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行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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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行救
“阿葉！”
女子驚叫，只見蘇葉被漢子一拳砸在臉上，登時鼻血四溢。
四人趕到之時，看到的便是漢子揪著蘇葉衣襟將人提起，壓在巷子裏打得鼻青臉腫。
“不要再打了！！”
女子嗚咽著跪在地上，連連懇求。
“我跟你們回去，我跟你們回去！”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他了……”
“啊——”
女子又被漢子揪著頭發被迫擡起頭，滿臉淚水，愈發楚楚動人。
漢子一巴掌抽在她臉上，狠狠啐道。
“臭婊子！！”
“水雲班養你十幾年可不是讓你跟著野男人跑的！”
蘇長念眼眸沈沈，正要出手，卻被蘇長寧握住手。
“哥哥？”
蘇長寧微微搖頭，“暫且靜觀其變，我們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引人註意的好。”
“可……”
蘇長念抿了抿唇，瞪著那些粗壯漢子，眼底閃著殺意。
“我不會再跑了……”
女子哽咽道，“我保證，我不跑了。”
“班主說什麽我都答應，只求你們，別，別再傷害他……”
“凡煙……”
蘇葉呢喃著，酸痛的眼窩讓他看不清女子的臉，耳邊是她殷殷懇求，心如刀割，赤紅著眼大叫。
“你不要求他們！”
“噗！！！”
漢子一拳打在蘇葉腹部，直打得他口吐鮮血，這才隨手丟開奄奄一息的男子。
“就憑你？也想帶走凡煙？”
漢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死狗一般喘息的男子，輕蔑道。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你拿什麽跟吳大爺比？”
沈飛攥緊拳頭，咬牙道。
“住手！！”
“誒？！”
南宮羽瞪著眼睛看向竄出去的少年，就算不比劍法，只論拳腳功夫那些漢子又豈是沈飛的對手。
看他三拳兩腳將那些漢子打得哭爹叫娘，蘇長念忍不住撫掌歡呼。
“好樣的！”
圍觀的百姓也紛紛讚嘆，看巷子裏的少年身量雖小卻有如此功夫，皆是驚嘆不已。
“我滴乖乖！想不到那小少年看著文弱，竟還是個練家子！”
“早就看這些惡霸不順眼了！呸！今日可算有人教訓他們了！”
“可是，這些人都是吳家的打手，這下那少年可算是得罪了吳家了……”
“呵，也是那女人不守婦道，三日後就要過門了，竟還想跟別的男人跑？”
“就是啊，若是我家婆娘敢這樣，老子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哎，也是造化弄人啊……”
聽著身旁的議論，長寧長念不由對視了一眼。
“大娘，他們為何要抓這姑娘？”
蘇長念甜甜一笑，拉著一旁搖頭嘆息的婦人詢問。
看她不像是本地人，長相甜美可愛，倒是討喜得很，婦人看了看抱著蘇葉哭泣的女子嘆道。
“那姑娘叫凡煙，是水雲班的當家花旦。”
“只因模樣生得好，被吳家老爺給看上了，上個月已經下了聘，再過三日就要過門了。”
蘇長念道，“可是看這樣子，那位凡煙姑娘並不情願吧？”
“可不是嘛。”
婦人冷哼道，“若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哪一個願意許給別人做妾的？”
“可憐凡煙是個孤女，又是戲子，就是再不情願，也無人幫她。”
婦人嘆息道，“便是早已心有所屬，也拗不過權勢壓人吶。”
蘇長念也算聽明白了，也總算明白為何蘇葉會有那樣的眼神。
「我要幫她。」
