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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 要用生命交換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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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 要用生命交換生命

麻煩了。

魯邦何止面色難看, 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皺眉,扯出一抹笑容:“我不會被滅口吧?”

拉克誠實地點頭:“有點想。”

“不要這麽平靜地說出這麽恐怖的話啊!”

“哦。”拉克歪了歪頭, “不會。”

魯邦低低地笑了一聲:“算了,並沒有感到安慰。”

他這些年也見識過不少奇人異事,宰了不少不人不鬼的東西,但拉克這種——他的目光掃向靜靜站在一邊發送訊息的琴酒——但拉克這種情況,太棘手了。

組織正在進行某種危險的禁忌研究,不老魔女“貝爾摩德”的傳說裏世界人盡皆知。但據他所知,貝爾摩德的血肉可沒有如此令人瘋狂的功效。

……又或者,見識過這種神奇功效的人都沒能活著開口。

“你是什麽東西?”他問道, “泥人pro max?”

他抱臂,兩條細長的腿懶散地交錯著,看上去姿態閑適。

拉克居然頗為認可地點點了頭:“看上去我的確比它高級不少。”

魯邦盯了他幾秒, 咧嘴笑道:“琴酒, 他看起來比上一位好脾氣多了。”

面對這種明晃晃的試探, 琴酒竟然也笑了一下。

“何以見得?”他饒有興味地問道。

魯邦語塞了。

因為上一任拉克差點把你抹了脖子, 而這位公安臥底目前還沒動手?

但他實在摸不準這兩人之間的真實關系。五年前琴酒利落賣了港黒瘋掉的老首領跳槽進入組織,誰敢保證他現在不會又玩膩了決定賣了組織的BOSS, 轉頭投入公安的懷抱?

拉克倒是很感興趣:“上一位?‘拉克’這個代號上一位主人?”

……直接說出那個代號了啊。魯邦眼皮一跳, 這家夥是真不在乎,還是在演?

他看了一眼萩原研二。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局外人, 萩原研二正皺眉靜立在一邊,顯然在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魯邦嘆氣:“萩原小哥,早就勸你趁亂開溜了。”

“多謝提醒。不過這也是職責所在。”萩原研二苦笑了一下。

他何嘗不明白魯邦的暗示, 但他已經知道了太多東西,一旦逃走,家人朋友又怎麽辦?誰能確保他們不會利用他的親友要挾自己?

“嘖, 你們條子總喜歡喊著些大義呀職責啊就這麽亂七八糟地沖過來。生活可不是少年jump漫,這可是殘酷的現實啊現實——”魯邦老氣橫秋地說,“年輕人。”

萩原研二看向昏迷的盧奇亞諾,他原本被泥人的攻擊掃到,斷了四根肋骨,消受過魯邦的叫醒服務後,起碼要再斷上四根,此時正痛苦閉目,不太安詳地躺在地上。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們在搶奪這位盧奇亞諾?”

“是啊。”魯邦三世爽快地說,“這家夥從別的國家偷竊了很珍貴的寶物,得讓他還回去才行。這回我可是受人之托行正義之事啊。”

很珍貴的寶物?

也對,能請的動魯邦這種級別的國際大盜,引得霧切君——引得拉克、琴酒和zero出手,那個“寶物”一定非同尋常。

萩原研二敏銳地問:“普拉米亞也是為此而來的嗎?”

魯邦點點頭:“這就要問琴酒了,普拉米亞現在正受著他們組織的恩惠。”

他收斂的那種吊兒郎當的輕浮態度,眼神中顯出一種銳利的光芒:“畢竟,你可是組織的Top Killer、不,朗姆因為持續暗中追查你們那個BOSS的蹤跡已經失去了他的信任,你想做下一個朗姆吧——這也是你想拿到維斯帕尼亞礦石的原因。”

這些日子組織隱秘的權力更疊被魯邦這個外人一語道破,琴酒倒很平靜:“峰不二子的情報?”

這個女人情報尤為靈通,況且她和貝爾摩德交情匪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理清楚組織的權力變動,必然有內部渠道。

魯邦不置可否:“哼,可不要小看魯邦集團的情報網。”

“基德——”他話鋒一轉,“基德那家夥,在為你做事?”

冷冽的殺氣一閃而逝。

魯邦冷靜地迎上那雙狼一樣的熒綠瞳孔。

他們口中的基德當然不是江古田的高中生,而是死去多年的大魔術師黑羽盜一。考慮到萩原研二在場且他也不希望這位警官卒於知道得太多——是的,盡管事已至此,他還是想撈一把萩原小哥——於是魯邦沒有提到基德的本名。

琴酒心照不宣地瞥了一眼萩原研二:“魯邦,真是個古道熱腸的好人啊。”

“此乃俠義之道,”魯邦齜牙,“所以你沒有否認。”

“對。”

魯邦瞇起眼睛。

“這家夥才是純粹的獨行俠。”他暗暗回擊拉克的話,“你用什麽條件讓他為你做事?”

