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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繾綣 亞父是鐘情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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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繾綣 亞父是鐘情我的吧?

齊翌是眼睜睜看著時霽被燕聞嶼抱走的。

望著二人緊緊相依在一起越走越遠的身影, 他甚至沒有追上去陪伴在左右的資格。

大殿內人來人往,就在齊翌垂眸不語時,突然聽到一陣悠閑從容的腳步聲。有人走近他身側, 齊翌連忙擡眸,視線撞進了一雙帶笑的桃花眼中。

林漁樵道:“四殿下, 今日國師和少師都不會回浮屠塔了,不如你也在宮裏多留一夜。你久居浮屠塔, 容妃娘娘應該很思念你。”

齊翌起身,恭敬道:“是, 多謝林相。”

林漁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擡起手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帝王大壽,除了有皇後長伴在身側之外,後妃與群臣素來是分席而坐的。齊翌聽從林漁樵的話從主殿離開,還沒等他走到後嬪舉辦席面的頌和殿,眼前突然行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著對方身上華麗的羅裙, 齊翌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瞪了大些,他加快步子小跑到對方面前,下意識伸手去拉眼前人的衣袖, 驚呼道:“國師?!”

眼前人反應極快, 側身躲過了齊翌的動作。上好的絲綢面料從齊翌的掌心劃過, 徒留下一抹馥郁的牡丹香。

就在齊翌楞怔間,跟在對方身邊的侍女上前一步, 擋在了二人中央,不卑不亢道:“四殿下,這是季妃娘娘,您認錯人了。”

季妃?

齊翌雖然不在宮內,但也聽說過這位季妃的名號和傳聞, 但他從不知道對方居然長成了這幅模樣。

夜色中,唯有月光明明。季妃的臉漂亮得好似蒙了層浮光,令後宮百花失色,是與浮屠塔上最璀璨的明珠一般無二的美麗。

在齊翌成長為男人的瞬間,在數個輾轉難眠的深夜裏,他所幻想過的一切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展現在了眼前。

一樣的美麗,一樣的溫和,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望塵莫及。

這是作為“女人”的……“國師”。

這是更像“母親”的“國師”。

巨大的驚喜混合著興奮,充斥著齊翌的內心,他雙眸直直地盯著季妃,目光甚至難以從對方身上挪開半分。

季妃柳眉微蹙,掩帕後退一步與齊翌拉開距離,出聲提醒道:“四殿下。”

齊翌陡然回神,行禮道:“夜色深重,兒臣一時眼花認錯人了,還望季妃娘娘見諒。”

聽著齊翌話語中的自稱,季妃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疏離道:“四殿下多禮了。”語罷,帶著侍女款步離開。

齊翌立在原地看著季妃等人離開,直到她們的背影在夜色中徹底消失不見,他的腳步也沒有移動半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溫柔中帶著驚喜的輕喚聲:“翌兒?”

齊翌:“……”

齊翌回頭,看到了自己真正的母親。

他扯了扯嘴角,臉上掛起一個乖巧的笑,開口道:“母妃。”

容妃歡欣地走來拉住了齊翌的手,視線上上下下轉動著打量著自己多日未見的兒子,開心到有些不知所措,語無倫次道:“我,我以為你已經回浮屠塔了……翌兒,你是來找母妃的嗎,今夜,今夜還回去嗎?”

齊翌搖了搖頭:“不回去了,今日留在宮裏,兒臣陪著母妃。”

容妃喜悅道:“太好了,跟母妃來,母妃有好多話想要和你說……”

齊翌尚未及冠,容妃卻迅速的衰老了下來。沒有帝王的寵愛,她就像後宮萬千沒有甘露澆灌的花,只能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枯萎,與獨寵六宮的季妃相比說一句“天壤之別”也不為過。

齊翌用力握住了容妃牽著自己的手,感受著母親的溫度、母親的關懷,但他的視線卻留戀地望著季妃離開的方向,久久不願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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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聞嶼抱著時霽來到暫居的寢殿時,對方身體上的顫抖已經蔓延到了全身。

攬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泛起了高熱,連帶著懷中抱著的單薄身軀愈發敏感。時霽安靜地倚在燕聞嶼懷中,他的頭無力地抵在對方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著,拂起一片灼熱的帶著酒香的氣息。

屏退殿內的一眾侍從,燕聞嶼將時霽輕輕地放在了床榻上。看著對方已經漫上濕意的雙眸,燕聞嶼無聲伸手,握住了時霽粉紅的指尖。

在他右手食指的頂部,有一個微不可查的紅點,那是“紅娘”留下來的咬痕。

細密的酥麻感從尾椎骨處升起,時霽只覺得渾身上下又酸又軟。他無力地回握住燕聞嶼的手,無措道:“嶼兒……”

下一秒,燕聞嶼做了一個時霽永遠也想不到的動作——

清俊的青年視線一眨不眨地看著時霽,微微低頭,將時霽纖長的指尖含進了嘴裏。

時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一開始只是舌尖輕輕地舔舐,之後便是牙齒細密地啃咬。

不疼,但癢。

時霽猛地回神,迅速將手指抽出,不可置信道:“你……”

