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慘遭逮捕的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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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慘遭逮捕的阿什
JR酒店, 早餐廳。
現在還沒有到住客們起床的時候，再加上昨晚籏本島的躁動, 很多人一夜未眠，此時的早餐廳只有大貓小貓三兩只，空空蕩蕩。
“水無小姐，早上好啊。”面檔廚師認出了她，一邊熟練地燙著面，一邊招呼道。
“您好，”水無憐奈親切地說，她的目光看向廚師胸前的名牌, “明智先生。您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唉，別提了。那群瘋子搞得整個島上人心惶惶，我昨天晚上都沒有睡上幾小時。不過上班前吹了吹新鮮的海風, 倒是精神多了。”
“籏本酒店是不是轉移了很多客人過來？”
“是啊, 現在大家還沒有起床, 再過兩小時, 就要忙活了。”
他將面條碼在碗裏，淋上面湯, 撒上佐料, 一碗冷面就出鍋了。
“請慢用。”
水無憐奈端著面條回到座位，又撿了些冷盤。她坐在窗口, 看向樓下。昨晚的籏本島警車、消防車、救護車的紅藍燈光閃成一片，此時的街道沒有了昨晚熱鬧的景象，只有幾輛黑色的警車停在路口隨時待命。
“他們還在睡大覺啦, 所以我先過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昨天晚上吵死了，這座島經常這樣嗎？”
水無憐奈擡起頭, 面檔廚師正在和另一位客人交談。那是一個年輕的白人女孩，亞麻色短發，紮成了一個炸開的小馬尾，背著書包。
廚師立刻轉移了註意力，大腦被強烈的集體榮譽感占領：“不不不，當然不會經常這樣。這種事情一百年才這麽一回。”
“哦，我猜也是。”
“我們美都島一直很平靜，如果不是財閥買下小島，也不會有這種麻煩事……不過，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能起這麽早真不容易。”
女孩敷衍道：“哈哈是啊是啊。餵大叔，不要放蔥喔。”
她敏銳地轉過頭，和水無憐奈對上視線，察覺到對方毫無惡意後自然地移開了視線，探頭探腦地關心起了自己的早餐，“叉燒給我多加一塊。”
“好。請慢用。”
年輕的女孩端著面碗轉過身，走到一處角落坐下，身影被綠植掩住了。
想起她泛紅的臉頰，水無憐奈垂眸，將面條送入口中。
她在說謊。這孩子並不是“剛剛起床”，而是剛從外面過來。籏本島昨天晚上下了暴雨，街道上還有積水，那孩子鞋子上星星點點濕潤的泥點，肩上的背包，臉頰上被風吹出的紅暈就是證據。
她掏出手機，以籏本島為中心，慢慢搜索起了整個關東的少女出走、走失訊息。
正在這時，早餐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你大早上地在鬧騰什麽。”一個萎靡的男聲傳來，“真是困死我了。小蘭，我只要一盤壽司，幫我拿一下，我不想動了。”
一個溫柔的女聲說道：“真是的，爸爸，吃得飽一些才有力氣。昨天晚上的島上那麽亂，也不知道阿什怎麽樣了……”
水無憐奈的動作慢了下來，她抽出面紙拭凈嘴角，擡眼看過去。
毛利小五郎將早餐券遞給門口服務生，慢悠悠地晃進來。
“呦！哎呦呦！”原本萎靡走進來的毛利小五郎看到她，眼前一亮，“這不是日賣電視臺的水無小姐嗎？！我是……”
水無憐奈站起身，與他握手，“毛利先生，久仰大名。這兩位就是蘭小姐和‘基德克星’柯南小弟弟了吧？”
幾人打過招呼，毛利小五郎笑呵呵地說，“真巧啊，水無小姐。你現在來籏本島是旅行還是……？”
“電視臺有個專訪。”
