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第 152 章 柯南的爸爸

關燈
第152章 第 152 章 柯南的爸爸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遙遙傳來:“誰返回了現場??炸-彈客在哪裏?!”

他撥開人群滿懷警惕地沖了過來, 眼看著已經擺好架勢就要扣住犯人,忽然一個急停停在了安室透面前。

金發池面伸出手打招 呼:“嗨, 毛利老師。”

“怎麽是你??!”

次元大介自然認識這位正在給毛利小五郎當徒弟的組織成員,他明知故問:“您認識他啊,毛利先生?”

“這位是我的弟子,安室透。”毛利小五郎介紹道,他一向護短,當下就轉過身大笑著緩和氣氛,“透君是一個正直敏銳的偵探,更何況他和青光君交情不錯, 怎麽會是喪心病狂的炸-彈客呢哈哈哈。”

下令讓公安炸毀櫻花盛開酒店頂樓的喪心病狂的官方炸-彈客本人臉不紅心不跳。平靜地和萩原研二對了一下視線又移開。

“毛利老師說得對,我剛才接了一單附近的委托,聽到爆炸聲想到老師正在這裏, 所以來看看情況。”

次元大介“嘖”了一聲, “唔, 這位安室君剛才在哪裏做委托?”

安室透八風不動:“給委托人保守秘密實乃偵探的職業道德之一。”

毛利小五郎之所以在東京業內信譽良好, 不僅因為他本人推理技藝高超,更因為他是出了名的口風嚴密從不隨意透露破案時的真實細節, 即便被人當眾追問, 也總能用幽默風趣的方式化解難題。

作為毛利小五郎的弟子,安室透當然也會是一個口風嚴密的合格偵探。

次元大介暗道這家夥真選了一個好身份, 完全沒有註意到柯南已經斯巴達了。

柯南拽著次元大介的褲腿,只想讓他快逃。想委托次元大介抓住琴酒和拉克,不代表他想和次元大介一起一次性直面三個組織成員對峙現場。這片小小的空間裏面的國際通緝犯濃度太高, 一時間竟然有種被包圍的感覺,讓他有一種呼叫FBI的沖動。

可想起正住在自己的家的FBI和對FBI充滿偏見的灰原哀,柯南又有些麻爪。

這些天的相處中, 他也從灰原哀的口中慢慢了解到了當初潛入組織的赤井秀一和宮野姐妹的糾葛。宮野明美的死亡雖然和赤井秀一的臥底毫無關聯,但說到底也是因為“狙擊手萊伊”她的“情侶”關系,愛爾蘭才會要求她參與那次銀行搶劫案,直接導致宮野明美喪生。

逃出組織的這段時間,灰原哀一直在暗中尋找赤井秀一。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這種行為的動機是什麽,又想從那個男人那裏獲得什麽樣的答案,也許是因為與她共有關於宮野明美、組織記憶的人只剩下赤井秀一。

但柯南明白自己想要顛覆組織——或者將琴酒抓捕,必須依靠官方的力量,傾聽了灰原哀的敘述並詳細查詢了那些有關萊伊的案件,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男人竟然意外地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正派的家夥”——而非“好人”或者“良民”,因此也在竭力幫助她去尋找這個可能會為他們提供幫助的家夥。

然而等灰原哀終於找到了被大陸酒店追殺的赤井秀一,她忽然對這個男人表現得興致缺缺且充滿偏見——他的確立即利用自己的渠道幫助變成孩童的二人加固假身份,辦了假護照,並將兩人的返老還童守口如瓶——但是,他竟然帶了一個女人住進了工藤家。

即便灰原哀理智上明白當初宮野明美和萊伊的戀愛關系實質上只是利益交換,情感上也無法接受這種行為。倒是那個女人總是往博士家跑……

想到這裏,柯南有一種抱頭蹲下的沖動。

次元大介終於感受到了褲腿邊傳來的消沈感,低頭瞥了一眼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擡頭,無聲地沖次元大介艱難微笑。

“爸爸,我有點想去廁所…”

話音剛落地,他就意識到了不對。一轉頭,毛利小五郎正震驚又了然地看著他。

果然!

毛利小五郎暗自道。

他早就覺得柯南很不對勁,不僅知道很多冷門的知識,對賽車、潛水、馬術等運動也了如指掌,甚至今天上午還能看出霧切青光用的青椒品種。

他以前偶爾覺得這小子會讓他幻視工藤新一——而且是長大後的工藤新一。先前雖然江戶川文代聲稱自己是江戶川柯南的母親並且拿出了各類證明文件,但毛利小五郎還是留了一個心眼,暗中調查“江戶川家”卻一無所獲。

如今次元大介的出現頓時解決了他的疑惑。

什麽樣的家庭培養出的孩子如此早慧?什麽樣的人培養出的孩子能有如此豐富多彩的人生經驗和如此過人的膽識?什麽樣的父親從不出現在人前?

