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 210 章 燈之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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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燈之飛升
黑羽盜一註視著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也註視著他。
特蕾莎輕輕笑了一聲, 打破了僵硬的局面：“相似的人之間總會相互吸引……你來得很快，這一點讓我尤其驚訝。”
黑羽盜一無奈地輕笑一聲, 向她行了個紳士禮：“畢竟我有著身為前輩的責任心，女士。”
“年輕人們也有探索心。”特蕾莎意有所指地說，“有時候這並不是壞事。”
黑羽盜一無言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特蕾莎·米爾加耶，是記載中難得形似正常人的長生者之一，願意回應儀式的召喚來到人間，卻不一定要帶著血食或祭品回去。
然而傳聞中，米爾加耶與防剿局積怨已久。可琴酒偏偏在游戲中借用了防剿局的名號。黑羽盜一的不安之處正來源於這裏——誰知道這種人物的雷點在哪裏？萬一假冒的防剿局也讓她敵視不已呢？
因此, 在發現某位銀發綠眼的學弟有私自行動的苗頭之時，黑羽盜一就立即拋下了要打出狗腦子的現實世界殺進了繭游戲中，可依舊晚了一步。
面對特蕾莎的註視, 他攤開手掌：“但願如此。”
他不清楚特蕾莎對琴酒的幫助到底是出於善意還是……某種小小的戲弄, 只能把希望寄托於頭鐵學弟的命運也足夠頭鐵。
優雅的怪盜不著痕跡地磨了磨後槽牙。修身養性多年, 人到中年, 難得再次感到一股躁郁的火焰在胸腔裏隱隱灼燒。
黑羽盜一看向宿敵的親兒子。這位同樣頭鐵，幸運的是命運也足夠堅硬, 扛住了毒藥的暴擊。
“米爾加耶女士能夠理解你的探索心, 但我卻不能。”他俯下身，打量著小鬼的面容, 深深覺得他與快鬥小時候竟十分相似。
工藤優作生了個蠻可愛的兒子，可惜也腦後有反骨，黑羽盜一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 沈下語調，“情況很危急，如果繼續留在游戲中, 你隨時有可能丟掉自己的性命…即便如此，也要這麽做嗎？ ”
江戶川柯南罕見地沒有插科打諢。他雙手插在褲袋裏，背脊挺直，定定地迎上對方的目光：“你並不是那個怪盜基德，對吧？”
黑羽盜一挑了下眉毛：“對。”
“那麽，”江戶川柯南冷冷地說，“你知道他一直在尋找你嗎？”
他更想說的是：你知道他試圖為你覆仇嗎？
但眼前這位失蹤人口看起來是個處理不好家庭關系的人渣，如果那樣說，年輕的怪盜未免顯得太過可悲。難得高情商的偵探便自覺地修改了說辭。
怪盜基德……怪盜基德“覆出”整整兩年，他便與他做了兩年對手。當他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尚且會向著怪盜藏身的鐘塔開槍，等到變成江戶川柯南的時候，倒和怪盜做了好幾回倒黴搭檔。
這麽久的相處下來，他工藤新一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來現在活躍的那位怪盜基德根本就是他的同齡人！
再查一查情報，一切就很明了了：新出現的怪盜基德是一個覆仇者，為了早已死去的前代怪盜基德覆仇。可他連覆仇的手段都像披風那樣潔白無暇，不僅從未傷害別人，正相反，他還救下了許多人，為此受過許多不必要的傷。
而現在重新現身的這位初代怪盜基德……他甚至向琴酒開槍，能是什麽純粹的好人嗎？
黑羽盜一沒想到江戶川柯南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他還以為他會先詢問游戲外的戰況。
“你想表達什麽，小偵探？”
我想說你看得見那家夥在為你奔走嗎？工藤新一想到。
他冷酷地笑了一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和琴酒一樣，都是混賬。不，拉克、琴酒，還有你，你們全部都是混賬——你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嗎？那個地方的特產是混賬嗎？”
噢，兒子的朋友來打抱不平了。黑羽盜一新奇又欣慰地想到。工藤優作當真生了個好兒子。
