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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青英 第一美人,果真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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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青英 第一美人,果真名不虛傳

親自對上燕聞嶼後沒過多久, 羅頜就帶著聖教眾徒灰溜溜地離開了。

莊若謙見狀松了一口氣,彬彬有禮地抱拳致意道:“多謝燕公子出手解圍,在下感激不盡。”語罷, 意識到時霽沒有跟著開口,還私下用手肘輕輕懟了一下對方。

燕聞嶼見狀一笑, 將目光落到了時霽身上。

下一秒,他迅速出手——

明明沒有習過武, 但燕聞嶼的手法卻極其迅速靈巧。時霽本身就對他並不設防,又還沒從燕聞嶼剛剛那驚鴻一幕中回過神來, 抵抗了不過兩三下,就被對方攥住了手腕。

看著時霽夾在兩指之間的銀針,燕聞嶼明知故問道:“九生門暗器,落雨針?”

時霽:“……”

莊若謙:“……”

時霽承認道:“是。”

燕聞嶼了然一笑,似乎早有預料,道:“果然, 時少主不止是嘴上不饒人之輩。”

時霽對著燕聞嶼揚了揚唇角,將這一句評價默認了下來。

燕聞嶼繼續道:“方才我若是不出手,不知時少主想要將這落雨針襲向羅頜的那一部位呢?”

時霽直言道:“自然是死穴, 闕陰俞。”

站在一邊的莊若謙聽著快窒息了, 顧不上別的伸手猛拽了一下時霽的衣袖, 小聲道:“你快別說了!”

時霽坦然自若道:“為什麽不能說?”

“確實,為什麽不能說?”燕聞嶼應和了一句, 又道,“只是羅頜所習武功與羅無化不是一脈所出,闕陰穴對後者來說可能是死穴,但羅頜練的九轉歸元心法將內力分散在脊背門十五處穴位上,更何況時少主的暗器上沒毒。想要憑此一招結束羅頜的性命並不容易, 而一旦被他發現察覺出異樣,之後恐怕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了。”

時霽:“多謝燕公子提醒,在下明白了。下一次用落雨針的時候,我一定會在上面塗好見血封喉的毒藥。”

莊若謙:“……”

聽到這話,燕聞嶼面上笑意更濃,只是眼底始終存在一抹化不開的感傷,他問:“你想讓羅頜死,是嗎?”

“是。”時霽毫無猶豫地承認道,“燕公子可能不了解,我這個人向來是不能受半點氣和委屈的。他不僅讓我不順還出言侮辱九生門,就算我今日不殺他,他日也必將取他性命。”

燕聞嶼:“那如果我幫你殺了他,時少主會怎麽謝我呢?”

燕聞嶼此言一出,在場另外兩個人都怔住了。時霽下意識道:“你幫我殺他?”

“是,”燕聞嶼道,“羅無化此次派遣羅頜來武道盟大會,就是想讓他奪得青英賽魁首,好滅了滅當今武林正道的威風。此事攬月山莊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明日的賽場上,就是殺羅頜最好的時機。”

莊若謙:“可是我記得武道盟青英賽有一項規則是點到為止,禁傷人命。”

燕聞嶼意有所指道:“臺上自然如此,可羅頜若是在臺下殞命,那是非對錯又有誰說得清呢?”

莊若謙恍然大悟。

時霽聞言笑出聲來:“好好好,不愧是武道盟燕盟主之子。倘若燕公子當真能在武道盟大會的青英賽上幫我取下羅頜的性命。那明日戌時,我就在這棵樹下為公子獻上我的謝禮。”

燕聞嶼揚眉:“時少主打算送什麽謝禮?”

時霽不答,反問道:“羅頜死了嗎?”

燕聞嶼笑道:“好,那明日我就在這裏等你。”語罷,轉身欲走,卻在步行十幾步後突然停住了身形。

時霽看著他的背影,問:“燕公子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燕聞嶼回身,解下綁在袖間的紅色腕帶朝時霽扔了過去。

分明沒有用內力,但那條紅色的腕帶卻並沒有落地,而是準確無比地飛到了時霽面前,落在了他的左肩上。

燕聞嶼道:“在下借此綢為證,時少主,你可千萬不要失約了。”

直到燕聞嶼的背影在眼前徹底消失不見,時霽這才拾起肩膀上的綢帶,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

跟在身邊的莊若謙喋喋不休道:“怎麽,見識過燕聞嶼的氣度,你總算知道攬月山……咦,你在幹什麽?”

時霽面色自若地把燕聞嶼的紅色腕帶放到懷裏收好,開口詢問道:“聽說燕聞嶼與其姐燕聞意乃是一對雙生姊弟?”

莊若謙奇怪道:“是啊,怎麽了嗎?”

