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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 211 章 燈之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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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 211 章 燈之飛升

1994年, 迫於洛基山脊慘案帶來的公眾壓力,經過多方博弈, FBI CIRG作為國家級危機響應中樞成立。成立六年間,CIRG狂攬各部門精英,再加上它自身更為強大的托底機制,一切在以往公共行動中委曲求全化作憤怒,形成了極具代表性的行事風格——

創飛一切攔路者。

格瓦拉臥底在CIRG多年,按理說指揮風格也應當有其印記,可奇怪的是……

降谷零走在廊道上,心中思緒翻湧。

可奇怪的是, 組織的進攻在他的指揮下,全無那種大開大合的開闊,反倒精密周到, 幾乎讓公安與FBI難以招架。而從剛才開始, 他的指揮風格又出現了一種割裂的感覺:如果說十分鐘前, 組織的進攻精細無比、流暢雅致, 可現在的行事更多了一絲迷惑性。

線人傳來情報,這場進攻的總指揮沒有改變, 仍然是格瓦拉。

難道在這種情況下, 他們還在保存實力?

前方安全出口的門被人打開,赤井秀一背著槍走來。

“特地選在這個地方見面, 莫非你認為通訊頻道會被人竊聽嗎?”赤井秀一低聲說,“波本,你倒變得和琴酒一樣小心謹慎了。”

降谷零咬緊後槽牙冷笑了一聲, 赤井秀一語氣中嘲諷讓他鬼火直冒。這家夥在通訊裏面人淡如菊,現在見了面倒是夾槍帶棒起來了。

他冷冷道:“如果我真的像琴酒那樣小心謹慎,就該看看你這層臉皮能不能被撕掉。”

赤井秀一敏銳地捕捉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懷疑有人易容潛入了隊伍中?”

“是‘有些人’。”降谷零低聲說, “我懷疑‘有些人’易容潛入了隊伍中。別告訴我你一無所覺,否則你為什麽避開FBI單獨行動?”

赤井秀一沈默了片刻。

“格瓦拉在哪裏?”他問道。

“……這正是我想說的。”波本說。

他看向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也看向他。一綠一紫兩雙眼睛靜靜地對視著。

黑暗中,外面的槍聲與爆炸聲遠遠傳來。

“格瓦拉的指揮風格變了。”

“你懷疑格瓦拉換人了。”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降谷零的神情變得有些難看:“啊,看起來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覺。”

在這個時候,作為組織總指揮的格瓦拉失蹤可不是一個能讓人笑出來的好消息。難道組織正在籌謀另一場進攻嗎?

漆黑的天幕中,組織的直升機正圍繞著大樓盤旋著,地面上,雇傭兵打扮的家夥們正訓練有素地向大樓內部推進。

更外圍,電視臺派來的直升機被擊斷了尾翼,正冒著煙盤旋著墜落。救護車、裝甲車的燈光閃成一片,網絡上民聲沸騰。

很難想象這種逼近戰爭級別的場面會出現在2000年的日本。如果格瓦拉的消失是在籌謀下一次進攻,那麽組織會從哪裏下手?地下嗎?

赤井秀一深深吸了一口氣,已經能夠想象到隨之而來的政-治風暴。

身為日本公安的波本倒是情緒穩定:“FBI只派遣了你一個聰明人偷偷摸摸來日本…累嗎?”

赤井秀一沒什麽表情:“謝謝你到這個時候還關心我。”他停頓了一下,將波本的話回敬過去:“也祝願聖誕老人保佑你,日本人。”

降谷零為FBI的睚眥必報沈默了片刻。

赤井秀一若有所覺地問道:“你在猶豫什麽……格瓦拉聯系你了?”

“他向我發來了訊息,邀請見面。”

“……”

降谷零低聲:“琴酒到底想做什麽?”

“這是我該問你的吧,”赤井秀一說,“你才是那個真正和琴酒合作的人,波本。”

降谷零感覺有些累了。琴酒與拉克——那兩個混蛋,比眼前的FBI還要更加可惡。至少FBI還能用人話溝通,而那兩個人簡直是自我中心的混賬!

“……我的合作對象在繭游戲裏。”

赤井秀一一時間也有些無言,憑借著對琴酒的短暫了解:“他可不是那種能夠容忍事態脫離自己掌控的家夥。”所以一定會安排“後手”。

降谷零:“你覺得外面還有‘他的人’?”

赤井秀一看著他:“那麽你為什麽要猶豫‘是否和格瓦拉單獨見面’這件事?”

“……”

“……”

波本沒有說話。於是赤井秀一再次回到了最初的問題:“格瓦拉在哪裏?”

…………

……

天臺。

門被“吱呀”地打開了。

降谷零慎重地走出來,看見陰影處一個人直立的人影。他舉起槍,那人利落地舉起雙手:“投降。”

降谷零:“……”

……這就是格瓦拉?

他沒有放下手中的槍,慢慢挪出來,赤井秀一緊隨其後,舉著槍排查了一遍周圍。

“Safe。”

他竟然真的只身前來。

“沒想到你會叫上FBI,”在波本極有壓迫感的槍口下,格瓦拉怡然不動,他笑著說,“降谷君。”

赤井秀一木著臉。噢,所以這家夥姓降谷。

猛然被爆出真名的降谷零心情毫無波動:“你想做什麽?”