他沒有多做辯解。信息平等的情況下，人與人之間也不能相互理解，更何況信息差如此龐大。
工藤新一繼續冷酷地說：“所以我不會走——你也不能保證他們兩個會活著回來，對嗎？”
黑羽盜一沒有說話，默認了這個推測。
工藤新一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笑。
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偽裝成“拉克”、後來又 舉行祭祀的家夥是敵人。
如果琴酒和拉克沒有解決掉這個敵人，那麽等他歸來後，基德要如何對付他和這些魚人？這些魚人會不會進一步影響到現實世界？
還有……直播還在繼續嗎？萬一那家夥看到了初代基德，又再次目睹了他的死亡，那該多麽遺憾？
工藤新一插在口袋裏的手微微攥緊，背脊挺得更直。
“正好，你不能理解我的探索心，我也不能夠理解你的。所以我不會離開。”
黑羽盜一直起身子，低聲自語道：“……真讓人百感交集。”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真正將工藤優作的兒子當作平等的人來看待，“我尊重你的選擇，偵探。”
如果工藤新一有著這樣的覺悟，那麽他的確不該被當作孩子。
他看向安靜呆了很久的灰原哀，“你呢，宮野女士？”
“我槍法不錯。”灰原哀冷靜地說，她遙遙看向舞臺邊緣正虎視眈眈的魚人，“也許能出一分力…大概。”
她擡頭看向真正的初代基德：“孩子們已經被勸離了游戲，現在只剩下我們了。事已至此，至少該對我們這些‘誘餌’說些實話了吧？如果你與琴酒來自同一處……外界還有你們的援手嗎？”
“還是說，你不得不拋掉外面的事情進入游戲——是因為游戲中這件事情的危險等級，比組織更高呢？”
黑羽盜一凝視宮野志保。
“你很敏銳，宮野博士。”
工藤新一呼吸一窒：“我們能做什麽？”
“等待。”黑羽盜一看了一眼特蕾莎，單手插進褲兜，“如果你們有信仰，也可以祈禱他們成功。時間很珍貴，請不要浪費……”
“畢竟儀式持續時間有限，祈禱不了多久。”
…………
……
游戲外，“繭游戲”發布會現場。
刺耳的槍聲響起，人群被緊急疏散。
建築物的外圍，便衣FBI和公安難得聯手，正與一波波訓練有素的匪徒交火。子彈在玻璃幕墻和混凝土柱間呼嘯穿梭，迸濺出耀眼的火星。
“秀！”朱蒂·斯泰琳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有一架武裝直射機在兩公裏外起飛了！”
“這不離譜嗎？！”通訊頻道中有探員不可置信地問道，“日本公安是稅金小偷嗎？那麽大一架直升機都沒有排查到？”
“組織這次行動的指揮之一來自美國警方高層。”一道磁性的聲音傳來，“我聽說FBI更專註於國內的行動，是嗎？”
赤井秀一出聲：“夠了，你一定要在公共頻道講話嗎，Ray？”
“Ray？”那名FBI顧不上被懟了的氣憤，“前段時間查的那個情報掮客？給追查普拉米亞的民間組織提供情報的那家夥？他什麽時候——”
赤井秀一按住耳麥，調到和波本的私人頻道：“你查到組織指揮的身份了？”
“管好你的同事，赤井。”波本冷冷地警告。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扣下扳機，遠處一名組織狙擊-手的頭顱爆出血花，場館內的火力瞬間壓制對面。
“你還是這麽有愛國情，波本。”他棒讀。
愛國的波本卻沒有對上級透露半點關於“APTX4869”的消息，這家夥也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古板武士嘛。
“閉嘴，赤井。”
“我的釘子傳來消息，這次朗姆派了格瓦拉和冰酒…這家夥在組織中培養了一支不錯的私兵。”
“謔？”赤井秀一再度扣動扳機，子彈出膛，又一個棘手的家夥倒下了，“他真的做到了完全對組織保密？”
“當然。組織對此毫不知情，在五分鐘前剛有反應。”波本冷冷地說，“我查到了格瓦拉的表面身份，你猜怎麽著，赤井？他來自CIRG——Critical incident response group（緊急事件響應群），你們FBI的核心單位。”
赤井秀一眼皮一跳，他知道組織的臥底已經坐到了極高的位置，但沒有想到能有這麽高。
FBI CIRG是FBI監視統籌全境風險危機和戰術響應的核心單位，總部在胡佛大樓，直接對接FBI的局長路易斯·J·弗裏。
該死，他們甚至能通過路易斯·J·弗裏直接影響到克林頓！
朗姆竟然掌控著這種級別的臥底！
“要把他留下。”赤井秀一立即說道。
不管朗姆有沒有把APTX4869的秘密告訴格瓦拉，到了這種級別的家夥都不是蠢貨，事後一定會調查江戶川柯南與灰原哀。