“哦！”毛利小五郎還想說些什麽，水無憐奈輕巧地打斷他的話，“剛才蘭小姐在說什麽？阿什是一個人嗎？”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是啊，我們這次來到島上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是我的委托人。但見面了之後才發現，她根本就是個離家出走的小鬼……昨天在帶她回警局的路上，這小鬼又跑了，到現在都沒找到。”
“那麽，”水無憐奈了然微笑道，“您說的‘阿什’，是一位十五歲上下，亞麻色短發的白人少女嗎？”
“嗯？她是長發……”毛利小五郎順著水無憐奈的目光看過去，怪叫一聲。
綠植掩映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貓著腰試圖離開。
“阿什！”毛利小五郎大喊道，“你怎麽混進來的？！不對，你怎麽把頭發剪了？！”
JR酒店的早餐廳甚至只對住客開放！阿什又不是能成功辦理入住的那一類人！
見事跡敗露，阿什飛速直起身：“真煩人啊！都說了我們的委托關系解除啦！”
她一把抄起冷盤檔口的壽司丟進嘴裏，靈巧地躲開來抓她的毛利小五郎。無限後悔自己為了省一點錢混進來，“可惡，果然姐姐說得對，不把錢花在該花的地方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早餐廳內的服務生發現不對勁，“請問……？！”
“抓住她！”毛利小五郎大吼，“這是離家出走的未成年！”
“煩死了——”
阿什靈巧地像一尾魚，她三兩下晃過了無數只試圖來抓住她的手，在毛利小五郎目眥欲裂中，就要跑出餐廳。
一只手抓住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什大叫道。
安室透輕巧化解開她的攻勢，拎著她的衛衣帽子，長長的手臂阻隔了她的動作。
“呦。”金發黑膚的青年看向毛利小五郎，笑吟吟地說，“怎麽了，小妹妹？似乎大家都在挽留你呀？”
阿什宛如失去了夢想的鹹魚：“……你這混蛋。”
毛利小五郎氣喘籲籲地趕過來：“抓住她就好，這小鬼離家出走，還偷了我的錢包。現在就報警、現在就報警……這小鬼已經跑了一趟了，要看住她才行。”
“因為昨晚的事情，每條主幹道都有警察值守。”安室透將阿什交給毛利小五郎，“直接將她送下去更方便喔。”
毛利小五郎晃晃阿什：“小鬼，你把我的錢包藏到了哪裏去了？”
“雖然我們的委托關系解除了，”阿什嚴肅地說，“但你仍然應當對我的保持陌生人之間的禮貌，日本人流行直呼花季少女‘小鬼’嗎？”
毛利小五郎：“……什麽亂七八糟的。”
阿什挫敗地在身上掏掏，將一個皮夾丟給毛利小五郎。其中的零錢被花掉了一些。
“果然你用的是我的餐券。”毛利小五郎說道，“害我過去補了一趟，真的很麻煩啊。”
阿什臉色微紅：“我又不是不會還給你，等我回家了，十倍百倍地還給你也行啊！”
“不光我的錢包，車馬費我也會要。好了，你的家長在哪裏？你的日本之旅結束了。”毛利小五郎冷酷無情地說，“還有你疑似非法入境的問題——”
“非法入境？”正在和水無憐奈交談的安室透敏銳重覆，“怎麽回事？”
“問這小鬼。”毛利小五郎恐嚇道，“非法入境要蹲上十年大牢，別想著引渡。”
阿什臉色一白，開始拳打腳踢，險些把毛利小五郎一腳踹翻：“你騙人！我早就知道你根本不是簡單的偵探！呵，不會是以偵探為名活動的罪犯吧！你那徒弟，”她恨恨看著剛才輕松制住自己的安室透，“你那徒弟的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還有這個眼鏡小鬼，出現得莫名其妙——”
“吶吶！”柯南打斷她的話，“為什麽說安室哥哥的身手不是普通人？”
阿什不假思索道：“正常人怎麽可能抓得住我！”
“你誤會啦，”毛利蘭笑道，“柯南只是寄養在我們家而已。”
酒店經理舉著電話走過來：“毛利先生，有自稱這位小姐監護人的電話。”
“咦？”這監護人早不跳出來，晚不跳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冒出來？
