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收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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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收攤
“這麽讓人驚嘆的藥物, 您，憲三君, 您將它與它的研究者帶到我身邊，想要我為您帶來什麽呢？——而我，又該如何去相信您，這份藥物真有您所說的那麽神奇呢？”
在西尾公秀話音剛落的那一刻起，皮斯科立刻急切地接話：“難道溫雅德的例子還不夠嗎？西尾君，溫雅德在三十年前服用了藥物，延續了自己青春至今。這還是A系列藥物在三十年前達成的研究成果，三十年後它的潛力更為驚人……”
“除了莎朗女士外, 還有成功的實驗體嗎？”西尾公秀站起身，翻看著皮斯科準備的那些資料，他面色不顯, 但琴酒看的出老東西眼底壓抑的狂熱之情幾乎能將人燙傷。
但很遺憾, 組織之所以會廢棄A系列藥物的研究, 正是因為除了貝爾摩德以外, 再也沒有第二個成功案例了……
“有。”皮斯科說。
在琴酒平靜的視線裏，只見雪莉驀然看向皮斯科, 幾乎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
很顯然, 她想到了工藤新一。
如果說組織內除了琴酒還有誰會知道工藤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那麽必然就是雪莉。當初是她親自帶隊潛入工藤宅調查被試者後續, 雖然發現了工藤新一幼時的衣服不見而鎖定了忽然出現的江戶川柯南，但也許是出於良知，雪莉並沒有報告這件事情。
但在場的兩個老東西都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西尾公秀問：“是誰？”
“他們的名字我也無從得知, 要知道，自從A系列藥物在溫雅德身上見效後，組織就加強了對藥物實驗的管理,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組織內有過兩個成功案例……”皮斯科說道，他似乎知道這件事情無法讓西尾公秀信服，補充道：“但宮野博士帶來了最新一代的藥物，這種藥物保留了前代強大的修覆功能……”
“‘加強了對藥物實驗的管理’？所以你們幹脆將莎朗.溫雅德用作招牌，真是好大膽啊。”西尾公秀似笑非笑地說，“迄今為止，有人主動接近過她嗎？”
皮斯科也笑了一下，談及組織的過去，他的氣勢也隨之一變：“哈哈哈哈，公秀君，這就像放在庭院裏、桿子上抹了油的餵食器。只有會飛的鳥兒才能吃到裏面的谷物，如果是老鼠之流，當然會腳上滑溜溜地摔死在地上了。”
“哈哈哈，真有趣啊。”西尾公秀大笑道，“我不會是會被摔死的老鼠吧，憲三君？”
“那怎麽會呢，我這次與您合作帶著誠意……”
“但是啊，畢竟事關重大。我需要三天的時間去查證一下您所說的一切，尤其是關於溫雅德女士們的這些——沒問題吧？”
皮斯科眼角的笑容一沈：“何必要這麽久呢西尾君？宮野博士這次帶來了最新一代的藥物，您可以請專業人士幫您檢測一下藥效。畢竟是修覆功能一類，一天就可以看出效果了……”
兩天後他屍體都變成骨骼標本進實驗室了，還等三天？
他有些著急，警告性地看了一眼雪莉向她施加壓力。
西尾公秀挑眉，他似乎有點苦惱，於是轉頭看向自己的秘書“豐田吉郎”，“吉郎，你是斯坦福藥學院的高材生，你怎麽看？這種藥物效果真的有可能達成嗎？”
“抱歉，我不能妄下……”
“我可以立刻證明。”雪莉打斷了“豐田吉郎”的話。
西尾公秀向她傾身：“哦？立刻？”
雪莉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當下的藥物效果實際上比枡山先生所了解得更好。它能在幾分鐘內治愈小鼠身上的所有傷口，但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