蘇長念心中湧起這樣的念頭，她忍不住看向抱頭痛哭的二人，眼前不由浮現出另一張臉。
“哥哥……”
蘇長念拉著兄長的手，還未開口，少年便笑道。
“去吧。”
無需多言，只一個眼神，他便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蘇長念抿唇一笑，上前扶住顫抖的女子起身道。
“姑娘莫哭，盡快將蘇葉送醫才是。”
凡煙連忙擦了擦臉上淚水，扶住站也站不穩的蘇葉連連道謝。
“多謝娘子！多謝公子！”
沈飛擺了擺手，扶著蘇葉手臂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們快帶他去找大夫吧。”
“打了人就想走？！”
厲喝聲由遠及近，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疾風劍影，直逼沈飛而來。
“是馮大俠！”
漢子喜道，瞬間覺得渾身舒暢，互相攙扶著連連吶喊。
早在利劍逼近之時，沈飛已迅速松開蘇葉，縱身一躍避開來人攻擊。
南宮羽忙扶住蘇葉，再看屋頂二人，與沈飛交手的男子一身白衣，手中長劍銳利，每每出招之時皆帶著裂帛之音。
“是把好劍。”
南宮羽微微點頭，本以為是個武藝平平的打手，越看他眉頭不免皺起。
此人武功全然不是混混之流所能比擬，所使劍法輕盈迅捷，倒有幾分熟悉。
“魚龍幫？”
蘇長念奇道，看了眼助威吶喊的打手們，越發奇怪。
“魚龍幫的人怎麽會做地痞富紳的打手？”
“呵，想來是為了錢唄。”
南宮羽冷笑，離得近的打手見她們只剩兩個女人和一個文弱書生，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沖上來要抓凡煙。
雖無兵器在手，蘇長念的拳腳功夫也不弱，對付幾個打手倒也綽綽有餘。
“誒呦！！”
“啊——”
十幾個打手先後被丟在街道上，圍觀的百姓早在看到有人拔劍的時候便四散而逃，此時長街之上只剩下橫七豎八的漢子正低聲呻吟。
“沒想到這女人比那書生還狠。”
黑臉漢子捂著腫起的臉嘶嘶呻吟，半口牙都被蘇長念踢得松動。
“娘的！”
絡腮胡的漢子陰沈著臉瞪向正毆打同伴的蘇長念，又將視線移向一旁叫好的南宮羽。
“咱們哥幾個幾時受過這般屈辱？！”
“一不做二不休！”
漢子咬牙道，抽出靴中藏著的匕首，猛撲向南宮羽。
銀光閃過，南宮羽一驚，連忙推開蘇葉側身一避。
漢子見一擊不中，大吼一聲再次刺向南宮羽。
其他打手見狀也紛紛拔出匕首，將蘇長念團團圍住。
蘇長念手無寸鐵，而這些打手也被打出了火氣，一招一式皆帶著殺意。
蘇長寧眼眸一動，縱身鉗住一漢子的右腕，只聽哢嚓一聲，漢子登時慘叫一聲幾乎疼得暈過去。
接住落下的匕首，蘇長寧反手便刺中另一個人的胸口。
蘇長念斜身避開刺下的匕首，雙手成爪使出分筋錯骨手將漢子右臂折斷，落下的匕首被她一踢恰好刺入抓向凡煙的手。
“啊！！”
鮮血濺在凡煙臉上，登時讓凡煙駭得臉色發白，而她面前攥著手慘叫的漢子，右掌被匕首死死釘在地面。
“臭婊子！”
見同伴死傷，絡腮胡的漢子狠狠啐了一口，搶步抓住南宮羽，攥緊匕首發狠地刺向他胸口。
蘇長念一驚，一腳踢在面前漢子屁股，正舉著刀想偷襲蘇長寧的漢子被這一腳踹得撲向絡腮胡漢子。
這一撲來勢洶洶，匕首寒光刺目，若絡腮胡漢子不躲，必要刺穿他頭顱。
絡腮胡漢子只得翻身躲避，又被另一個扔來的匕首刺穿左腿。
“啊！！”
南宮羽跌坐在地，而撲來的漢子匕首險險擦過他右臂，雖未致命卻也劃出一道傷口。
看了眼地上死的死傷的傷的打手，蘇長念拍了拍身上灰塵，正要扶著凡煙起身，餘光瞥見一道銀光襲來，反手便擲出手中匕首。
兩把匕首相撞而落，蘇長念輕蔑一笑，扭頭看向滿臉憤恨的漢子。
“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還學別人做打手？再練幾年吧！”
“臭丫頭！！”
