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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困了,想睡會兒,你陪我。 將虞其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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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困了,想睡會兒,你陪我。 將虞其淵……

殿內寂靜了許久, 虞其淵和莊倚危依偎在一起,彼此都好半晌沒有再說話。

莊倚危先忍不住了,他摸了摸虞其淵的長發:“靜觀……”

“我想喝點酒。”虞其淵輕聲道。

莊倚危擔心地打量了虞其淵的神態, 見他應該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想喝酒,並非是又想用酒來壓制頭疼了,多少還是松了口氣。

“行,我讓人送來。”莊倚危語氣大度道,“但就這一回啊,我不愛看你喝酒。”

虞其淵靠回長榻上,看著莊倚危站起身, 突然道:“你現在倒是理直氣壯管上我了。”

莊倚危聳了聳肩,笑瞇瞇道:“記憶回來了就是比較理直氣壯的,之前雖說我們都知道莊定閑和莊倚危本質是同一個人, 但來龍去脈沒搞清楚, 我腦子裏的記憶也只能靠夢境東拼西湊,你沒法拿我當從前的戀人,我也不好意思那麽其所當然,但現在我尋思著之前我也不知道是在不好意思什麽, 簡直是浪費時間……靜觀。”

他本來已經往外走了幾步, 但說著又退了回來,附身下來,再度吻上了虞其淵的唇。

虞其淵沈靜地看著他, 不知為何突然有點笑意湧上來,他順從本心地輕笑了聲。

莊倚危往他唇上輕咬了一口,悲憤道:“我在親你,你居然笑,顯得我的吻技很糟糕啊!”

虞其淵擡手, 環上莊倚危的脖頸微微下壓,主動吻了回去。

一吻結束,虞其淵松開手,催促道:“去幫我拿酒。”

莊倚危舔了下唇:“好,這就去,陛下給的跑腿費這麽豐厚,我馬不停蹄地去——”

虞其淵啞然失笑。

莊倚危很快便帶著一壇子酒回來了,他把酒和酒杯放到虞其淵面前的矮幾上:“最多只許喝這一壇,再要就沒有了……不過以你的酒量,沒喝完這壇大概就能睡過去了。”

虞其淵伸出手:“你陪我喝。”

莊倚危坐下來:“好,那我多喝點,正好你少喝點。”

虞其淵喝得不快,一小杯酒端著,好一會兒才抿一口,倒沒有借酒消愁的架勢,只是一直盯著莊倚危的臉看。

莊倚危仰頭喝幹凈了一杯酒,放下杯子的同時無奈道:“靜觀,你一直這麽盯著我,我受不了的。”

虞其淵又酌了一口酒,突然問他:“你方才沒說清楚,你說你的長相是你自己的,可莊定閑和莊倚危在音貌上都不一樣,哪個才是原本的你?”

莊倚危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回道:“現在這個模樣,莊倚危的相貌是我原本的樣子。如果不是系統出錯的話,我本來一開始就要穿成莊倚危的,‘莊倚危’是個沒有具體五官的書中人物,系統是按我原本的相貌來給‘他’設定的,只是穿越的過程中出了岔子,我穿成了沒有指定相貌、系統按規律隨機生成形象的莊定閑。”

虞其淵哦了一聲,繼續用探尋的目光打量莊倚危:“又或者說,會不會其實就和你之前認為莊倚危就是你自己的本名一樣,現在還是系統作祟,讓你誤以為自己原本就長這樣?”

莊倚危笑道:“你別說,系統有模糊姓名這個權限的話,那確實有這個可能也模糊相貌方面的認知,但我覺得應該不是。就像我剛才說過的,名字是因為書裏已經寫定了,但人臉是沒有的,如果我現在的相貌也不是我原本的樣子,系統可以直接告訴我,沒必要再多此一舉篡改我的記憶,就像我上輩子其實是知道莊定閑的相貌不是我自己原本模樣的。”

虞其淵眨了眨眼,把杯中酒喝完,示意莊倚危幫他倒酒。

“那你會畫畫的事呢,如果是原本就會畫,系統也沒必要多此一舉覆蓋這方面的記憶吧?”虞其淵又問起。

莊倚危喜歡聽他用好奇的語氣打探和自己有關的事,愉快道:“因為我原本並不會畫畫,畫畫是我上輩子作為莊定閑時學的,在遇到你之前就學了挺長時間了,但上輩子不能直接告訴你我的真實情況,你旁敲側擊地打聽,我欲蓋彌彰地回答,都沒法明說,造成了一點誤會,讓你以為我是原本就會的了。”

虞其淵輕輕歪了下頭。

莊倚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繼續說道:“我上輩子穿過去的時候,莊定閑才十歲……我上輩子其實活了挺長的,十多年將近二十年呢。”

“我當時也挺懵的,知道的原書劇情能用的不多,大概猜到莊定閑這個身份的親爹會造反,我怕以後身為皇子會被扯進爭儲的風波裏——雖然從後話來看,這純屬我想得太多——就想釋放本性,給人留下不務正業、沒有競爭力的印象。”

說著,莊倚危突然興致盎然道:“靜觀,其實我會學畫畫,這件事還和你有點關系,算是受你影響。”

虞其淵挑了下眉:“嗯?”