西尾公秀當然預料到了這一點。如果所謂的A系列藥物非常穩定的話，怎麽可能三十年來只有莎朗.溫雅德一例活躍的實驗體，又怎麽可能他從未聽說過風聲？他問道：“另外百分之五十是什麽？”
“會死。”
在皮斯科沈沈的目光下，宮野志保面不改色地說。
西尾公秀沈下臉色：“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憲三君，你想讓我信任你這種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的藥物嗎？”
但你做手術的死亡率何止是百分之五十。
皮斯科腹誹道。
就在這時，雪莉補充道：“但那會讓他們仿佛心臟麻痹一般死去，屍檢也不會查出異常。這種藥物被用作殺人藥物很久了，我想這兩年突發心臟麻痹癥的人忽然變多了吧？”
西尾公秀面色一變。
雪莉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去年西尾公秀一力推行某項議案，但就在聲勢正熱時，他的盟友之一忽然死於心臟麻痹。那人正值壯年，身體強健，此前從未有過心臟方面的問題。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情，對自己的心臟問題頗為在意的西尾公秀氣勢一瀉千裏，最終那項議案也不了了之。
“你是說吉田君死於此？”西尾公秀緊緊盯著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主動與皮斯科對視，“枡山君，這種事情告訴西尾君也無妨吧？”
皮斯科妥協般洩了氣：“是。沒錯，吉田君正是死於這種藥物。”
“哈，五十和五十的概率嗎……”西尾公秀喃喃道。
“要試試嗎？”宮野志保問道，她將手中蓋著黑色幕布的實驗動物運輸箱露出來，“裏面有一只實驗鼠，我帶了一枚藥物——我們可以現場看一看藥效。”
皮斯科驚聲道：“不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他當然知道所謂的百分之五十是扯淡！雖然雪莉所說的東西有一大半是他不了解的，但唯一可以確認的是，A藥的死亡率可是百分之百！實驗體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死了！
西尾公秀挑眉。他看看正在試圖打消他年頭的枡山憲三，又看看沈靜站在一邊的宮野博士，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位年紀輕輕的科學家簡直像個賭徒。他看得出來枡山憲三抱著很大的期望過來找他，但與之相反的是他的同行人，她在枡山憲三滔滔不絕的時候保持沈默，但眼看枡山憲三就要招架不住，立即出來控制住場面——攪亂當下的局面當然也是一種控制場面。
不得不承認地是他天生就是賭性很大的人，也天生對那些賭贏了的“運氣好的家夥們”多一些寬容。否則他根本不會讓一個年紀輕輕的黑醫為自己操刀那場生死攸關的手術。當初他的心臟再次出現問題時，擺在面前的只有“不做手術慢慢死亡”和“做手術速死或存活”兩個選項，他賭自己會贏，毫不猶豫選了後者並獲得了成功。
而如今這場賭局。
他擡眼看向皮斯科：“憲三君，我答應你的概率也是五十對五十。這樣，不如我們就按宮野博士所說的將一切交給天意——‘欄桿上抹了油的餵食器在庭院中央’”他用皮斯科的話如是說道，“我們看一看，老鼠是踩空了欄桿摔死，還是成功吃到了餵食器裏的東西……如何？”
他雖然在詢問皮斯科，但語氣已然不容拒絕。皮斯科看出他心意已定，緩緩道：“那我們先展示一下藥效。”
“好，”西尾公秀哈哈笑道，“宮野博士，我這別院不遠處有一家在我名下的研究所，您可以在那裏展示您的實驗。”
“樂意至極。”
西尾公秀做出請的手勢，“那麽就讓我為二位安排車輛。”
西尾公秀貼心至極地留給了枡山和宮野私人空間，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駛出別邸。到了研究所，沈默了一路的西尾公秀忽然開口：“吉郎，實驗會成功嗎？”