為了掩蓋他們兩個的異常，赤井秀一也動用了不少私人關系，雖然能糊弄FBI的普通檢查，可絕對瞞不過CIRG的搜查！
作為FBI，他太清楚同事們的私刑手段，絕對不想被BOP（聯邦監獄管理局）抓起來，然後在拘留中心不明不白的死掉。
波本冷淡地說：“這種事情不需要你說。”
赤井秀一站起身，將狙擊槍抗在背上。他切到公共頻道：“朱蒂，對面的狙擊-手已經被清理完畢。我要暫時離開一下。”
“好，我現在派人過去——”
波本打斷：“公安會派人補上他的空缺。”
“麥克能打600碼。”
“我們的人能打900。”
朱蒂·斯泰琳不再廢話：“那就讓你的人上。”
赤井秀一重新切回私人頻道：“900碼，不會是熟人吧？”
“抱歉，”波本的聲音帶著假笑，“不想向快要進關塔那摩的家夥透露太多情報。”
赤井秀一冷靜指出：“沒有定罪前，FBI探員只會被關進聯邦拘留中心。你不能因為自己蹲過關塔那摩監獄，就覺得所有人都要進去。”
“那更可怕了，我聽說聯邦拘留中心剛自殺了一個談判專家。”
“你火氣有點大。”
“抱歉，”波本又一次毫無誠意地道歉，“我工作壓力一大就喜歡說胡話，願聖誕老人保佑你，美國人。”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決定包容一邊應付組織一邊指揮公安一邊聯系線人一邊探查格瓦拉所在地還要分析碎片化信息的時間管理大師。畢竟波本只是攻擊性略強，換個人幹這些事，大概會變成怨氣沖天想要創死所有人的惡鬼。
“格瓦拉可能在哪？”他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緊急電源控制室內。
降谷零背靠著冰冷的配電櫃坐著，他快速更換著手中TPK P30L的彈-匣。白色襯衫的袖口卷起，他咬著繃帶給自己手臂的傷口纏繞止血。
赤井秀一的聲音滋啦作響地傳過來，降谷零惡狠狠地笑了一下：“他就在大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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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元旦快樂！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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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盜一無奈地輕笑一聲, 向她行了個紳士禮：“畢竟我有著身為前輩的責任心，女士。”
“年輕人們也有探索心。”特蕾莎意有所指地說，“有時候這並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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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傳聞中，米爾加耶與防剿局積怨已久。可琴酒偏偏在游戲中借用了防剿局的名號。黑羽盜一的不安之處正來源於這裏——誰知道這種人物的雷點在哪裏？萬一假冒的防剿局也讓她敵視不已呢？
因此, 在發現某位銀發綠眼的學弟有私自行動的苗頭之時，黑羽盜一就立即拋下了要打出狗腦子的現實世界殺進了繭游戲中，可依舊晚了一步。
面對特蕾莎的註視, 他攤開手掌：“但願如此。”
他不清楚特蕾莎對琴酒的幫助到底是出於善意還是……某種小小的戲弄, 只能把希望寄托於頭鐵學弟的命運也足夠頭鐵。
優雅的怪盜不著痕跡地磨了磨後槽牙。修身養性多年, 人到中年, 難得再次感到一股躁郁的火焰在胸腔裏隱隱灼燒。
黑羽盜一看向宿敵的親兒子。這位同樣頭鐵，幸運的是命運也足夠堅硬, 扛住了毒藥的暴擊。
“米爾加耶女士能夠理解你的探索心, 但我卻不能。”他俯下身，打量著小鬼的面容, 深深覺得他與快鬥小時候竟十分相似。
工藤優作生了個蠻可愛的兒子，可惜也腦後有反骨，黑羽盜一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 沈下語調，“情況很危急，如果繼續留在游戲中, 你隨時有可能丟掉自己的性命…即便如此，也要這麽做嗎？ ”
