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解蠱 成功的幾率……只有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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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解蠱 成功的幾率……只有兩成
藥王谷, 燕聞嶼的住所內，他和燕聞意還有那位頭發胡須淩亂的老者共坐在一張圓桌旁，三人都沒有說話。
半晌後, 還是燕聞嶼率先有了動作，他從座椅上起身, 朝著老者跪了下來，行禮道：“徒兒拜見師父。”
星鬥真人擺了擺手, 親自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免了免了，自己什麽身體還不知道嗎？我不差你這一拜, 快起來。”
燕聞嶼起身，重新在位子上落座，看著星鬥真人滿身的狼狽，疑惑道：“師父怎麽出島了，還弄成這樣？”
星鬥真人嘆了口氣，解釋：“我收到你脈象有變, 可能蘇醒的消息後就馬不停蹄地坐船離開了蓬萊島。只是我避世多年，不知世事，這才鬧成了如今這樣狼狽的模樣。還好中途遇到了聞意, 否則不知道還要過多久才能抵到藥王谷。”
聞言, 燕聞嶼轉向燕聞意誠懇道：“這一路辛苦阿姐了。”
燕聞嶼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在睜眼時滿臉的冷肅，她問：“燕聞嶼, 你方才和羅京臺在幹什麽？”
星鬥真人：“……”
星鬥真人：“咳咳！”
燕聞嶼微笑道：“有情人情之所至，做些親密舉動又有什麽關系呢？”
燕聞意的眉頭在聽到這句話時終於皺了起來：“有情人？你與他在一起了？”
燕聞嶼想也不想回答：“是。”
燕聞意：“燕聞嶼，你難道不知道羅京臺是什麽身份嗎？他作為聖教玉階使，你怎知他對你的示好究竟有幾分真心在？”
感受著他們姐弟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坐在一邊的星鬥真人弱弱相勸道：“聞嶼過了及冠之齡, 早就不是什麽小孩子了，聞意你……”
燕聞嶼：“他的真心，不用向我自證。至於他的身份，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燕聞意：“哦？”
燕聞嶼的目光在她和星鬥真人身份轉了一圈，開口道：“阿姐，師父，他不只是羅京臺。”
星鬥真人疑惑道：“什麽叫不只是？”
燕聞嶼默然一嘆，道：“他是時霽。”
星鬥真人：“時……霽？”
下一秒，燕聞意猛地從座椅上起身：“時霽？”
燕聞嶼：“是。”
燕聞意確認道：“九生門少主，時霽？”
燕聞嶼：“是他。”
燕聞意：“可那位跟在他身邊灰瞳的時岄，不才是時家後人嗎？”
見她提起時岄，燕聞嶼面露不屑，輕嗤道：“贗品而已。”
九生門雖說是江湖門派，但門內子弟大多不善武藝，更精暗器制作，時常會接武器訂單，更像是一戶與武林有關的商行。加之因為與浮屠塔寶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門內眾人行事更是低調，輕易不現於人前。就連每年都會舉辦的武道盟大會他們都沒有參加過一次，作為少主的時霽也鮮少公開露面，所以燕聞意才會如此震驚。
花了幾秒鐘消化掉這個消息，燕聞意重新坐下，但面上還是殘留了幾分空白，她重覆詢問道：“聞嶼，這件事情你能肯定嗎？”
“我能，”燕聞嶼鑒定回答，“九生門滅門之時，他未及弱冠，只有十六歲。這五年時間以來，時霽深陷聖教，手中刀劍不能為自己所控。阿姐，他已經夠苦了。”
