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攻略 完成任務，不做無用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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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攻略 完成任務，不做無用之功
燕聞嶼蹙眉重覆：“無情道？”
時霽應了一聲, 繼續敘述道：“自那以後，百裏行川便當真一副斷情絕愛的模樣，我對他的攻略進度開始停滯不前, 婚約一事也不了了之了。好在段青生和喻文鏡那裏事事順利，直到庚啟五百六十九年……”
燕聞嶼接話道：“‘逢春君’逝世前的第六年。”
沒有預料到燕聞嶼會提起這個, 時霽楞了楞，笑著承認道：“是。”
燕聞嶼：“那一年發生了什麽？”
時霽：“……”
時霽淡淡移開了和燕聞嶼對視的目光, 平靜道：“有人突然給段青生寄了封密信，言明當年山海樓滅門一事有蹊蹺, 動手的人不僅僅有妖修，其幕後的始作俑者……是我。
“山海樓誅殺妖類一事在段家人眼裏不過是任務，於修真界部分人而言則是個美差。想要分食這塊‘肥肉’，段家必須倒臺。山海樓出事那年我剛繼任天華山派掌門之位，正是根基不穩的時候，修為進階大乘的速度卻快得異常。
“畢竟有十多年的教養之恩外加上其他感情……段青生一開始並不願意相信那封密信裏的內容, 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之後他再看我時，眼神就截然不同了。
“段青生自小立誓哪怕身死都要報滅門之仇, 有密信做引, 他就借著天華山派的勢力開始追查當年之事。一來二去之下, 找到了一連串如山的鐵證——
“證明了那封密信的真實性。
“滅山海樓的人，就是我, 是他的師尊，是他不能訴諸於口的……心上人。”
0113一直縮在燕聞嶼的腦海裏聽故事，聞言震驚道：“這怎麽可能？！”
燕聞嶼用手捏著時霽的下巴重新讓對方看向自己：“他相信了？”
時霽微揚下頜：“他不信也得信。”
燕聞嶼：“然後呢？”
時霽：“段青生修煉比不過百裏行川，縱橫捭闔倒是好手。作為我門下唯一名正言順的弟子，十多年間, 他的勢力滲透了天華山派內部……”
燕聞嶼已經猜到了結果：“他奪權了。”
時霽：“是。”
可燕聞嶼真正關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那你呢？”
時霽：“……”
時霽：“他在我閉關時設計偷襲，毀了我的靈根，讓我在水牢裏被困了半年。”
燕聞嶼的呼吸重了些許。
時霽對著他安撫一笑，滿不在乎道：“一點小苦頭算不上什麽，我只是付出了任務成功必須要付出的代價而已。”
可燕聞嶼始終不能寬心，見他眉間神色郁郁，時霽轉移話題道：“半年後，我被喻文鏡救走了。”
燕聞嶼：“恐怕依舊是別有用心。”
時霽：“……”
燕聞嶼瞇著眼看他：“我要聽實話。”
時霽輕笑，低頭擺弄著燕聞嶼的手指不去看他，一字一句道：“喻文鏡化形後沒過多久，在段青生追查仇人前就離開了天華山派。自多年前妖尊蒼術被封印後，妖修的境況較之以往就大不如前了。他坐擁能登頂修真界的靈力修為，自然把匡扶妖修命運的擔子主動挑到了自己肩上，可憑借他當時的能力，還遠遠不夠。”
燕聞嶼：“他也要天華山派？”
“不止，”時霽道，“喻文鏡曾經在天華山派的藏書閣裏看到過一本禁書，學會了雙修掠奪功力的術法，他還要我身為大乘修士的全部修為。”
燕聞嶼：“……”
0113：“……”
0113痛心疾首道：“都是渣男！都是壞蛋！時部長嗚嗚嗚嗚嗚嗚……”
