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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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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向

46.

人死後,總是很難記起前世今生的事情,但對於少婦的丈夫不同,他的執著,從古至今都是少婦,即使遺忘,在看見少婦的第一眼,就會無法自拔的愛上少婦,即使重蹈覆轍也在所不惜。

因為,他對少婦的愛,本來就純粹,只要少婦開心就無欲無求,面對少婦的去世,他也試圖想要尋找兇手,但有害怕少婦太過於孤獨,盡管他知道,少婦或許不需要他,或許認為他是一個平平淡淡毫無激情的人,但對於從感受過父母激情,最終導致家庭支離破碎的他來說,更喜歡生活中瑣碎平常的美好。

可他卻無法將這份平淡中滿是激情的感情傳達給妻子,使得妻子厭倦這樣的生活,甚至將他的平淡當做了束縛他的牢籠,最終再次走向父母的支離破碎。

明明是不一樣的選擇,為什麽結果是一樣的呢?他懊惱不已,多想與妻子平心靜氣的交談一次,可妻子的心早已隨著激情的沖淡而死去。

對待他的問話也是愛搭不理,整日愁眉不展,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妻子,可是,無論他多麽努力,也見不到妻子的半點笑容,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即使他選擇死亡,他還是想要與妻子談一談他對妻子的想法,可妻子還是躲避著他,不願與他見面,不願對他展露一個笑意,面對惡鬼對妻子的糾纏。

他游走徘徊,只希望妻子得到解脫,人也算無欲無求。

隨著殺人魔的刀刺入引天陽心口,他也一下進入殺人魔體內,捏爆了殺人魔的心臟,等妻子消散,他也得到真正的消散。

而引天陽也應聲倒地,痛苦掙紮。

“引天陽!你,你還好吧!你可千萬不要有事。”歲無相驚慌失措的死死捂住引天陽流血的心臟,無法求助任何人,“怎麽辦,怎麽辦。”

引天陽吐著血,心臟在歲無相手中突跳不止,他知道歲無相要救助他,但真的非常的疼,他需要止痛藥,立起身體,緊緊抓住歲無相的手,告誡道,“歲無相,你抓緊小爺的心臟,千萬不要松手,太疼了,小爺現在要騎摩托車去醫院,成敗在此一舉,你知道吧?”

“嗯。”歲無相堅定的點著頭。

引天陽快速發動摩托車,風聲呼嘯,引擎刺耳,電光火石的往著醫院趕去,歲無相屏氣凝神,一邊捂著引天陽心臟,一邊將力全部輸送進去。

趕到醫院,見渾身血漬的引天陽,醫生護士趕緊將其送入急診室,開啟了與死神較量。

歲無相盡管屍體虛弱不堪,還是擔心引天陽的守在引天陽身邊,一次次喚著引天陽,“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人如果無欲無求,死亡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人一旦有了渴求之物,活著即使再艱難,也要拼盡全力,一把抓住了歲無相的手,死掉的心臟隨之跳動。

歲無相也緊緊握住引天的手,期盼著。

對於引天陽能活下來,醫生表示奇跡。

“啊,歲無相,小爺算是完蛋了。”叫引天陽擔心的不是活下來,而是昂貴的醫藥費,因為他已經身無分文,“歲無相,小爺怎麽辦啊。”

歲無相坐在引天陽身邊,也愛莫能助,只能晚上回去熬碗米粥給引天陽送過來,垂著眉眼,聲音低沈,“對不起,我不能為你多做些事情。”

引天陽握拳,輕輕撞了歲無相一下,“白癡,小爺連這個都怪你的話,那小爺還是不是人啊。”

喝完歲無相餵的米粥,將食指伸到歲無相嘴邊,“小爺的答禮。”

歲無相搖頭,“可你還很虛弱。”

“小爺虛弱無所謂,你虛弱了,小爺到哪裏找人幫忙啊,你今天無力的趴在小爺的床頭,小爺突然之間無依無靠,你知不知道小爺多無助啊。”

歲無相猶猶豫豫含了一點,便松開了嘴。

“嗯?”面對歲無相的淺嘗輒止,引天陽困惑,“夠了?”

