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苗的奇妙旅行（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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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苗的奇妙旅行（三）
然而讓香菱遺憾的是，這二人並沒有來萬民堂吃飯。
“真是稀奇……”香菱不解，“之前不是隔三差五就會來一趟麽……還是出事受傷吃不得辣需要靜養？！”一驚一乍給鍋巴嚇一跳，手裏啃了一半的蘋果都掉地上，眼圈瞬間變成不規則的荷包蛋。
別怪香菱這樣想，在他們這一圈熟人認知裏，謝苗就是一直從事危險工作、刀尖舔血的典型代表。說是剛退下來，那萬一被以前的仇家找上門了呢？
還不等香菱多想，重雲帶來了新消息。
……
“什麽？！”香菱震驚，“你說那個先生，他是以前的謝苗先生？！”
“噓——噓——”胡桃和重雲示意她壓低音量，“小聲些小聲些，這可是內部消息。”
事情是這樣的。
黑發謝苗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個星期，基本就是在璃月港的封家院子裏喝茶看書，吃另外兩人帶回來的點心，更多的了解這個世界。
白發謝苗他們也沒閑著，基本上就是到處找認識的仙人詢問地脈紊亂有關的信息。首先是閑雲（留雲借風真君），然後是萍姥姥（歌塵浪市真君）和申鶴（仙家弟子），接著是胡桃（靈異類的事找她準沒錯）和重雲（方士）。然後閑雲對著黑發謝苗嘖嘖稱奇，說什麽“沒想到你這小子竟也有一段和璃月的緣分”，轉頭去把在山裏種薄荷的幾位老友叫來一同商量。而胡桃呢，她覺得這不僅是地脈紊亂的問題，也有可能是無妄坡那邊出事，於是提著護摩先去了一趟無妄坡，無功而返後找自家疑似仙人的鐘離客卿討招。
最後鐘離Duang的一下坐在花園石桌上，和黑發的封陽兩兩相望，後者滿眼茫然。
封陽在旁邊不安的搓手：“鐘離先生……您可看出什麽門道了？”是的，他和胡桃一樣覺得鐘離可能是哪個隱姓埋名的仙家——畢竟總和閑雲（知情人士都知道她不是凡人了）商業互吹！
鐘離不語，只是找來了老友茲白。
茲白來到院子的時候，笑著叉腰：“這兒可真是熱鬧，巖——鐘離，找我所為何事？”
鐘離示意她看坐在圓桌對面的，傻了吧唧的黑發謝苗：“請茲白來是為一觀，這位小友身上可有什麽糾纏未果。”
“我以前也不見得管這些啊，算了，就讓我來瞧瞧這小人兒……孩子，看著我。”茲白金色的瞳註視那面色蒼白、看似與常人並無不同的人類男子。
黑發的謝苗只聽得懂後半句，乖巧老實的照做。反正他是毫無感覺（就是脖子伸長了有點酸），但不知為什麽，眼前白發女人的視線總是在他和白頭發老鄉之間來回晃蕩。
茲白看向在角落裏一言不發的白發謝苗，想起這家夥的來歷，心裏猛然一驚：“小妖精，你也習得巖……他真傳，學會斬三屍？”
封陽：“什麽斬三屍？”
白發謝苗無奈：“您說笑了，只是本源相似的靈魂。他心智健全，還夠不到三屍之列。”
茲白在那邊嘀咕著：“那倒也是……我觀他較你呆了些，還以為……是我之過。但，如若不是斬三屍，也不是分魂裂魄那般有傷人和的禁術，難不成真就只是——不對，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地脈紊亂導致的過去再現。”
茲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繞著兩個謝苗走了兩圈，念念有詞：“小妖精，我知你從前也是用人類身份紮紮實實的體驗人生，然後鏡碎，回歸本源。你覺得他是你從前的一段人生經歷的體現？”
白發謝苗點點頭。
茲白搖搖頭：“你們的靈魂確實相近，但有本質區別。過去、現在、未來都是一體的，哪怕是過去的你、人類的你，靈魂也會和你從始如一。但這小人兒，他和你的靈魂極為相似，但仍有區別。”
手機型號和pro max 的手機型號看著一樣，實際上還是有區別的！
版本更替了啊孩子！
黑發謝苗啥也聽不懂，被封陽哄到旁邊跟胡桃重雲他們幾個吃點心去了。
鐘離解釋說：“這也是我無論如何也要請茲白老友來一趟的原因。唯恐是我認錯，以至於釀成大禍。”
“不至於不至於，您太謙虛了。”聽聽就行了，別信。白發謝苗嘆了口氣，“按理說，將他送回原本的世界就是最好的選擇，但我心裏還是有一些不忍心。”
如果是同一條時間線，回不回去都不是他說了算。因為過去的謝苗還沒有跳出命運，他仍然會再次踏入名為提瓦特的河流，然後進入愚人眾，完整的走一遍這條路。
但不是同一條時間線，是平行時空的話……那是可以改變的。
黑發謝苗的未來沒有被命運錨定啊。
因為知道這一點，鐘離才會珍重的邀請茲白來驗證猜想。
結果正確。
“很顯然不放他走是最好的吧。”茲白手一攤，“難不成你還想讓他再走一遍你的來時路？”
當然不想，哪個正常人喜歡自虐？
