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 總之賣了貝爾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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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總之賣了貝爾摩德
西尾公秀的別邸。
客房內, 皮斯科坐立難安，他起來走到窗邊, 看看窗外的景色，又回頭來回走動著。
“你確定不會出岔子？”他回頭問道。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過急躁，他又軟和下語氣，“志保，你知道的，赤井秀一既然還逗留在日本，西尾公秀這個能統籌各方資源的內閣官房長官就是我們計劃的關鍵。”
宮野志保靠在沙發上，垂眸看向手邊的罩著黑布的籠子, “不用著急，既然答應你了，我就會幫你應付完西尾公秀。”
“他可不是會被PPT糊弄過去的白癡。你也不願意把藥效先行向我展示一遍, 這個藥物真這麽難以覆刻嗎？僅僅只能做出一顆？”皮斯科忍不住再次確認。
他可是把最後一註壓在了雪莉身上。如果今天被西尾公秀灰溜溜地趕出住宅, 他只能先行向公眾自爆卡車攪混水, 再趁機尋找一線生機了。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從組織叛逃, 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皮斯科並不想用這種方式挑戰組織。
“你能不能把那枚藥再給我看一眼……”
“不行。”雪莉冷淡地說。
皮斯科再接再厲：“那你籠子裏的那只老鼠呢, 不需要再確認一下？萬一它有著三長兩短我們還能及時準備……”
雪莉下意識摸了摸蓋著黑布的專用運輸箱, 再次拒絕，“你確認過了它才會有三長兩短——這是實驗動物專用運輸箱, 專門隔絕外界環境。如果隨便打開才會讓病原體感染我的小鼠，導致後續數據汙染。”
皮斯科從未負責過組織的研究這一塊，隱約知道實驗動物需要保持清潔的環境, 但沒想到要清潔到這個地步，他只得妥協，“行, 行，我一向尊重專業人士的見解。”
現在再次威脅雪莉毫無意義，他了解宮野家的人，如果說上一代宮野還有追求真理不計一切代價的瘋狂執念，這一代的兩個女兒卻重視親情大於一切。
雪莉目前活著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給她的姐姐討回一個“說法”。
一旦她反應過來害死自己姐姐的罪魁禍首其實是組織而不是什麽FBI什麽該死的銀行劫案——她就會不計一切代價地反抗祂，抱著必死的決心如同白玉浪擲巖壁、飛蛾撲向火光——他們這種知識分子就喜歡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西尾公秀走了進來。
皮斯科立刻轉身迎了上去。“西尾君，午安啊！這次過來我是想給您帶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西尾公秀哈哈哈道：“憲三啊，好久不見！”
二人環住彼此的肩膀，互相拍著寒暄著，如果不知情人看到這一幕必定以為他們是久別重逢的知心好友。
在西尾公秀進來的同時隨之站起的宮野志保忽然感受到一股壓抑至極冷厲至極的危險感，她腿部忽然一陣麻痹，不由自主地跌坐回了沙發上。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猛地低下頭，一時間竟然如同被天敵盯上的麋鹿一般不敢動彈。
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感……立即讓她想到了千面魔女貝爾摩德，不……這種感覺，甚至比貝爾摩德更甚！
什麽人？！
西尾公秀嗎？？
“……這是我的朋友Dr.宮野，也是這項研究的主持者……”皮斯科說道。
宮野志保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即撐著沙發站起身，她深深呼吸了一下，緩緩擡起頭，“您好，西尾先生。”
“您好，宮野博士。”西尾公秀主動上前和她握手，“很高興認識你。”
等到西尾公秀靠過來的時候，那種危險感反而消失殆盡了。宮野志保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我也是。”
西尾公秀是一個面相儒雅、風度翩翩的中年人，身材高大。既然皮斯科視他為突破口，至少證明在皮斯科眼裏他絕不是組織的人。
宮野志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西尾公秀身後那人，從站位來看大約是他的親信或秘書，那人同樣身材高挑，大約三十七八歲，與她目光相接時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看上去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這是我的秘書豐田吉郎君，已經跟在我身邊十年了。”西尾公秀看到她的目光，笑著介紹道，“他也是斯坦福藥學院的畢業生，算起來還是宮野博士的學長。”