感受到燕聞嶼放在自己臉上幽深的目光，時霽輕咳一聲，思緒不停接著道：“我前腳剛從段青生身邊脫困，轉而又落入了喻文鏡的圈套，拼盡全力和後者鬧了個兩敗俱傷，然後逃到了一處名為暇山的避世之地，同時也遇上了……烏鴻羽。”
烏鴻羽，魔界少主，時霽在這個世界選定的最後一個攻略對象。
當時的時霽前後遭逢巨變，“迫不得已”下隱匿了自己的樣貌和身份，而烏鴻羽因為進階大乘渡雷劫失敗，丟失全部記憶遺落到了這一無人之地。
彼時的暇山上，沒有身份尊貴的天華山派掌門人和魔界少主，有的只是一個重傷失憶的少年人和一位自稱“十七”的病弱男子。
燕聞嶼直接了當道：“你在他身上浪費了多少時間？”
“五年。”時霽回答，“五年‘相依為命’，一次契機，烏鴻羽恢覆了記憶。”
“他嫌惡自己居然和一個‘其貌不揚’的凡人共同生活了這麽久，厭惡這五年時間裏靠我才能存活，更恨他無能的醜態被我全部看在了眼裏。”
“烏鴻羽原本想一了百了直接殺了我，但是……”時霽笑著道，“他怕擔上忘恩負義的惡名。”
燕聞嶼：“……假話。”
“我怕你吃醋啊，燕部長。”時霽調侃道，“總之一恢覆記憶，他就馬不停蹄地‘拋棄’我，離開了暇山。而在那之後，我遇到了主動來找我的百裏行川。”
時霽：“他說，要和我成親。
“我看出自上一次我們二人見面後，百裏行川的修為就再也沒有精進過，幾乎瞬息間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要……殺妻證道。”
時霽嘴角依舊維持著上揚的弧度，但眼裏卻並沒有多少笑意：“百裏行川修無情道算是我全部攻略計劃裏的一個意外，我並沒有那麽多好心幫他證明道心，但是……”
說到這裏，時霽的表情變了，他擡眸深深地望向燕聞嶼，嘆聲道：“但是就在那時，我收到了系統發布的一則任命通知書——
“根據《時空管理局任務者晉升條例》及《任務積分考核標準》，經管理局領導層審議，現對任務者燕聞嶼近三個世界的任務表現及綜合能力進行評估，決定予以晉升。
“任命崗位：掠奪部組長。”
時霽看著燕聞嶼：“我沒有時間陪他們耗下去了。”
“所以你把你和百裏行川的結契大典，作為了你收割任務積分的豐收宴。”燕聞嶼攬著時霽的後腰把人扣進了自己懷裏，認真道，“攻略部赫赫有名的任務者時霽，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麽敢一下子敲定四個攻略對象，你在這個世界的全部計劃，到底是什麽？”
時霽眸光一閃。
燕聞嶼垂首，二人的鼻尖抵到一起，說話間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或者讓我換個更詳細的問法——
“言明滅門仇人和你有關，給段青生寄密信的人，是誰？
“靠雙修掠奪修為這種禁術，是誰放在藏書閣裏故意讓喻文鏡看見的呢？”
時霽：“……”
和燕聞嶼對視間，時霽終於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他承認道：“當然是我了。”
0113：“……？？！！”
0113目瞪口呆。
時霽再次投下一個驚雷：“還有烏鴻羽渡劫失敗遺落到暇山這件事，也不是偶然。”
燕聞嶼：“你的手筆？”
時霽：“我完成任務的時候，向來不做無用之功。”
“這就是你說的學聰明了，換了一個攻略方向？”燕聞嶼不讚成道，“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我就是要他們幾個人在日後想起我時痛苦，但更怕忘了我。在回憶裏自責，在愧疚中誕生源源不斷的悔恨和愛意。”時霽冷情道，“怎麽說也算是開辟一條全新道路，付出點什麽都在預算之內。”
0113：“真狠啊……”
