在拉文克勞學院生活學習了,也就是每次回宿舍休息需要解題有點麻煩——多了一層阻礙,不能直接進去。其他的都好說。

同學院的人都是聰明的小鷹,大家喜歡獨處和思考,鉆研謎題或者咒語或者其他天馬行空的東西,像謝苗這種因為懶得動手寫作業遂用魔力操控羽毛筆書寫的小巫師比比皆是,然後一個學期都沒堅持下來,就被院長一鍋端。

“必、須、手、寫。”納西妲個子小小,笑容大大,學生怕怕。最後她滿意的看著小巫師們手寫交上來的作業,做出解釋:“孩子們,你們的年紀太小,魔力儲蓄不夠充足。天賦異稟是好事,但也要註意用度。如果有人惡意篡改你們的答案,只需要用更強的魔力覆蓋——瞧,輕而易舉。”

這種偷懶的方法一般是大巫師用的,只有他們的魔力充沛到可以揮霍而且不怕其他巫師偽造。

謝苗看起來是老實了,但又在琢磨著怎麽能讓每一個人的魔力都具有防偽性。

還沒等他動手幹出什麽成績,二年級了。

新的小巫師們像小雞崽似的被帶入大廳——外面下了雨。

謝苗對新的面孔一向沒有什麽好奇心,反正除了同學院的人,也沒什麽交流機會。但是今天拉文克勞的餐桌有點不一樣。

“好像是有幾個璃月來的巫師。”

“璃月的巫師嗎?那真的好少見。我記得他們境內有屬於自己的魔法學校。”

“我知道這個,以前還有院校間的交流會。五百年前開始陸陸續續的不再舉辦了……這是要重新撿起來的態勢嗎?”

璃月的巫師?

謝苗豎起耳朵聽。

他記得教父曾經感嘆過因為深淵的侵蝕讓諸國間的聯絡變得覆雜困難,身邊出生於璃月的魔法動物眷戀故國的山水,好些郁郁。

或許見到來自故鄉的巫師,聽到鄉音會好受許多呢?

於是謝苗的目光在新巫師們中間來回掃蕩,他記得璃月的巫師喜歡在衣服上繡方正的巖紋或者雲紋……

年紀大他兩歲的瓦西裏學長好奇:“你在看什麽呢,小謝繆爾?”

謝繆爾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學長學姐們給他取的昵稱。

“璃月的新生。”

“光憑肉眼可是很難分辨的。你可以再等一刻鐘,分院帽會特意說明東大陸的新生來自何處。”瓦西裏如此道。

東大陸包含璃月、稻妻,以及須彌的一小部分領土。來霍格沃茨讀書的東大陸學生少,但不是沒有。分院帽喜歡介紹這些孩子的來歷,誇讚他們具有東方靈智——搞不懂那是什麽東西。

謝苗第一次知道這個知識點,頗有些新奇。他期盼能有璃月的學生來拉文克勞做他的小學弟學妹,然而很可惜的是——拉文克勞一個璃月新學生都沒有!

“為什麽?不都說璃月人很聰明的嗎?”跑到教父辦公室寫作業的謝苗如此發問。結果教父頭也不擡的批改高年級學生的論文:“璃月符合拉文克勞特質的學生輕易不會離開故土,通常是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招收他們——作為對抗深淵的援助力量。”比如現在的赫奇帕奇院長就出身璃月,但很少有人知道這一點。

這裏面涉及政治類的東西,教父無意和謝苗說太多。年輕的孩子很難看出背後更覆雜的心酸,因此往往容易偏激。他不希望謝苗也那樣。

誰知道謝苗關心的是另一個:“赫奇帕奇有璃月新生嗎?”