“您好，宮野博士。”豐田吉郎提起嘴角。
豐田同樣是個顯赫的姓氏，豐田家族在政界的影響力很大，能跟在西尾公秀身邊這麽久則證明了這個豐田要麽是豐田家的邊支子孫，要麽則是恰好同姓而已。
斯坦福藥學院畢業的家夥……宮野志保心頭微微一緊，向他頷首。“豐田君，你好。”
“那麽你說的‘能治愈我頑疾的好消息’是什麽，憲三？”
“那就要讓宮野博士來介紹一下她手上的項目了。”皮斯科說道，他看向豐田吉郎，止住了話頭。
“沒關系，我把吉郎當作自己的侄子一樣看待，”西尾公秀說，“到會議室說吧，請。”
會客室連接著會議室。
一行人走進去關上門。皮斯科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面掏出厚厚的文件。
“西尾君，在宮野博士介紹她的項目之前，我想向您先展現一下這個項目的階段性成果。”皮斯科將一疊被裝訂好的文件放在桌面上，向西尾公秀推了推。
兩手相搭自然地放在桌上的西尾公秀掀起眼皮，定定看了看枡山憲三。身後的秘書上前一步，想要將這份文件拿給西尾公秀，被他擡手制止：“欸，吉郎。”
西尾公秀紆尊降貴地微微向前欠身，拿起這份文件：“既然憲三都抱著這麽大的誠意來找我了，這份資料當然要我自己拿才顯得有夠尊重啊。”
這一放一拿，西尾公秀對於局面堅不可摧的掌控就被皮斯科撬出了一條縫隙。
看到這位內閣官房長官將那份紙質資料拿到手上，皮斯科見好就收：“關於這個階段性的成果……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好萊塢的無冕之王——莎朗.溫雅德？”
豐田吉郎——易容後的琴酒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嘴角。
貝爾摩德……果然會用貝爾摩德。從聽說皮斯科救出宮野志保的那一刻起，他就料到這老東西會走這一步棋，提前潛伏在了西尾公秀身邊。
貝爾摩德這個招牌當得很敬業。不僅組織的潛在合作者會為此找上門，連想要叛逃的皮斯科也能用她作跳板。不知道這女人感想如何？
“當然。我很鐘情於莎朗女士，誰不愛莎朗？”西尾公秀回答，“這和我們今天的主題有什麽關……”他隨手翻動著手上的資料，眼神向下一瞥，忽然頓住了。原本靠坐在椅背上的男人直起了身，將紙質資料攤開在會議桌上，看著那一頁的內容。
皮斯科微笑。他真切地理解所有人面對組織的成果的驚嘆，因為他第一次看到這項成果時也是如此的目眩神迷。只可惜藥物僅僅在貝爾摩德身上穩定有效，僅僅這一次，仿佛神明路過人間的隨手助推，此後再也不見A系列研究有任何推進。
“沒錯，這就是我為您帶來的‘主題’——以及階段性研究成果之一。”他快速地說，語氣極其富有煽動力，“莎朗.溫雅德從出道起在演藝界活躍了近三十年，堪稱一代傳奇。這位女星卻在兩年前去世了。之後她的年輕的女兒克麗絲.溫雅德正式踏入演藝圈迅速走紅，如今同樣是世界級的影星——所有人都稱讚小溫雅德繼承了已逝母親的容光，兩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多麽相像，讓所有莎朗的粉絲為之感懷！”
西尾公秀咬緊牙關，他瞪大眼睛盯著皮斯科，眼球幾乎要鼓出來，好像他在說什麽天方夜譚。
皮斯科太享受這種驚詫這種矚目了，他熱情地笑道：“她們當然相像，她們理當相像！公秀君，她們本就是一人啊！！”
“這正是我要向您展示的！這枚藥物的階段性成果！！！——Dr.宮野——您眼前這位宮野博士的雙親所締造出的傑作——”
皮斯科慷慨激揚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中，他繞過會議桌走到西尾公秀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低聲道，“這是劃時代的傑作。我們的藥物能讓使用者青春永駐，溫雅德就是證據。”
他幫西尾公秀將桌上的文件翻到某頁：“外表的青春永駐是最不值一提的益處，這是溫雅德每年的身體檢查報告數據，她曾經患有胃癌，為此切掉了四分之一個胃。但服下藥物後，她的胃變得年輕、健康，且完整。不僅如此，所有小傷小病、小腫瘤小炎癥都消失得一幹二凈。”
皮斯科用力揮了下手，以顯示那種“一幹二凈”多麽幹脆、利落。身前的西尾公秀在急促地呼吸著，他幾乎要聽到這家夥血管裏奔騰流淌咆哮的血液了！
感受著西尾公秀顯而易見的動搖與震撼，皮斯科微笑了。
西尾公秀定神擡眼：“今天不是愚人節吧，憲三君？哈哈，你說的這些東西，都要讓我懷疑這間會議室裏面是不是有節目組的攝像頭了……”
“我不會用這個開玩笑，西尾君。除了您手裏的這份，我還有更多可以佐證這個事實的證據隨時可供您查閱。”
