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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兩任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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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兩任拉克

“等一等!”一道利落的男聲傳來。

一位身材魁梧高大的警官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萩原研二招呼道:“錢形警部, 有什麽事嗎?”

次元大介按下帽子:“錢形,你可真夠陰魂不散啊。”

錢形幸一冷笑:“在把魯邦和你們這群家夥抓捕歸案之前, 你會一直體會到這種被人追著在屁股後面的恐懼感。”

他轉身看向萩原研二,“國際刑警組織剛收到傳訊,原本擺放在大英博物館裏面的一幅畫被人替換成了贗品。”

畫作?

萩原研二挑眉,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霧切青光。

“您的意思是……”

次元大介得意地微笑起來。

錢形幸一點點頭:“沒錯,經過追查,那人已經供認了。他通過魯邦犯罪集團的銷贓通道將畫作賣往了日本東京。”

次元大介:“……?”他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穿著burberry土黃色軍大衣的警部充滿壓迫感地沖著他一笑,轉而看霧切青光。“情報顯示那幅畫作正在你的手中,醫生。你和魯邦集團——是什麽關系?”

次元大介提起的心終於落下了, 他與含笑看過來的黑醫對上視線,不由地眼前一黑。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警官。”黑醫甜蜜蜜地說, “怎麽可能和犯罪團夥扯上關系呢?”

“不要狡辯了。我已經看過案情, 有炸-彈客針對你發動襲擊, 次元大介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不僅主動阻止了炸-彈客, 甚至還在爆炸前幾分鐘特意上去提醒你——”

“我和次元君的確有幾分交情,”拉克打斷了他的話, “難道您要說次元君是魯邦犯罪集團的一員嗎, 那麽您怎麽不把他抓起來呢?”

那當然苦於毫無證據啊。次元大介是個大膽又謹慎的人,加上他卓越的軍事才能, 不少國家自願賣他人情。哪怕錢形幸一百分之一萬地確定魯邦犯罪集團核心成員中所有人的臉孔,也不能輕舉妄動。

這種問題連一旁站著的兩位女子高中生都不會問,這位鼎鼎大名的黑醫裝什麽清純小白花?

錢形幸一“呵呵”一笑, “那麽關於您那副畫作的來歷,能否解釋一下呢?”

琴酒看了一眼拉克,正好看到他也看著他。

路德維希向他拋了個媚眼, 在安室透幾乎化為實質的目光中,琴酒淡定地移開了視線。他對這種神情太過熟悉,每當這家夥準備發癲扯某人下水的時候,就會流露出堪稱神采飛揚的快樂。

“我沒什麽可解釋的,”拉克快樂地說,“如您所見,警官。我和次元君交情不錯,他為我提供了購買渠道。”

次元大介怒道:“你放屁!”

錢形幸一大喜:“急什麽,次元君!回警局做個筆錄吧!”

“我可沒時間和你扯皮,錢形!你有什麽事情沖魯邦去啊!”

“魯邦太忙了嘛。”

次元大介根本沒有想到拉克就這麽幹脆利落地認了罪只為了把他扯下水,以他的設想,至少這家夥會請律師來和國際刑警扯皮——

終年打雁卻被雁啄了眼,他陰惻惻地說:“餵,黑醫,你血口噴人也要講證據。”

拉克神色不動,“剛剛特地上去提醒我帶走畫作,現在卻翻臉不認人?”

“小鬼可全程見證了一切啊?”