毛利小五郎警惕地點開免提，一道利落的女聲傳來：“餵？”
聽到女聲的剎那，一直桀驁不馴的少女瞬間安靜如雞。
“你好，”他清清嗓子，“我是毛利小五郎。您是阿什的監護人？”
“阿什？”那人意味不明地重覆了一句，“免提開著吧——這是你的新名字嗎？塞西莉亞.格林格拉斯？”
一直用著假名的女孩有些氣短，“我……”我已經到了日本了，我還被偵探發現是非法入境，聽說這要蹲十年，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那人一口氣說道，“自從你十三天前和我入境後在大阪京都各玩了三天然後在抵達東京的第一天就失蹤後——我就很擔心你！我們大家都在尋找你！你在做什麽，你在玩偵探游戲？”
塞西莉亞的目光從空白迷茫轉到驚喜了然，她大喊道：“對不起嗚嗚李姐我再也不亂跑了！”
“好了，等我帶著律師去找你。”
在場的幾位都是人精，怎麽看不出對面人給塞西莉亞擦屁股的行為，原本塞西莉亞差點就被詐出非法入境的真相，但對面一通胡編，她必定會咬死了再不開口了。
更重要的是——對方有將胡編變為現實的能力。
毛利小五郎面色覆雜地看著手中很可能非富即貴的小鬼，覺得有點燙手。
樓下的警察趕過來：“這位是格林格拉斯小姐吧？請先和我們回去……”
……
看到監控中塞西莉亞被警察帶走，琴酒移開視線。
他想起這小鬼是什麽人了。當年印斯茅斯魚人大肆獵捕普通人作為男女活祭，拉克和他前往調查途中遭到追堵。暴風雨中，學院派遣了另一位調查員開直升飛機接應，但那位調查員出發後因不明原因墜海，被魚人殺死。
那名調查員正是塞西莉亞.格林格拉斯的姐姐。
他收到訊息。
【多謝多謝。賞金我就一個人獨吞了，下次情報打三折。她那監護人的人情我給你留著。——From：D2312】
琴酒問道：【她現在的監護人是誰？】
D2312回覆：【維特.李，送走整個印斯茅斯魚人的那家夥。籏本島現在是你的獵場嗎？維特李還要兩天才能趕到，小鬼的安全你幫忙看著點，必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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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沒有到住客們起床的時候，再加上昨晚籏本島的躁動, 很多人一夜未眠，此時的早餐廳只有大貓小貓三兩只，空空蕩蕩。
“水無小姐，早上好啊。”面檔廚師認出了她，一邊熟練地燙著面，一邊招呼道。
“您好，”水無憐奈親切地說，她的目光看向廚師胸前的名牌, “明智先生。您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唉，別提了。那群瘋子搞得整個島上人心惶惶，我昨天晚上都沒有睡上幾小時。不過上班前吹了吹新鮮的海風, 倒是精神多了。”
“籏本酒店是不是轉移了很多客人過來？”
“是啊, 現在大家還沒有起床, 再過兩小時, 就要忙活了。”
他將面條碼在碗裏，淋上面湯, 撒上佐料, 一碗冷面就出鍋了。
“請慢用。”
水無憐奈端著面條回到座位，又撿了些冷盤。她坐在窗口, 看向樓下。昨晚的籏本島警車、消防車、救護車的紅藍燈光閃成一片，此時的街道沒有了昨晚熱鬧的景象，只有幾輛黑色的警車停在路口隨時待命。
“他們還在睡大覺啦, 所以我先過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昨天晚上吵死了，這座島經常這樣嗎？”
水無憐奈擡起頭, 面檔廚師正在和另一位客人交談。那是一個年輕的白人女孩，亞麻色短發，紮成了一個炸開的小馬尾，背著書包。
廚師立刻轉移了註意力，大腦被強烈的集體榮譽感占領：“不不不，當然不會經常這樣。這種事情一百年才這麽一回。”
“哦，我猜也是。”
“我們美都島一直很平靜，如果不是財閥買下小島，也不會有這種麻煩事……不過，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能起這麽早真不容易。”
