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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被邀請了的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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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被邀請了的生日宴

定妝視頻發布以後,短短幾天的時間林晚棠漲粉超了一百萬,也成為了近期常被營銷號盤點的上升期小花。

林晚棠稍微有些難為情,明明快28歲了,能被稱為上升期小花。

幾乎所有營銷號都在吹捧,即將爆火的滄海遺珠。連那幾個出了名毒舌的營銷號,口徑都出奇地一致。

刷了久,一條負面的盤點都沒看。

個圈子裏,不可能只有讚美。只要有人開始紅,一定有人挑刺。鐵律。

現在種情況,更像收錢辦事。

林晚棠輕聲嘆了口氣。

不眼下些都不最要緊的事。確實小火了一把,商務邀約、活動邀請陸續遞了。

在離婚之前沒有簽經紀約,因為林晚棠認為簽經紀約太不自由,大概也沒有哪個經紀人能容忍手下籍籍無名的藝人只找北城的戲約。

畢竟跑組都跑不出去,根本毫無前途可言。

在痊愈以後,林晚棠先找了一個業內口碑可以的執行經紀作為渡,索性現在靠執行經紀能勉強處理得。

但林晚棠也非常清楚,隨著事情越越多,需要組建的工作室班底,商務經紀、宣傳公關、法務、助理些,都要逐漸尋找。

在段時間,得開始留心合適的人選了。

窗外那幾棵梧桐,葉子長全了。陽光穿新綠,在桌面上落下一片晃動的碎影。春夏之交,日子在樣的光影裏靜靜往前走著。

林晚棠中指上的薄繭也略略厚了些。

段時間一直泡在漫畫工作室裏,白天跟著那些畫手看勾線、塗黑、貼網點,晚上回又把關於精神分裂病癥的筆記再重新理一遍。兩種完全不同的世界,在林晚棠身上慢慢交疊在了一。

書桌上的筆記摞了厚厚一沓,邊角都翻得卷了。

在此期間只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在開機前兩周,副導演調整了拍攝場次,先在北城拍攝一周左右,之後再轉其地區拍攝。

林晚棠看完消息後,把手機放回桌上。有風透窗紗吹進,吹動筆記的邊角,沙沙響了幾下。伸手按住,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無論哪個場次,都爛熟於心了。先拍哪一場,後拍哪一場,對沒有了分別。

對並沒有任何影響。

有影響的另有其人。

溫芷晴提前買好了飛往西南地區的機票。並提前給溫嵐和蔣嶠好,之後的一段時間不會再處理公司事務了。

“芷晴,即使請假條,也總得有個截止日期吧。”

蔣嶠皺了皺眉,語氣無奈:“我需要幫打理多久?”

分不清底誰退休了。

溫芷晴沈默了片刻:“應該有半年左右吧。”

蔣嶠和溫嵐的臉上同時掠一絲錯愕,隨後快速交換了眼神。

“請假理由呢?”溫嵐按了按眉心,無奈的語氣與蔣嶠同出一轍:“難道單純要出去散心嗎?”

溫芷晴垂下眼,遲疑了一瞬,才輕輕點頭:“嗯,四處轉轉,順帶著做些公益活動。”

個辭早之前好的,但最初為了能在林晚棠面前解釋為會在劇組拍攝時出現在麽偏僻的地方。

拍戲要去的小山村極其落後,可以解釋去做公益,資助貧困山區的發展和建設。

如今對著兩位母親出,溫芷晴心裏忽然有些發虛,不確定否會看穿。

但不管怎樣,一定要去的。

蔣嶠些,溫嵐使了個眼色。即使年歲漸長,溫嵐眨眼的時候依舊有些俏皮,帶著幾分年輕時意氣風發的影子。蔣嶠微微笑了下,嘴角跟著彎了,笑意剛,又落下去變回了一聲輕嘆,卻沒再多了。