他目視前方，語氣中卻帶著些許希冀。
琴酒微微挑眉。在發現工藤新一這一返老還童的例子後，他就潛入研究所查看過A系列藥物的所有研究資料。他可以確認A系列藥物目前無法做到雪莉所說的“幾秒之內治愈外傷”。
但看雪莉的神情，很顯然她對成功的那一半可能性胸有成竹。為什麽？
西尾公秀等不到他的回答，自嘲地笑了一聲：“也是，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發生……”
“一定可以的。”豐田吉郎說，“宮野博士是個有才能的人。”
西尾公秀嘆息了一聲，“我記得你當時研究的就是轉基因方向？宮野博士的實驗，你可要幫我把把關。”
“當然。”琴酒說。
到了研究所，從隱秘通道進入，一間標準的二級實驗室已經被清場。
雖然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演示，但四人還是穿戴好了防護服。宮野志保打開蓋子，一道黑影從中彈射而出，被她冷靜地在臉龐前方截住。
“這種青春期的小鼠比較活潑。”
被抓在手中的黑色小鼠一個卷腹就要上來咬宮野志保手指，被她熟練控制。
被嚇了一跳的西尾公秀後退一步，“啊，好好，您繼續。”
琴酒看著宮野志保手邊的深色安瓿瓶：“液體註射？”
宮野志保點點頭：“目前發現這種形式的效果最好。”
皮斯科似乎在車內被她說服了，此時正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絲毫沒有對在組織內一向以膠囊形態出現的A系列藥物突變註射藥劑有什麽反應。
宮野志保繼續道：“但這種藥物對光敏感，需要在遮蔽光線的同時操作。”
她示意操作臺上蓋了一層隔光布料的棕色註射器，一邊拿起解剖刀迅速在小鼠胸口劃拉了一道傷口，血色在丁腈手套上漫開，西尾公秀的眼睛緊緊盯著那道傷口，就見宮野志保一只手捏著小鼠，單手以一種高難度地姿勢掰斷安瓿瓶吸出藥液，“現在完成註射等結果就好，fifty fifty（機會對半）。”
註射器覆著的黑色隔光布料微微晃蕩，科學家緩緩推著藥液。
“你為什麽不讓我或者豐田先生幫忙呢？”皮斯科微怒，正在推射藥劑的雪莉擡頭看向他，就聽見皮斯科擡高了聲音，“既然那份藥劑對光敏感，你就這樣隨意地對待？註射器為什麽不裹鋁箔……”
緊緊盯著宮野志保動作的西尾公秀也跟隨著她的視線看向皮斯科，他失笑道：“沒事，憲三君，宮野博士的動作很快，這一點時間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琴酒眨了眨眼睛，勾起一抹譏笑。
哈。
雪莉真的很有趣——
時至今日魔術的黃金法則仍然是“魔術師看向哪裏，觀眾會隨著魔術師看向那裏”，因此，魔術師不希望觀眾註意到的地方，她一定不會多看。
就在西尾公秀跟隨她轉移註意力的那一刻起，這場賭局就走向了雪莉所認定的結局。她在瞬息之間借助黑布的掩蓋替換了黑色小鼠，註射劑應當含有麻醉成分。
西尾公秀的視線再次轉向宮野志保，就見她垂眸將推空的註射劑放在一旁，抓著小鼠的那只手向前探了探：“沒有死去。看來是我贏了。”
小鼠恢覆了活潑，正在手中扭動著。
她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捏著傷口，等待愈合就好——看吶。”
西尾公秀湊上前仔細盯著那只小鼠，就見宮野志保松開捏緊“傷口兩邊”的手指，用拇指撥開小鼠身上的絨毛——一道新鮮發亮的粉白色愈合口就出現在了眼前。
西尾公秀下意識吞了下口水，沈默片刻後，他緩緩讚嘆道：“正是……奇跡一般的藥物啊。”
……成了。
皮斯科松了口氣，露出欣喜的笑容，“那麽關於我們的合作……”
“沒問題，我們當然可以好好談談。”
琴酒和目光游弋的宮野志保對上視線，很快又側開臉。
他很少會誇讚某人。但宮野家的小女兒——
