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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哈啰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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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哈啰又見面了

可惡。

塞西莉亞清醒過來時, 手腕上有冰涼的觸感,是手銬。她沒有輕舉妄動, 仍然緊閉著雙眼,靜悄悄地躺在那裏。耳邊傳來怒斥聲:“你瘋了嗎!太郎?你在這個時間點綁人?”

“昨天風浪那麽大,又是爆炸,又是大火,條子分身乏術,手下人自己動手了我有什麽辦法?”

“哼,沒有你的授意,他們哪敢作亂?老子早就跟你講了, 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安分一點!很難做到嗎!你是故意的?”

“安田,”那個叫做太郎的人冷笑道,“渡邊老大才消失多久, 你就擺上大哥的樣子了?”

隨後就是拉扯聲。

有人阻攔道:“消消氣, 消消氣, 都是自家兄弟……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渡邊老大……”

“草!”

一個紮實的腳步聲走過來, 少女驚慌隱忍的啜泣聲響起,那個被稱作安田的人氣笑了:“一抓抓兩個, 這是海島, 你以為是銀座人來人往的街頭嗎?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兩個而已,沖田會幫我們解決啊。”太郎說, “最關鍵的是這個小鬼,你知道昨天風浪那麽大,還有人連夜登島來找她了嗎?她剛失蹤幾小時, 警署那邊尋人啟事已經登好了!”

“你什麽意思?!”

“別太天真了!你難道以為渡邊還會回來嗎?!安田!說不定他早已經逃之夭夭,把我們丟在島上!我們在島上能幹什麽?等警察徹底搜島,然後蹲監獄一輩子嗎?!”

太郎緩和了語氣, “這種情況下,怎麽能不捏幾張好用的牌?我可是信任你,才帶你來看這些的!”

安田沈默了一下,“不要傷害她們,警署那邊還有的談。”

“用不著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門被關上,幾人的腳步聲遠去了。

塞西莉亞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她正被關在一個鐵籠中,鐵籠約有一個房間高,裏面還有另外一名15歲左右的亞裔女孩。

看見她動了動,那名女孩急忙小聲道:“你沒事吧?”

“我昏迷了多久?”塞西莉婭問。

“應該不到三小時……都怪我連累了你。我叫雅子,你叫什麽?”

“塞西莉亞。”塞西莉亞低聲說,“他們太陰險了。”

昨晚她不慎碰見那個銀發男時,就感覺到那輛黑色本田車的後座也傳來了視線,但深色的玻璃擋住了裏面的情況。

那輛車給予她極端不妙的預感,為了繞路躲開可能的追蹤,塞西莉亞特地挑了偏僻的路段,結果正碰上黒幫綁架未成年,她沖上去打倒了幾人,正準備帶著雅子逃跑,就被麻醉/槍一槍放倒。

她問雅子:“他們為什麽抓你?”

雅子黯然道:“我爸爸欠了賭場很多錢。”

塞西莉亞沒有說什麽,轉而問道:“你在此期間一直清醒著嗎?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我昏迷了多久?”

“應該是賭場裏面。它靠近JR酒店,在地下負一負二層。”雅子說,她有些憋不住淚水,“你昏迷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們該怎麽辦?”

塞西莉亞心裏一沈。綁匪完全沒有掩蓋自身線索的欲望,從剛才那兩人的對話來看,她們——她恐怕已經成為了綁匪和警察談判的倒黴人質。

好消息是李姐已經登島了。壞消息是一頓毒打再所難免。

塞西莉亞看向屋子內的布局。鐵籠有三把鎖,外面一把桌子,兩把椅子,很顯然是給看守者坐的。當下島上局勢動蕩,黒幫暫時也抽不出人手去看守她們兩個柔弱未成年。

在雅子震驚的視線中,塞西莉亞將被反拷著的手臂繃直,她扭動肩膀,試圖讓手臂有更多活動空間,隨後屈膝半蹲,身體後傾,被反銬的雙手從臀部下方輕巧穿過。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她將手臂從腿下奮力拉到身前,變成正拷。

“你、你怎麽會……”雅子結結巴巴道。

塞西莉亞咧嘴一笑,“我從小就玩這套了。雅子,你進過賭場裏面嗎?”

