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唯一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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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唯一的念想
一時間寂靜，沒有人先開口。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鋪進，落在兩人之間的茶幾上。
庭院裏的海棠在風裏輕輕晃著，粉白的花瓣偶爾飄落一兩片，悄無聲息地停在青石板上。遠處有鳥鳴，清脆婉轉地叫了幾聲便停了。
“的。”
戚亦姝猶豫了片刻，開口道：“當時，我隱瞞了一些事情。”
陽光從窗邊漫進，清晰地照見空氣裏浮動著細小的塵屑。那些塵埃悠悠地轉著，把一刻拉得格外漫長。
戚亦姝開了口，垂下眼，沒有再看林晚棠。
“學妹，我也確實為找醫生。但最後給做手術的那批國際頂尖醫生，溫芷晴找的。”
頓了頓。
“包括最終進行手術的醫院，也聯系的。”
林晚棠怔住了。
驟然得知個消息，以為會有驚雷在心裏炸開，或者能感受那種石破天驚的錯愕。
可並沒有。只有一道細微的回響，從遠處蕩，沒得及聽清，散盡了。
庭院裏的綠意比前些日子更深了些，藤蔓爬墻頭，在風裏輕輕晃著。陽光從窗格漏進，在地上鋪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痕。
林晚棠的位置在那些光痕的邊緣，臉上那點錯愕淺淡得幾乎看不清。
沒有戚亦姝象中的驚濤駭浪，也沒有任何即將情緒失控的跡象。
“原樣。”
細微的驚愕漫長地持續著，像水底的暗流，一圈一圈地往外推，卻也推不出水面。但的臉上也看不出，平靜得像寂靜無風的湖面。
林晚棠試著回憶住院時的細節。但也許那段經歷太痛苦了，忘記了當時溫芷晴找時的表情，也記不清溫芷晴當時了了。
林晚棠只記得，曾經真的有許多瞬間，真的以為前妻希望死去。那種感覺像站在深淵邊，以為身後有雙手會隨時推下去。
雙手也會在鬼門關前把拽回的一雙手嗎？
若在多年前知道件事，大概也不會覺得驚奇。
那時的溫芷晴太耀眼，灰暗世界裏唯一的光，願意用整個青春一直去仰望著的明月。那時的相信，無論發生事情，溫芷晴總會和站在一。
兩種不同的念頭交織在一，驚愕和恍然也疊在一，曾經仰望的月亮和身後那雙把推低谷的手互相對峙許久，兩敗俱傷後漸漸都模糊，最終全都消散了。
因此最後，臉上只剩餘一片平靜。
“學姐應該沒有在開玩笑吧。”
戚亦姝琥珀色的眼眸太認真，開玩笑的概率幾乎為零，但林晚棠再次確認了一遍。
“我所的一切，都真的。”
戚亦姝有些遲疑地開口：“通話記錄在。在我去探望學妹的前一天，溫芷晴打的。”
看著林晚棠，忽然有些不確定了。學妹的表情早已平靜下，那點方才浮著的淺淡錯愕不知時候散盡。可那雙明凈的眼睛望著，像在等，分明有東西沒有落定，否則學妹不會繼續追問。
“再多的證據我也沒有了。”戚亦姝輕聲嘆了口氣：“因為醫院和些醫生確實不我聯系的。我，些記錄溫芷晴那會更加全面。”
林晚棠微微點了點頭。
的動作輕，輕得像只睫毛顫了幾下。陽光從窗外漫進，落在垂著的眼睫上，讓人幾乎分不清在點頭，光影在那裏輕輕晃了晃。
原，溫芷晴的確也沒有象中那樣不堪。個念頭落下時，不重，卻也沒有那麽輕，像塵埃落定之後，反也不知道該用眼光去看那個人了。
但一切都結束了，之後只陌路人已。溫芷晴確實救了，但更早的曾經，也曾為替換溫芷晴當了人質，至今仍然記得冰冷的槍口抵在額頭的感覺。
如此，也許能兩清了。
也沒有必要再去找溫芷晴求證了。
“學妹，按理痊愈後我該及時告訴的。”戚亦姝的聲音輕：“只，段時間事情太多。”
“，我也確實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一直擔心，當知道了件事情時，也許也會討厭我。”
琥珀色眼眸裏翻湧著太多不及隱藏的情緒，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從聲音裏透出，像水底湧動著的暗流。
林晚棠看著戚亦姝，微微驚愕的目光落進了那片覆雜的琥珀色裏，頃刻變得柔和：“會，學姐。”