——只能是次元大介這種背負爭議的焦點人物!

真的喜當爹的次元大介和一不小心給有希子找了外室的柯南同時急了!

“不是這樣的!其實……”

“我知道,我都懂。”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拍著次元大介的肩膀,“柯南是個好孩子啊……”

次元大介:“呃,我們只是——”

“沒事的,次元君,我都明白。”

次元大介瞥眼看見組織成員安室透正頗感興趣地看著這一幕,立即想起工藤新一返老還童的事實決不能讓組織知曉。

他糾結片刻,忍辱負重道:“哈哈,多虧了毛利先生的照顧。”

快槍手環視一圈,著重向某幾個人露出殺氣盎然的警告笑容,“這麽多年來,我只有柯南一個孩子。平時和他相處不多,如果這孩子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見諒。”

話音剛落,一種為人父的使命感真切地湧了上來。情到深處,次元大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柯南毛茸茸的腦袋。

柯南震驚地回頭看他,不亞於看到園子一腳踢飛了京極真、毛利蘭忽然告訴他她是黑衣組織大BOSS,次元大介回以靠譜的微笑。

被著重警告了的安室透並不奇怪這家夥似乎了解他的身份,此時看向江戶川柯南,同樣露出了一種近似毛利小五郎的恍然神情。

他笑道,“難怪柯南那麽聰明敏銳,您將他教得很好。”

唯獨拉克仍然保持著嬉皮笑臉的神情,金發男人用手肘搭著琴酒的肩膀,俯身向前探過來,似乎對柯南尤為感興趣。

和次元大介對上目光,他聳肩:“柯南君長得非常可愛,想必次元君小時候也如此雨雪聰明吧?”

次元大介被他的形容詞惡心了一下,總覺得黑醫的陰陽怪氣之情撲面而來。

“那當然,”自詡硬漢的次元大介如是說道,他額角幾乎迸出青筋,“畢竟兒子肖父嘛。”

拉克:“……”

拉克幾乎要放聲大笑。

琴酒不著痕跡地把這個笑點忽低忽高的家夥擋住,任由他借著他那一頭順滑的長銀發遮住笑容。

柯南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詭異的局面:“爸爸!我要去廁所!!”

萩原研二:“那麽關於炸-彈客的指認——”

次元大介:“總之是金發的家夥,您可以找找有沒有別的目擊者。”

他被柯南拉走了。

毛利小五郎感慨道:“原來如此,我一直在猜測能養出柯南這孩子的是何方神聖,如果是次元君的話,那便很合理了。古話說得好,虎父無犬子……”

萩原研二點點頭,隱約查覺得這孩子似乎也不是什麽簡單角色。他總結道:“那麽還請安室先生待會單獨向我提供一下不在場證明,至於霧切先生和索圖先生,由於爆炸針對你們,需要去一趟警局做筆錄,我們也好了解了解情況。”

霧切青光舉起手:“登記者只有我一個,我配合調查就可以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

拉克和琴酒對視一眼,將手中的蒙著幕布的巨幅畫框遞給他:“那麽我去錄筆錄就好。”

萩原研二微笑:“霧切先生喜歡繪畫嗎?這是您自己的作品嗎?”

霧切青光也微笑:“不。”

他的回應很簡潔,而且沒有後文。萩原研二對這種棘手反應早有預期,主動說道,“介意我看一下嗎?如果不方便,也可以去旁邊的小房間。”

爆處組的初步檢查結果出來了,爆炸點多處、多次,精準地銷毀了房間內所有線索。如果霧切青光是降谷零需要額外警告他們“小心”的厲害角色,決不可能有人能慢條斯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安裝這麽多炸-彈。

那麽誰才是罪魁禍首便很明顯了。

萩原研二面色不變,毫不心虛地看向霧切青光。金發男人停頓了片刻,倏地笑了:“當然不介意。”

他掀開幕布,一幅極其震撼的畫作顯露了出來。

筆觸狂亂,色彩鋪陳,箭矢、神明、光芒宛如攪動的水流又如凝固的烈焰。某種錯亂的情感幾乎噴薄而出,萩原研二的神情立即放空了。

“我可以走了嗎,警官?”男人冷淡的嗓音恰好到好處地打斷了他的思緒——又或許當時他沒有思緒。

琴酒看著這位靈感極高的警官:“我的日程表很忙。”

萩原研二看著這位英俊至極的男人擡腕看了看手表。那支手表昂貴至極,他的時間必然也昂貴至極,但最引人註目的還是男人手腕上雪青的淤痕,預示著某種色-情、暴力,足以見他與霧切青光剛將他們昂貴至極的時間揮霍在什麽上面。

“當然。”萩原研二點頭微笑。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已經被蓋上的畫。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這幅畫作並沒有什麽異常,難道有異常的是他?他最近睡得太少了?

靜靜圍觀的安室透微微瞇起眼睛,“那麽走吧,青光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