的確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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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管了總之變個魔術吧哀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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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尾公秀話音剛落的那一刻起，皮斯科立刻急切地接話：“難道溫雅德的例子還不夠嗎？西尾君，溫雅德在三十年前服用了藥物，延續了自己青春至今。這還是A系列藥物在三十年前達成的研究成果，三十年後它的潛力更為驚人……”
“除了莎朗女士外, 還有成功的實驗體嗎？”西尾公秀站起身，翻看著皮斯科準備的那些資料，他面色不顯, 但琴酒看的出老東西眼底壓抑的狂熱之情幾乎能將人燙傷。
但很遺憾, 組織之所以會廢棄A系列藥物的研究, 正是因為除了貝爾摩德以外, 再也沒有第二個成功案例了……
“有。”皮斯科說。
在琴酒平靜的視線裏，只見雪莉驀然看向皮斯科, 幾乎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
很顯然, 她想到了工藤新一。
如果說組織內除了琴酒還有誰會知道工藤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那麽必然就是雪莉。當初是她親自帶隊潛入工藤宅調查被試者後續, 雖然發現了工藤新一幼時的衣服不見而鎖定了忽然出現的江戶川柯南，但也許是出於良知，雪莉並沒有報告這件事情。
但在場的兩個老東西都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西尾公秀問：“是誰？”
“他們的名字我也無從得知, 要知道，自從A系列藥物在溫雅德身上見效後，組織就加強了對藥物實驗的管理,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組織內有過兩個成功案例……”皮斯科說道，他似乎知道這件事情無法讓西尾公秀信服，補充道：“但宮野博士帶來了最新一代的藥物，這種藥物保留了前代強大的修覆功能……”
“‘加強了對藥物實驗的管理’？所以你們幹脆將莎朗.溫雅德用作招牌，真是好大膽啊。”西尾公秀似笑非笑地說，“迄今為止，有人主動接近過她嗎？”
皮斯科也笑了一下，談及組織的過去，他的氣勢也隨之一變：“哈哈哈哈，公秀君，這就像放在庭院裏、桿子上抹了油的餵食器。只有會飛的鳥兒才能吃到裏面的谷物，如果是老鼠之流，當然會腳上滑溜溜地摔死在地上了。”
“哈哈哈，真有趣啊。”西尾公秀大笑道，“我不會是會被摔死的老鼠吧，憲三君？”
“那怎麽會呢，我這次與您合作帶著誠意……”
“但是啊，畢竟事關重大。我需要三天的時間去查證一下您所說的一切，尤其是關於溫雅德女士們的這些——沒問題吧？”
皮斯科眼角的笑容一沈：“何必要這麽久呢西尾君？宮野博士這次帶來了最新一代的藥物，您可以請專業人士幫您檢測一下藥效。畢竟是修覆功能一類，一天就可以看出效果了……”
兩天後他屍體都變成骨骼標本進實驗室了，還等三天？
他有些著急，警告性地看了一眼雪莉向她施加壓力。
西尾公秀挑眉，他似乎有點苦惱，於是轉頭看向自己的秘書“豐田吉郎”，“吉郎，你是斯坦福藥學院的高材生，你怎麽看？這種藥物效果真的有可能達成嗎？”
“抱歉，我不能妄下……”
“我可以立刻證明。”雪莉打斷了“豐田吉郎”的話。
西尾公秀向她傾身：“哦？立刻？”
雪莉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當下的藥物效果實際上比枡山先生所了解得更好。它能在幾分鐘內治愈小鼠身上的所有傷口，但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