燕聞意：“……”
燕聞意深呼吸一口氣，良久後再次開口：“你的事，你自己決定吧。”
燕聞嶼淺然一笑：“謝謝你，阿姐。”
燕聞意起身，目光在星鬥真人身上掃視而過，二人對視一眼，明白對方眼中深意後，燕聞意對著燕聞嶼道：“星鬥真人此次離開蓬萊，是還有要事要同你商量，接下來的話你們師徒二人單獨說吧。我先走了。”
燕聞嶼聞言起身相送，直到她的背影即將徹底消失時，燕聞嶼忽然詢問道：“阿姐，方才跟在你身邊的還有一位姑娘，她是誰？”
燕聞意面上閃過一絲糾結，回答：“她是……她父親姓崔，你喚她昭娘即可。她和時少主一樣也經歷過家族巨變，過去一直藏身在攬月山莊內。這次來藥王谷，也是為了向莊谷主求醫。”
燕聞嶼：“好，我明白了。”
燕聞意點了點頭，擡腳離去。
等到屋內只剩下師徒二人時，星鬥真人嘆了口氣，對著燕聞嶼揚頜致使道：“把手伸出來。”
燕聞嶼把自己的手腕遞到了他的面前。
星鬥真人細細探查過燕聞嶼的脈象，時間越久他的面色越冷峻。半晌後，他把自己的手指蜷縮地收了回來，語氣落寞道：“你出生時先天不足，我讓你自小練習長息訣，你可知道是為了什麽？”
燕聞嶼回答：“為了鍛體。”
“長息訣的精妙，不足為外人道，但你是再了解不過的。”星鬥真人道，“旁人都以為你真的不通功法，沒有內力。可他們如何會知道你的內力如浩渺滄海，只是被堵塞的經脈壓制住，不能發揮出來。你離開蓬萊歸家前，我傳授過你的最後一招，你還記得是什麽嗎？”
燕聞嶼：“記得，同傷掌。”
星鬥真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同傷同傷，功法如其名。我教你是想讓你在生死存亡之際不計後果先留自己一條命在的，不是讓你去自尋死路的。”
燕聞嶼垂眸：“師父，徒兒知道。”
星鬥真人越講越生氣，口不擇言道：“你知道個屁！我問你，你的經脈是怎麽斷了，你骨骼裏的青骨線又是怎麽來了，你自己說！”
關於經脈寸斷和青骨線的來源，燕聞嶼雖然沒有記憶，但也能猜出個大概。他沒有開口回答，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些，一副乖乖認錯的樣子。
星鬥真人只有燕聞嶼這一個徒弟，心裏就算有再大的怒意，看他這個樣子也基本消散得差不多了。星鬥真人滿臉疲憊，道：“把你的心上人，那位身世坎坷的九生門少主，叫進來吧。”
燕聞嶼：“師父？”
星鬥真人：“莊若謙莊谷主想必對你身上的蠱毒束手無策吧？我這次離島，就是為了青骨線而來，解毒之法我已經對聞意說過，只是此法九死一生，她讓你自己做決定。你既然已經有了許下海誓山盟約定再不相負的心上人，那麽身體便不再是自己一人的事情，接下來的話，你們一起聽吧。”
片刻後，時霽獨自走進了屋內。
他先是和燕聞嶼對視了一眼，明白對方眼中的深意後面向星鬥真人，恭敬俯身行禮道：“晚輩拜見星鬥真人。”
星鬥真人受了這一拜，看著時霽滿意地點了點頭，溫和道：“時少主，請坐吧。”
聽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時霽的身形滯了滯，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坐到了燕聞嶼身邊。
星鬥真人看著並肩坐在一起的兩個人，道：“時少主，我接下來要問的問題，不管你是覺得我是不是別有用心，但為了聞嶼，還請斟酌以後憑心回答。”
時霽看了燕聞嶼一眼：“前輩請講。”
星鬥真人：“傳言中的浮屠寶藏裏面，究竟有沒有大襄國師留下來的藥典秘籍。它的下落，身為時家後人的你，知道嗎？”
時霽：“……”
沈默良久之後，看著星鬥真人矍鑠的雙眸，時霽回答：“浮屠寶藏裏面的東西還有它的藏身之處，我一概不知情。”
