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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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禍水
看蘇葉氣息奄奄的模樣，凡煙又神情疲憊，蘇長念只好咽下心中疑惑。
“現在時辰也不早了，你們好好休息，我們便不打擾了。”
離開醫館後，沈飛不放心地問道。
“今夜吳家的打手死傷過半，那個吳天成會不會惱羞成怒，趁夜對他們下手？”
“誒？有幾分道理！”
南宮羽讚同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沈少俠何不暗中保護他們？萬一姓吳的來報覆呢？”
沈飛越想越有可能，折身便返回醫館。
看向沈飛離開的方向，蘇長念不由擰眉。
“蘇葉的傷雖不嚴重，卻也需要幾日恢覆。在他們離開檀州之前，那個吳天成很有可能會找機會報覆。”
“但我們並沒有時間在此耽擱。”
蘇長寧道，“與其浪費時間做這些，倒不如解決了吳天成。”
“你想殺了他？”
南宮羽扭頭，“可是，吳天成好像罪不至死吧？”
“利用權勢來逼迫一個並不喜歡他的女人，他該死。”
蘇長寧冷冷道，南宮羽撓了撓頭，心中並不讚成，又不敢觸他的黴頭，只能湊到少女身邊。
“念念，你該不會也想……”
“吳天成固然可恨，不過，我也覺得沒必要殺了他。”
蘇長念摩挲著下巴道，“蘇葉凡煙他們總歸是要離開這裏謀生的，只要讓吳天成這幾日沒工夫去騷擾他們不就成了？”
“不錯不錯！”
南宮羽連連點頭，“他既是城內富商，那我們給他找些麻煩讓他無暇他顧！”
“沒錯。”
蘇長念笑著撫掌，看了眼街道上漸漸散去的百姓，蘇長念拉著他們二人鉆入人群。
……
“你說什麽？！”
吳天成一把掀開帳子三兩步沖到漢子面前，看他臉色蒼白身上又帶著傷，心中不免一沈。
“是真的。”
漢子白著臉微微發抖，“馮天賜一劍殺了彪哥！”
想到男人毫不猶豫刺出那一劍的模樣，漢子仍心有餘悸。
吳天成臉色難看地問道，“我不是讓你們去看著凡煙嗎？怎會弄成這個樣子？！”
“都怪那個蘇葉。”
漢子咬牙道，“他今夜趁我們不備想要帶凡煙姑娘出城，原本我們已經抓住他們了，誰承想，半路殺出幾個來歷不明的小賊！”
“那小子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沒想到卻是個練家子。我們，我們一時不敵，被他打傷。”
“之後，馮天賜忽然出現，卻也被那小子打敗了。弟兄們也被他們給，殺了。”
漢子雙目通紅，若非他機靈裝死，今夜只怕也要橫屍街頭。
“嘭！！！”
吳天成一掌拍在桌面，氣得渾身哆嗦。
“哪幾個不怕死的？！敢管我吳家的事？！”
“是幾個外鄉人，不知道什麽來歷。”
漢子連忙道，“不過，應當也是江湖中人。”
“凡煙呢？”
吳天成沈聲問道，得知他們二人就在醫館，冷笑道。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胡成，你帶上幾個人，把那醫館給我燒了！”
“是。”
胡成點頭，又猶豫問道。
“那，凡煙她……”
吳天成冷冷一笑，“既然那賤人不識擡舉，那我便成全她，讓她與那奸夫做一對死鬼鴛鴦好了。”
“屬下明白。”
胡成點頭，瞥了眼帳子內豐腴的白肉，這才低頭離去。
……
沈飛站在陰影處冷眼看向門外來來回回的黑衣人，一捆捆木柴繞著醫館，來意顯而易見。
「好狠毒的人！竟要放火害人！」
“成哥，已經放好了。”
黑瘦的男子小聲道，胡成看了眼緊閉的院門，掏出火折子冷笑道。
“老東西，你們也怪不了我，誰讓你多管閑事……啊！”
腕間的劇痛讓手中的火折子脫手而落，胡成還未看清是什麽東西打過來，胸口便被重重一擊，整個人連翻了幾個跟頭躺倒在地。
“看來饒你們一命也不過是放虎歸山。”
突然出現的少年居高臨下地坐在房檐上，望著他冰冷的視線，胡成不免臉色煞白。
“是，是你！”
其他幾人並不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但見胡成如此模樣，不由面面相覷，看向少年的目光皆是驚疑不定。
沈飛看了眼他們幾人，縱身一躍踩在胡成胸口，直讓他口吐鮮血。
“少俠饒命！”
胡成連忙求饒，“小人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罷了。”
“哦？是嗎？”
沈飛微微一笑，抽出腰間匕首拍了拍他的臉。
“看來你還是蠻忠心的嘛，為了主人的命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咯。”
“不不不！”
胡成連忙笑道，“自然，自然還是保命要緊。”
看他如此惜命，沈飛眉頭微挑，笑道。
“那好啊，我給你個機會。”