也許為了安撫，學妹的目光比方才更溫柔了些，像午後透葉隙落下的光斑，明晃晃的，恰好能接住那一點快要破碎的澀意。
“我永遠都會感謝學姐。”
戚亦姝快意識了的失態，不讓學妹察覺隱秘的愛戀。現在並不告白的時機，電影在拍攝，但凡有些風聲傳出去，都會對學妹的名聲有損。
娛樂圈大概有許多人都在眼紅學妹，只沒有找恰當的時機。如果導演對主演暗生情愫的事情傳出去，那麽必然有不少人會拿件事大作文章攻擊學妹為當主角不擇手段。
快地垂下眼，把那些不及收的情緒一並壓進眼底。
片刻後，再擡眼時，戚亦姝恢覆了慣常的平靜，那些不及藏的情緒沈下去了。
“抱歉，剛才我失態了。”笑了笑，那笑容裏帶著坦誠的歉意，“我只珍惜和學妹的次合作。”
“之後如果能和學妹成為一直聯系的朋友，那更好了。”
林晚棠微微一怔，睫毛輕輕顫了顫。
片刻後，彎唇角，笑意真誠。
“我也一直和學姐成為朋友。”
學姐真的一個好的人，能與樣的人成為朋友，何其有幸。
恍然間，了曾經稱呼學姐的另外一個人。
曾經一直和那個人成為戀人，不即使最終結了婚，也一直未能如願。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現在得了往未曾得的事業和友情，曾經的求不得也早已放下了。
林晚棠在回去時打了車。坐在後座，低頭劃著手機。片酬賬，於林晚棠一直翻看著車輛品牌的頁面，對比著型號和參數，打些日子買一輛轎車代步。
前面的Beta司機頻頻透車內後視鏡打量林晚棠，等紅燈的間隙，終於忍不住試探著開了口：“您《無人知曉》的主演吧？”
林晚棠楞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沒真的您！您的定妝視頻我刷了好幾遍了，等電影上映以後我一定會支持。”
司機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按捺不住的激動，又補充了一句：“實在太絕了！”
林晚棠才今天定妝宣傳的日子。配合宣傳的文案早已提前設置好了發布時間，今天一時沒能記。
“謝謝。”
林晚棠彎了彎唇角，退出了查看汽車品牌型號的頁面，去搜索了的定妝視頻。
只發布了幾個小時，林晚棠發現的定妝視頻點讚百萬了，後臺也漲粉十幾萬了。
【即使穿同一套衣服也能分出兩個人，好強的演技！】
【本種臉演技稀爛我也得嘗嘗鹹淡，何況演技麽好，狠狠支持我棠姐】
【我戚導有眼光的！寶藏新人啊！】
【要麽我不得不短暫背叛組織了，沒人感覺戚導和棠姐好磕嗎？】
【好磕啊！名導力排眾議一眼選中了籍籍無名的新人Alpha，從此以後天下誰人不識君，我先磕為敬！】
【不要背叛組織拆cp好吧，要磕磕電影裏的cp啊，明明有Omega官配】
【但微姐個脾氣只適合獨美，能磕得動啊】
同一個評論區並不只有林晚棠在看。
溫芷晴順著磕林晚棠和戚亦姝的評論往下翻，一條一條地劃去，好幾次打電話給公關部門，動用手段把些評論全部刪除。
直看陸微和林晚棠也沒有cp感的評論後，心裏的氣才略微順暢了些。
個Omega一副和學妹自熟的樣子，其實也完全沒有cp感啊。
溫芷晴滿意地刷新了評論區，打切換按時間順序排序，看看最新評論有沒有人也磕上了和學妹。
明明和學妹也好磕啊。
溫芷晴，和學妹的信息素匹配度100%，命中註定的姻緣，總能有人磕的。
但未能如願。
溫芷晴看的最新評論陸微用大號直接艾特了林晚棠。
【晚棠，我蹭一波熱度，不介意吧~】
評論區瞬間磕上了。
陸微本身不缺熱度，合作那麽多一線演員，連影後視後都合作了，從沒有瞧得上誰，更別蹭別人熱度了。
倒偶爾發瘋內涵被別家粉絲圍攻真的。
五分鐘後，林晚棠和陸微的超話都建好了。
溫芷晴也直接艾特學妹。
甚至發瘋把結婚證的照片甩評論區，只拍封面行，沒人知道內頁作廢。曾經的一切都真的，個紅本本真的，些年的婚姻真的。
但溫芷晴忍耐住了。
並不因為懼怕有不好的影響，擔心學妹會更討厭。
學妹不會希望出現在評論區的。
個念頭浮現腦海時，溫芷晴幾乎能象出林晚棠從評論區看id時的神情，眉心輕輕蹙，目光移開，像看見不該出現的東西。
畢竟學妹樣厭惡，厭惡只被看著都覺得厭煩。
明明也只偷偷看幾眼已。
此時溫芷晴唯一的念只有如果學妹知道真相，知道了給學妹找的醫生，大概會重新原諒，或許有機會。