“那個時候你作為大虞的皇子,不是也在韜光養晦嗎,我在莊家聽他們說你長得好看作畫也好,雖然不務正業,但若是大虞長久,後面登基的皇帝不是個心胸狹隘的,那你做個富貴閑散王爺是有保障的。”

莊倚危把自己給說樂了:“我當時就尋思著,富貴閑散王爺?這聽上去就很適合我啊!正好那會兒也沒什麽娛樂打發時間,我總不能整天發呆吧,看話本呢字也認不全,而且抱著書看怕被人誤會在勤學上進,幹脆就開始學畫了。”

大虞令城那會兒的風氣,覺得作畫這種事雖然風雅,但到底只能算錦上添花,若無其他長處,只沈迷於這一項的話屬於胸無大志。

虞其淵失笑:“倒是沒想到,原來你那般早就穿到莊家了,我們竟隔了差不多十年才有交集。”

說起這個,莊倚危也很後悔:“我當時凈想著低調、不引人註意了,挺避著大虞皇室的,你當時又正好在皇室裏也很低調,我們居然那麽多年後才相識……後來知道了你的身份,我就後悔沒早點認識你,平白浪費那麽多時間了。”

虞其淵噙著一點笑意,靜靜看著莊倚危。

驀地,虞其淵扔開了酒杯,撲倒了莊倚危懷裏。

莊倚危連忙接住他,手裏的酒杯跟著一起松落到了地上,摔碎了。

“靜觀……”莊倚危開口。

虞其淵微微仰頭,又一次吻上了莊倚危。

這個吻和方才那幾個互相安撫情緒的意味居多的吻不同,很熱切。

莊倚危怔了怔,然後他打橫抱起虞其淵,邁過地磚上的瓷杯碎片,將虞其淵放到了床榻上。

虞其淵目光又些迷朦地看著莊倚危。

莊倚危親著虞其淵的唇,手上解開了虞其淵的腰帶,他低頭去吻虞其淵的脖頸,啃咬了好一會兒虞其淵鎖骨間那珊瑚串似的三顆小小紅痣。

虞其淵半闔著眼,微微仰頭看著帳頂:“……阿楚。”

莊倚危微微一頓。

“我以後這樣叫你,好不好?”虞其淵輕聲呢喃。

莊倚危咬了下他的唇瓣:“好。再叫一遍。”

虞其淵:“阿楚……唔。”

……

虞其淵昏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又被莊倚危輕聲喚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莊倚危把飯菜端到了床頭,正在哄他起身用膳了再睡。

虞其淵倦得慌,也沒力氣開口說話,重新闔上了眼。

莊倚危無奈失笑:“靜觀?靜觀,不吃飯會變成貓的——對了,這件事你得記著,以後還是要好好一日三餐,餓了就會變回貓身這個設定沒法改動了,以後……只要你自己了的話,貓身人身之間來回變,可能會有點麻煩。”

虞其淵緩緩地再度睜開了眼。

“抱歉,我也不想說這種掃興的話。”莊倚危揉了揉他淩亂的頭發,看著他仍然泛著紅意的眼尾,“但……幸好我們都不是喜歡逃避問題的人,是不是?”

聞言,虞其淵沈默片刻,然後輕笑了聲,嗓子還有點發啞:“是嗎?我記得你遇事還挺喜歡能避則避的。”

莊倚危失笑:“你就取笑我吧!乖,先起來吃點東西,好不好?”

虞其淵被莊倚危扶著坐起身,靠在床頭,懶洋洋地用了一頓膳,他沒吃多少,將將算是填了肚子,便沒再吃,只繼續盯著莊倚危用膳。

莊倚危感覺自己有點不會拿筷子了:“你突然對我這麽目不轉睛,我還怪不習慣的。”

“多看看,免得以後把你長什麽樣都給忘了。”虞其淵半真半假道。

莊倚危:“這我倒不擔心,你記性好著呢……我先前說什麽讓你給我守寡幾年那話,怕你較真,跟你澄清一下,那話是個玩笑話,你別上心。我知道你,本來就很難有人能走進你心裏,如果以後真遇到了新人,不要因為我說過那話就錯過了……靜觀,我……”

虞其淵沒有回答他這番掏心窩子的話,只是催促問:“你還要吃多久?我困了,想睡會兒,你陪我。”

莊倚危立馬幾口吃完剩下的飯菜,收拾碗筷:“我把這些拿出去,馬上就回來陪你。”

虞其淵輕輕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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