絡腮胡的漢子顫抖著手拔出腿上匕首，恨恨看向長寧長念。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要與吳老爺作對？！”
蘇長念翻了個白眼，“我管他姓五姓四？”
見沈飛擊落男子長劍，蘇長寧隨手丟開匕首道。
“我們走吧。”
“今日饒你一命，滾吧！”
沈飛冷哼一聲看向地上吐血的男子，望著幾人離開的方向，男子攥緊衣襟眼底盡是恨意。
“馮大俠……”
漢子一瘸一拐地拾起劍想要歸還男子，卻被他反手一劍刺穿胸口。
“你……”
絡腮胡的漢子瞪大了雙眼，感受著劍尖刺穿心臟的冷意，眼底盡是不解。
“為……為什麽……”
男子只冷冷拔出劍，再不看地上的屍體快步離開。
……
“幸好那把匕首並未刺中要害，只是擦傷，上些藥過幾天也就無礙了。”
老大夫一邊包紮一邊道，“其他的傷並無大礙，好好修養幾日便是。”
“多謝大夫。”
凡煙連連道謝，直到老大夫離開房間，這才福身謝道。
“方才若無四位仗義相助，阿葉他……”
看她雙眼泛紅臉色煞白，顯然是受驚過度。蘇長念將人扶起，搖頭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雖說那姓吳的仗勢欺人令人不齒，但，凡煙姑娘，如今只怕你們也不能再在這檀州繼續待下去了。”
他們二人皆是手無縛雞之力，又如何鬥得過一方鄉紳？
又想到那執劍之人，蘇長念不由問道。
“今日那姓馮的與吳家有何關系？為何他會出手？”
“我也不知。”
凡煙搖頭，“不過，從前我也聽說過，吳老爺有幾個結義兄弟，似乎是江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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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趕到之時，看到的便是漢子揪著蘇葉衣襟將人提起，壓在巷子裏打得鼻青臉腫。
“不要再打了！！”
女子嗚咽著跪在地上，連連懇求。
“我跟你們回去，我跟你們回去！”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他了……”
“啊——”
女子又被漢子揪著頭發被迫擡起頭，滿臉淚水，愈發楚楚動人。
漢子一巴掌抽在她臉上，狠狠啐道。
“臭婊子！！”
“水雲班養你十幾年可不是讓你跟著野男人跑的！”
蘇長念眼眸沈沈，正要出手，卻被蘇長寧握住手。
“哥哥？”
蘇長寧微微搖頭，“暫且靜觀其變，我們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引人註意的好。”
“可……”
蘇長念抿了抿唇，瞪著那些粗壯漢子，眼底閃著殺意。
“我不會再跑了……”
女子哽咽道，“我保證，我不跑了。”
“班主說什麽我都答應，只求你們，別，別再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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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呢喃著，酸痛的眼窩讓他看不清女子的臉，耳邊是她殷殷懇求，心如刀割，赤紅著眼大叫。
“你不要求他們！”
“噗！！！”
漢子一拳打在蘇葉腹部，直打得他口吐鮮血，這才隨手丟開奄奄一息的男子。
“就憑你？也想帶走凡煙？”
漢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死狗一般喘息的男子，輕蔑道。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你拿什麽跟吳大爺比？”
沈飛攥緊拳頭，咬牙道。
“住手！！”
“誒？！”