別人不知道謝苗的來時路，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一個認知完整的人被強行打碎三觀，重塑人格，你以為那很爽嗎？
要說誰最不想黑發謝苗離開，只有這個白發的謝苗：他巴不得把另一個自己再養一遍。
鐘離搖搖頭：“但你二人靈魂太過相似，他會越來越接近你目前的狀態，同時心智愈發接近純粹的幼兒……”就是越來越傻了。
平心而論謝苗以前是傻子嗎？誰信誰好笑。
鐘離補上最後一句：“直至融為一體，融入命運。”
就是被現在這個白頭發的謝苗和世界命運融合。
白發謝苗：“……”
白發謝苗：“對不起我收回前言，這個結果真的很嚴重了。”
鐘離無奈笑笑。
一直沈默的閑雲摸摸下巴：“本、咳，我倒是知道有一些固魂的法子。稍後整理整理便給你送來。不過還得註意，你和他直接要保持一定距離。作為本源近似的靈魂，他主體性更弱，會下意識親近你，被你融合。”
這還說什麽，之後接觸黑發謝苗的就是封陽了。
對此黑發謝苗的態度是歪頭：“他不喜歡我了？”
“那倒也不是。只是那天問診，就是來院子裏的一幫奇人異士看過你的情況後，認為你和謝苗應該保持一定距離，這樣對你更有保障。具體的我也說不明白，簡單來說就是——你會消失。”
黑發謝苗雙手抱臂：“封建迷信。”
封陽雙手叉腰懟他：“這可是異世界。你的存在不就是靈異本身嗎？”
黑發謝苗沒招了，只能老實的轉身去做自己的事：去看仆從抄錄的、總務司招工信息。
是的，他還沒放棄找工作養活自己。
後來白發謝苗去找各種人想辦法解決事情，留封陽和黑發謝苗在家嘮嗑。
經過封陽的觀察，他發現這個謝苗真有點神叨叨的。
這個謝苗很喜歡跟鏡子說話。
一開始封陽只當是另一個雪鏡妖精的潛意識，後來發現不對勁啊兄弟，你怎麽什麽都跟鏡子裏的人說啊，怎麽自說自話當做是鏡子裏的人回應你啊？怎麽半夜睡不著起來發現你還在角落裏小聲嘀咕啊？
嚇得封陽回房間都覺得熱鬧極了——哪哪都是鬼。
單純的封陽覺得這個謝苗一定是因為太孤單了，於是從而第二天開始每天鍥而不舍的找對方聊天。
然後被黑發謝苗冷酷無情的說：“你話好多。”
當時封陽天都塌了：不對啊？怎麽過去的謝苗不吃這一口啊？他不就是喜歡話多的人嗎？
於是封陽小心翼翼的詢問：“是我讓你覺得吵鬧嗎？還是哪句話讓你不高興了？”
黑發謝苗搖搖頭：“都不是。”
“那能是什麽原因啊？”
黑發謝苗嚴肅的看著封陽：“你有最好的朋友了，不能背著他再發展好朋友。”
封陽：“……我們不要說這種引人遐想的怪異的話，好嗎？還有，你怎麽就覺得我是謝苗最好的朋友了？”達達利亞要是知道我搶他的頭銜，飛得跑來璃月給我一拳頭不可。
然後黑發謝苗沈默了片刻，才說：“因為最好的朋友會很坦誠的說這些話，還不用擔心對方生氣或者不耐煩。下一步就是可以躺同一張床聊天，吃同一個碗裏的飯，喜歡同一個姑娘——”
“這不對吧？這怎麽聽都不對吧？”封陽驚呆了，“不，最好的朋友當然可以這樣，但是、但是——”
黑發謝苗就看他但是了個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封陽震驚：“你以前都是這麽想的嗎？”
“嗯。”
封陽第一個反應是：我家謝苗以前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想了半天，給自己想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然後才去拍黑發謝苗的肩膀：“委屈你了嗚嗚嗚嗚——”
黑發謝苗：“嗯？”
這個人在哭什麽？
眼淚好多，也不知道另一個謝苗到底喜歡他什麽，要跟他做朋友……
最後白發謝苗回來的時候，得到了淚眼婆娑的小狗一枚。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知道的，你以前都過的什麽苦日子啊……”
白發謝苗聽得一頭霧水，被抱著腰走也走不了，只能摸摸小狗腦袋安慰：“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跟著封陽出來迎接的黑發謝苗看到這一幕，歪著頭好奇打量這兩個人，感覺腦子裏有什麽松動了一下。
然後他和那雙藍紫色的眼睛對上視線，後知後覺想起他們第一天見面，問起兩人是不是朋友，白發的謝苗似笑非笑。
啊……
好朋友也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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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香菱遺憾的是，這二人並沒有來萬民堂吃飯。
“真是稀奇……”香菱不解，“之前不是隔三差五就會來一趟麽……還是出事受傷吃不得辣需要靜養？！”一驚一乍給鍋巴嚇一跳，手裏啃了一半的蘋果都掉地上，眼圈瞬間變成不規則的荷包蛋。
別怪香菱這樣想，在他們這一圈熟人認知裏，謝苗就是一直從事危險工作、刀尖舔血的典型代表。說是剛退下來，那萬一被以前的仇家找上門了呢？