“您說！您盡管吩咐，小人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說一個不字！”
沈飛眼眸微瞇，瞥了眼身後幾人，看他們也連連點頭，這才滿意起身。
“我也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
少年笑吟吟地看了眼幾人，“你們主人讓你們做的事，完成便是。”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言下何意。
“小人，不明白，少俠的意思是？”
胡成小心詢問，沈飛輕嘖了一聲，攬著男子瑟瑟發抖的肩膀友善道。
“聽聞吳家是檀州數一數二的大戶，名下資產何止千萬，想必吳家商鋪不少吧？”
“當然。”
胡成點頭，“吳家在檀州的商鋪少說也有十幾處……”
說著不由瞪大了雙眼，“您，您的意思是？”
沈飛笑吟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會辦的很好吧？”
胡成頭皮發麻，哭著一張臉只覺好日子到頭了。
“可，可是……”
“辦不到嗎？”
看著少年笑吟吟的臉，胡成連連點頭。
“辦得到！辦得到……”
……
吳記錢莊內，三人剛撬開庫房的鎖，便聽到遠處傳來的喧囂聲。
“走水了！！”
“快！快救火！！”
“……”
三人不由面面相覷，蘇長寧縱身翻出窗子，遠遠看到城中有幾處失火的商鋪，心中不免疑惑。
胡亂將金銀細軟打包，蘇長念帶著南宮羽也躍上屋檐。
“咦？那幾家不也是吳家的鋪子嗎？”
南宮羽奇怪撓頭，他記性好，方才他們打聽到的幾家鋪子就在那幾處。
“怎會忽然失火呢？”
蘇長念也覺奇怪，瞥見不遠處有幾人鬼鬼祟祟扛著什麽往這邊來，不由與兄長對視了一眼。
「看來放火的就是他們了，不過，那人不是吳家的打手嗎？怎麽會反過來燒主家的鋪子？」
疑惑看向胡成，蘇長念正茫然不解，那幾人已麻利地將木柴擺放好正要點火。
“原來是你們這些小賊！”
少年清亮的厲呵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幾枚石子，正中胡成手腕。
“啊！！”
胡成慘叫一聲握著右腕心裏直罵娘，欲哭無淚地被突然出現的少年一腳踹在地上。
“說！為何放火！”
少年執劍怒視著他，胡成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我也是受人威脅啊！”
“哦？是何人？”
看這少年眼神澄凈明亮，又一身正氣，胡成眼珠一轉，哭嚎道。
“是一個惡賊！”
“他看中了我家老爺的小妾，不但要將小妾拐走，還強迫小人放火燒了老爺的產業啊！”
“竟有如此惡賊？！”
少年怒不可遏，胡成連忙跪地磕頭。
“還請少俠幫幫我們！打走那惡賊！”
“豈有此理！前面帶路！”
少年右腕一轉，利劍已還劍入鞘。胡成眼眸閃動，哭喪著臉泣道。
“小人不敢啊……”
說著卷起袖子讓他看身上的淤青，“你瞧，若是被他知道是我帶少俠過去的，還不殺了我……”
“也罷。”
少年擰眉，“你帶我過去，不露面也就是了。”
“這……”
胡成有些猶豫，但身上傷口隱隱作痛，讓他心中暗恨，咬牙道。
“好，我們給你帶路。”
屋頂三人隱在暗處，他們並沒有察覺，看著幾人遠去，蘇長念不由擰眉。
“他說的人該不會是沈飛吧？”
“我看就是他。”
南宮羽皺眉，“這個沈飛，好端端的，幹嘛要燒人家房子啊？萬一弄出人命怎麽辦？”
“我們跟上。”
蘇長寧沈聲道，三人悄無聲息地跟上幾人，直到看到遠處醫館，才肯定了心中猜想。
此時沈飛正立在屋頂看向著火的方向，忽覺一道寒光閃過，下意識便翻身後躍避開。
緊接著劍光接踵而至，沈飛手中只有一把匕首，並不能與來人正面交鋒。
“咦？”
少年詫異地看向遠處閃避的沈飛，他方才已使了十數招，自問速度不慢，可那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卻接連避開。
「此人功夫不弱。」
少年凝眸，提氣縱身而上。沈飛側身避開迎面而來的劍尖，錯手挑開少年手中的劍，擡手便是一掌。
見他掌風雄厚，少年心下一驚，也擡掌迎擊。
「好強的內力！」
少年連連翻身後退，左掌止不住地顫抖發麻。再看沈飛，卻依然屹立不動，不免心生敬佩。
方才他已使出七分內力，可他卻絲毫不動，顯然功夫遠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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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蘇葉氣息奄奄的模樣，凡煙又神情疲憊，蘇長念只好咽下心中疑惑。