都能看出,溫芷晴顯然有的打。但無論怎樣,選擇尊重溫芷晴的決定。

有些事情,點為止即可。

場見面在溫芷晴的私人辦公室裏。陽光從落地窗漫進,把三個人籠在一片安靜的光暈裏。

溫嵐和蔣嶠在北城房產頗豐,因此也沒有提要與溫芷晴同住。

只臨走前,蔣嶠多看了溫芷晴一眼,女兒平靜的面容似乎與以往沒不同,可不知怎的,總覺得女兒的心裏似乎在懸著。直和溫嵐轉身離開時,餘光裏瞥見溫芷晴的肩線似乎松了一瞬。

似乎有口氣提了久,終於可以呼出了。

溫芷晴在擔心溫嵐和蔣嶠會提出和同住。

如果母親去的別墅裏看一眼,會發現的女兒其實不正常了。

別墅裏和林晚棠離開前沒有任何不同。

溫芷晴一幀一幀地查看監控,逐漸地完全覆原了林晚棠在時的陳設。

和林晚棠的所有物品都不情侶款,於按照林晚棠常用的品牌買了日常用品,同樣的毛巾,同樣的牙刷,同樣的杯子。

但些東西太嶄新,新得刺眼,像一眼看穿的謊言。於溫芷晴時常使用,顯得些日用品被用許久了。

溫芷晴給出的薪資足夠高,因此別墅裏沒有人辭職,但所有人都能看出的雇主正在逐漸不正常。

亦或者,換一個角度,也在逐漸正常。

至少,的雇主沒有像另一位女主人剛離開時那樣陰郁了,也不會經常在房間裏發出哭哭笑笑的聲音了。

整個別墅似乎停留在林晚棠沒有離開的時候。

只有一個區別,書房裏的打印機換了。

沒有人知道原因,也沒有人敢問。

只知道溫總現在正熱衷於買一些尺碼不符的衣服,但幾乎沒有穿出門。

但那些衣服,顯然更符合林晚棠的風格。

溫芷晴現在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的臥室。門總鎖著,沒有人知道裏面樣子。傭人打掃時會刻意繞那扇門,像繞一個不能觸碰的秘密。

因為溫總太神經質了,不會允許任何人靠近的臥室。

溫芷晴的臥室卻早已不從前的模樣。除了置辦了林晚棠原本穿的衣服以外,在不停地為林晚棠開始添置新的服裝。

那些高定禮服、日常便裝、甚至家居服,全都照著林晚棠的尺寸和喜好,一件一件放進了衣櫃。衣櫃被塞得滿滿當當,像一座再也關不上的祭壇。

溫芷晴會小心地從保險櫃裏取出信息素,把信息素熏染林晚棠的新衣上,仿佛林晚棠穿一樣。時候的動作輕,像在給一件藝術品上釉。

發熱期臨時,會把那些衣服一件件鋪開,鋪滿整張床。然後赤|裸地蜷進那片沾著林晚棠信息素的衣料裏,像一只築巢的雌獸,把埋進僅存的溫暖中。

Alpha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圍,裹纏著,讓錯覺那個人在身邊。

樣時間一長,偶爾能夢林晚棠。

若運氣極好,能夢林晚棠仍然回了間別墅裏,若能在此刻醒,便個好夢。

但可惜夢會繼續延續,學妹臉上的笑意會一點一點褪去,像潮水退潮,露出底下陌生的厭惡驚懼的表情。

“溫芷晴,個怪物。”

學妹一步步後退,口中喃喃自語:“真令人感惡心。”

溫芷晴開口,解釋,去擁抱學妹。可夢裏不出話,只能看著學妹越退越遠,最後消失在黑暗裏。

長久之後,溫芷晴又希望做夢,又怕做夢。

見林晚棠,又怕見林晚棠。害怕看見那雙眼睛裏的厭惡,怕醒之後,那些話像刺一樣紮在心裏。

溫芷晴在得知劇組先不去西南山區拍攝時,在剛打掃完房間後。

和傭人猜測的不同,溫芷晴沒有用掃地機器人,直接親自打整間臥室的,像完成某種在扭曲中自我滿足的儀式。

記得當時學妹清理抑制劑碎片時,譏諷的話語。

當時,學妹會打掃房間,即使以後沒辦法拍戲了,也能找清潔工的工作。

為要樣刻薄呢?

明明當時學妹病了。

從前出口時只覺得快意,可如今每次打掃時,每次都紮心一般的痛,種痛苦如此真切,像鹽粒落在沒結痂愈合的傷口上。

溫芷晴打掃完以後,看了劇組拍攝場次更改的通知。

所有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

心跳驟停了一瞬。

直接去找了副導演。

副導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帶著恰好處的恭謹:“先前不知道,原三周後林老師的生日。我打在北城辦一場生日宴,給林老師一個驚喜。”

臥室裏安靜。那些鋪在床上的衣服維持著昨夜蜷的痕跡,橘子酸甜的氣息薄薄地浮在空氣裏,若有若無。

副導演頓了頓,奉承地邀請道:“溫總有興趣嗎?大家都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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