燕聞嶼平靜地看著時霽,探出舌尖舔過唇角,留下一抹淡淡的猩紅。

時霽看不下去了,用盡全身力氣直起上半身,道:“回去,回浮屠……”話音未完,他身體一軟,被早有預料的燕聞嶼接到了懷裏。

時霽用手撐著燕聞嶼寬闊的胸膛,卻使不出半點力氣,他的手指無力的虛攏著,說不出是想把人推開,還是……拉近。

時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喉嚨間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愈發急促的呼吸之下,隱藏的是如山的欲望。

時霽被燕聞嶼輕輕放倒在床上,壓在了身下。

直至此刻,除了一開始的逾矩之外,燕聞嶼的所有行為都是克制的。但望著距離自己相隔不過幾寸的英俊面龐,時霽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清晰地認識到一個事實——

燕聞嶼已經長大了。

過去只能趴在他膝彎上的少年,如今已然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他寬闊的肩膀甚至能將自己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時霽儼然成了被咬住後脖頸的獵物,無處可逃。

時霽想也不想地伸手,探向燕聞嶼的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

燕聞嶼毫無阻攔之意,靜靜等待著時霽接下來的動作,卻未料到利刃出鞘,刺向的不是自己,而是對方的手腕。

“啪嗒”一聲脆響,匕首被人打落在地。

燕聞嶼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氣惱道:“亞父要做什麽?”

時霽沒有作答,無力地扭過了頭。

見狀,燕聞嶼的呼吸也變得不穩。看著時霽臉上的潮紅,他終於下定了決心,雙腿分開跪在時霽身體兩側,動作緩慢地解下了自己綁在手上的紅色腕帶。

幾秒鐘之後,燕聞嶼重覆了他過去做過無數遍的動作——將腕帶纏在了時霽的雙眼上。

劈天蓋地的紅漫上眼底。

時霽潔白的耳垂被人輕輕含在了嘴裏,聽到對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亞父可以拒絕,但我……絕不停手。”

語氣恭順,說出來的話卻大逆不道。

時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燕聞嶼……”

燕聞嶼回應道:“我在。”

接下來,就是指尖劃過胸膛、腰腹的輕柔觸感,最後停留在腰封上。

莊重的國師袍被人一層層揭開,明明身體接觸到了冰冷的空氣,但時霽卻覺得更熱了。他的身體曲線是與燕聞嶼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漂亮,腰線內收,更顯纖細,不堪盈握。

燕聞嶼試探著伸出手,果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時霽的腰握在了掌心中,隨即便感受到對方軀體敏感的顫抖。

時霽終於受不了了,掙紮著想要推開燕聞嶼:“不行,我們……”

燕聞嶼打斷道:“行,彼此鐘情之人,為什麽不行呢?”語罷,他伸手揉了揉時霽的鎖骨,悄聲問:“亞父是鐘情我的吧?”

僅僅這麽簡單的觸碰,時霽頓時又是一番洩力。“鐘情”二字震蕩著他的內心,讓他說不出半句話。不斷有輕如浮羽的觸感劃過皮膚,時霽知道,那是燕聞嶼的輕吻。

燕聞嶼嘴上說著不容拒絕的話,但他的行為 從不迫人,時霽是有機會掙脫的,可在對方那樣柔情蜜意的攻勢之下,時霽只能緊緊攀附著對方的小臂,一切反抗都變成了欲拒還迎。

時霽整個人都被燕聞嶼籠罩在身下,有吻溫柔地落在了唇邊,他聽到對方誘哄的聲音響起:“亞父,你想要孩兒怎麽幫你?”

孩兒……

燕聞嶼過去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這樣自稱過。

不|倫感與背|德感刺激著時霽,將他拉入了更深重的欲海情瀾。

燕聞嶼:“是這樣嗎?”

二人十指緊握,燕聞嶼將時霽抵在床上用手研磨了一下對方細嫩的掌心。

時霽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下。

燕聞嶼:“還是這樣?”

鼻尖對著鼻尖,氣息交纏間,燕聞嶼的吻終於落了下來。

說著,長年習武帶著薄繭的手掌憐惜地撫上了他的側臉。

冗長的一吻結束後,燕聞嶼道:“我知道了,是這樣的。”

燕聞嶼話中帶笑,聲線低沈喑啞,讓懷中人聽著耳根微微發麻。時霽此刻仿佛陷在了汪洋中,而燕聞嶼是他幸存所能依靠的唯一浮木。

盛在眼眶裏的淚水在此刻終於流下,沾濕了蒙在眼睛上的紅布。

神思恍惚間,他自暴自棄地環住了對方窄而有力的腰腹。

時霽緊緊抱著燕聞嶼的肩膀,漂亮的長發在空中飛舞著。他咬牙忍耐著一切,最後閉上眼睛,朝對方肩膀上帶了層薄汗的皮膚,用力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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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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