剛吐槽完這三個字，時霽緊接著伸出手捧住了燕聞嶼的臉，溫聲道：“沒辦法，想要離時空管理局的神話鳶尾部長更近一點，總是要努力的。”
0113：“………”
上一秒無情下一秒柔情，時部長哄起燕部長來一套一套的，這麽雙標真的好嗎？！
事實證明，好，而且燕部長很吃這一套。
燕聞嶼面露無奈之色，低頭輕咬了一下時霽的下唇。
時霽笑著躲閃，沒躲過，最後兩人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把頭埋在燕聞嶼的頸窩裏，時霽平覆著呼吸，開口道：“在和百裏行川結契前，我開始準備收網了。”
“段青生終於得知山海樓滅門一案的真兇不是我，而是墨雲宗宗主。之前一切所謂的證據不過是構陷。
“喻文鏡也收到了我早在他離開天華山派時便為他打造好的佩劍——無殊。多年過去，他心中早有悔意，明白我在向他講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不完全是對的。天下的差異不僅僅在種族間，男女有別、貧富有差、老幼有分，世上的不同有太多太多。人生在世，殺戮不能只是為了鏟除一個異類而該是除掉一個兇徒。
“而烏鴻羽那邊，暇山五年的記憶同樣在侵蝕著他的內心。
“北境重紫宮內，人人因他的身份、外貌、修為對他諂媚，迎合，討好。只有暇山‘十七’對他的好，是絕對‘純粹’的。”
0113：“咦~~~”
燕聞嶼：“……”
時霽不察，接著道：“烏鴻羽開始找‘十七’，可後者卻像憑空消失了再無痕跡。劍尊百裏行川將和天華山派的逢春君舉辦結契大典的消息傳遍了修真界，段青生和喻文鏡自然不能無動於衷。而我也把自己與喻文鏡決裂後重傷於暇山上修養生息一事，通過別人之口，隱晦的傳到了烏鴻羽耳中。
“隨之便發生了那樁至今還在眾人嘴上口口相傳的搶親‘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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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聞嶼蹙眉重覆：“無情道？”
時霽應了一聲, 繼續敘述道：“自那以後，百裏行川便當真一副斷情絕愛的模樣，我對他的攻略進度開始停滯不前, 婚約一事也不了了之了。好在段青生和喻文鏡那裏事事順利，直到庚啟五百六十九年……”
燕聞嶼接話道：“‘逢春君’逝世前的第六年。”
沒有預料到燕聞嶼會提起這個, 時霽楞了楞，笑著承認道：“是。”
燕聞嶼：“那一年發生了什麽？”
時霽：“……”
時霽淡淡移開了和燕聞嶼對視的目光, 平靜道：“有人突然給段青生寄了封密信，言明當年山海樓滅門一事有蹊蹺, 動手的人不僅僅有妖修，其幕後的始作俑者……是我。
“山海樓誅殺妖類一事在段家人眼裏不過是任務，於修真界部分人而言則是個美差。想要分食這塊‘肥肉’，段家必須倒臺。山海樓出事那年我剛繼任天華山派掌門之位，正是根基不穩的時候，修為進階大乘的速度卻快得異常。
“畢竟有十多年的教養之恩外加上其他感情……段青生一開始並不願意相信那封密信裏的內容, 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之後他再看我時，眼神就截然不同了。
“段青生自小立誓哪怕身死都要報滅門之仇, 有密信做引, 他就借著天華山派的勢力開始追查當年之事。一來二去之下, 找到了一連串如山的鐵證——
“證明了那封密信的真實性。
“滅山海樓的人，就是我, 是他的師尊，是他不能訴諸於口的……心上人。”
0113一直縮在燕聞嶼的腦海裏聽故事，聞言震驚道：“這怎麽可能？！”