“嗯。”

“……”可惡,蚊子吸的都比你多吧,引天陽還準備扭過頭避免臉紅,想不到歲無相全然不領情,“你是不是嫌棄小爺?”

“沒有。”歲無相確實沒有嫌棄二十八歲引天陽,只是在意二十歲引天陽,畢竟,他答應過二十歲引天陽只吸他的血。

二十八歲引天陽只能認為歲無相嫌棄他,但也不滿道,“你是不是背著小爺有喜歡的人了。”

見歲無相一臉白癡樣,完全不懂得他話中意思,也懶得探討的躺在床上發著呆,真是害怕醫生喚他的名字。

“引天陽?”

該來的還是回來的,躲也躲不掉,擡頭卻不是醫生與護士,而是,“花柳兒?”最不想遇見的人。

不過,花柳兒語氣倒是溫和了許多,“你怎麽在這裏?”

引天陽也收了收劍拔弩張的脾氣,“小爺不小心受傷了,你呢?”

花柳兒挺了挺肚子,“做體檢呢。”

難怪,原來是母性的光輝泛濫啊,“恭喜啊。”

“嚴重嗎?”花柳兒雖然平日裏對引天陽苛刻了點,但到關鍵時刻,還是有些擔心引天陽的。

引天陽故作堅強,“還行,小爺又不是柔弱的人。”

“主要傷了哪裏?心臟?”

“嗯。”

花柳兒淺笑,“傷了心臟,以後就收收心吧。”

引天陽突然想起來女學生,一下嘆息了起來,“小爺的心已經死了一半,心不會再那般水性楊花了。”

“是嘛,那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小爺可不希望有這樣慘痛的好事,太疼了,實在太疼了。經歷了身體的疼痛,又經歷了心口的疼痛,痛徹心扉啊。”一幕幕的傷心往事,導致引天陽傷口覆發。

花柳兒去請醫生,歲無相死死捂住他的胸口,試圖進行舒緩,弄對引天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偏轉過頭。

有些想不明白其中原因。

醫護人員查看後,並無大概,換了紗布與輸液水,醫療費也隨即來到。

引天陽朝著花柳兒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窘迫的事情,都出現在花柳兒面前。

當了母親的花柳兒,顯得越發光彩奪目,美麗動人,“把賬單給我吧,我去交體檢單子,隨便一起交了。”

引天陽感激不盡,“謝謝。”

“我想,經歷了這麽多,我們也應該以朋友相待了。”花柳兒坦然一笑。

引天陽認可,“你說的對,一笑泯恩仇。生活怎麽樣?”

“挺幸福的,他也做到了只愛我一個人,我也別無他求了,只希望孩子能健康的出生。”花柳兒甜蜜的摸著肚子。

引天陽也衷心祝福,“你幸福就好。”

知引天陽孤身一人,花柳兒便經常來醫院進行照顧,給他帶來早中晚飯,方方面面都做到了細致入微。

“謝謝你。”

“不必在這麽客氣,”花柳兒搖頭,“你當初不也照顧我嗎?有什麽可道謝的。”

自失去女學生,又經歷了這麽多後,引天陽真的很希望有一個人能真正陪伴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但花柳兒已經是有夫之婦,便在這個虛弱的時間段,將所有的寄托放在了歲無相身邊。

但回想到這些時日對歲無相的所作所為,就羞愧難當,“歲無相。”

“嗯?”

“上次對不起,你幫了小爺,小爺還不領情的罵了你。”

歲無相莞爾,“我知道,你很著急,我沒有在意。”

引天陽喚了一聲,“你過來。”

擡頭看向月亮的歲無相走到其身邊,“怎麽了嗎?”