西尾公秀當然預料到了這一點。如果所謂的A系列藥物非常穩定的話，怎麽可能三十年來只有莎朗.溫雅德一例活躍的實驗體，又怎麽可能他從未聽說過風聲？他問道：“另外百分之五十是什麽？”
“會死。”
在皮斯科沈沈的目光下，宮野志保面不改色地說。
西尾公秀沈下臉色：“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憲三君，你想讓我信任你這種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的藥物嗎？”
但你做手術的死亡率何止是百分之五十。
皮斯科腹誹道。
就在這時，雪莉補充道：“但那會讓他們仿佛心臟麻痹一般死去，屍檢也不會查出異常。這種藥物被用作殺人藥物很久了，我想這兩年突發心臟麻痹癥的人忽然變多了吧？”
西尾公秀面色一變。
雪莉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去年西尾公秀一力推行某項議案，但就在聲勢正熱時，他的盟友之一忽然死於心臟麻痹。那人正值壯年，身體強健，此前從未有過心臟方面的問題。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情，對自己的心臟問題頗為在意的西尾公秀氣勢一瀉千裏，最終那項議案也不了了之。
“你是說吉田君死於此？”西尾公秀緊緊盯著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主動與皮斯科對視，“枡山君，這種事情告訴西尾君也無妨吧？”
皮斯科妥協般洩了氣：“是。沒錯，吉田君正是死於這種藥物。”
“哈，五十和五十的概率嗎……”西尾公秀喃喃道。
“要試試嗎？”宮野志保問道，她將手中蓋著黑色幕布的實驗動物運輸箱露出來，“裏面有一只實驗鼠，我帶了一枚藥物——我們可以現場看一看藥效。”
皮斯科驚聲道：“不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他當然知道所謂的百分之五十是扯淡！雖然雪莉所說的東西有一大半是他不了解的，但唯一可以確認的是，A藥的死亡率可是百分之百！實驗體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死了！
西尾公秀挑眉。他看看正在試圖打消他年頭的枡山憲三，又看看沈靜站在一邊的宮野博士，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位年紀輕輕的科學家簡直像個賭徒。他看得出來枡山憲三抱著很大的期望過來找他，但與之相反的是他的同行人，她在枡山憲三滔滔不絕的時候保持沈默，但眼看枡山憲三就要招架不住，立即出來控制住場面——攪亂當下的局面當然也是一種控制場面。
不得不承認地是他天生就是賭性很大的人，也天生對那些賭贏了的“運氣好的家夥們”多一些寬容。否則他根本不會讓一個年紀輕輕的黑醫為自己操刀那場生死攸關的手術。當初他的心臟再次出現問題時，擺在面前的只有“不做手術慢慢死亡”和“做手術速死或存活”兩個選項，他賭自己會贏，毫不猶豫選了後者並獲得了成功。
而如今這場賭局。
他擡眼看向皮斯科：“憲三君，我答應你的概率也是五十對五十。這樣，不如我們就按宮野博士所說的將一切交給天意——‘欄桿上抹了油的餵食器在庭院中央’”他用皮斯科的話如是說道，“我們看一看，老鼠是踩空了欄桿摔死，還是成功吃到了餵食器裏的東西……如何？”
他雖然在詢問皮斯科，但語氣已然不容拒絕。皮斯科看出他心意已定，緩緩道：“那我們先展示一下藥效。”
“好，”西尾公秀哈哈笑道，“宮野博士，我這別院不遠處有一家在我名下的研究所，您可以在那裏展示您的實驗。”
“樂意至極。”
西尾公秀做出請的手勢，“那麽就讓我為二位安排車輛。”
西尾公秀貼心至極地留給了枡山和宮野私人空間，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駛出別邸。到了研究所，沈默了一路的西尾公秀忽然開口：“吉郎，實驗會成功嗎？”
