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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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讓……
代表拉克位置的紅點如同磕嗨了一般偏離主路, 在街巷中亂竄。
六月的晚風帶著幾分灼熱悶濕，卡爾瓦多斯站在直升機艙口處俯視黃昏中的東京, 汗水浸濕了衣服又被高處的大風吹幹，黏糊在身上。
“拉克開始逃了。”他咧嘴笑道，興奮地像一頭終於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跟上去。”
“可是大人，快要下雨了。”飛行員為難地說。直升機的事故率本來就高，六月是東京的雨季，強降雨會大大增加發動機負荷。“如果偏離了波本大人的指定路線而出現事故，事後會被追責。”
望遠鏡中, 遠處車流的混亂清晰可見。卡爾瓦多斯難捱地磨了磨牙齒，“餵，波本, 說好給我狩獵的機會。”
頻道內傳來沙沙的聲音,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會跑, 我已經盡力將你安排在必經之路了。”
“這 個地點已經廢了！”卡爾瓦多斯抗議。
波本垂眼看向琴酒剛才幾筆勾出的線路圖, “……你可以跟上去，我不反對。”
卡爾瓦多斯滿意地笑了, 他拍了拍飛行員的肩膀, “聽到了嗎？那輛黑色的車子，跟著他。”
塗著警徽的直升機在沈沈壓下的烏雲中斜飛而去。
波本說得沒錯, 拉克的確很會跑。
黑色的機車如同離弦之箭穿梭在東京的街巷中，如果不是他們的直升機居高臨下，還真追不上他。
卡爾瓦多斯端起槍, 伸出拇指測了測距離。
“嘖。”
他煩躁咋舌。
這種高速移動的靶子真不好打。他的貝爾摩德當初到底為什麽對這家夥感興趣，因為那張臉，還是那一手狙擊技術？
“再低些。”他對著通訊器低吼,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幾乎蓋過他的聲音。
機身在氣流中微微顛簸，飛行員緊抿著嘴唇，將操縱桿再次下壓。直升機如同捕食的鷹隼朝著那輛黑色機車俯沖下去，距離在急速拉近。
卡爾瓦多斯眼中閃爍著嗜血的興奮，他再次端起自己的愛槍，十字準星牢牢鎖定了那顆伏低的金色頭顱。
不，幹擾因素太多了，很難做到一擊斃命。
卡爾瓦多斯立即下移槍口，“砰！砰！砰！”子彈飛射，有一顆擊中了機車的油箱，遺憾的是並沒能引起爆炸。
但拉克跑不遠了，卡爾瓦多斯端著槍，重新瞄準那顆頭顱。
只要等他速度慢下來的一瞬間——
正在這時，雨水零星地砸在機身，濺起細小的水花。
“去死吧，小白臉……”他獰笑著，食指穩穩搭著冰冷的扳機，默默校位。
覆仇的快感在血管裏奔湧，他仿佛已經看到子彈撕裂空氣、貫穿那顆漂亮頭顱時濺起的血花！為了貝爾摩德！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讓他的愛離開日本、棄他而去！如果他殺死了他，貝爾摩德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他屏息凝神，扣著扳機的手微微用力——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毫無預兆地在頭頂炸響！仿佛天空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醞釀已久的暴雨如同天河倒灌，瞬間傾瀉而下！
雨幕暴垂，天空迅速灰暗下來，能見度瞬間降至最低，燈光如同湧動的發光藻類鋪滿了城市，在雨水中扭曲成一團團模糊光暈。
“該死！”卡爾瓦多斯咒罵出聲，巨大的雨幕不僅徹底遮擋了他的視線，更讓高速飛行的直升機劇烈顛簸起來！瞄準鏡裏的目標瞬間消失，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大人！不行了！我們必須立刻爬升！太危險了！”飛行員的聲音從耳麥裏傳來，帶著強烈的電流雜音。機身劇烈搖晃，警報燈刺眼地閃爍起來。
“閉嘴！給我穩住！”卡爾瓦多斯咆哮。
他試圖透過雨幕再次捕捉那個身影，但一切都是徒勞。
東京雨季的狂暴夜雨將他與唾手可得的獵物無情隔開。
他眼睜睜看著拉克霧黃色的車燈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徹底消失——顯然，這個聰明的混蛋關閉了燈光或進入了掩蔽結構。