西尾公秀吞了下口水，他瞇起眼睛：“這麽讓人驚嘆的藥物，您，憲三君，您將它與它的研究者帶到我身邊，是想要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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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尾公秀的別邸。
客房內, 皮斯科坐立難安，他起來走到窗邊, 看看窗外的景色，又回頭來回走動著。
“你確定不會出岔子？”他回頭問道。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過急躁，他又軟和下語氣，“志保，你知道的，赤井秀一既然還逗留在日本，西尾公秀這個能統籌各方資源的內閣官房長官就是我們計劃的關鍵。”
宮野志保靠在沙發上，垂眸看向手邊的罩著黑布的籠子, “不用著急，既然答應你了，我就會幫你應付完西尾公秀。”
“他可不是會被PPT糊弄過去的白癡。你也不願意把藥效先行向我展示一遍, 這個藥物真這麽難以覆刻嗎？僅僅只能做出一顆？”皮斯科忍不住再次確認。
他可是把最後一註壓在了雪莉身上。如果今天被西尾公秀灰溜溜地趕出住宅, 他只能先行向公眾自爆卡車攪混水, 再趁機尋找一線生機了。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從組織叛逃, 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皮斯科並不想用這種方式挑戰組織。
“你能不能把那枚藥再給我看一眼……”
“不行。”雪莉冷淡地說。
皮斯科再接再厲：“那你籠子裏的那只老鼠呢, 不需要再確認一下？萬一它有著三長兩短我們還能及時準備……”
雪莉下意識摸了摸蓋著黑布的專用運輸箱, 再次拒絕，“你確認過了它才會有三長兩短——這是實驗動物專用運輸箱, 專門隔絕外界環境。如果隨便打開才會讓病原體感染我的小鼠，導致後續數據汙染。”
皮斯科從未負責過組織的研究這一塊，隱約知道實驗動物需要保持清潔的環境, 但沒想到要清潔到這個地步，他只得妥協，“行, 行，我一向尊重專業人士的見解。”
現在再次威脅雪莉毫無意義，他了解宮野家的人，如果說上一代宮野還有追求真理不計一切代價的瘋狂執念，這一代的兩個女兒卻重視親情大於一切。
雪莉目前活著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給她的姐姐討回一個“說法”。
一旦她反應過來害死自己姐姐的罪魁禍首其實是組織而不是什麽FBI什麽該死的銀行劫案——她就會不計一切代價地反抗祂，抱著必死的決心如同白玉浪擲巖壁、飛蛾撲向火光——他們這種知識分子就喜歡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西尾公秀走了進來。
皮斯科立刻轉身迎了上去。“西尾君，午安啊！這次過來我是想給您帶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西尾公秀哈哈哈道：“憲三啊，好久不見！”
二人環住彼此的肩膀，互相拍著寒暄著，如果不知情人看到這一幕必定以為他們是久別重逢的知心好友。
在西尾公秀進來的同時隨之站起的宮野志保忽然感受到一股壓抑至極冷厲至極的危險感，她腿部忽然一陣麻痹，不由自主地跌坐回了沙發上。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猛地低下頭，一時間竟然如同被天敵盯上的麋鹿一般不敢動彈。
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感……立即讓她想到了千面魔女貝爾摩德，不……這種感覺，甚至比貝爾摩德更甚！
什麽人？！
西尾公秀嗎？？
“……這是我的朋友Dr.宮野，也是這項研究的主持者……”皮斯科說道。
宮野志保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即撐著沙發站起身，她深深呼吸了一下，緩緩擡起頭，“您好，西尾先生。”
“您好，宮野博士。”西尾公秀主動上前和她握手，“很高興認識你。”
等到西尾公秀靠過來的時候，那種危險感反而消失殆盡了。宮野志保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我也是。”
西尾公秀是一個面相儒雅、風度翩翩的中年人，身材高大。既然皮斯科視他為突破口，至少證明在皮斯科眼裏他絕不是組織的人。
宮野志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西尾公秀身後那人，從站位來看大約是他的親信或秘書，那人同樣身材高挑，大約三十七八歲，與她目光相接時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看上去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這是我的秘書豐田吉郎君，已經跟在我身邊十年了。”西尾公秀看到她的目光，笑著介紹道，“他也是斯坦福藥學院的畢業生，算起來還是宮野博士的學長。”