引天陽拍了拍床,“你睡在這裏。”

“我可以不用睡的,哪裏都可以打坐。”

“小爺有些失眠,想找人解解乏。”

歲無相慢慢理解引天陽想法,躺在了他的身邊。

引天陽感到心安的緊緊抱著歲無相,將耳朵貼著,“太安靜了,還是多聽些聲音好才好。”

或許一些人不理解,一直躺在病床上,為什麽引天陽可以這樣開心,而不知道,有歲無相的存在,這一刻的引天陽感覺真的很幸福,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傷差不多快好的時候,引天陽還以為花柳兒會出現,等了許久才離院,並告訴護士,“如果有人問小爺,就告訴她說,小爺已經走了,並給她說一聲謝謝。

護士點頭後,引天陽也就撐著傘走出來醫院。一切都變得美好了起來,人也好幾天沒有做伸展運動,在醫院裏由歲無相輔助,只是輕微的動了動,算是活動筋骨。

回到破廟的第二天,一早就起來做第一套伸展運動,渾身舒坦。

一邊喝著米粥,一邊貼著歲無相的耳朵聽起了小道消息。

連環殺人犯的案子終結了,不過,遺憾的是不能給女學生與閔惠光墳前參拜一下,其實婦人他也應該如此。

盡管婦人的丈夫對他恨之入骨,同時,他也可以從男人身上深刻的感受到愛一個人的刻苦銘心。

如果當初的他知道這一點,一定不會再犯曾經的錯誤。他想,經歷過這些事情以後,他應該在接下的生活裏,只願忠於一個人了。

可是,叫他有點迷茫的是,其實,他一點也不希望歲無相離開他,他上次的話,似乎真的傷到了歲無相,他明明知道歲無相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卻對他的感受視而不見,“歲無相。”

“嗯?”

“好開心。”抱著歲無相搖晃了起來。

“嗯?”歲無相不明白。

引天陽雙手握拳,輕輕抵住歲無相太陽穴,“白癡。”

在二十八歲引天陽住院期間,十五歲引天陽總想著李元目的事情,如今,可算是有機會去找李元目,心想李元目一定非常期待他的出現,而他一直沒有出現。

一時間,十五歲引天陽還有些小糾結,但去到李元目家,看見李元目獨自站在窗戶前,對著光,舉著他上次彈向李元目的彈珠瞇眼細看,並慢慢移動到兩人對視。

引天陽率先擡手打招呼,粲然一笑,“嘿,李元目,中午好。”

李元目將彈珠取下來,引天陽也逐漸走近,拍了拍李元目,“氣色不錯啊!我本來都不打算來的,但是他們說,你還沒有好,我就過來看看了。”

李元目耿耿於懷,“你為什麽那天不來呢?”

“我不是說了,有時間就來找你嘛。”引天陽說得散漫,跳進李元目房間,總想著轉移話題,“這是游戲嗎?”

李元目本來還有許多話要與引天陽說,但引天陽轉移話題,也只能順著說了,“嗯。你要玩嗎?”

“玩啊,怎麽不玩,我正巧手也癢了,我們一起玩,都有什麽游戲碟片啊。”

李元目將碟片抱出來給引天陽挑選,“這些都是,你看看。”

“這麽多,可以啊。”引天陽滿心歡喜的選了一個雙人關卡游戲,“我雖然是客人,但你也不要這麽忙碌,”拍了拍榻榻米,“快坐下,快坐下,我們一起完,馬上開始了。”

李元目將剪開口子的飲料遞到引天陽嘴邊,自己也含了一袋,舉起游戲機與引天陽的操作了起來。

引天陽一直指揮著,叼著飲料的嘴口吐不清,但李元目還是明白他意思的與他打得如火如荼。

通關後,兩人一起躺在地板上,一整個涼爽,將飲料一口氣吸完,一下趴在李元目身上,撓起了癢,“看我的突然襲擊。”

兩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玩得疲憊。

引天陽喚李元目給他講故事,李元目感慨幾句,“你應該那天來的,我當時的情緒可高昂了。”

“只是晚幾天而已,有什麽不同。”

“因為,我很期待嘛,雖然你突然來找我,也叫我高興,但是毫無準備,感覺很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你準備好了,反倒是像假的一樣,直白的講,多好啊。你別賣什麽關子了,快說說吧。”用胳膊撞了一下李元目。

李元目笑了笑,也就與引天陽講起了。

主人公的名字叫緒平,小時候,被班裏的同學霸淩欺辱,膽小怯弱的他,面對兇殘惡毒的同學,毫無辦法,甚至還被裝進塑料袋裏毒打,踢玩,推下山坡,然後拋進水裏試圖淹死,後來被拾荒者所救,瘋子又將他作為物品的進行折磨。