還不等香菱多想，重雲帶來了新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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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噓——”胡桃和重雲示意她壓低音量，“小聲些小聲些，這可是內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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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鐘離Duang的一下坐在花園石桌上，和黑發的封陽兩兩相望，後者滿眼茫然。
封陽在旁邊不安的搓手：“鐘離先生……您可看出什麽門道了？”是的，他和胡桃一樣覺得鐘離可能是哪個隱姓埋名的仙家——畢竟總和閑雲（知情人士都知道她不是凡人了）商業互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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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示意她看坐在圓桌對面的，傻了吧唧的黑發謝苗：“請茲白來是為一觀，這位小友身上可有什麽糾纏未果。”
“我以前也不見得管這些啊，算了，就讓我來瞧瞧這小人兒……孩子，看著我。”茲白金色的瞳註視那面色蒼白、看似與常人並無不同的人類男子。
黑發的謝苗只聽得懂後半句，乖巧老實的照做。反正他是毫無感覺（就是脖子伸長了有點酸），但不知為什麽，眼前白發女人的視線總是在他和白頭發老鄉之間來回晃蕩。
茲白看向在角落裏一言不發的白發謝苗，想起這家夥的來歷，心裏猛然一驚：“小妖精，你也習得巖……他真傳，學會斬三屍？”
封陽：“什麽斬三屍？”
白發謝苗無奈：“您說笑了，只是本源相似的靈魂。他心智健全，還夠不到三屍之列。”
茲白在那邊嘀咕著：“那倒也是……我觀他較你呆了些，還以為……是我之過。但，如若不是斬三屍，也不是分魂裂魄那般有傷人和的禁術，難不成真就只是——不對，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地脈紊亂導致的過去再現。”
茲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繞著兩個謝苗走了兩圈，念念有詞：“小妖精，我知你從前也是用人類身份紮紮實實的體驗人生，然後鏡碎，回歸本源。你覺得他是你從前的一段人生經歷的體現？”
白發謝苗點點頭。
茲白搖搖頭：“你們的靈魂確實相近，但有本質區別。過去、現在、未來都是一體的，哪怕是過去的你、人類的你，靈魂也會和你從始如一。但這小人兒，他和你的靈魂極為相似，但仍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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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發謝苗啥也聽不懂，被封陽哄到旁邊跟胡桃重雲他們幾個吃點心去了。
鐘離解釋說：“這也是我無論如何也要請茲白老友來一趟的原因。唯恐是我認錯，以至於釀成大禍。”
“不至於不至於，您太謙虛了。”聽聽就行了，別信。白發謝苗嘆了口氣，“按理說，將他送回原本的世界就是最好的選擇，但我心裏還是有一些不忍心。”
如果是同一條時間線，回不回去都不是他說了算。因為過去的謝苗還沒有跳出命運，他仍然會再次踏入名為提瓦特的河流，然後進入愚人眾，完整的走一遍這條路。
但不是同一條時間線，是平行時空的話……那是可以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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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這一點，鐘離才會珍重的邀請茲白來驗證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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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想，哪個正常人喜歡自虐？