南宮羽瞪著眼睛看向竄出去的少年，就算不比劍法，只論拳腳功夫那些漢子又豈是沈飛的對手。
看他三拳兩腳將那些漢子打得哭爹叫娘，蘇長念忍不住撫掌歡呼。
“好樣的！”
圍觀的百姓也紛紛讚嘆，看巷子裏的少年身量雖小卻有如此功夫，皆是驚嘆不已。
“我滴乖乖！想不到那小少年看著文弱，竟還是個練家子！”
“早就看這些惡霸不順眼了！呸！今日可算有人教訓他們了！”
“可是，這些人都是吳家的打手，這下那少年可算是得罪了吳家了……”
“呵，也是那女人不守婦道，三日後就要過門了，竟還想跟別的男人跑？”
“就是啊，若是我家婆娘敢這樣，老子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哎，也是造化弄人啊……”
聽著身旁的議論，長寧長念不由對視了一眼。
“大娘，他們為何要抓這姑娘？”
蘇長念甜甜一笑，拉著一旁搖頭嘆息的婦人詢問。
看她不像是本地人，長相甜美可愛，倒是討喜得很，婦人看了看抱著蘇葉哭泣的女子嘆道。
“那姑娘叫凡煙，是水雲班的當家花旦。”
“只因模樣生得好，被吳家老爺給看上了，上個月已經下了聘，再過三日就要過門了。”
蘇長念道，“可是看這樣子，那位凡煙姑娘並不情願吧？”
“可不是嘛。”
婦人冷哼道，“若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哪一個願意許給別人做妾的？”
“可憐凡煙是個孤女，又是戲子，就是再不情願，也無人幫她。”
婦人嘆息道，“便是早已心有所屬，也拗不過權勢壓人吶。”
蘇長念也算聽明白了，也總算明白為何蘇葉會有那樣的眼神。
「我要幫她。」
蘇長念心中湧起這樣的念頭，她忍不住看向抱頭痛哭的二人，眼前不由浮現出另一張臉。
“哥哥……”
蘇長念拉著兄長的手，還未開口，少年便笑道。
“去吧。”
無需多言，只一個眼神，他便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蘇長念抿唇一笑，上前扶住顫抖的女子起身道。
“姑娘莫哭，盡快將蘇葉送醫才是。”
凡煙連忙擦了擦臉上淚水，扶住站也站不穩的蘇葉連連道謝。
“多謝娘子！多謝公子！”
沈飛擺了擺手，扶著蘇葉手臂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們快帶他去找大夫吧。”
“打了人就想走？！”
厲喝聲由遠及近，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疾風劍影，直逼沈飛而來。
“是馮大俠！”
漢子喜道，瞬間覺得渾身舒暢，互相攙扶著連連吶喊。
早在利劍逼近之時，沈飛已迅速松開蘇葉，縱身一躍避開來人攻擊。
南宮羽忙扶住蘇葉，再看屋頂二人，與沈飛交手的男子一身白衣，手中長劍銳利，每每出招之時皆帶著裂帛之音。
“是把好劍。”
南宮羽微微點頭，本以為是個武藝平平的打手，越看他眉頭不免皺起。
此人武功全然不是混混之流所能比擬，所使劍法輕盈迅捷，倒有幾分熟悉。
“魚龍幫？”
蘇長念奇道，看了眼助威吶喊的打手們，越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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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羽冷笑，離得近的打手見她們只剩兩個女人和一個文弱書生，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沖上來要抓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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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呦！！”
