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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正清點庫存的工作人員聽到動靜走出來，看著那個男人領頭帶著一群躲雨的人，甚至還有幾個站裏的工作人員，一起將謝聿、江城還有自己團團圍住，面上兇惡。
“你們幹什麽？”站謝聿和江城這邊的工作人員厲聲質問。
“小季，我們攔了。但是他們……”最開始笑瞇瞇大開便利店門迎接謝聿和江城的那個大嬸一臉愧疚出來解釋。
小季沈著臉盯著這些不安分的人，再次問：“我再問一遍，你們要幹什麽？”
領頭男人說：“你少在那邊裝什麽領導！你也就是這加油站請來的員工罷了。你現在想犧牲我們大家的利益，拿公家的物資來討好這兩個人，你就是損害公家利益，是違法是犯罪！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我們只想吃飽飯，所以你……”
他指了指謝聿和江城，還有他們蓋好的鼓囊囊的三輪車，“還有你們都不能隨便動這加油站的任何東西。”
叫小季的工作人員冷笑說：“對，你們說得太對了。”
不等他們以為達成目的高興，小季繼續說，“看來你們還算有點理智，知道這加油站的所有東西都是公家的，那就好。公家的東西想要拿到自然是要拿錢來買的。”
眾人一下子有種不好的預感，頓時人群不安躁動起來。
可是晚了。
小季回去屋裏直接拿了一疊現金出來，舉起來給大家夥看：“這是他們買了3桶汽油，加了一油箱油，再加上一輛三輪車，一共1780塊錢。連他們剛來時候吃的那兩桶泡面也都付錢了。”
他對著一道來的幾個站裏工作人員說：“這三輪車名義上是員工們湊錢買的，為了方便搬貨。但買來之後你們一直沒有轉錢給我，我也就算了，一直當做站裏的用著。實際上是我個人財產，我現在把三輪車賣給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為了配合他說的，江城和謝聿又把蓋好的三輪車掀開給他們看了下車鬥裏的東西，確實只有3桶汽油，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我們加油站也是要做生意的，從現在開始所有吃的用的喝的，都必須先付款，不接受賒賬。”小季的神情很冷，“至於已經讓你們吃了用了的，算是唯一一次破例。但是等暴雨停了，網絡恢覆了，結清一個走一個，否則我只能報警處理，你們自己掂量著看看。”
領頭的男人瞬間臉色難看：“你、你這是要餓死我們！”
“我只是個站長，我沒有權利免費給你們吃的用的。你說的對，公家的東西，我怎麽有權利免費動。公事公辦，才能保證公平，我這是按規矩辦事。”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擔心……”
小季擡手組織這些墻頭草：“這還是加油站，不是你們家，不能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覺得按照規矩辦事最合理也最公平，我覺得這很好。當然我也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如今是法治社會，也是科技社會。我們加油站好歹是國字頭的，就算沒網絡但衛星信號沒有消失，我們的隱藏監控一直在工作。”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指了指一群人裏的那幾個工作人員，“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他們，他們入職培訓的時候，是不是告訴過他們，我們站裏裝了隱藏式監控，是衛星監控。不管什麽災害，監控都會運轉。如果你們妄圖暴力搶劫，搞□□那一套，等暴雨停了，警察很樂意帶你們走一趟。”
這下所有人真的都害怕了。
謝聿和江城卻知道，就算雨停了，警察也沒機會來了。不說這場地震讓多少警察損兵折將，後續的一連串的災情，更是分身乏術。到社會秩序徹底混亂，都不會再有警察來了。
小季看著這些人的嘴臉猶嫌不夠，當著眾人的面對謝聿和江城說：“本來你們想要買吃的喝的是不夠的，我也需要考慮剩下的人，但是你們看到了，他們都沒錢消費。我可以做主，你們可以多買一些。”
江城和謝聿也不會在這時候拆他臺，忙笑著說：“謝謝站長。”
然後兩人跟著他一起去便利店那邊的倉庫買吃食。
原本預備在這住一晚等雨停再走，但看眼下這形式，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謝聿和江城商量了一下，決定冒雨出發，去江城說的走錯路發現的農村合作社。
一般農村合作社老板都會住在附近，周邊也會有給工人的臨時住處，方便他們集中收割或是家畜出欄時候來做幫工。