女孩敷衍道：“哈哈是啊是啊。餵大叔，不要放蔥喔。”
她敏銳地轉過頭，和水無憐奈對上視線，察覺到對方毫無惡意後自然地移開了視線，探頭探腦地關心起了自己的早餐，“叉燒給我多加一塊。”
“好。請慢用。”
年輕的女孩端著面碗轉過身，走到一處角落坐下，身影被綠植掩住了。
想起她泛紅的臉頰，水無憐奈垂眸，將面條送入口中。
她在說謊。這孩子並不是“剛剛起床”，而是剛從外面過來。籏本島昨天晚上下了暴雨，街道上還有積水，那孩子鞋子上星星點點濕潤的泥點，肩上的背包，臉頰上被風吹出的紅暈就是證據。
她掏出手機，以籏本島為中心，慢慢搜索起了整個關東的少女出走、走失訊息。
正在這時，早餐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你大早上地在鬧騰什麽。”一個萎靡的男聲傳來，“真是困死我了。小蘭，我只要一盤壽司，幫我拿一下，我不想動了。”
一個溫柔的女聲說道：“真是的，爸爸，吃得飽一些才有力氣。昨天晚上的島上那麽亂，也不知道阿什怎麽樣了……”
水無憐奈的動作慢了下來，她抽出面紙拭凈嘴角，擡眼看過去。
毛利小五郎將早餐券遞給門口服務生，慢悠悠地晃進來。
“呦！哎呦呦！”原本萎靡走進來的毛利小五郎看到她，眼前一亮，“這不是日賣電視臺的水無小姐嗎？！我是……”
水無憐奈站起身，與他握手，“毛利先生，久仰大名。這兩位就是蘭小姐和‘基德克星’柯南小弟弟了吧？”
幾人打過招呼，毛利小五郎笑呵呵地說，“真巧啊，水無小姐。你現在來籏本島是旅行還是……？”
“電視臺有個專訪。”
“哦！”毛利小五郎還想說些什麽，水無憐奈輕巧地打斷他的話，“剛才蘭小姐在說什麽？阿什是一個人嗎？”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是啊，我們這次來到島上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是我的委托人。但見面了之後才發現，她根本就是個離家出走的小鬼……昨天在帶她回警局的路上，這小鬼又跑了，到現在都沒找到。”
“那麽，”水無憐奈了然微笑道，“您說的‘阿什’，是一位十五歲上下，亞麻色短發的白人少女嗎？”
“嗯？她是長發……”毛利小五郎順著水無憐奈的目光看過去，怪叫一聲。
綠植掩映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貓著腰試圖離開。
“阿什！”毛利小五郎大喊道，“你怎麽混進來的？！不對，你怎麽把頭發剪了？！”
JR酒店的早餐廳甚至只對住客開放！阿什又不是能成功辦理入住的那一類人！
見事跡敗露，阿什飛速直起身：“真煩人啊！都說了我們的委托關系解除啦！”
她一把抄起冷盤檔口的壽司丟進嘴裏，靈巧地躲開來抓她的毛利小五郎。無限後悔自己為了省一點錢混進來，“可惡，果然姐姐說得對，不把錢花在該花的地方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早餐廳內的服務生發現不對勁，“請問……？！”
“抓住她！”毛利小五郎大吼，“這是離家出走的未成年！”
“煩死了——”
阿什靈巧地像一尾魚，她三兩下晃過了無數只試圖來抓住她的手，在毛利小五郎目眥欲裂中，就要跑出餐廳。
一只手抓住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什大叫道。
安室透輕巧化解開她的攻勢，拎著她的衛衣帽子，長長的手臂阻隔了她的動作。
“呦。”金發黑膚的青年看向毛利小五郎，笑吟吟地說，“怎麽了，小妹妹？似乎大家都在挽留你呀？”
阿什宛如失去了夢想的鹹魚：“……你這混蛋。”
毛利小五郎氣喘籲籲地趕過來：“抓住她就好，這小鬼離家出走，還偷了我的錢包。現在就報警、現在就報警……這小鬼已經跑了一趟了，要看住她才行。”