“那婊/子養的！！”
“大人！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片空域！風太大了！”
卡爾瓦多斯看著窗外白茫茫的、如同末日般的暴雨，又低頭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地面，功敗垂成的上頭與對拉克的憎恨壓倒了一切理智。
“降落！”他厲聲吼道，“找個地方降落！他跑不遠！我要親手抓住他！”
頻道裏聽到了一切的波本幾乎要笑出聲。
卡爾瓦多斯果然失去理智了，這下發現組織在追殺他的拉克一定會躲起來。
他很信任拉克的能力，畢竟黑醫收費高昂，痛宰無數大人物還沒被當成肥羊宰了的唯一理由就是他神出鬼沒，從來沒有洩露過行蹤——如果組織舉辦一個躲貓貓大賽，黑醫必然能進入決賽圈和朗姆、BOSS一較高下。
他裝模做樣：“餵，卡爾瓦多斯！拉克的體術很好——”
“區區一個黑醫。”卡爾瓦多斯不屑地說。
波本沈默了。他害怕自己再說話會笑出聲。
拉克也就剛出現那會似乎身有舊傷，後面能和琴酒打得有來有回，卡爾瓦多斯這傻逼向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這次被解決了貝爾摩德一定會謝謝他。
波本的沈默給了卡爾瓦多斯鼓舞，他向飛行員咆哮：“降落、快點降落！”
人盡皆知這人一旦遇到貝爾摩德相關的事情，立即變成一條瘋狗。飛行員無意成為瘋狗的發洩對象，壓下操縱桿：“我不能降落，但我可以把你放在前面那片空地！你會用雲梯吧！？”
卡爾瓦多斯也知道做到這一步就是極限了。他毫無異議，開始檢查裝備。
直升機在狂暴的雨幕中搖搖晃晃地接近開闊地，雲梯被風吹得四處飄搖。卡爾瓦多斯攀著繩子速降落下，一頭紮進了傾盆大雨中。
他根據最後消失的燈光大致方位，憑借模糊的記憶和對地圖的印象，深一腳淺一腳地沖向那片廢棄的工廠區。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泥濘拖慢了他的腳步，但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卻越燒越旺。
那家夥剛被從法院放出來就被追捕，正身無寸鐵。
他一定要找到他——然後殺了他！
……
…
廢棄工廠被暴雨籠罩，拉克渾身濕透，正靜靜地靠在冰冷的金屬墻壁上。
雨幕打在鐵皮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遠處直升機旋翼割開空氣的聲音隔著雨幕暴聲清晰可聞。身材頎長的男人微微闔眼，劇烈喘息著，鉑金色的半長發被雨水徹底打濕，緊貼著蒼白的臉頰上，他面無表情，仿佛被堆放在廢棄倉庫中的一尊典雅塑像。
那雙瑩藍色的瞳孔微微動了一下，拉克看向系統面板上的猩紅數字：
【任務進度：1%】
【警告：任務目標“獲取琴酒的認可”即將失敗！】
琴酒的認可到底代表了什麽？
雨水順著睫毛滑落，他的思緒前所未有地清晰。系統任務從不無的放矢，所有文字信息之間都有聯系。【陰影之下】這項任務的完成標志是【琴酒的認可：100％】，它會頒布一枚【組織·日本分部通行證】，這枚通行證意味著什麽？是調動整個日本分部力量的權柄，抑或僅僅是在組織內部暢通無阻的護身符？
過往系統給予的獎勵，除了那些效果堪稱逆天的藥物是憑空生成，其餘都源於任務目標本身的能力或特質。譬如毛利小五郎那坑爹的【駕駛B】——那麽這枚通行證屬於前者還是後者？
如果是後者……琴酒在什麽情況下，能“頒發”出一枚代表組織日本分部核心權限的通行證？
只有一種可能：這張通行證所代表的“認可”，本身就是琴酒在組織內權力和地位的延伸。是琴酒將他視為自己勢力核心一部分的象征！
任務進度歸零，不僅僅意味著他失去拿證的機會，更意味著……琴酒一定做好了踢他出局的準備，組織的大門將對他徹底關閉——他毫不懷疑對方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想到這裏，拉克扯出一抹冰冷微笑，隨後“嘶”地吸了口氣。
他擡手用指腹輕輕觸碰了一下唇角因剛才摔車而撕裂的傷口，細微的刺痛傳來，他微微蹙眉，發出一聲幽幽嘆息。
“真是的。”空蕩蕩回蕩著雨聲的廢棄廠房裏，肩寬腿長的男人用一種近乎撒嬌般的、帶著奇異甜膩和扭曲的語調輕聲抱怨道，“真難搞呀，陣醬。”
組織的追捕來得如此迅猛而精準，結合米花藥師野醫院病人出逃的新聞，庫拉索那裏必然出了大問題。難怪……難怪琴酒的“認可度”會斷崖式下跌。
那家夥想借這個機會讓他滾出組織，這算什麽？“保護”嗎？
“真是一如既往地傲慢。”拉克低笑出聲。