江戶川柯南罕見地沒有插科打諢。他雙手插在褲袋裏，背脊挺直，定定地迎上對方的目光：“你並不是那個怪盜基德，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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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江戶川柯南冷冷地說，“你知道他一直在尋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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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盜基德……怪盜基德“覆出”整整兩年，他便與他做了兩年對手。當他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尚且會向著怪盜藏身的鐘塔開槍，等到變成江戶川柯南的時候，倒和怪盜做了好幾回倒黴搭檔。
這麽久的相處下來，他工藤新一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來現在活躍的那位怪盜基德根本就是他的同齡人！
再查一查情報，一切就很明了了：新出現的怪盜基德是一個覆仇者，為了早已死去的前代怪盜基德覆仇。可他連覆仇的手段都像披風那樣潔白無暇，不僅從未傷害別人，正相反，他還救下了許多人，為此受過許多不必要的傷。
而現在重新現身的這位初代怪盜基德……他甚至向琴酒開槍，能是什麽純粹的好人嗎？
黑羽盜一沒想到江戶川柯南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他還以為他會先詢問游戲外的戰況。
“你想表達什麽，小偵探？”
我想說你看得見那家夥在為你奔走嗎？工藤新一想到。
他冷酷地笑了一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和琴酒一樣，都是混賬。不，拉克、琴酒，還有你，你們全部都是混賬——你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嗎？那個地方的特產是混賬嗎？”
噢，兒子的朋友來打抱不平了。黑羽盜一新奇又欣慰地想到。工藤優作當真生了個好兒子。
他沒有多做辯解。信息平等的情況下，人與人之間也不能相互理解，更何況信息差如此龐大。
工藤新一繼續冷酷地說：“所以我不會走——你也不能保證他們兩個會活著回來，對嗎？”
黑羽盜一沒有說話，默認了這個推測。
工藤新一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笑。
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偽裝成“拉克”、後來又 舉行祭祀的家夥是敵人。
如果琴酒和拉克沒有解決掉這個敵人，那麽等他歸來後，基德要如何對付他和這些魚人？這些魚人會不會進一步影響到現實世界？
還有……直播還在繼續嗎？萬一那家夥看到了初代基德，又再次目睹了他的死亡，那該多麽遺憾？
工藤新一插在口袋裏的手微微攥緊，背脊挺得更直。
“正好，你不能理解我的探索心，我也不能夠理解你的。所以我不會離開。”
黑羽盜一直起身子，低聲自語道：“……真讓人百感交集。”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真正將工藤優作的兒子當作平等的人來看待，“我尊重你的選擇，偵探。”
如果工藤新一有著這樣的覺悟，那麽他的確不該被當作孩子。
他看向安靜呆了很久的灰原哀，“你呢，宮野女士？”
“我槍法不錯。”灰原哀冷靜地說，她遙遙看向舞臺邊緣正虎視眈眈的魚人，“也許能出一分力…大概。”
她擡頭看向真正的初代基德：“孩子們已經被勸離了游戲，現在只剩下我們了。事已至此，至少該對我們這些‘誘餌’說些實話了吧？如果你與琴酒來自同一處……外界還有你們的援手嗎？”
“還是說，你不得不拋掉外面的事情進入游戲——是因為游戲中這件事情的危險等級，比組織更高呢？”
黑羽盜一凝視宮野志保。
“你很敏銳，宮野博士。”
工藤新一呼吸一窒：“我們能做什麽？”
“等待。”黑羽盜一看了一眼特蕾莎，單手插進褲兜，“如果你們有信仰，也可以祈禱他們成功。時間很珍貴，請不要浪費……”
“畢竟儀式持續時間有限，祈禱不了多久。”
…………
……
游戲外，“繭游戲”發布會現場。
