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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當他想要獲得某人好感時很容易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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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當他想要獲得某人好感時很容易 是嗎

“真好吃啊!”毛利小五郎大口嚼著,伸出大拇指,“霧切醫生,我沒有想到你的手藝會這麽好!”

毛利蘭早已經在廚房嘗過一口,連連點頭。

“哈哈,你們喜歡就好。不過我會的可不止這一道菜喔。”

“那我可要開始期待下次品嘗的機會了!”

窗外雨聲滴滴答答,烏雲中漏出幾道天光。在他們做飯時,留在休息區的幾人燒熱了榻榻米下的暖炕,食物的香氣在這一方小小室內的浮動著,分外能夠撫慰人心。

霧切青光拆開筷子,看向眼前熱騰騰的拉面,入鄉隨俗地雙手合十,“我開動了。”

柯南吸溜著拉面,狀似不經意地問:“霧切哥哥以前來過日本嗎,日語說得很好呢?”

毛利小五郎點頭:“是啊是啊,如果不是你的臉,總覺得和真正的日本人也沒有區別。”

“我以前確實在日本呆過幾年。”霧切青光笑道,“毛利先生的那位弟子,安室先生他不也是個外國人嗎?”

毛利喝了一口他剛翻出來的清酒,大笑:“連你也覺得安室小哥是外國人?”

“哦?原來他不是嗎?”

“不不不,他雖然長著一張混血兒的臉,但可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

“這真是出人意料啊。”

既然已經確定毛利的弟子“安室透”就是那天綁架他的人,那麽這人必定是朗姆的手下、也是組織的一員。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霧切青光並不認為毛利小五郎會與組織有任何聯系。

那麽,波本靠近他的原因是什麽?是出於完善“安室透”這個表面身份的需要,還是帶著組織的任務——亦或者安室透根本只是波本的手下而已?

愛爾蘭發來的情報中顯示,波本在三年前加入組織,一年前完成考核正式拿到代號,在此之前,他是一個活躍在澳大利亞的情報掮客。

霧切青光將叉燒撇到旁邊,叉起一筷子拉面:“唔,毛利小姐的手藝也很不錯,我很喜歡哦~”

毛利蘭開心地說:“那就好!”

“不過,身為有名的大偵探,想要拜毛利先生為師的人一定很多吧,”他說,“為什麽你獨獨收了安室先生為徒?”

“哈哈哈哈哈這就說來話長了,那小子第一次出現時,我還以為是那種想要挑戰我的年輕私家偵探,但是後來啊……”

在柯南的半月眼裏,毛利小五郎滔滔不絕地吹噓起了自己的英明神武。

柯南無奈地喝了一口面湯,緊張地聽著大叔的話語裏面有可能出現的漏洞,以便及時打斷。

倒是讓他覺得是個聰明人的霧切青光,聽得認真無比,時不時還提出疑問,顯得極為捧場,於是毛利小五郎談性越發高漲。

柯南:……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用麻醉手表的舉動引起了霧切青光的懷疑,但是他聽了半天,他們的話題一直充斥著大量的“毛利小五郎我啊,是多麽的英明神武”,以及少量的“安室透那小子要學的還多著呢”。

一邊的梅友村高早就聽得昏昏欲睡,忍無可忍起身主動去洗碗刷鍋了。只有毛利小五郎喝酒喝得越發上頭,恨不得就要立刻和霧切青光結拜成好兄弟。

眼看他們一時半會結束不了這場漫長的單方面吹噓,柯南趴在桌上,無聊地扣起了手指。

上一個這麽討毛利小五郎喜歡的還是安室透,轉頭他就帶著大量“學費”強行成為了毛利小五郎的徒弟。

總不能霧切青光準備轉行了吧。

柯南又換了一側胳膊枕頭,正好看到毛利小五郎大笑著搭上霧切青光的肩膀。

……退一萬步來說,從梅奧那種頂尖私人醫院辭職,去做獨立醫生,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可能性,是為了擺脫中老年男人的漫長吹噓嗎?

聽到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開始第三遍重覆自己的某次破案經歷,柯南小小嘆了口氣。

莫非這就是身為外科醫生的忍耐力??

盡管懷抱著莫大的不理解,但他已經開始敬佩霧切青光的耐心了。

好在毛利蘭終於過來,結束了這一切。

“爸爸!你怎麽喝得這麽醉!”她歉意地看著霧切青光,“對不起,霧切先生,我爸爸今天晚上約定了和一位委托人見面,還有半天時間,我得趕緊把他弄醒才行。”

“我沒醉!我沒醉!這才喝了多少……”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酒嗝。

毛利蘭有些抓狂:“哎呀、真是的!”

當霧切青光想要獲得某個人的好感時,他幾乎無往不利。作為毛利小五郎醉酒的罪魁禍首,他露出一個無辜的訝異表情:

“啊,真是給你添麻煩了,早知道就不拉著毛利先生聊這麽多了。不過,毛利先生喝得也不是很多。”

柯南半月眼。

哈哈。

你明明一直幫毛利叔叔添酒!都沒停過!

他期待地看著毛利蘭,希望蘭能看穿這家夥的鬼話。

毛利蘭真誠道:“明明是我爸爸拉著你聊這麽多才對……”

“我對這些也很感興趣,還要感謝他願意和我分享這麽多有趣的事情。”

聽著他們其樂融融的對話,柯南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緩緩將臉深深埋進了手臂間。

“趕緊起來,爸爸!”

“哎呦,小蘭!”

“毛利先生有點站不穩呢,我幫你把他一起送上去吧?”

“真是太感謝你了!”

“我房間裏還有一些解酒藥,你需要嗎?”

“不用不用,我帶了……”

無人在意的柯南孤獨地坐起身,默默跟在他們身後。

……

長野縣警署。

黑田兵衛迅速檢查了一遍室內,確保沒有竊聽器。

他轉身遞給諸伏高明一疊資料。

“剛才突然用1號郵箱向我要霧切青光的資料,”1號郵箱是他們調查組織專用的信息交流通道,諸伏高明不會無緣無故啟用,“你發現了什麽?”

諸伏高明垂下眼,迅速掃著手中的資料:“他的履歷很完整。”

“是啊。從哥倫比亞大學瓦格洛斯內外科學院畢業後,直接進入了梅奧診所,隨後搖身變為炙手可熱的獨立醫生。”

諸伏高明說:“但他近幾年銷聲匿跡,再次出現就在日本了,其中有過三年左右的空白期。”

考慮到霧切青光一年內,只集中在某個月高強度接單的業務狀況,很難說他是在四年前失蹤,還是三年前失蹤。

黑田兵衛說:“這對他來說很正常,不是每個被他狠狠宰了一筆的家夥,下了手術臺之後都滿懷感激。”

興風作浪久了,總有踢到鐵板要避風頭的時候。

“你懷疑這段空白期和組織有關?”

諸伏高明點頭:“今天在山本民宿發生的案件,是敢助君走在前面帶隊。”

“為他打開門的是霧切青光,他看到敢助君的臉、準確的說,是敢助君失明的左眼時,表現得很——”

諸伏高明斟酌著用詞。

“很驚訝、欣喜,手指輕微痙攣,並在一瞬間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意。敢助甚至摸上了配槍。”

大和敢助這種經驗豐富的刑警,可不是那些一有風吹草動就炸毛的菜鳥。只有真正讓他感到了威脅,他才會下意識做出掏槍的反應。

“但是他很快掩藏了所有情緒,非常配合我們的調查。”

諸伏高明看著面色肅然的黑田兵衛:“你一直在調查的那個人,他的特征不正是‘一只眼睛有問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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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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