通過同學這條線索,他成功獲救,人們將危險放在了拾荒者身上,而忽略了同學這條導火索,除了他,一切似乎又恢覆了正常。

面對他對黑夜,對水對周遭環境的恐懼,人人都認為他是在無病呻吟,他才明白,他一直是溺在水中無法掙脫的,哪怕探出頭來呼吸一下,人們都認為他是瘋子,他在這樣極致壓抑的氛圍中生活了十八年。

讚的第一筆錢就是去心理醫院,心理醫生用他的專業知識一直對他進行催眠,每次在他要獲得解脫時,他又想起來一切都是文字的堆砌,而無實際效用。

他只會告訴你,你出現了什麽癥狀,你經常耳鳴,經常頭疼,手抖,心慌等等,可一切的一切都是身體的在極大的情緒化下產生的正常人反應,並非他想要尋找的答案,他感到痛苦。

可他又必須找到心理醫生,因為,他們是唯一願意聆聽他故事與苦楚的人,原因安慰他的人,直到他在醫院遇見了妻子,妻子是一個淚失禁體質與易笑體質,高中時,面對同班男生的一個惡俗笑話,他沒忍住的笑出了聲,同學們都用異樣的目光打量他,認為他一定是個淫/蕩的人,女生背後討論她,男生開始有意無意的試探她。

而淚失禁的她,又非常容易在意他人的看法,導致他在兩者之間交替轉換,痛苦不堪,緒平認為自己可以了解妻子的痛苦,妻子也能了解他的痛苦,或許他們可以彼此治愈對方。

他們會吸收彼此的痛苦,並不試圖用虛假的話語去勸解對方,而是通過生活中的細微舉動去慢慢關懷對方,妻子會為緒平按摩身體,會在寒冷的雨季替緒平溫暖身體,忘卻生活帶個他的苦楚。

緒平也會給妻子講生活中的小事,陪妻子一起笑一起哭,真正走進妻子內心,這樣的生活過得平淡且溫馨。

後來,妻子懷孕了,兩人都非常期待孩子的出生,在床上幻想著孩子出生以後,他們如何將自己遺失的情感,統統給孩子,讓孩子成為一個幸福健康的人。

遇到連環殺人魔的時候,緒平一直掙紮著,捂著傷口趕回到了家中,想要守護妻子與孩子,抱著熟睡的妻子訴說著對愛意,直到妻子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她才知道,妻子已經自殺。

“為什麽?”引天陽完全沒有意料如此轉折。

李元目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聽過這樣一個故事,一對年輕夫婦,一直恩愛有加,羨煞旁人,直到妻子懷孕,曾經的幸福依然存在,但妻子還是郁郁寡歡的選擇了跳湖自殺。人們詢問丈夫為什麽會這樣,丈夫只說,帶妻子去散步時,妻子想要獨自一人走走逛逛,不曾想,許久不見妻子回家的丈夫去尋找妻子時,妻子的屍體飄在湖面上。”

“兩者有關系嗎?”

“懷孕帶來的反應,會極大的增加孕婦的換抑郁癥的風險,對於年輕妻子來說,懷孕盡管是與丈夫愛情的結晶,但是傳來的疼痛卻是丈夫所不能理解的,也是她年輕生命成為有過的恐懼,如果沒有得到及時的疏解與關懷,大腦便會被快速侵蝕,而做出殘酷的選擇。”

“所以,緒平的妻子也是這樣嗎?”