格瓦拉伸出一根食指,那張老頭臉上滿是笑意,活像大選前忽悠民眾的狡詐政-治家:“一個交易。”

“代表誰?”

“唔……琴酒?”

早已預料到的真相輕飄飄地落在地上,雞皮疙瘩仍然不住地從波本身上起來。這一次,朗姆完全脫離了組織,只安排了自己的最信任的親信來執行本次任務。

那麽格瓦拉是怎麽回事?

臥底已久的格瓦拉、特地從美國趕回來的格瓦拉、深受朗姆信任的格瓦拉……竟然也是琴酒的人嗎?!

格瓦拉在組織待了三十年以上。琴酒加入組織不足五年。

他策反了他?

他憑什麽策反他?

還是說……琴酒背後的那個組織竟然恐怖至此,從三十年前就在組織安插了臥底?

“表情好恐怖啊,波本。”格瓦拉輕笑道。

“你不是格瓦拉。”赤井秀一冷淡地說道,“你是什麽人?”

“Bingo。”格瓦拉打了個響指,夜風拂過,雲霧擋住了亮白的月亮。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優雅地向他們行了個禮,“晚上好,兩位先生”

“怪盜……基德?”降谷零震撼道。

誰不知道怪盜基德是出了名的孤狼?!

他怎麽會和琴酒同出一處?!

赤井秀一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琴酒也是出了名的孤狼,包括黑醫也是。”

他審視地看著這一切。怪盜基德的出現讓原本就錯綜覆雜的局面,變得簡直光怪陸離了。一個國際通緝的藝術家怪盜,一個威名赫赫的組織殺手,一個滿世界亂跑的黑醫……這三者之間,到底以何種方式、圍繞何種核心形成了同盟?

降谷零忍不住低低罵了一聲:“他們那個組織的家夥都是什麽毛病?!”

表演自閉型孤狼選手很有趣嗎??

黑羽千影笑了一聲,心道她也很想知道盜一的同僚們為什麽都這麽畫風清奇。黑羽盜一剛才火急火燎地進入了繭游戲,留下她一個人在外主持大局。

好在模仿初代怪盜基德對於怪盜淑女來說信手拈來:“長話短說。朗姆不惜發動這種規模的襲擊,目標就是將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握在手裏,死活不論。”

“我們都知道這一點,這也是我和琴酒之間達成合作的原因,”降谷零冷靜地接話,“你想說什麽?”

“事情發生了一點變化,”黑羽千影的聲音壓低,她誘導般地說,“為什麽不……給他一個得到的機會呢?”

降谷零眼神一厲:“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黑羽千影走近一步,“朗姆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多疑謹慎。原本我們打算借這個機會逼迫他現身,但失敗了。”

“但如果……他夢寐以求的目標,正在嚴密監控下,正被忠實的部下穩妥地運送向他呢?”

赤井秀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眉頭緊鎖:“你想要帶走那兩個孩子,反向追蹤,定位朗姆?這可不符合的你怪盜基德的行事作風。”

“荒謬!”降谷零低斥,“這風險太大!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們能控制住局面?萬一中途出了差錯,那兩個孩子真的落入朗姆手中怎麽辦?”

“強行破開游戲倉的話,電流也會殺死他們!”

“諾亞方舟會幫助我們。”基德說。

降谷零靜了一靜。

“更何況……這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基德說。

降谷零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聽上去像九頭蛇。”

“哈哈哈,”基德似乎被逗笑了,“‘砍掉一個頭,還有一個頭’?”

他沈下聲音:“斬首行動是能最大限度減少無辜傷亡和外場損失的方式。畢竟,我們誰也不想看到東京街頭爆發更慘烈的交火,對吧?”

赤井秀一沈默地分析著。朗姆生性多疑,直接強攻或大規模圍捕很可能讓他提前警覺,遠遁千裏。只有讓他相信獵物已在囊中,放松警惕,才有可能一擊致命。

況且,如果這一切都是琴酒布下的暗棋,那麽他將無條件相信行動的成功率——畢竟那可是琴酒啊?

天臺上一時陷入寂靜,只有遠處斷續的槍炮聲和警報聲傳來。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再次對視。

“我需要和我的上級溝通。”他說。

降谷零盯著怪盜:“如果你們敢玩花樣,或者那兩個孩子受到任何一點本可避免的傷害……我以公安的名義起誓,無論你逃到哪裏,背後站著誰,我都會把你們揪出來。”

黑羽千影微微一笑:“放心,降谷警官。我們也下了重註。”

…………

……

“簡直變成賭徒了。”黑羽盜一喃喃地說。

舞臺上,白色火焰越發耀眼,忽然之間,那火堆散發出光亮!玻璃的碎屑如同煙花一般從中噴濺,爆炸轟然而起!

“小心!”他撲向柯南與灰原哀!

一枚尖利如匕首的玻璃碎片轉瞬便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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