黑羽盜一為愛單挑跨國犯罪集團的時候,琴酒還是個小屁孩,當黑羽盜一假死的時候,“琴酒”這個代號仍舊岌岌無名。現在,黑羽盜一準備覆出了——他為什麽選擇琴酒作為合作對象?

“條件?”琴酒勾唇,“沒有那麽膚淺的東西。”

謊言根本騙不過魯邦這種說謊大師的眼睛,所以琴酒根本沒有說謊。

這個答案讓魯邦更震驚了。

“蛤?”他皺眉,“基德的出現和我不同,他為了守護某樣東西才穿上了那條白色披風。”

這和“魯邦”截然不同。

他們這種級別的大師,如果為了金錢財富而行竊,那麽世界上所有的大門都將為他們所開。他發出預告信,嚴格遵守預告信上的時間進行偷盜,僅僅是為了“喝到更醇厚的美酒”。設置高難度條件並完成它們,事後也會在想這樣做的意義又在何處……不過,也許這就是魯邦家族血脈中的詛咒。他離不開這樣的生活,否則將會成為一灘爛肉。

但基德不同。當年基德出道,怪盜淑女隱退——月下魔術師僅僅為了守護在乎的人出現。

魯邦知道黑羽盜一在找什麽。一個在月光下會變成紅色的寶石,傳說它能賜予永生。而這顆寶石也正是與基德敵對的那個光組織的目標。

暫且排除黑羽盜一假死這些年突發精神障礙心理扭曲變態決定和琴酒沆瀣一氣報覆社會的可能性,的確如琴酒所說,沒有“條件”能夠打動黑羽盜一這樣的人。

除非……

“你和他目標一致。”魯邦幡然醒悟。

拉克“啪啪”地鼓起掌,“不愧是魯邦。”

黑羽盜一的目標能是什麽?魯邦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那男人有一種危險神秘而久經世事的氣質,這種人往往會走向兩個極端:要麽極度渴望安定,要麽沈溺於刺激的生活,唯一的共性就是他們都會為了達成目標不惜一切手段。黑羽盜一絕對是前者。

這男人心目中最理想的生活圖景一定是解決完所有安全隱患老婆孩子熱炕頭親親熱熱包壽司的HE大結局。

魯邦大驚:“黑衣組織要對那禽獸組織動手?!”

黑羽盜一的安全隱患只能是那個成員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也被戲稱為動物園。

“不,”他焦慮地搓了搓手,“如果是這樣,他也可以找朗姆合作。”或者幹脆坐收漁利,等組織為他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琴酒與黑羽盜一目標一致……目標一致……到底是什麽?

魯邦倏地看向琴酒。

“你在奪權,琴酒。我知道你想解決朗姆很久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沈,“動物園不會就是你‘要掠奪的權力之一’吧?”

這個男人的直覺精準到可怕,在沒有任何資料輔助的情況下,僅僅靠細枝末節的洞察就推算出了這種結論。

琴酒歪了歪頭:“你是第四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騙他的。自從發現兩個組織之間的聯系,他就給學院遞了情報。

魯邦也管不了那麽多的,他急急看向萩原研二:“抱歉抱歉,研二小哥。情報太炸裂了,簡直要讓地球震動,為了你的生命安全待會請不要反抗地被我偷走。”

萩原研二眼皮一跳:“蛤?”

“研二君可是我的部下,該跟我走才對。”拉克笑吟吟地說。

魯邦震撼地看了一眼琴酒,又看了一眼高度疑似大咧咧自爆身份的拉克——演都不演了!還是依舊在演?!

他下意識擡扛:“不行啊小哥,跟他走說不準過幾天就東一塊西一塊的了,跟我走一定住得舒適吃得安心。”

“別聽他的,”拉克說,“他的女朋友都三天兩頭被綁架。”

“你少血口噴人!”那都是不二子自願的!

魯邦三世看了一眼拉克,攻擊道:“不想笑沒必要笑嘛,每天裝得很累吧。”

“哪裏哪裏,成年人總要比到處找游樂場的精神未成年累一些。”

魯邦剛想反擊,忽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自己常用的伎倆。插科打諢將對方的智商和自己拉到同一水平線——

糟了,琴酒為什麽會透露這麽多情報給他?他們不應該圍繞盧西亞諾爭個高下嗎?!

他警惕又心死如灰地說:“我的出場費很貴。”

銀發男人笑了一下,他曼聲說道:“你可以帶走維斯帕尼亞礦石。但我的游戲需要它作為道具,期間礦石全程由你保管。”

魯邦閉了閉眼睛,果然被綁上賊船了。

剛被評價“笑得很裝”的拉克造作地爽朗一笑:“假如一個人帶著礦石溜走,那我只能親自去維斯帕尼亞王國再取一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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