別人不知道謝苗的來時路，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一個認知完整的人被強行打碎三觀，重塑人格，你以為那很爽嗎？
要說誰最不想黑發謝苗離開，只有這個白發的謝苗：他巴不得把另一個自己再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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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謝苗：“對不起我收回前言，這個結果真的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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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沈默的閑雲摸摸下巴：“本、咳，我倒是知道有一些固魂的法子。稍後整理整理便給你送來。不過還得註意，你和他直接要保持一定距離。作為本源近似的靈魂，他主體性更弱，會下意識親近你，被你融合。”
這還說什麽，之後接觸黑發謝苗的就是封陽了。
對此黑發謝苗的態度是歪頭：“他不喜歡我了？”
“那倒也不是。只是那天問診，就是來院子裏的一幫奇人異士看過你的情況後，認為你和謝苗應該保持一定距離，這樣對你更有保障。具體的我也說不明白，簡單來說就是——你會消失。”
黑發謝苗雙手抱臂：“封建迷信。”
封陽雙手叉腰懟他：“這可是異世界。你的存在不就是靈異本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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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還沒放棄找工作養活自己。
後來白發謝苗去找各種人想辦法解決事情，留封陽和黑發謝苗在家嘮嗑。
經過封陽的觀察，他發現這個謝苗真有點神叨叨的。
這個謝苗很喜歡跟鏡子說話。
一開始封陽只當是另一個雪鏡妖精的潛意識，後來發現不對勁啊兄弟，你怎麽什麽都跟鏡子裏的人說啊，怎麽自說自話當做是鏡子裏的人回應你啊？怎麽半夜睡不著起來發現你還在角落裏小聲嘀咕啊？
嚇得封陽回房間都覺得熱鬧極了——哪哪都是鬼。
單純的封陽覺得這個謝苗一定是因為太孤單了，於是從而第二天開始每天鍥而不舍的找對方聊天。
然後被黑發謝苗冷酷無情的說：“你話好多。”
當時封陽天都塌了：不對啊？怎麽過去的謝苗不吃這一口啊？他不就是喜歡話多的人嗎？
於是封陽小心翼翼的詢問：“是我讓你覺得吵鬧嗎？還是哪句話讓你不高興了？”
黑發謝苗搖搖頭：“都不是。”
“那能是什麽原因啊？”
黑發謝苗嚴肅的看著封陽：“你有最好的朋友了，不能背著他再發展好朋友。”
封陽：“……我們不要說這種引人遐想的怪異的話，好嗎？還有，你怎麽就覺得我是謝苗最好的朋友了？”達達利亞要是知道我搶他的頭銜，飛得跑來璃月給我一拳頭不可。
然後黑發謝苗沈默了片刻，才說：“因為最好的朋友會很坦誠的說這些話，還不用擔心對方生氣或者不耐煩。下一步就是可以躺同一張床聊天，吃同一個碗裏的飯，喜歡同一個姑娘——”
“這不對吧？這怎麽聽都不對吧？”封陽驚呆了，“不，最好的朋友當然可以這樣，但是、但是——”
黑發謝苗就看他但是了個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封陽震驚：“你以前都是這麽想的嗎？”
“嗯。”
封陽第一個反應是：我家謝苗以前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想了半天，給自己想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然後才去拍黑發謝苗的肩膀：“委屈你了嗚嗚嗚嗚——”
黑發謝苗：“嗯？”
這個人在哭什麽？
眼淚好多，也不知道另一個謝苗到底喜歡他什麽，要跟他做朋友……
最後白發謝苗回來的時候，得到了淚眼婆娑的小狗一枚。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知道的，你以前都過的什麽苦日子啊……”
白發謝苗聽得一頭霧水，被抱著腰走也走不了，只能摸摸小狗腦袋安慰：“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跟著封陽出來迎接的黑發謝苗看到這一幕，歪著頭好奇打量這兩個人，感覺腦子裏有什麽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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