聽到這個回答，星鬥真人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面上也露出了顯而易見的遺憾和頹喪。
時霽繼續道：“外人都以為九生門是大襄國師的後代，但其實並不是。時家先祖的真正身份，是國師身邊的一任女官，因從小在浮屠塔內任職，所以與國師同姓。大襄國師卸任之後，她沒有隨之一起隱退，而是做了大啟開國皇帝謝姁身邊的執筆官。”
“既然如此，想從浮屠寶藏中找到青骨線解決之法的這條路，是徹底行不通了。”星鬥真人了然點頭，“那便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時霽急切詢問：“什麽辦法？”
星鬥真人從隨身攜帶的錦袋裏拿出一只木盒，在幾人面前打開：“這是紅星蛛，我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它的記載，或許可以解決青骨線。”
“……”時霽，“或許？”
星鬥真人嘆道：“是，或許。青骨線久不現世，醫書中關於它的記載實在是太少了。再者紅星蛛本身就帶有毒性，想讓它吃掉青骨線蠱蟲的方法只是一種試想，從來沒有人嘗試過。成功的幾率……只有兩成。”
時霽：“前輩……倘若失敗了呢？他會怎麽樣？”
星鬥真人：“用紅星蛛解青骨線時，首先要想用燃燈夜讓後者沈睡。這不難，聞意那邊就有兩朵花。只是兩股毒力在體內抗衡，聞嶼屆時必然不能是清醒的狀態。他大概要沈睡很長一段時間。萬一失敗了，紅星蛛的毒倒是能解，但青骨線卻是再也無能為力了。聞嶼他……本身就不剩多少時間，這樣下去，恐怕會蹉跎你們二人之間的相處時光。”
時霽沈默了。
星鬥真人問：“你們願意冒這個險嗎？”
時霽啞聲問：“請問前輩，用了紅星蛛之後，他大概要再昏睡多久？”
星鬥真人：“少則幾天，多則一年。”
時霽慘淡一笑：“……足夠了。”
燕聞嶼默默擡手握住了時霽的手，轉向星鬥真人決定道：“師父，我們願意冒險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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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王谷, 燕聞嶼的住所內，他和燕聞意還有那位頭發胡須淩亂的老者共坐在一張圓桌旁，三人都沒有說話。
半晌後, 還是燕聞嶼率先有了動作，他從座椅上起身, 朝著老者跪了下來，行禮道：“徒兒拜見師父。”
星鬥真人擺了擺手, 親自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免了免了，自己什麽身體還不知道嗎？我不差你這一拜, 快起來。”
燕聞嶼起身，重新在位子上落座，看著星鬥真人滿身的狼狽，疑惑道：“師父怎麽出島了，還弄成這樣？”
星鬥真人嘆了口氣，解釋：“我收到你脈象有變, 可能蘇醒的消息後就馬不停蹄地坐船離開了蓬萊島。只是我避世多年，不知世事，這才鬧成了如今這樣狼狽的模樣。還好中途遇到了聞意, 否則不知道還要過多久才能抵到藥王谷。”
聞言, 燕聞嶼轉向燕聞意誠懇道：“這一路辛苦阿姐了。”
燕聞嶼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在睜眼時滿臉的冷肅，她問：“燕聞嶼, 你方才和羅京臺在幹什麽？”
星鬥真人：“……”
星鬥真人：“咳咳！”
燕聞嶼微笑道：“有情人情之所至，做些親密舉動又有什麽關系呢？”
燕聞意的眉頭在聽到這句話時終於皺了起來：“有情人？你與他在一起了？”
燕聞嶼想也不想回答：“是。”
燕聞意：“燕聞嶼，你難道不知道羅京臺是什麽身份嗎？他作為聖教玉階使，你怎知他對你的示好究竟有幾分真心在？”