“現在時辰也不早了，你們好好休息，我們便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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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吳家的打手死傷過半，那個吳天成會不會惱羞成怒，趁夜對他們下手？”
“誒？有幾分道理！”
南宮羽讚同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沈少俠何不暗中保護他們？萬一姓吳的來報覆呢？”
沈飛越想越有可能，折身便返回醫館。
看向沈飛離開的方向，蘇長念不由擰眉。
“蘇葉的傷雖不嚴重，卻也需要幾日恢覆。在他們離開檀州之前，那個吳天成很有可能會找機會報覆。”
“但我們並沒有時間在此耽擱。”
蘇長寧道，“與其浪費時間做這些，倒不如解決了吳天成。”
“你想殺了他？”
南宮羽扭頭，“可是，吳天成好像罪不至死吧？”
“利用權勢來逼迫一個並不喜歡他的女人，他該死。”
蘇長寧冷冷道，南宮羽撓了撓頭，心中並不讚成，又不敢觸他的黴頭，只能湊到少女身邊。
“念念，你該不會也想……”
“吳天成固然可恨，不過，我也覺得沒必要殺了他。”
蘇長念摩挲著下巴道，“蘇葉凡煙他們總歸是要離開這裏謀生的，只要讓吳天成這幾日沒工夫去騷擾他們不就成了？”
“不錯不錯！”
南宮羽連連點頭，“他既是城內富商，那我們給他找些麻煩讓他無暇他顧！”
“沒錯。”
蘇長念笑著撫掌，看了眼街道上漸漸散去的百姓，蘇長念拉著他們二人鉆入人群。
……
“你說什麽？！”
吳天成一把掀開帳子三兩步沖到漢子面前，看他臉色蒼白身上又帶著傷，心中不免一沈。
“是真的。”
漢子白著臉微微發抖，“馮天賜一劍殺了彪哥！”
想到男人毫不猶豫刺出那一劍的模樣，漢子仍心有餘悸。
吳天成臉色難看地問道，“我不是讓你們去看著凡煙嗎？怎會弄成這個樣子？！”
“都怪那個蘇葉。”
漢子咬牙道，“他今夜趁我們不備想要帶凡煙姑娘出城，原本我們已經抓住他們了，誰承想，半路殺出幾個來歷不明的小賊！”
“那小子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沒想到卻是個練家子。我們，我們一時不敵，被他打傷。”
“之後，馮天賜忽然出現，卻也被那小子打敗了。弟兄們也被他們給，殺了。”
漢子雙目通紅，若非他機靈裝死，今夜只怕也要橫屍街頭。
“嘭！！！”
吳天成一掌拍在桌面，氣得渾身哆嗦。
“哪幾個不怕死的？！敢管我吳家的事？！”
“是幾個外鄉人，不知道什麽來歷。”
漢子連忙道，“不過，應當也是江湖中人。”
“凡煙呢？”
吳天成沈聲問道，得知他們二人就在醫館，冷笑道。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胡成，你帶上幾個人，把那醫館給我燒了！”
“是。”
胡成點頭，又猶豫問道。
“那，凡煙她……”
吳天成冷冷一笑，“既然那賤人不識擡舉，那我便成全她，讓她與那奸夫做一對死鬼鴛鴦好了。”
“屬下明白。”
胡成點頭，瞥了眼帳子內豐腴的白肉，這才低頭離去。
……
沈飛站在陰影處冷眼看向門外來來回回的黑衣人，一捆捆木柴繞著醫館，來意顯而易見。
「好狠毒的人！竟要放火害人！」
“成哥，已經放好了。”
黑瘦的男子小聲道，胡成看了眼緊閉的院門，掏出火折子冷笑道。
“老東西，你們也怪不了我，誰讓你多管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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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饒你們一命也不過是放虎歸山。”
突然出現的少年居高臨下地坐在房檐上，望著他冰冷的視線，胡成不免臉色煞白。
“是，是你！”
其他幾人並不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但見胡成如此模樣，不由面面相覷，看向少年的目光皆是驚疑不定。
沈飛看了眼他們幾人，縱身一躍踩在胡成胸口，直讓他口吐鮮血。
“少俠饒命！”
胡成連忙求饒，“小人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罷了。”
“哦？是嗎？”
沈飛微微一笑，抽出腰間匕首拍了拍他的臉。
“看來你還是蠻忠心的嘛，為了主人的命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咯。”
“不不不！”
胡成連忙笑道，“自然，自然還是保命要緊。”
看他如此惜命，沈飛眉頭微挑，笑道。
“那好啊，我給你個機會。”