雅子咬咬牙:“我認識路!”

塞西莉亞看了她一眼,從自己的領口拆出一條鋼絲,“好,既然是地下賭場,那麽,他們的通風一定做的很好。看到那張桌子了吧?打開籠子之後,我們走通風管道。”

……

籏本醫院。醫療檔案室。

安室透扒著通風管道,聽到門被嘎吱推開。

啪嗒。

有人打開了燈。

透過通風管道的縫隙看過去,一名身材格外高挑的醫生走了進來。他穿著白大褂,聽診器隨意地掛在胸前,雙手插兜。

“醫生!”有值班人員趕過來,“請問您……?”

“我來看病人的醫療檔案。”一道冷感的聲音傳來。

安室透心頭一跳。這個聲音是……琴酒!琴酒竟然親自來到了醫院。

他不禁放緩了呼吸,恨不得原地消失。

那件白大褂在琴酒的身上略顯短小,他將手從衣兜中拿出來,可以清晰地看到短了一小截的袖口下,蒼白腕骨隱隱透著青筋。

“這是患者的委托證明和審批材料。”他說。

值班護士確認了一下細節,為難道,“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檔案科的人今天還沒有上班……”

安室透為她捏了一把汗。

琴酒轉了轉掛在食指上的鑰匙,發出叮鈴哐啷的清脆響聲,“原本和他約了今天八點,但我臨時有事。他把鑰匙給我了。”

護士恍然大悟,既然同事之間有交接,那她也不願意去做死板的家夥:“啊、啊,好的好的,那您出來之後一定要關好門……”她離開了。

琴酒關上門,平靜地擡起臉,準確看向安室透所在的地方。

他戴著口罩,銀色的發絲被醫藥圓帽遮住,只露出那雙鋒銳的綠色眼睛。

“滾下來。”琴酒平靜地說,“波本。”

波本覺得最近在通風管道中撞見人的次數有點多,也許下次應該直接走正門?他腹誹著打開通風管道,如同一只靈巧的獵豹一樣一躍而下。

“呀,琴酒。真巧。”他招呼道,“你也來醫院散步啊?”

琴酒完全免疫波本這種低等級的垃圾話,一針見血:“你是不是過於關心拉克了?”

“什麽嘛,關心同僚不好嗎?”波本微笑著說,“但是我們的指揮官大人忽然大駕光臨,倒是讓我很不習慣。”

琴酒冷哼一聲:“別在我面前玩這些把戲,波本。一直暗中監視拉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波本隨意地聳聳肩,雙手插兜:“琴酒,你未免太獨裁了。拉克是組織肉眼可見的新星,作為情報掮客,我想多了解他一些很正常。”

“還是說,”他歪頭,“拉克幾次三番的示弱,真的迷惑了你?”

一道勁風傳來,安室透迅速後退幾步,用檔案架擋住了自己身形。他咧嘴笑道,“不要這麽暴躁嘛,琴酒。開個玩笑而已。”

琴酒扭了扭手腕,“告訴朗姆,再插手我的任務,就等死吧。然後,在我耐心告罄前,滾出去。”

安室透攤開手,無意和組織的Top Killer產生任何正面沖突,“好吧、好吧。”

他打開窗戶,從窗口躍下,面色沈沈。聽說拉克傷得很重,本來這是最好的解決他的機會——

算了。先去解決其他事情吧,比如似乎知道一些有趣內幕的塞西莉亞。

琴酒將窗戶合攏。

他轉身調出霧切青光的醫療檔案,從創傷表現看到體格檢查,盯著滿紙燒傷、損傷、出血、骨折……氣樂了。

讓他留下來掃尾的後續就是……給自己作到ICU?想要通過ICU的天價醫療費用拖垮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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