“我之所以說第二個故事,也想要從中找出答案,或許對於緒平與妻子來說,他們從未走出過心理的痛苦,他們的結合只是將心理醫生的角色進行了轉化,而懷孕無疑加重了妻子的痛苦,最終選擇了自我了結。不過,這也是我的推斷而已。”

“細想起來還有難過。”引天陽起身,伸了伸懶腰。

“嗯?你要回去了嗎?”李元目見引天陽取傘。

“嗯。”引天陽點頭,“天都怎麽黑了,再不回去,路燈也會熄滅的。”

李元目拉住引天陽,滿是期待,“可以在這裏睡,明天我們一同出去玩。”

“啊,這個,”引天陽楞了楞,“我得想想。”

“是因為你哥哥與弟弟嗎?他們有電話嗎?你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李元目將手機遞給引天陽。

引天陽將目光投向歲無相,仿佛在尋求答案,“相相說我應不應該留下來。”

歲無相還未開口,李元目就欣喜道,“你留下來,我們再玩另一個游戲。”

“另一個游戲?”引天陽好奇了起來,“還有什麽游戲啊?”

李元目從櫃子裏取出一張嶄新的游戲碟片,是一款解密游戲,遞給引天陽道,“這是剛出的,你應該沒玩過吧。”

看著碟片簡介,這叫引天陽很是激動,但同時也不解,“那你幹嘛先前不拿出來?非得等到這個時候?”

“我本來是老早就想與你玩的,但你不是一直沒來找我嘛,我也就忘了,剛剛才想起來的,你留下來好不好。”李元目知道,引天陽回去以後,肯定又要等到很久才能再見面,雖然引天陽的出現已經叫他很開心了,但他還是想要與引天陽多待上一些時間。

誘惑之下的引天陽也點頭同意了下來,“好吧,我也懶得再回去了,就在這裏休息一天吧。”

“那我們先洗漱,我找睡衣給你。”李元目到櫃子裏翻找了起來遞給引天陽,“這是嶄新的,應該與你的身高不差。”

“這麽巧,不大不小。”引天陽已經許久沒有這麽正式過了。

全身上下被李元目洗的幹幹凈凈的,衣服也是陽光的味道,“這簡直就是小少爺的享受。”完全不動的交給李元目就可以了,然後坐著打游戲。

因為玩的次數少,沒有什麽游戲攻略,兩人玩了三關時鐘已經指向一兩點。

實在熬不過的引天陽打著哈欠,“李元目,我想要睡了。”

李元目立即起身將懶羊羊的引天陽抱到床上。

剛貼到床上的引天陽立即歡騰的打起了滾來,驚呼,“啊,好軟,好軟,再也不是草垛了。”

“你喜歡就行。”李元目一臉開心,也跳上了床。

在李元目蓋被子時,引天陽想到什麽都一下壓在他身上,笑容燦爛道,“鬼壓床了,鬼壓床了。”慢慢睡去。

李元目看引天陽睡得可愛,慢慢探頭嗅嗅了引天陽身上的味道。

引天陽有些梗的慢慢從李元目身上滑下來,李元目小心替他蓋好被子,往著他的身邊縮了縮,激動的閉眼睡去。

早上醒來的引天陽依舊享受著少爺般的服務,然後吃著李元目塞進嘴裏剝過殼的雞蛋,水果,坐在地上玩游戲。

終於通關後,差不多下午三四點光景,伸著懶腰,打算回去。

李元目再次挽留他,“在這裏吃飯,然後再休息一晚吧。我們不是說要一去出去玩嗎?”

引天陽雖然眷戀李元目家的床,但是游戲已經打完,而且他還要回去給相相抄寫經文呢,揮手拒絕,“不了,我在這裏待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我得回去了。”

“沒關系,爸爸媽媽都很好。”

“我知道,但我還有要事,你這樣留我,叫我很為難的。”

李元目一臉沮喪,“好吧。那你下次還來吧?”

引天陽拍了拍李元目肩膀,“你幹嘛不出去啊,你一直待在這裏,就我們兩個有什麽意思,你也不嫌乏的慌。”

“不會乏的,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我講故事給你聽,時間不是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大家一起會更有意思的。”引天陽脫掉睡衣睡褲,換上自己的衣服,與叔叔阿姨打完招呼便離開了。

李元目送別引天陽,回到房間,嗅著引天陽穿過的睡衣的味道,一整個開心,床也是引天陽的味道,歡騰的打著滾。

引天陽回到破廟,一下覺得自己的住處太過於簡陋,草莖又紮小臉,惋惜道,“早知道就不回來了。還想著當小少爺的生活呢。”

竟然輾轉反側,許久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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