他怎麽敢替他做決定？？他憑什麽替他做決定？？他從地獄裏爬出來，可不是為了讓琴酒把他丟進一個陽光普照的垃圾堆！
一股荒謬絕倫、冰寒刺骨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拉克的四肢百骸，比雨水的冰冷更甚！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他感到一種羞辱！
就在這時，那腳步聲終於近了。他露出喜氣洋洋的微笑，欣然期待著那一無所覺、自投羅網的家夥。
“哐當——！！！”
一聲粗暴的巨響，生銹的、半掩著的巨大鐵皮門被一股蠻力狠狠踹開，與地面刮出刺耳的回響。
卡爾瓦多斯的臉因憤怒顯得格外猙獰，他雙眼布滿血絲，如同鎖定獵物的野獸，掃視四周，瞬間就捕捉到那個濕漉漉的修長身影。
“找到你了！拉克！”他咧嘴笑道，聲音因為激動和奔跑而嘶啞。手中的□□瞬間擡起，死死指向拉克的胸膛！
沒有多餘的廢話，扭曲的嫉恨和對“狩獵”的渴望壓倒了一切。他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猛地收緊！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密閉的倉庫裏轟然炸響！硝煙味瞬間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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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晚風帶著幾分灼熱悶濕，卡爾瓦多斯站在直升機艙口處俯視黃昏中的東京, 汗水浸濕了衣服又被高處的大風吹幹，黏糊在身上。
“拉克開始逃了。”他咧嘴笑道，興奮地像一頭終於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跟上去。”
“可是大人，快要下雨了。”飛行員為難地說。直升機的事故率本來就高，六月是東京的雨季，強降雨會大大增加發動機負荷。“如果偏離了波本大人的指定路線而出現事故，事後會被追責。”
望遠鏡中, 遠處車流的混亂清晰可見。卡爾瓦多斯難捱地磨了磨牙齒，“餵，波本, 說好給我狩獵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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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個地點已經廢了！”卡爾瓦多斯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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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瓦多斯滿意地笑了, 他拍了拍飛行員的肩膀, “聽到了嗎？那輛黑色的車子，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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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說得沒錯, 拉克的確很會跑。
黑色的機車如同離弦之箭穿梭在東京的街巷中，如果不是他們的直升機居高臨下，還真追不上他。
卡爾瓦多斯端起槍, 伸出拇指測了測距離。
“嘖。”
他煩躁咋舌。
這種高速移動的靶子真不好打。他的貝爾摩德當初到底為什麽對這家夥感興趣，因為那張臉，還是那一手狙擊技術？
“再低些。”他對著通訊器低吼,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幾乎蓋過他的聲音。
機身在氣流中微微顛簸，飛行員緊抿著嘴唇，將操縱桿再次下壓。直升機如同捕食的鷹隼朝著那輛黑色機車俯沖下去，距離在急速拉近。
卡爾瓦多斯眼中閃爍著嗜血的興奮，他再次端起自己的愛槍，十字準星牢牢鎖定了那顆伏低的金色頭顱。
不，幹擾因素太多了，很難做到一擊斃命。
卡爾瓦多斯立即下移槍口，“砰！砰！砰！”子彈飛射，有一顆擊中了機車的油箱，遺憾的是並沒能引起爆炸。
但拉克跑不遠了，卡爾瓦多斯端著槍，重新瞄準那顆頭顱。