“啊——”
十幾個打手先後被丟在街道上，圍觀的百姓早在看到有人拔劍的時候便四散而逃，此時長街之上只剩下橫七豎八的漢子正低聲呻吟。
“沒想到這女人比那書生還狠。”
黑臉漢子捂著腫起的臉嘶嘶呻吟，半口牙都被蘇長念踢得松動。
“娘的！”
絡腮胡的漢子陰沈著臉瞪向正毆打同伴的蘇長念，又將視線移向一旁叫好的南宮羽。
“咱們哥幾個幾時受過這般屈辱？！”
“一不做二不休！”
漢子咬牙道，抽出靴中藏著的匕首，猛撲向南宮羽。
銀光閃過，南宮羽一驚，連忙推開蘇葉側身一避。
漢子見一擊不中，大吼一聲再次刺向南宮羽。
其他打手見狀也紛紛拔出匕首，將蘇長念團團圍住。
蘇長念手無寸鐵，而這些打手也被打出了火氣，一招一式皆帶著殺意。
蘇長寧眼眸一動，縱身鉗住一漢子的右腕，只聽哢嚓一聲，漢子登時慘叫一聲幾乎疼得暈過去。
接住落下的匕首，蘇長寧反手便刺中另一個人的胸口。
蘇長念斜身避開刺下的匕首，雙手成爪使出分筋錯骨手將漢子右臂折斷，落下的匕首被她一踢恰好刺入抓向凡煙的手。
“啊！！”
鮮血濺在凡煙臉上，登時讓凡煙駭得臉色發白，而她面前攥著手慘叫的漢子，右掌被匕首死死釘在地面。
“臭婊子！”
見同伴死傷，絡腮胡的漢子狠狠啐了一口，搶步抓住南宮羽，攥緊匕首發狠地刺向他胸口。
蘇長念一驚，一腳踢在面前漢子屁股，正舉著刀想偷襲蘇長寧的漢子被這一腳踹得撲向絡腮胡漢子。
這一撲來勢洶洶，匕首寒光刺目，若絡腮胡漢子不躲，必要刺穿他頭顱。
絡腮胡漢子只得翻身躲避，又被另一個扔來的匕首刺穿左腿。
“啊！！”
南宮羽跌坐在地，而撲來的漢子匕首險險擦過他右臂，雖未致命卻也劃出一道傷口。
看了眼地上死的死傷的傷的打手，蘇長念拍了拍身上灰塵，正要扶著凡煙起身，餘光瞥見一道銀光襲來，反手便擲出手中匕首。
兩把匕首相撞而落，蘇長念輕蔑一笑，扭頭看向滿臉憤恨的漢子。
“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還學別人做打手？再練幾年吧！”
“臭丫頭！！”
絡腮胡的漢子顫抖著手拔出腿上匕首，恨恨看向長寧長念。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要與吳老爺作對？！”
蘇長念翻了個白眼，“我管他姓五姓四？”
見沈飛擊落男子長劍，蘇長寧隨手丟開匕首道。
“我們走吧。”
“今日饒你一命，滾吧！”
沈飛冷哼一聲看向地上吐血的男子，望著幾人離開的方向，男子攥緊衣襟眼底盡是恨意。
“馮大俠……”
漢子一瘸一拐地拾起劍想要歸還男子，卻被他反手一劍刺穿胸口。
“你……”
絡腮胡的漢子瞪大了雙眼，感受著劍尖刺穿心臟的冷意，眼底盡是不解。
“為……為什麽……”
男子只冷冷拔出劍，再不看地上的屍體快步離開。
……
“幸好那把匕首並未刺中要害，只是擦傷，上些藥過幾天也就無礙了。”
老大夫一邊包紮一邊道，“其他的傷並無大礙，好好修養幾日便是。”
“多謝大夫。”
凡煙連連道謝，直到老大夫離開房間，這才福身謝道。
“方才若無四位仗義相助，阿葉他……”
看她雙眼泛紅臉色煞白，顯然是受驚過度。蘇長念將人扶起，搖頭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雖說那姓吳的仗勢欺人令人不齒，但，凡煙姑娘，如今只怕你們也不能再在這檀州繼續待下去了。”
他們二人皆是手無縛雞之力，又如何鬥得過一方鄉紳？
又想到那執劍之人，蘇長念不由問道。
“今日那姓馮的與吳家有何關系？為何他會出手？”
“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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