時霽:“既然這樣,那我終於明白為何天下人除了劍法之外還要盛讚燕聞意的容貌了。"

說到這裏,時霽微微垂眸,淺笑著感慨道:“江湖第一美人,果真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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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青英賽剛開場,燕聞嶼便在燕既懷身邊尋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長明劍就架在座椅旁邊,劍鞘上的寶石在陽光下絢麗生輝。燕聞嶼久居蓬萊,鮮少露面於人前,而今這麽一出場,瞬間吸引了場內所有人的註意力。直到羅頜趾高氣揚地上了擂臺,他們才終於挪開了部分目光。

此後一個時辰,羅頜一戰未敗。

再一次揮劍將另一名對手逼落臺下,羅頜揮臂三兩下將方才打鬥間斷掉的手臂重新接好,傲然環視著場內眾人,問:“在場諸位可還有誰想要上來再和我比試一番的嗎?”

臺下,躲在人群中的莊若謙聽到這句話急得跳腳:“怎麽辦啊?不會真讓他贏了吧,那武道盟這次可是真的丟人丟大發了。燕聞嶼呢,他怎麽還不出手?”

時霽的目光原本專註地放在主位上,聽到這句話後瞥了莊若謙一眼,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莊若謙不明所以:“什麽事?”

時霽:“燕聞嶼天生經脈堵塞,不能習武。”

莊若謙:“……”

莊若謙:“我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那他為什麽昨天信誓旦旦地說要幫你殺了羅頜?”

時霽也不知道不會武的燕聞嶼究竟是怎麽下定決心向自己許下這樣一個諾言的,但他心裏清楚對方不會信口開河,所以並不著急,只是簡單安撫了一下莊若謙焦急的情緒,道:“你等著看吧。”

“還等,這都等了一個……”

莊若謙的話沒有說完,徹底堵在了喉間。

原本堪稱喧鬧雜亂的場內,被一道突然響起的劍鳴聲壓制住了全部聲音。

所有人都看到坐在主位旁邊的燕聞嶼拿起了架在一邊的長明劍,興致寥寥地拔劍出了鞘。

雪白的劍峰映照著他奪目的眉眼,在他周身清冷的氣質中多添了幾分鋒利。

羅頜心裏還記掛著昨日的仇,見狀也把目光投向了燕聞嶼,問:“燕少公子這是想要和在下討教一番嗎?”

“討教論不上,應該是……”燕聞嶼收劍入鞘,看向羅頜,緩聲道,“指點。”

羅頜:“……”

聽著燕聞嶼那比自己還要高高在上的態度,羅頜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燕聞嶼絲毫沒有顧及羅頜,忽而隨便點了一個攬月山莊內弟子的名字,輕喚道:“於知樂。”

坐在攬月山莊席位上的於知樂楞楞地站了起來,回應他:“公子,弟子在。”

燕聞嶼擡起下頜往擂臺上站著人的方向揚了揚,問:“想贏他嗎?”

於知樂面露踟躕。

羅頜:“燕少公子這是什麽意思?”

燕聞嶼還是沒有搭理他,目光依舊落在於知樂身上:“別怕,你只需要告訴我想或是不想就可以了。”

於知樂深呼吸一口氣,片刻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目光堅定地看向燕聞嶼,回答:“想!”

“好,”燕聞嶼讚了一聲,把手中握著的長明劍往於知樂的方向扔了過去,道,“那就用我手中的劍,贏了他。”

於知樂下意識接住了劍:“公子?”

“不用擔心,”燕聞嶼道,“我會幫你的。”

於知樂:“……”

望著高位上坐著的燕既懷和燕聞嶼,於知樂沈默兩秒後,重重點了一下頭:“好!弟子都聽公子的!”

臺下,看著這一幕的莊若謙震驚道:“怎麽回事???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而時霽只是抱臂站在一邊,看著於知樂手拿長明劍的畫面,獨自懊惱道:“早知今日易個容了。”

莊若謙不解:“你易容幹什麽?”

時霽悠悠道:“易容之後再沒人知道我的身份,這樣我就能毛遂自薦拿著長明劍去殺羅頜了。”

莊若謙:“那小弟子雖來自攬月山莊,但看起來年歲尚小,過去也從未在江湖中聽過他的名號。時霽,你真覺得燕聞嶼單憑三言兩語和一柄自己從來沒用過的長明劍,就讓他除去羅無化最器重的義子嗎?”

時霽:“為什麽不能?”

莊若謙:“……”

二人議論間,於知樂早已運起輕功來到了擂臺上方。想起燕聞嶼方才的話,於知樂沖著羅頜抱了一拳,看似彬彬有禮,實則暗諷道:“羅公子,那接下來就請你接受我們公子的指教了。”

羅頜的視線在燕聞嶼身上掃視而過,沖著於知樂獰笑道:“好,那就讓我見識見識燕少公子的本事和能耐吧。”語罷,運劍直直地朝眼前人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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