燕聞嶼用手捏著時霽的下巴重新讓對方看向自己：“他相信了？”
時霽微揚下頜：“他不信也得信。”
燕聞嶼：“然後呢？”
時霽：“段青生修煉比不過百裏行川，縱橫捭闔倒是好手。作為我門下唯一名正言順的弟子，十多年間, 他的勢力滲透了天華山派內部……”
燕聞嶼已經猜到了結果：“他奪權了。”
時霽：“是。”
可燕聞嶼真正關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那你呢？”
時霽：“……”
時霽：“他在我閉關時設計偷襲，毀了我的靈根，讓我在水牢裏被困了半年。”
燕聞嶼的呼吸重了些許。
時霽對著他安撫一笑，滿不在乎道：“一點小苦頭算不上什麽，我只是付出了任務成功必須要付出的代價而已。”
可燕聞嶼始終不能寬心，見他眉間神色郁郁，時霽轉移話題道：“半年後，我被喻文鏡救走了。”
燕聞嶼：“恐怕依舊是別有用心。”
時霽：“……”
燕聞嶼瞇著眼看他：“我要聽實話。”
時霽輕笑，低頭擺弄著燕聞嶼的手指不去看他，一字一句道：“喻文鏡化形後沒過多久，在段青生追查仇人前就離開了天華山派。自多年前妖尊蒼術被封印後，妖修的境況較之以往就大不如前了。他坐擁能登頂修真界的靈力修為，自然把匡扶妖修命運的擔子主動挑到了自己肩上，可憑借他當時的能力，還遠遠不夠。”
燕聞嶼：“他也要天華山派？”
“不止，”時霽道，“喻文鏡曾經在天華山派的藏書閣裏看到過一本禁書，學會了雙修掠奪功力的術法，他還要我身為大乘修士的全部修為。”
燕聞嶼：“……”
0113：“……”
0113痛心疾首道：“都是渣男！都是壞蛋！時部長嗚嗚嗚嗚嗚嗚……”
感受到燕聞嶼放在自己臉上幽深的目光，時霽輕咳一聲，思緒不停接著道：“我前腳剛從段青生身邊脫困，轉而又落入了喻文鏡的圈套，拼盡全力和後者鬧了個兩敗俱傷，然後逃到了一處名為暇山的避世之地，同時也遇上了……烏鴻羽。”
烏鴻羽，魔界少主，時霽在這個世界選定的最後一個攻略對象。
當時的時霽前後遭逢巨變，“迫不得已”下隱匿了自己的樣貌和身份，而烏鴻羽因為進階大乘渡雷劫失敗，丟失全部記憶遺落到了這一無人之地。
彼時的暇山上，沒有身份尊貴的天華山派掌門人和魔界少主，有的只是一個重傷失憶的少年人和一位自稱“十七”的病弱男子。
燕聞嶼直接了當道：“你在他身上浪費了多少時間？”
“五年。”時霽回答，“五年‘相依為命’，一次契機，烏鴻羽恢覆了記憶。”
“他嫌惡自己居然和一個‘其貌不揚’的凡人共同生活了這麽久，厭惡這五年時間裏靠我才能存活，更恨他無能的醜態被我全部看在了眼裏。”
“烏鴻羽原本想一了百了直接殺了我，但是……”時霽笑著道，“他怕擔上忘恩負義的惡名。”
燕聞嶼：“……假話。”
“我怕你吃醋啊，燕部長。”時霽調侃道，“總之一恢覆記憶，他就馬不停蹄地‘拋棄’我，離開了暇山。而在那之後，我遇到了主動來找我的百裏行川。”
時霽：“他說，要和我成親。
“我看出自上一次我們二人見面後，百裏行川的修為就再也沒有精進過，幾乎瞬息間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要……殺妻證道。”
時霽嘴角依舊維持著上揚的弧度，但眼裏卻並沒有多少笑意：“百裏行川修無情道算是我全部攻略計劃裏的一個意外，我並沒有那麽多好心幫他證明道心，但是……”
說到這裏，時霽的表情變了，他擡眸深深地望向燕聞嶼，嘆聲道：“但是就在那時，我收到了系統發布的一則任命通知書——
“根據《時空管理局任務者晉升條例》及《任務積分考核標準》，經管理局領導層審議，現對任務者燕聞嶼近三個世界的任務表現及綜合能力進行評估，決定予以晉升。
“任命崗位：掠奪部組長。”
時霽看著燕聞嶼：“我沒有時間陪他們耗下去了。”