“因為昨晚的事情，每條主幹道都有警察值守。”安室透將阿什交給毛利小五郎，“直接將她送下去更方便喔。”
毛利小五郎晃晃阿什：“小鬼，你把我的錢包藏到了哪裏去了？”
“雖然我們的委托關系解除了，”阿什嚴肅地說，“但你仍然應當對我的保持陌生人之間的禮貌，日本人流行直呼花季少女‘小鬼’嗎？”
毛利小五郎：“……什麽亂七八糟的。”
阿什挫敗地在身上掏掏，將一個皮夾丟給毛利小五郎。其中的零錢被花掉了一些。
“果然你用的是我的餐券。”毛利小五郎說道，“害我過去補了一趟，真的很麻煩啊。”
阿什臉色微紅：“我又不是不會還給你，等我回家了，十倍百倍地還給你也行啊！”
“不光我的錢包，車馬費我也會要。好了，你的家長在哪裏？你的日本之旅結束了。”毛利小五郎冷酷無情地說，“還有你疑似非法入境的問題——”
“非法入境？”正在和水無憐奈交談的安室透敏銳重覆，“怎麽回事？”
“問這小鬼。”毛利小五郎恐嚇道，“非法入境要蹲上十年大牢，別想著引渡。”
阿什臉色一白，開始拳打腳踢，險些把毛利小五郎一腳踹翻：“你騙人！我早就知道你根本不是簡單的偵探！呵，不會是以偵探為名活動的罪犯吧！你那徒弟，”她恨恨看著剛才輕松制住自己的安室透，“你那徒弟的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還有這個眼鏡小鬼，出現得莫名其妙——”
“吶吶！”柯南打斷她的話，“為什麽說安室哥哥的身手不是普通人？”
阿什不假思索道：“正常人怎麽可能抓得住我！”
“你誤會啦，”毛利蘭笑道，“柯南只是寄養在我們家而已。”
酒店經理舉著電話走過來：“毛利先生，有自稱這位小姐監護人的電話。”
“咦？”這監護人早不跳出來，晚不跳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冒出來？
毛利小五郎警惕地點開免提，一道利落的女聲傳來：“餵？”
聽到女聲的剎那，一直桀驁不馴的少女瞬間安靜如雞。
“你好，”他清清嗓子，“我是毛利小五郎。您是阿什的監護人？”
“阿什？”那人意味不明地重覆了一句，“免提開著吧——這是你的新名字嗎？塞西莉亞.格林格拉斯？”
一直用著假名的女孩有些氣短，“我……”我已經到了日本了，我還被偵探發現是非法入境，聽說這要蹲十年，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那人一口氣說道，“自從你十三天前和我入境後在大阪京都各玩了三天然後在抵達東京的第一天就失蹤後——我就很擔心你！我們大家都在尋找你！你在做什麽，你在玩偵探游戲？”
塞西莉亞的目光從空白迷茫轉到驚喜了然，她大喊道：“對不起嗚嗚李姐我再也不亂跑了！”
“好了，等我帶著律師去找你。”
在場的幾位都是人精，怎麽看不出對面人給塞西莉亞擦屁股的行為，原本塞西莉亞差點就被詐出非法入境的真相，但對面一通胡編，她必定會咬死了再不開口了。
更重要的是——對方有將胡編變為現實的能力。
毛利小五郎面色覆雜地看著手中很可能非富即貴的小鬼，覺得有點燙手。
樓下的警察趕過來：“這位是格林格拉斯小姐吧？請先和我們回去……”
……
看到監控中塞西莉亞被警察帶走，琴酒移開視線。
他想起這小鬼是什麽人了。當年印斯茅斯魚人大肆獵捕普通人作為男女活祭，拉克和他前往調查途中遭到追堵。暴風雨中，學院派遣了另一位調查員開直升飛機接應，但那位調查員出發後因不明原因墜海，被魚人殺死。
那名調查員正是塞西莉亞.格林格拉斯的姐姐。
他收到訊息。
【多謝多謝。賞金我就一個人獨吞了，下次情報打三折。她那監護人的人情我給你留著。——From：D2312】
琴酒問道：【她現在的監護人是誰？】
D2312回覆：【維特.李，送走整個印斯茅斯魚人的那家夥。籏本島現在是你的獵場嗎？維特李還要兩天才能趕到，小鬼的安全你幫忙看著點，必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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