他目視前方，語氣中卻帶著些許希冀。
琴酒微微挑眉。在發現工藤新一這一返老還童的例子後，他就潛入研究所查看過A系列藥物的所有研究資料。他可以確認A系列藥物目前無法做到雪莉所說的“幾秒之內治愈外傷”。
但看雪莉的神情，很顯然她對成功的那一半可能性胸有成竹。為什麽？
西尾公秀等不到他的回答，自嘲地笑了一聲：“也是，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發生……”
“一定可以的。”豐田吉郎說，“宮野博士是個有才能的人。”
西尾公秀嘆息了一聲，“我記得你當時研究的就是轉基因方向？宮野博士的實驗，你可要幫我把把關。”
“當然。”琴酒說。
到了研究所，從隱秘通道進入，一間標準的二級實驗室已經被清場。
雖然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演示，但四人還是穿戴好了防護服。宮野志保打開蓋子，一道黑影從中彈射而出，被她冷靜地在臉龐前方截住。
“這種青春期的小鼠比較活潑。”
被抓在手中的黑色小鼠一個卷腹就要上來咬宮野志保手指，被她熟練控制。
被嚇了一跳的西尾公秀後退一步，“啊，好好，您繼續。”
琴酒看著宮野志保手邊的深色安瓿瓶：“液體註射？”
宮野志保點點頭：“目前發現這種形式的效果最好。”
皮斯科似乎在車內被她說服了，此時正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絲毫沒有對在組織內一向以膠囊形態出現的A系列藥物突變註射藥劑有什麽反應。
宮野志保繼續道：“但這種藥物對光敏感，需要在遮蔽光線的同時操作。”
她示意操作臺上蓋了一層隔光布料的棕色註射器，一邊拿起解剖刀迅速在小鼠胸口劃拉了一道傷口，血色在丁腈手套上漫開，西尾公秀的眼睛緊緊盯著那道傷口，就見宮野志保一只手捏著小鼠，單手以一種高難度地姿勢掰斷安瓿瓶吸出藥液，“現在完成註射等結果就好，fifty fifty（機會對半）。”
註射器覆著的黑色隔光布料微微晃蕩，科學家緩緩推著藥液。
“你為什麽不讓我或者豐田先生幫忙呢？”皮斯科微怒，正在推射藥劑的雪莉擡頭看向他，就聽見皮斯科擡高了聲音，“既然那份藥劑對光敏感，你就這樣隨意地對待？註射器為什麽不裹鋁箔……”
緊緊盯著宮野志保動作的西尾公秀也跟隨著她的視線看向皮斯科，他失笑道：“沒事，憲三君，宮野博士的動作很快，這一點時間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琴酒眨了眨眼睛，勾起一抹譏笑。
哈。
雪莉真的很有趣——
時至今日魔術的黃金法則仍然是“魔術師看向哪裏，觀眾會隨著魔術師看向那裏”，因此，魔術師不希望觀眾註意到的地方，她一定不會多看。
就在西尾公秀跟隨她轉移註意力的那一刻起，這場賭局就走向了雪莉所認定的結局。她在瞬息之間借助黑布的掩蓋替換了黑色小鼠，註射劑應當含有麻醉成分。
西尾公秀的視線再次轉向宮野志保，就見她垂眸將推空的註射劑放在一旁，抓著小鼠的那只手向前探了探：“沒有死去。看來是我贏了。”
小鼠恢覆了活潑，正在手中扭動著。
她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捏著傷口，等待愈合就好——看吶。”
西尾公秀湊上前仔細盯著那只小鼠，就見宮野志保松開捏緊“傷口兩邊”的手指，用拇指撥開小鼠身上的絨毛——一道新鮮發亮的粉白色愈合口就出現在了眼前。
西尾公秀下意識吞了下口水，沈默片刻後，他緩緩讚嘆道：“正是……奇跡一般的藥物啊。”
……成了。
皮斯科松了口氣，露出欣喜的笑容，“那麽關於我們的合作……”
“沒問題，我們當然可以好好談談。”
琴酒和目光游弋的宮野志保對上視線，很快又側開臉。
他很少會誇讚某人。但宮野家的小女兒——
的確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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