“您好，宮野博士。”豐田吉郎提起嘴角。
豐田同樣是個顯赫的姓氏，豐田家族在政界的影響力很大，能跟在西尾公秀身邊這麽久則證明了這個豐田要麽是豐田家的邊支子孫，要麽則是恰好同姓而已。
斯坦福藥學院畢業的家夥……宮野志保心頭微微一緊，向他頷首。“豐田君，你好。”
“那麽你說的‘能治愈我頑疾的好消息’是什麽，憲三？”
“那就要讓宮野博士來介紹一下她手上的項目了。”皮斯科說道，他看向豐田吉郎，止住了話頭。
“沒關系，我把吉郎當作自己的侄子一樣看待，”西尾公秀說，“到會議室說吧，請。”
會客室連接著會議室。
一行人走進去關上門。皮斯科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面掏出厚厚的文件。
“西尾君，在宮野博士介紹她的項目之前，我想向您先展現一下這個項目的階段性成果。”皮斯科將一疊被裝訂好的文件放在桌面上，向西尾公秀推了推。
兩手相搭自然地放在桌上的西尾公秀掀起眼皮，定定看了看枡山憲三。身後的秘書上前一步，想要將這份文件拿給西尾公秀，被他擡手制止：“欸，吉郎。”
西尾公秀紆尊降貴地微微向前欠身，拿起這份文件：“既然憲三都抱著這麽大的誠意來找我了，這份資料當然要我自己拿才顯得有夠尊重啊。”
這一放一拿，西尾公秀對於局面堅不可摧的掌控就被皮斯科撬出了一條縫隙。
看到這位內閣官房長官將那份紙質資料拿到手上，皮斯科見好就收：“關於這個階段性的成果……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好萊塢的無冕之王——莎朗.溫雅德？”
豐田吉郎——易容後的琴酒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嘴角。
貝爾摩德……果然會用貝爾摩德。從聽說皮斯科救出宮野志保的那一刻起，他就料到這老東西會走這一步棋，提前潛伏在了西尾公秀身邊。
貝爾摩德這個招牌當得很敬業。不僅組織的潛在合作者會為此找上門，連想要叛逃的皮斯科也能用她作跳板。不知道這女人感想如何？
“當然。我很鐘情於莎朗女士，誰不愛莎朗？”西尾公秀回答，“這和我們今天的主題有什麽關……”他隨手翻動著手上的資料，眼神向下一瞥，忽然頓住了。原本靠坐在椅背上的男人直起了身，將紙質資料攤開在會議桌上，看著那一頁的內容。
皮斯科微笑。他真切地理解所有人面對組織的成果的驚嘆，因為他第一次看到這項成果時也是如此的目眩神迷。只可惜藥物僅僅在貝爾摩德身上穩定有效，僅僅這一次，仿佛神明路過人間的隨手助推，此後再也不見A系列研究有任何推進。
“沒錯，這就是我為您帶來的‘主題’——以及階段性研究成果之一。”他快速地說，語氣極其富有煽動力，“莎朗.溫雅德從出道起在演藝界活躍了近三十年，堪稱一代傳奇。這位女星卻在兩年前去世了。之後她的年輕的女兒克麗絲.溫雅德正式踏入演藝圈迅速走紅，如今同樣是世界級的影星——所有人都稱讚小溫雅德繼承了已逝母親的容光，兩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多麽相像，讓所有莎朗的粉絲為之感懷！”
西尾公秀咬緊牙關，他瞪大眼睛盯著皮斯科，眼球幾乎要鼓出來，好像他在說什麽天方夜譚。
皮斯科太享受這種驚詫這種矚目了，他熱情地笑道：“她們當然相像，她們理當相像！公秀君，她們本就是一人啊！！”
“這正是我要向您展示的！這枚藥物的階段性成果！！！——Dr.宮野——您眼前這位宮野博士的雙親所締造出的傑作——”
皮斯科慷慨激揚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中，他繞過會議桌走到西尾公秀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低聲道，“這是劃時代的傑作。我們的藥物能讓使用者青春永駐，溫雅德就是證據。”
他幫西尾公秀將桌上的文件翻到某頁：“外表的青春永駐是最不值一提的益處，這是溫雅德每年的身體檢查報告數據，她曾經患有胃癌，為此切掉了四分之一個胃。但服下藥物後，她的胃變得年輕、健康，且完整。不僅如此，所有小傷小病、小腫瘤小炎癥都消失得一幹二凈。”
皮斯科用力揮了下手，以顯示那種“一幹二凈”多麽幹脆、利落。身前的西尾公秀在急促地呼吸著，他幾乎要聽到這家夥血管裏奔騰流淌咆哮的血液了！
感受著西尾公秀顯而易見的動搖與震撼，皮斯科微笑了。
西尾公秀定神擡眼：“今天不是愚人節吧，憲三君？哈哈，你說的這些東西，都要讓我懷疑這間會議室裏面是不是有節目組的攝像頭了……”
“我不會用這個開玩笑，西尾君。除了您手裏的這份，我還有更多可以佐證這個事實的證據隨時可供您查閱。”
西尾公秀吞了下口水，他瞇起眼睛：“這麽讓人驚嘆的藥物，您，憲三君，您將它與它的研究者帶到我身邊，是想要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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