感受著他們姐弟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坐在一邊的星鬥真人弱弱相勸道：“聞嶼過了及冠之齡, 早就不是什麽小孩子了，聞意你……”
燕聞嶼：“他的真心，不用向我自證。至於他的身份，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燕聞意：“哦？”
燕聞嶼的目光在她和星鬥真人身份轉了一圈，開口道：“阿姐，師父，他不只是羅京臺。”
星鬥真人疑惑道：“什麽叫不只是？”
燕聞嶼默然一嘆，道：“他是時霽。”
星鬥真人：“時……霽？”
下一秒，燕聞意猛地從座椅上起身：“時霽？”
燕聞嶼：“是。”
燕聞意確認道：“九生門少主，時霽？”
燕聞嶼：“是他。”
燕聞意：“可那位跟在他身邊灰瞳的時岄，不才是時家後人嗎？”
見她提起時岄，燕聞嶼面露不屑，輕嗤道：“贗品而已。”
九生門雖說是江湖門派，但門內子弟大多不善武藝，更精暗器制作，時常會接武器訂單，更像是一戶與武林有關的商行。加之因為與浮屠塔寶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門內眾人行事更是低調，輕易不現於人前。就連每年都會舉辦的武道盟大會他們都沒有參加過一次，作為少主的時霽也鮮少公開露面，所以燕聞意才會如此震驚。
花了幾秒鐘消化掉這個消息，燕聞意重新坐下，但面上還是殘留了幾分空白，她重覆詢問道：“聞嶼，這件事情你能肯定嗎？”
“我能，”燕聞嶼鑒定回答，“九生門滅門之時，他未及弱冠，只有十六歲。這五年時間以來，時霽深陷聖教，手中刀劍不能為自己所控。阿姐，他已經夠苦了。”
燕聞意：“……”
燕聞意深呼吸一口氣，良久後再次開口：“你的事，你自己決定吧。”
燕聞嶼淺然一笑：“謝謝你，阿姐。”
燕聞意起身，目光在星鬥真人身上掃視而過，二人對視一眼，明白對方眼中深意後，燕聞意對著燕聞嶼道：“星鬥真人此次離開蓬萊，是還有要事要同你商量，接下來的話你們師徒二人單獨說吧。我先走了。”
燕聞嶼聞言起身相送，直到她的背影即將徹底消失時，燕聞嶼忽然詢問道：“阿姐，方才跟在你身邊的還有一位姑娘，她是誰？”
燕聞意面上閃過一絲糾結，回答：“她是……她父親姓崔，你喚她昭娘即可。她和時少主一樣也經歷過家族巨變，過去一直藏身在攬月山莊內。這次來藥王谷，也是為了向莊谷主求醫。”
燕聞嶼：“好，我明白了。”
燕聞意點了點頭，擡腳離去。
等到屋內只剩下師徒二人時，星鬥真人嘆了口氣，對著燕聞嶼揚頜致使道：“把手伸出來。”
燕聞嶼把自己的手腕遞到了他的面前。
星鬥真人細細探查過燕聞嶼的脈象，時間越久他的面色越冷峻。半晌後，他把自己的手指蜷縮地收了回來，語氣落寞道：“你出生時先天不足，我讓你自小練習長息訣，你可知道是為了什麽？”
燕聞嶼回答：“為了鍛體。”
“長息訣的精妙，不足為外人道，但你是再了解不過的。”星鬥真人道，“旁人都以為你真的不通功法，沒有內力。可他們如何會知道你的內力如浩渺滄海，只是被堵塞的經脈壓制住，不能發揮出來。你離開蓬萊歸家前，我傳授過你的最後一招，你還記得是什麽嗎？”
燕聞嶼：“記得，同傷掌。”
星鬥真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同傷同傷，功法如其名。我教你是想讓你在生死存亡之際不計後果先留自己一條命在的，不是讓你去自尋死路的。”
燕聞嶼垂眸：“師父，徒兒知道。”
星鬥真人越講越生氣，口不擇言道：“你知道個屁！我問你，你的經脈是怎麽斷了，你骨骼裏的青骨線又是怎麽來了，你自己說！”
關於經脈寸斷和青骨線的來源，燕聞嶼雖然沒有記憶，但也能猜出個大概。他沒有開口回答，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些，一副乖乖認錯的樣子。