只要等他速度慢下來的一瞬間——
正在這時，雨水零星地砸在機身，濺起細小的水花。
“去死吧，小白臉……”他獰笑著，食指穩穩搭著冰冷的扳機，默默校位。
覆仇的快感在血管裏奔湧，他仿佛已經看到子彈撕裂空氣、貫穿那顆漂亮頭顱時濺起的血花！為了貝爾摩德！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讓他的愛離開日本、棄他而去！如果他殺死了他，貝爾摩德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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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毫無預兆地在頭頂炸響！仿佛天空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醞釀已久的暴雨如同天河倒灌，瞬間傾瀉而下！
雨幕暴垂，天空迅速灰暗下來，能見度瞬間降至最低，燈光如同湧動的發光藻類鋪滿了城市，在雨水中扭曲成一團團模糊光暈。
“該死！”卡爾瓦多斯咒罵出聲，巨大的雨幕不僅徹底遮擋了他的視線，更讓高速飛行的直升機劇烈顛簸起來！瞄準鏡裏的目標瞬間消失，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大人！不行了！我們必須立刻爬升！太危險了！”飛行員的聲音從耳麥裏傳來，帶著強烈的電流雜音。機身劇烈搖晃，警報燈刺眼地閃爍起來。
“閉嘴！給我穩住！”卡爾瓦多斯咆哮。
他試圖透過雨幕再次捕捉那個身影，但一切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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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睜睜看著拉克霧黃色的車燈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徹底消失——顯然，這個聰明的混蛋關閉了燈光或進入了掩蔽結構。
“那婊/子養的！！”
“大人！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片空域！風太大了！”
卡爾瓦多斯看著窗外白茫茫的、如同末日般的暴雨，又低頭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地面，功敗垂成的上頭與對拉克的憎恨壓倒了一切理智。
“降落！”他厲聲吼道，“找個地方降落！他跑不遠！我要親手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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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瓦多斯果然失去理智了，這下發現組織在追殺他的拉克一定會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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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黑醫。”卡爾瓦多斯不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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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也就剛出現那會似乎身有舊傷，後面能和琴酒打得有來有回，卡爾瓦多斯這傻逼向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這次被解決了貝爾摩德一定會謝謝他。
波本的沈默給了卡爾瓦多斯鼓舞，他向飛行員咆哮：“降落、快點降落！”
人盡皆知這人一旦遇到貝爾摩德相關的事情，立即變成一條瘋狗。飛行員無意成為瘋狗的發洩對象，壓下操縱桿：“我不能降落，但我可以把你放在前面那片空地！你會用雲梯吧！？”