“是啊,”拉克點頭,“‘你的兒子’全程見證了一切。”

所以柯南的證詞並不會被采納。

次元大介氣樂了,看向錢形幸一和周圍的記者,他磨了磨牙齒,從牙縫中擠出字來:“好啊,那就去警局。”

柯南已經不想去數這是拉克第幾次進警局。

錢形幸一是東京警視廳的警部,同時也是國際刑警組織專門追查魯邦犯罪集團的探員。這一次不管怎麽看,錢形幸一的目標都是次元大介。

擡起頭,毛利小五郎正神色覆雜地看著他。這位沈睡的偵探看似大大咧咧,實際上心細如發,這種當著孩子的面抓走父親的情節當然不符合他的道德觀念。

但另一方面,毛利又堅信不管次元大介也好還是霧切青光也好,一定能輕飄飄地從警方手裏脫身,於是此時面對“可憐的柯南”,不由地覺得心情覆雜。

柯南下意識咧出一個笑容,咬著牙演下去:“我相信爸爸!他不會不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下意識點點頭:“呃……放心吧,小鬼,次元先生不會有事的。我先送你回博士家。”

瞥一眼走向琴酒的波本——毫不留情坑了赤井秀一的日本公安,柯南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沈默地點點頭。

他需要快一點回去,將消息帶給赤井秀一。

“找不到雪莉的你,似乎很閑啊。”

安室透剛走過去,就聽見琴酒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雪莉被皮斯科帶出研究所後驟然消失,BOSS震怒。隨後就是庫拉索也不知所蹤。

身為朗姆親信的庫拉索知曉太多秘密,根據組織的保密條例,所有有情報洩露風險的基地與人員都在轉移,組織自上而下地發生著一場暗潮洶湧的大換血。在這種情況下,朗姆的自然大受打擊。

急於重獲信任的朗姆接下了尋找雪莉的任務,這項任務又被交給了波本——

一個多月過去,波本一無所獲。

當初研究所中所有可能知道雪莉行蹤的家夥都□□脆利落地滅了口,嫌疑最大的“豐田吉郎”更是早就橫死。他只能挨個排查東京附近形跡可疑的無身份者,或者做最壞的打算:雪莉已經通過黑市商人離開了日本——或者死了。

但面對琴酒,波本依舊露出了理直氣壯的微笑:“在這個時候,雪莉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神情有些微妙:“所以貝爾摩德追求你無果是因為‘拉克’的存在嗎?”

銀發男人穿著休閑,仿佛正在某個海邊度假村。襯衫袖子挽到手臂,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線條,領口微微敞開,胸膛飽滿,皮膚光滑,從喉結一直到被衣服擋住的胸膛都點綴著情-色痕跡,看上去分外讓人臉紅心跳。

但安室透的目光卻落在喉結間那道猙獰深刻的疤痕上——那是上一代拉克差點將這位烏鴉的暴君拉進地獄的鐵證,又被細細密密的啃咬痕跡覆蓋。

兩任拉克和琴酒的糾葛都太過精彩,出於某種直覺,波本僅僅用代號特指而不是更加精準的名字。

面對他的試探,琴酒冷笑一聲:“管好你自己,波本。”

波本聳肩:“好吧。容我提醒你一句,朗姆正在查你的新加坡身份。我很看好繭游戲的前景,如果你願意讓我入局掙點錢,我可以幫忙解決朗姆那邊的試探——還是說,和鈴木集團的合作其實是組織的商業行為之一?”

“朗姆似乎毫不知情啊,莫非我可憐的上司早就被踢出局了?”

琴酒倏地笑了:“可以啊。”

降谷零驟然瞪大了眼睛,心頭忽然一動,就看見琴酒露出了一個惡劣的微笑:“把簡歷發給HR,能過他那一關我立即把CFO踢走。”

稍微有點工作經驗的人都知道這句話堪稱離譜——不論是向HR投簡歷還是踢走現任CFO,更何況那名CFO的幾段工作經歷輝煌得能把當下的夜空照亮,能呆在當下的公司只能證明這是他尋覓到的下一只獨角獸——又或者其它某些特殊因素。

總之原本升騰起調查心思的波本幾乎立即被氣笑了。

他聳聳肩:“算了。”

轉身離開後,波本的神情驟然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呵,上一任拉克是臥底……那麽,琴酒是否知道這一任拉克也是臥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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