但人總歸不會太多，而且都是在村裏，不會像這加油站一樣聚集這麽多人。最重要的是，現在還不是收獲的季節，幫工都不會在。
既然馬上要走，盤算一路上可能需要的時間，兩人拿了個背包然後放了三四桶裝泡面，又放了些長保的面包、蛋糕，還有火腿腸、鹵蛋、水等，一個小背包堪堪輕松放滿。
怕再節外生枝，自然錢是要給的。
好在出來的時候，謝聿身上揣了2000塊錢現金，這會兒剛剛夠用，剩下一些零頭。
小季聽說他們要走，操心說：“他們不敢怎麽樣，要不你們還是留下來等雨停了再走吧，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剛發生地震，本就路上難走，又暴雨不停的，這一路上實在太危險了。你們可是去村裏，村裏山多，指不定就路斷了，過不去，或者被埋了……”
謝聿擡眼望向他，頗有種他在烏鴉嘴的感覺。
小季也覺得這麽說好像不太吉利，趕緊呸呸兩聲住嘴了。
江城忍不住提醒說：“我看他們只是暫時被壓制住了，後續難說會不會動手。人被逼急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我勸你早做好準備，晚上睡覺的時候也留個心眼。”
小季不在意地擺擺手：“怕什麽，我這是真有監控……”
謝聿忽然說：“法不責眾。”
那領頭男人為什麽要糾集一群人一起？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對上他們三個打不過嗎？他現在壓根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不是嗎？
不過就是風險共擔，想著法不責眾，以及少數服從多數這些心理罷了，以為小季會妥協，沒想到直接把自己這邊的路堵死了。
小季知道他們是好心，認真點頭答應表示自己會註意。
謝聿和江城感念小季是個好人，要是真的到時候不行，小季肯定也會把物資都拿出來分了，不可能真見死不救。
“我們得到消息，這次災難是世界級的，情況不太妙。你多為自己打算打算，收拾點吃的用的，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小季忽然問說：“我記得你們說你們是從哪裏過來？”
“警局。”江城這回說得很明確。
也是想暗示他，告訴他情況不妙這個消息是警局那邊透露的，可以相信。
小季懂了：“所以你們著急回村，很可能要是不趕回去，就……”
“回不去了。”江城將他未盡之言說出了口。
小季沈默了。
謝聿和江城既然買好了東西，背上背包，也就去一個騎著摩托一個騎著三輪車。前頭摩托用藤蔓綁上三輪車帶著走，免得三輪車叫風雨打得搖擺了，也免得在這情況不明下，兩人再走散了。
眾人看著他們只拿了一個包，三輪車上的東西他們也都看過，知道他們並沒有趁機大拿特拿，心裏都松了口氣。
只是這樣一來那些跟著行動的人，就都有些埋怨領頭的男人了。他們拼著得罪小季這個站長，鬧得他們沒了免費食物和水，誰能想到謝聿和江城兩人實際上只需要那麽一點東西。早知道這樣，他們鬧那一出又何必呢。他們也有些埋怨江城和謝聿，這兩人就那點東西，何必做出要囤貨的模樣，弄得他們緊張兮兮的，出了昏招。
謝聿和江城才懶得管他們怎麽想，既然東西拿到了，也就按照計劃直接出發。農村合作社是在距離村子到鎮上的那一段路上，他們還在城外呢，此去路途艱難，還是要小心再小心才好。
加油站這邊，走了兩個人，氣氛依舊很差。
之前跟著領頭男人去“鬧事”的人裏有後悔的，看到小季巴巴過去求情，只說自己是為蠱惑了，也是擔心會挨餓，所以才會這麽幹。
“小季站長這麽負責，又有善心，是我們小人之心了。”
“是啊，我看外頭還貼著小季站長的表揚公告呢。這工作認真，還助人為樂，我們怎麽就眼睛被屎糊住了呢。”
“小季站長啊……”
小季懶得應酬他們：“跟我說沒用，加油站也是有規矩的。想要什麽東西，拿錢來買就行。放心，不管之前怎麽樣，我都一視同仁。店裏的東西該是什麽價格就是什麽價格。如果有人敢偷，那就等著網絡好了，做好被警察帶走的準備就行。”
幾人被堵得一下子臉上臊紅，諾諾半天也說不出什麽話來，只有不甘心又委屈地回去縮在一起坐著依靠著，心中祈禱明天一早就雨停了，這樣他們就能回家不用在這受氣了。
小季既然不慣著這些群眾，更不可能慣著那幾個跟著群眾鬧事的工作人員，他幹脆宣布：“加油站上班時間是會提供工作餐的，但休假時候是不提供的，這點你們都知道。今天發生意外災害，加油站閉門休假，你們所有人的工作餐一律取消。至於什麽時候恢覆上班，就看這災害什麽時候過去吧。”
這下參與的工作人員都傻了！
剛他們還想著好歹自己還有工作餐呢，就算沒錢也不怕什麽。
“這不是臨時通知嗎？休假怎麽能臨時通知呢？”
“怎麽不能？意外誰能預測？員工手冊上有這條。站長依規辦事罷了。”