“所以你把你和百裏行川的結契大典，作為了你收割任務積分的豐收宴。”燕聞嶼攬著時霽的後腰把人扣進了自己懷裏，認真道，“攻略部赫赫有名的任務者時霽，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麽敢一下子敲定四個攻略對象，你在這個世界的全部計劃，到底是什麽？”
時霽眸光一閃。
燕聞嶼垂首，二人的鼻尖抵到一起，說話間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或者讓我換個更詳細的問法——
“言明滅門仇人和你有關，給段青生寄密信的人，是誰？
“靠雙修掠奪修為這種禁術，是誰放在藏書閣裏故意讓喻文鏡看見的呢？”
時霽：“……”
和燕聞嶼對視間，時霽終於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他承認道：“當然是我了。”
0113：“……？？！！”
0113目瞪口呆。
時霽再次投下一個驚雷：“還有烏鴻羽渡劫失敗遺落到暇山這件事，也不是偶然。”
燕聞嶼：“你的手筆？”
時霽：“我完成任務的時候，向來不做無用之功。”
“這就是你說的學聰明了，換了一個攻略方向？”燕聞嶼不讚成道，“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我就是要他們幾個人在日後想起我時痛苦，但更怕忘了我。在回憶裏自責，在愧疚中誕生源源不斷的悔恨和愛意。”時霽冷情道，“怎麽說也算是開辟一條全新道路，付出點什麽都在預算之內。”
0113：“真狠啊……”
剛吐槽完這三個字，時霽緊接著伸出手捧住了燕聞嶼的臉，溫聲道：“沒辦法，想要離時空管理局的神話鳶尾部長更近一點，總是要努力的。”
0113：“………”
上一秒無情下一秒柔情，時部長哄起燕部長來一套一套的，這麽雙標真的好嗎？！
事實證明，好，而且燕部長很吃這一套。
燕聞嶼面露無奈之色，低頭輕咬了一下時霽的下唇。
時霽笑著躲閃，沒躲過，最後兩人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把頭埋在燕聞嶼的頸窩裏，時霽平覆著呼吸，開口道：“在和百裏行川結契前，我開始準備收網了。”
“段青生終於得知山海樓滅門一案的真兇不是我，而是墨雲宗宗主。之前一切所謂的證據不過是構陷。
“喻文鏡也收到了我早在他離開天華山派時便為他打造好的佩劍——無殊。多年過去，他心中早有悔意，明白我在向他講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不完全是對的。天下的差異不僅僅在種族間，男女有別、貧富有差、老幼有分，世上的不同有太多太多。人生在世，殺戮不能只是為了鏟除一個異類而該是除掉一個兇徒。
“而烏鴻羽那邊，暇山五年的記憶同樣在侵蝕著他的內心。
“北境重紫宮內，人人因他的身份、外貌、修為對他諂媚，迎合，討好。只有暇山‘十七’對他的好，是絕對‘純粹’的。”
0113：“咦~~~”
燕聞嶼：“……”
時霽不察，接著道：“烏鴻羽開始找‘十七’，可後者卻像憑空消失了再無痕跡。劍尊百裏行川將和天華山派的逢春君舉辦結契大典的消息傳遍了修真界，段青生和喻文鏡自然不能無動於衷。而我也把自己與喻文鏡決裂後重傷於暇山上修養生息一事，通過別人之口，隱晦的傳到了烏鴻羽耳中。
“隨之便發生了那樁至今還在眾人嘴上口口相傳的搶親‘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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