唯一的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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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寂靜，沒有人先開口。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鋪進，落在兩人之間的茶幾上。
庭院裏的海棠在風裏輕輕晃著，粉白的花瓣偶爾飄落一兩片，悄無聲息地停在青石板上。遠處有鳥鳴，清脆婉轉地叫了幾聲便停了。
“的。”
戚亦姝猶豫了片刻，開口道：“當時，我隱瞞了一些事情。”
陽光從窗邊漫進，清晰地照見空氣裏浮動著細小的塵屑。那些塵埃悠悠地轉著，把一刻拉得格外漫長。
戚亦姝開了口，垂下眼，沒有再看林晚棠。
“學妹，我也確實為找醫生。但最後給做手術的那批國際頂尖醫生，溫芷晴找的。”
頓了頓。
“包括最終進行手術的醫院，也聯系的。”
林晚棠怔住了。
驟然得知個消息，以為會有驚雷在心裏炸開，或者能感受那種石破天驚的錯愕。
可並沒有。只有一道細微的回響，從遠處蕩，沒得及聽清，散盡了。
庭院裏的綠意比前些日子更深了些，藤蔓爬墻頭，在風裏輕輕晃著。陽光從窗格漏進，在地上鋪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痕。
林晚棠的位置在那些光痕的邊緣，臉上那點錯愕淺淡得幾乎看不清。
沒有戚亦姝象中的驚濤駭浪，也沒有任何即將情緒失控的跡象。
“原樣。”
細微的驚愕漫長地持續著，像水底的暗流，一圈一圈地往外推，卻也推不出水面。但的臉上也看不出，平靜得像寂靜無風的湖面。
林晚棠試著回憶住院時的細節。但也許那段經歷太痛苦了，忘記了當時溫芷晴找時的表情，也記不清溫芷晴當時了了。
林晚棠只記得，曾經真的有許多瞬間，真的以為前妻希望死去。那種感覺像站在深淵邊，以為身後有雙手會隨時推下去。
雙手也會在鬼門關前把拽回的一雙手嗎？
若在多年前知道件事，大概也不會覺得驚奇。
那時的溫芷晴太耀眼，灰暗世界裏唯一的光，願意用整個青春一直去仰望著的明月。那時的相信，無論發生事情，溫芷晴總會和站在一。
兩種不同的念頭交織在一，驚愕和恍然也疊在一，曾經仰望的月亮和身後那雙把推低谷的手互相對峙許久，兩敗俱傷後漸漸都模糊，最終全都消散了。
因此最後，臉上只剩餘一片平靜。
“學姐應該沒有在開玩笑吧。”
戚亦姝琥珀色的眼眸太認真，開玩笑的概率幾乎為零，但林晚棠再次確認了一遍。
“我所的一切，都真的。”
戚亦姝有些遲疑地開口：“通話記錄在。在我去探望學妹的前一天，溫芷晴打的。”
看著林晚棠，忽然有些不確定了。學妹的表情早已平靜下，那點方才浮著的淺淡錯愕不知時候散盡。可那雙明凈的眼睛望著，像在等，分明有東西沒有落定，否則學妹不會繼續追問。
“再多的證據我也沒有了。”戚亦姝輕聲嘆了口氣：“因為醫院和些醫生確實不我聯系的。我，些記錄溫芷晴那會更加全面。”
林晚棠微微點了點頭。
的動作輕，輕得像只睫毛顫了幾下。陽光從窗外漫進，落在垂著的眼睫上，讓人幾乎分不清在點頭，光影在那裏輕輕晃了晃。
原，溫芷晴的確也沒有象中那樣不堪。個念頭落下時，不重，卻也沒有那麽輕，像塵埃落定之後，反也不知道該用眼光去看那個人了。
但一切都結束了，之後只陌路人已。溫芷晴確實救了，但更早的曾經，也曾為替換溫芷晴當了人質，至今仍然記得冰冷的槍口抵在額頭的感覺。
如此，也許能兩清了。
也沒有必要再去找溫芷晴求證了。
“學妹，按理痊愈後我該及時告訴的。”戚亦姝的聲音輕：“只，段時間事情太多。”
“，我也確實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一直擔心，當知道了件事情時，也許也會討厭我。”
琥珀色眼眸裏翻湧著太多不及隱藏的情緒，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從聲音裏透出，像水底湧動著的暗流。
林晚棠看著戚亦姝，微微驚愕的目光落進了那片覆雜的琥珀色裏，頃刻變得柔和：“會，學姐。”
也許為了安撫，學妹的目光比方才更溫柔了些，像午後透葉隙落下的光斑，明晃晃的，恰好能接住那一點快要破碎的澀意。