好嘛，又是按照規矩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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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幹什麽？”站謝聿和江城這邊的工作人員厲聲質問。
“小季，我們攔了。但是他們……”最開始笑瞇瞇大開便利店門迎接謝聿和江城的那個大嬸一臉愧疚出來解釋。
小季沈著臉盯著這些不安分的人，再次問：“我再問一遍，你們要幹什麽？”
領頭男人說：“你少在那邊裝什麽領導！你也就是這加油站請來的員工罷了。你現在想犧牲我們大家的利益，拿公家的物資來討好這兩個人，你就是損害公家利益，是違法是犯罪！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我們只想吃飽飯，所以你……”
他指了指謝聿和江城，還有他們蓋好的鼓囊囊的三輪車，“還有你們都不能隨便動這加油站的任何東西。”
叫小季的工作人員冷笑說：“對，你們說得太對了。”
不等他們以為達成目的高興，小季繼續說，“看來你們還算有點理智，知道這加油站的所有東西都是公家的，那就好。公家的東西想要拿到自然是要拿錢來買的。”
眾人一下子有種不好的預感，頓時人群不安躁動起來。
可是晚了。
小季回去屋裏直接拿了一疊現金出來，舉起來給大家夥看：“這是他們買了3桶汽油，加了一油箱油，再加上一輛三輪車，一共1780塊錢。連他們剛來時候吃的那兩桶泡面也都付錢了。”
他對著一道來的幾個站裏工作人員說：“這三輪車名義上是員工們湊錢買的，為了方便搬貨。但買來之後你們一直沒有轉錢給我，我也就算了，一直當做站裏的用著。實際上是我個人財產，我現在把三輪車賣給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為了配合他說的，江城和謝聿又把蓋好的三輪車掀開給他們看了下車鬥裏的東西，確實只有3桶汽油，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我們加油站也是要做生意的，從現在開始所有吃的用的喝的，都必須先付款，不接受賒賬。”小季的神情很冷，“至於已經讓你們吃了用了的，算是唯一一次破例。但是等暴雨停了，網絡恢覆了，結清一個走一個，否則我只能報警處理，你們自己掂量著看看。”
領頭的男人瞬間臉色難看：“你、你這是要餓死我們！”
“我只是個站長，我沒有權利免費給你們吃的用的。你說的對，公家的東西，我怎麽有權利免費動。公事公辦，才能保證公平，我這是按規矩辦事。”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擔心……”
小季擡手組織這些墻頭草：“這還是加油站，不是你們家，不能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覺得按照規矩辦事最合理也最公平，我覺得這很好。當然我也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如今是法治社會，也是科技社會。我們加油站好歹是國字頭的，就算沒網絡但衛星信號沒有消失，我們的隱藏監控一直在工作。”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指了指一群人裏的那幾個工作人員，“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他們，他們入職培訓的時候，是不是告訴過他們，我們站裏裝了隱藏式監控，是衛星監控。不管什麽災害，監控都會運轉。如果你們妄圖暴力搶劫，搞□□那一套，等暴雨停了，警察很樂意帶你們走一趟。”
這下所有人真的都害怕了。
謝聿和江城卻知道，就算雨停了，警察也沒機會來了。不說這場地震讓多少警察損兵折將，後續的一連串的災情，更是分身乏術。到社會秩序徹底混亂，都不會再有警察來了。
小季看著這些人的嘴臉猶嫌不夠，當著眾人的面對謝聿和江城說：“本來你們想要買吃的喝的是不夠的，我也需要考慮剩下的人，但是你們看到了，他們都沒錢消費。我可以做主，你們可以多買一些。”
江城和謝聿也不會在這時候拆他臺，忙笑著說：“謝謝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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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預備在這住一晚等雨停再走，但看眼下這形式，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謝聿和江城商量了一下，決定冒雨出發，去江城說的走錯路發現的農村合作社。
一般農村合作社老板都會住在附近，周邊也會有給工人的臨時住處，方便他們集中收割或是家畜出欄時候來做幫工。