刺耳的槍聲響起，人群被緊急疏散。
建築物的外圍，便衣FBI和公安難得聯手，正與一波波訓練有素的匪徒交火。子彈在玻璃幕墻和混凝土柱間呼嘯穿梭，迸濺出耀眼的火星。
“秀！”朱蒂·斯泰琳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有一架武裝直射機在兩公裏外起飛了！”
“這不離譜嗎？！”通訊頻道中有探員不可置信地問道，“日本公安是稅金小偷嗎？那麽大一架直升機都沒有排查到？”
“組織這次行動的指揮之一來自美國警方高層。”一道磁性的聲音傳來，“我聽說FBI更專註於國內的行動，是嗎？”
赤井秀一出聲：“夠了，你一定要在公共頻道講話嗎，Ray？”
“Ray？”那名FBI顧不上被懟了的氣憤，“前段時間查的那個情報掮客？給追查普拉米亞的民間組織提供情報的那家夥？他什麽時候——”
赤井秀一按住耳麥，調到和波本的私人頻道：“你查到組織指揮的身份了？”
“管好你的同事，赤井。”波本冷冷地警告。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扣下扳機，遠處一名組織狙擊-手的頭顱爆出血花，場館內的火力瞬間壓制對面。
“你還是這麽有愛國情，波本。”他棒讀。
愛國的波本卻沒有對上級透露半點關於“APTX4869”的消息，這家夥也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古板武士嘛。
“閉嘴，赤井。”
“我的釘子傳來消息，這次朗姆派了格瓦拉和冰酒…這家夥在組織中培養了一支不錯的私兵。”
“謔？”赤井秀一再度扣動扳機，子彈出膛，又一個棘手的家夥倒下了，“他真的做到了完全對組織保密？”
“當然。組織對此毫不知情，在五分鐘前剛有反應。”波本冷冷地說，“我查到了格瓦拉的表面身份，你猜怎麽著，赤井？他來自CIRG——Critical incident response group（緊急事件響應群），你們FBI的核心單位。”
赤井秀一眼皮一跳，他知道組織的臥底已經坐到了極高的位置，但沒有想到能有這麽高。
FBI CIRG是FBI監視統籌全境風險危機和戰術響應的核心單位，總部在胡佛大樓，直接對接FBI的局長路易斯·J·弗裏。
該死，他們甚至能通過路易斯·J·弗裏直接影響到克林頓！
朗姆竟然掌控著這種級別的臥底！
“要把他留下。”赤井秀一立即說道。
不管朗姆有沒有把APTX4869的秘密告訴格瓦拉，到了這種級別的家夥都不是蠢貨，事後一定會調查江戶川柯南與灰原哀。
為了掩蓋他們兩個的異常，赤井秀一也動用了不少私人關系，雖然能糊弄FBI的普通檢查，可絕對瞞不過CIRG的搜查！
作為FBI，他太清楚同事們的私刑手段，絕對不想被BOP（聯邦監獄管理局）抓起來，然後在拘留中心不明不白的死掉。
波本冷淡地說：“這種事情不需要你說。”
赤井秀一站起身，將狙擊槍抗在背上。他切到公共頻道：“朱蒂，對面的狙擊-手已經被清理完畢。我要暫時離開一下。”
“好，我現在派人過去——”
波本打斷：“公安會派人補上他的空缺。”
“麥克能打600碼。”
“我們的人能打900。”
朱蒂·斯泰琳不再廢話：“那就讓你的人上。”
赤井秀一重新切回私人頻道：“900碼，不會是熟人吧？”
“抱歉，”波本的聲音帶著假笑，“不想向快要進關塔那摩的家夥透露太多情報。”
赤井秀一冷靜指出：“沒有定罪前，FBI探員只會被關進聯邦拘留中心。你不能因為自己蹲過關塔那摩監獄，就覺得所有人都要進去。”
“那更可怕了，我聽說聯邦拘留中心剛自殺了一個談判專家。”
“你火氣有點大。”
“抱歉，”波本又一次毫無誠意地道歉，“我工作壓力一大就喜歡說胡話，願聖誕老人保佑你，美國人。”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決定包容一邊應付組織一邊指揮公安一邊聯系線人一邊探查格瓦拉所在地還要分析碎片化信息的時間管理大師。畢竟波本只是攻擊性略強，換個人幹這些事，大概會變成怨氣沖天想要創死所有人的惡鬼。
“格瓦拉可能在哪？”他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緊急電源控制室內。
降谷零背靠著冰冷的配電櫃坐著，他快速更換著手中TPK P30L的彈-匣。白色襯衫的袖口卷起，他咬著繃帶給自己手臂的傷口纏繞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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