“您說！您盡管吩咐，小人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說一個不字！”
沈飛眼眸微瞇，瞥了眼身後幾人，看他們也連連點頭，這才滿意起身。
“我也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
少年笑吟吟地看了眼幾人，“你們主人讓你們做的事，完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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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不明白，少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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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胡成點頭，“吳家在檀州的商鋪少說也有十幾處……”
說著不由瞪大了雙眼，“您，您的意思是？”
沈飛笑吟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會辦的很好吧？”
胡成頭皮發麻，哭著一張臉只覺好日子到頭了。
“可，可是……”
“辦不到嗎？”
看著少年笑吟吟的臉，胡成連連點頭。
“辦得到！辦得到……”
……
吳記錢莊內，三人剛撬開庫房的鎖，便聽到遠處傳來的喧囂聲。
“走水了！！”
“快！快救火！！”
“……”
三人不由面面相覷，蘇長寧縱身翻出窗子，遠遠看到城中有幾處失火的商鋪，心中不免疑惑。
胡亂將金銀細軟打包，蘇長念帶著南宮羽也躍上屋檐。
“咦？那幾家不也是吳家的鋪子嗎？”
南宮羽奇怪撓頭，他記性好，方才他們打聽到的幾家鋪子就在那幾處。
“怎會忽然失火呢？”
蘇長念也覺奇怪，瞥見不遠處有幾人鬼鬼祟祟扛著什麽往這邊來，不由與兄長對視了一眼。
「看來放火的就是他們了，不過，那人不是吳家的打手嗎？怎麽會反過來燒主家的鋪子？」
疑惑看向胡成，蘇長念正茫然不解，那幾人已麻利地將木柴擺放好正要點火。
“原來是你們這些小賊！”
少年清亮的厲呵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幾枚石子，正中胡成手腕。
“啊！！”
胡成慘叫一聲握著右腕心裏直罵娘，欲哭無淚地被突然出現的少年一腳踹在地上。
“說！為何放火！”
少年執劍怒視著他，胡成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我也是受人威脅啊！”
“哦？是何人？”
看這少年眼神澄凈明亮，又一身正氣，胡成眼珠一轉，哭嚎道。
“是一個惡賊！”
“他看中了我家老爺的小妾，不但要將小妾拐走，還強迫小人放火燒了老爺的產業啊！”
“竟有如此惡賊？！”
少年怒不可遏，胡成連忙跪地磕頭。
“還請少俠幫幫我們！打走那惡賊！”
“豈有此理！前面帶路！”
少年右腕一轉，利劍已還劍入鞘。胡成眼眸閃動，哭喪著臉泣道。
“小人不敢啊……”
說著卷起袖子讓他看身上的淤青，“你瞧，若是被他知道是我帶少俠過去的，還不殺了我……”
“也罷。”
少年擰眉，“你帶我過去，不露面也就是了。”
“這……”
胡成有些猶豫，但身上傷口隱隱作痛，讓他心中暗恨，咬牙道。
“好，我們給你帶路。”
屋頂三人隱在暗處，他們並沒有察覺，看著幾人遠去，蘇長念不由擰眉。
“他說的人該不會是沈飛吧？”
“我看就是他。”
南宮羽皺眉，“這個沈飛，好端端的，幹嘛要燒人家房子啊？萬一弄出人命怎麽辦？”
“我們跟上。”
蘇長寧沈聲道，三人悄無聲息地跟上幾人，直到看到遠處醫館，才肯定了心中猜想。
此時沈飛正立在屋頂看向著火的方向，忽覺一道寒光閃過，下意識便翻身後躍避開。
緊接著劍光接踵而至，沈飛手中只有一把匕首，並不能與來人正面交鋒。
“咦？”
少年詫異地看向遠處閃避的沈飛，他方才已使了十數招，自問速度不慢，可那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卻接連避開。
「此人功夫不弱。」
少年凝眸，提氣縱身而上。沈飛側身避開迎面而來的劍尖，錯手挑開少年手中的劍，擡手便是一掌。
見他掌風雄厚，少年心下一驚，也擡掌迎擊。
「好強的內力！」
少年連連翻身後退，左掌止不住地顫抖發麻。再看沈飛，卻依然屹立不動，不免心生敬佩。
方才他已使出七分內力，可他卻絲毫不動，顯然功夫遠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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