但人總歸不會太多，而且都是在村裏，不會像這加油站一樣聚集這麽多人。最重要的是，現在還不是收獲的季節，幫工都不會在。
既然馬上要走，盤算一路上可能需要的時間，兩人拿了個背包然後放了三四桶裝泡面，又放了些長保的面包、蛋糕，還有火腿腸、鹵蛋、水等，一個小背包堪堪輕松放滿。
怕再節外生枝，自然錢是要給的。
好在出來的時候，謝聿身上揣了2000塊錢現金，這會兒剛剛夠用，剩下一些零頭。
小季聽說他們要走，操心說：“他們不敢怎麽樣，要不你們還是留下來等雨停了再走吧，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剛發生地震，本就路上難走，又暴雨不停的，這一路上實在太危險了。你們可是去村裏，村裏山多，指不定就路斷了，過不去，或者被埋了……”
謝聿擡眼望向他，頗有種他在烏鴉嘴的感覺。
小季也覺得這麽說好像不太吉利，趕緊呸呸兩聲住嘴了。
江城忍不住提醒說：“我看他們只是暫時被壓制住了，後續難說會不會動手。人被逼急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我勸你早做好準備，晚上睡覺的時候也留個心眼。”
小季不在意地擺擺手：“怕什麽，我這是真有監控……”
謝聿忽然說：“法不責眾。”
那領頭男人為什麽要糾集一群人一起？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對上他們三個打不過嗎？他現在壓根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不是嗎？
不過就是風險共擔，想著法不責眾，以及少數服從多數這些心理罷了，以為小季會妥協，沒想到直接把自己這邊的路堵死了。
小季知道他們是好心，認真點頭答應表示自己會註意。
謝聿和江城感念小季是個好人，要是真的到時候不行，小季肯定也會把物資都拿出來分了，不可能真見死不救。
“我們得到消息，這次災難是世界級的，情況不太妙。你多為自己打算打算，收拾點吃的用的，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小季忽然問說：“我記得你們說你們是從哪裏過來？”
“警局。”江城這回說得很明確。
也是想暗示他，告訴他情況不妙這個消息是警局那邊透露的，可以相信。
小季懂了：“所以你們著急回村，很可能要是不趕回去，就……”
“回不去了。”江城將他未盡之言說出了口。
小季沈默了。
謝聿和江城既然買好了東西，背上背包，也就去一個騎著摩托一個騎著三輪車。前頭摩托用藤蔓綁上三輪車帶著走，免得三輪車叫風雨打得搖擺了，也免得在這情況不明下，兩人再走散了。
眾人看著他們只拿了一個包，三輪車上的東西他們也都看過，知道他們並沒有趁機大拿特拿，心裏都松了口氣。
只是這樣一來那些跟著行動的人，就都有些埋怨領頭的男人了。他們拼著得罪小季這個站長，鬧得他們沒了免費食物和水，誰能想到謝聿和江城兩人實際上只需要那麽一點東西。早知道這樣，他們鬧那一出又何必呢。他們也有些埋怨江城和謝聿，這兩人就那點東西，何必做出要囤貨的模樣，弄得他們緊張兮兮的，出了昏招。
謝聿和江城才懶得管他們怎麽想，既然東西拿到了，也就按照計劃直接出發。農村合作社是在距離村子到鎮上的那一段路上，他們還在城外呢，此去路途艱難，還是要小心再小心才好。
加油站這邊，走了兩個人，氣氛依舊很差。
之前跟著領頭男人去“鬧事”的人裏有後悔的，看到小季巴巴過去求情，只說自己是為蠱惑了，也是擔心會挨餓，所以才會這麽幹。
“小季站長這麽負責，又有善心，是我們小人之心了。”
“是啊，我看外頭還貼著小季站長的表揚公告呢。這工作認真，還助人為樂，我們怎麽就眼睛被屎糊住了呢。”
“小季站長啊……”
小季懶得應酬他們：“跟我說沒用，加油站也是有規矩的。想要什麽東西，拿錢來買就行。放心，不管之前怎麽樣，我都一視同仁。店裏的東西該是什麽價格就是什麽價格。如果有人敢偷，那就等著網絡好了，做好被警察帶走的準備就行。”
幾人被堵得一下子臉上臊紅，諾諾半天也說不出什麽話來，只有不甘心又委屈地回去縮在一起坐著依靠著，心中祈禱明天一早就雨停了，這樣他們就能回家不用在這受氣了。
小季既然不慣著這些群眾，更不可能慣著那幾個跟著群眾鬧事的工作人員，他幹脆宣布：“加油站上班時間是會提供工作餐的，但休假時候是不提供的，這點你們都知道。今天發生意外災害，加油站閉門休假，你們所有人的工作餐一律取消。至於什麽時候恢覆上班，就看這災害什麽時候過去吧。”
這下參與的工作人員都傻了！
剛他們還想著好歹自己還有工作餐呢，就算沒錢也不怕什麽。
“這不是臨時通知嗎？休假怎麽能臨時通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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