“我永遠都會感謝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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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地垂下眼，把那些不及收的情緒一並壓進眼底。
片刻後，再擡眼時，戚亦姝恢覆了慣常的平靜，那些不及藏的情緒沈下去了。
“抱歉，剛才我失態了。”笑了笑，那笑容裏帶著坦誠的歉意，“我只珍惜和學妹的次合作。”
“之後如果能和學妹成為一直聯系的朋友，那更好了。”
林晚棠微微一怔，睫毛輕輕顫了顫。
片刻後，彎唇角，笑意真誠。
“我也一直和學姐成為朋友。”
學姐真的一個好的人，能與樣的人成為朋友，何其有幸。
恍然間，了曾經稱呼學姐的另外一個人。
曾經一直和那個人成為戀人，不即使最終結了婚，也一直未能如願。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現在得了往未曾得的事業和友情，曾經的求不得也早已放下了。
林晚棠在回去時打了車。坐在後座，低頭劃著手機。片酬賬，於林晚棠一直翻看著車輛品牌的頁面，對比著型號和參數，打些日子買一輛轎車代步。
前面的Beta司機頻頻透車內後視鏡打量林晚棠，等紅燈的間隙，終於忍不住試探著開了口：“您《無人知曉》的主演吧？”
林晚棠楞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沒真的您！您的定妝視頻我刷了好幾遍了，等電影上映以後我一定會支持。”
司機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按捺不住的激動，又補充了一句：“實在太絕了！”
林晚棠才今天定妝宣傳的日子。配合宣傳的文案早已提前設置好了發布時間，今天一時沒能記。
“謝謝。”
林晚棠彎了彎唇角，退出了查看汽車品牌型號的頁面，去搜索了的定妝視頻。
只發布了幾個小時，林晚棠發現的定妝視頻點讚百萬了，後臺也漲粉十幾萬了。
【即使穿同一套衣服也能分出兩個人，好強的演技！】
【本種臉演技稀爛我也得嘗嘗鹹淡，何況演技麽好，狠狠支持我棠姐】
【我戚導有眼光的！寶藏新人啊！】
【要麽我不得不短暫背叛組織了，沒人感覺戚導和棠姐好磕嗎？】
【好磕啊！名導力排眾議一眼選中了籍籍無名的新人Alpha，從此以後天下誰人不識君，我先磕為敬！】
【不要背叛組織拆cp好吧，要磕磕電影裏的cp啊，明明有Omega官配】
【但微姐個脾氣只適合獨美，能磕得動啊】
同一個評論區並不只有林晚棠在看。
溫芷晴順著磕林晚棠和戚亦姝的評論往下翻，一條一條地劃去，好幾次打電話給公關部門，動用手段把些評論全部刪除。
直看陸微和林晚棠也沒有cp感的評論後，心裏的氣才略微順暢了些。
個Omega一副和學妹自熟的樣子，其實也完全沒有cp感啊。
溫芷晴滿意地刷新了評論區，打切換按時間順序排序，看看最新評論有沒有人也磕上了和學妹。
明明和學妹也好磕啊。
溫芷晴，和學妹的信息素匹配度100%，命中註定的姻緣，總能有人磕的。
但未能如願。
溫芷晴看的最新評論陸微用大號直接艾特了林晚棠。
【晚棠，我蹭一波熱度，不介意吧~】
評論區瞬間磕上了。
陸微本身不缺熱度，合作那麽多一線演員，連影後視後都合作了，從沒有瞧得上誰，更別蹭別人熱度了。
倒偶爾發瘋內涵被別家粉絲圍攻真的。
五分鐘後，林晚棠和陸微的超話都建好了。
溫芷晴也直接艾特學妹。
甚至發瘋把結婚證的照片甩評論區，只拍封面行，沒人知道內頁作廢。曾經的一切都真的，個紅本本真的，些年的婚姻真的。
但溫芷晴忍耐住了。
並不因為懼怕有不好的影響，擔心學妹會更討厭。
學妹不會希望出現在評論區的。
個念頭浮現腦海時，溫芷晴幾乎能象出林晚棠從評論區看id時的神情，眉心輕輕蹙，目光移開，像看見不該出現的東西。
畢竟學妹樣厭惡，厭惡只被看著都覺得厭煩。
明明也只偷偷看幾眼已。
此時溫芷晴唯一的念只有如果學妹知道真相，知道了給學妹找的醫生，大概會重新原諒，或許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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