星鬥真人只有燕聞嶼這一個徒弟，心裏就算有再大的怒意，看他這個樣子也基本消散得差不多了。星鬥真人滿臉疲憊，道：“把你的心上人，那位身世坎坷的九生門少主，叫進來吧。”
燕聞嶼：“師父？”
星鬥真人：“莊若謙莊谷主想必對你身上的蠱毒束手無策吧？我這次離島，就是為了青骨線而來，解毒之法我已經對聞意說過，只是此法九死一生，她讓你自己做決定。你既然已經有了許下海誓山盟約定再不相負的心上人，那麽身體便不再是自己一人的事情，接下來的話，你們一起聽吧。”
片刻後，時霽獨自走進了屋內。
他先是和燕聞嶼對視了一眼，明白對方眼中的深意後面向星鬥真人，恭敬俯身行禮道：“晚輩拜見星鬥真人。”
星鬥真人受了這一拜，看著時霽滿意地點了點頭，溫和道：“時少主，請坐吧。”
聽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時霽的身形滯了滯，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坐到了燕聞嶼身邊。
星鬥真人看著並肩坐在一起的兩個人，道：“時少主，我接下來要問的問題，不管你是覺得我是不是別有用心，但為了聞嶼，還請斟酌以後憑心回答。”
時霽看了燕聞嶼一眼：“前輩請講。”
星鬥真人：“傳言中的浮屠寶藏裏面，究竟有沒有大襄國師留下來的藥典秘籍。它的下落，身為時家後人的你，知道嗎？”
時霽：“……”
沈默良久之後，看著星鬥真人矍鑠的雙眸，時霽回答：“浮屠寶藏裏面的東西還有它的藏身之處，我一概不知情。”
聽到這個回答，星鬥真人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面上也露出了顯而易見的遺憾和頹喪。
時霽繼續道：“外人都以為九生門是大襄國師的後代，但其實並不是。時家先祖的真正身份，是國師身邊的一任女官，因從小在浮屠塔內任職，所以與國師同姓。大襄國師卸任之後，她沒有隨之一起隱退，而是做了大啟開國皇帝謝姁身邊的執筆官。”
“既然如此，想從浮屠寶藏中找到青骨線解決之法的這條路，是徹底行不通了。”星鬥真人了然點頭，“那便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時霽急切詢問：“什麽辦法？”
星鬥真人從隨身攜帶的錦袋裏拿出一只木盒，在幾人面前打開：“這是紅星蛛，我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它的記載，或許可以解決青骨線。”
“……”時霽，“或許？”
星鬥真人嘆道：“是，或許。青骨線久不現世，醫書中關於它的記載實在是太少了。再者紅星蛛本身就帶有毒性，想讓它吃掉青骨線蠱蟲的方法只是一種試想，從來沒有人嘗試過。成功的幾率……只有兩成。”
時霽：“前輩……倘若失敗了呢？他會怎麽樣？”
星鬥真人：“用紅星蛛解青骨線時，首先要想用燃燈夜讓後者沈睡。這不難，聞意那邊就有兩朵花。只是兩股毒力在體內抗衡，聞嶼屆時必然不能是清醒的狀態。他大概要沈睡很長一段時間。萬一失敗了，紅星蛛的毒倒是能解，但青骨線卻是再也無能為力了。聞嶼他……本身就不剩多少時間，這樣下去，恐怕會蹉跎你們二人之間的相處時光。”
時霽沈默了。
星鬥真人問：“你們願意冒這個險嗎？”
時霽啞聲問：“請問前輩，用了紅星蛛之後，他大概要再昏睡多久？”
星鬥真人：“少則幾天，多則一年。”
時霽慘淡一笑：“……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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