“有一個。未來幾年會多一些名額。”卡呂普迪斯放下羽毛筆,“我都不知道你喜歡和璃月的孩子交朋友。”

謝苗一擡下巴:“你不知道的會越來越多的。”

“是嗎?”卡呂普迪斯不置可否,完全不認為這小子能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3

不同學院1-2年級的課程基本一致,由於小巫師總數少,很多時候一門課的老師會教授好幾個年級的學生,或者幹脆一起上課。

謝苗是在草藥學的課上和那個赫奇帕奇的璃月新生認識的。

因為那個新生將一株因為處理不當而成為課堂耗材的魔法植物,把根部、莖葉用特殊的方法保存了生機,試圖帶回休息室並被當場抓包。

赫奇帕奇的院長摩拉克斯來領學生的時候,面對草藥學教授提納裏的眼神,難得有些底氣不足。

難道要他告訴這位盡職盡責的好老師——這種毒性很強的魔法植物在璃月老家是絕佳的食材嗎?幾歲的璃月孩子都會處理毒性,只要處理得當,炒菜煮湯涮火鍋都是美味無比——提納裏老師會生氣的。

非常生氣的那種。

所以這個理由絕對不能說,請讓大家對璃月人的濾鏡保持在正向上,好嗎?

摩拉克斯只能扯借口說是孩子好奇,小懲一番長記性就好了。

提納裏對一年級小巫師犯錯並不苛責,他更多是擔心小巫師們的人身安全:“等等,謝苗,你在幹什麽?[速速生長]?”

被抓包的謝苗尷尬的撓頭:“這個,我以為提納裏教授是在生氣這個赫奇帕奇學弟把草藥折騰壞了……”

兩位年長的老師貼心的幫他補充未說完的話。因為關註到一年級的小獾損壞了課堂教學刀具,以為小獾是想彌補這個錯誤,於是這只二年級的小鷹貼心的用自己學會的魔咒試圖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然而重點抓錯了。

提納裏老師在心裏評估剛剛謝苗的施法,動作、發音、魔力灌輸——精準無誤,剛好夠那份“罪證”變為新的課堂展示教具。

然而嘴上還是在生氣:“謝苗!擅自對魔法植物施展魔咒,拉文克勞扣兩分!還有你,封陽。未經教授允許,課堂實驗的危險耗材絕對不可以帶回休息室——赫奇帕奇扣四分!”

最後是摩拉克斯院長領走了這兩個孩子。

離開的時候,拉文克勞的二年級小巫師還是蔫頭耷腦,走出大棚進入教學樓後,瞬間滿血覆活——就像他剛剛施展咒語後的魔法植物。

摩拉克斯只覺得好笑:“謝苗,其實你是故意這樣做的,對嗎?”

封陽豎起耳朵:“嗯?”他還在愧疚連累這個好心的拉文克勞學長呢。

謝苗的態度相當坦然:“但這個理由對我們都好。提納裏教授不會擔心赫奇帕奇學生會食物中毒,以後的草藥課也不會三令五申強調不能私自食用魔法植物。”

封陽驚訝:“原來你也知道它可以吃嗎?”

“我的教父是一位赫奇帕奇。他見過很多這樣的案例。”謝苗把手背在身後,語氣裏滿是了然。

更難聽的,充斥著刻板印象的話語他沒說:你們赫奇帕奇就是不會虧待自己的嘴,什麽能吃的都敢往嘴裏塞。

摩拉克斯笑起來:“那麽,這位拉文克勞的小巫師。要賞臉參加赫奇帕奇今天的晚宴嗎?為了歡迎東大陸遠道而來的同學,大家準備了很多具有赫奇帕奇特色的菜肴。”

封陽小小聲補充:“比如今天的魔法植物食材……”

謝苗揚起下巴,像只矜驕的鳥兒:“這是我的榮幸,摩拉克斯院長,以及封陽同學。”

晚餐時間,拉文克勞的長桌上不見謝苗。

桑多涅沒看見謝苗:“他去哪了?不怕餓肚子嗎?”

哪怕犯錯扣掉兩分也沒關系啊,她不是那種兇巴巴的級長啊!

新任四年級級長瓦西裏努努嘴:“去赫奇帕奇找新朋友了。別擔心,桑多涅學姐,謝繆爾說他會在這周內加倍補積分的。”

桑多涅用力叉取食物:“我才沒有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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