卡爾瓦多斯也知道做到這一步就是極限了。他毫無異議，開始檢查裝備。
直升機在狂暴的雨幕中搖搖晃晃地接近開闊地，雲梯被風吹得四處飄搖。卡爾瓦多斯攀著繩子速降落下，一頭紮進了傾盆大雨中。
他根據最後消失的燈光大致方位，憑借模糊的記憶和對地圖的印象，深一腳淺一腳地沖向那片廢棄的工廠區。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泥濘拖慢了他的腳步，但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卻越燒越旺。
那家夥剛被從法院放出來就被追捕，正身無寸鐵。
他一定要找到他——然後殺了他！
……
…
廢棄工廠被暴雨籠罩，拉克渾身濕透，正靜靜地靠在冰冷的金屬墻壁上。
雨幕打在鐵皮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遠處直升機旋翼割開空氣的聲音隔著雨幕暴聲清晰可聞。身材頎長的男人微微闔眼，劇烈喘息著，鉑金色的半長發被雨水徹底打濕，緊貼著蒼白的臉頰上，他面無表情，仿佛被堆放在廢棄倉庫中的一尊典雅塑像。
那雙瑩藍色的瞳孔微微動了一下，拉克看向系統面板上的猩紅數字：
【任務進度：1%】
【警告：任務目標“獲取琴酒的認可”即將失敗！】
琴酒的認可到底代表了什麽？
雨水順著睫毛滑落，他的思緒前所未有地清晰。系統任務從不無的放矢，所有文字信息之間都有聯系。【陰影之下】這項任務的完成標志是【琴酒的認可：100％】，它會頒布一枚【組織·日本分部通行證】，這枚通行證意味著什麽？是調動整個日本分部力量的權柄，抑或僅僅是在組織內部暢通無阻的護身符？
過往系統給予的獎勵，除了那些效果堪稱逆天的藥物是憑空生成，其餘都源於任務目標本身的能力或特質。譬如毛利小五郎那坑爹的【駕駛B】——那麽這枚通行證屬於前者還是後者？
如果是後者……琴酒在什麽情況下，能“頒發”出一枚代表組織日本分部核心權限的通行證？
只有一種可能：這張通行證所代表的“認可”，本身就是琴酒在組織內權力和地位的延伸。是琴酒將他視為自己勢力核心一部分的象征！
任務進度歸零，不僅僅意味著他失去拿證的機會，更意味著……琴酒一定做好了踢他出局的準備，組織的大門將對他徹底關閉——他毫不懷疑對方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想到這裏，拉克扯出一抹冰冷微笑，隨後“嘶”地吸了口氣。
他擡手用指腹輕輕觸碰了一下唇角因剛才摔車而撕裂的傷口，細微的刺痛傳來，他微微蹙眉，發出一聲幽幽嘆息。
“真是的。”空蕩蕩回蕩著雨聲的廢棄廠房裏，肩寬腿長的男人用一種近乎撒嬌般的、帶著奇異甜膩和扭曲的語調輕聲抱怨道，“真難搞呀，陣醬。”
組織的追捕來得如此迅猛而精準，結合米花藥師野醫院病人出逃的新聞，庫拉索那裏必然出了大問題。難怪……難怪琴酒的“認可度”會斷崖式下跌。
那家夥想借這個機會讓他滾出組織，這算什麽？“保護”嗎？
“真是一如既往地傲慢。”拉克低笑出聲。
他怎麽敢替他做決定？？他憑什麽替他做決定？？他從地獄裏爬出來，可不是為了讓琴酒把他丟進一個陽光普照的垃圾堆！
一股荒謬絕倫、冰寒刺骨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拉克的四肢百骸，比雨水的冰冷更甚！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他感到一種羞辱！
就在這時，那腳步聲終於近了。他露出喜氣洋洋的微笑，欣然期待著那一無所覺、自投羅網的家夥。
“哐當——！！！”
一聲粗暴的巨響，生銹的、半掩著的巨大鐵皮門被一股蠻力狠狠踹開，與地面刮出刺耳的回響。
卡爾瓦多斯的臉因憤怒顯得格外猙獰，他雙眼布滿血絲，如同鎖定獵物的野獸，掃視四周，瞬間就捕捉到那個濕漉漉的修長身影。
“找到你了！拉克！”他咧嘴笑道，聲音因為激動和奔跑而嘶啞。手中的□□瞬間擡起，死死指向拉克的胸膛！
沒有多餘的廢話，扭曲的嫉恨和對“狩獵”的渴望壓倒了一切。他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猛地收緊！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密閉的倉庫裏轟然炸響！硝煙味瞬間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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