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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當全天下都是斷袖? 我當你是魅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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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當全天下都是斷袖? 我當你是魅惑眾……

馮青景比莊倚危預料之中要離開得早, 看到他走了,本來就等得著急的莊倚危回到酒樓廂房內。

“靜觀,知道那個馮青景是怎麽回事了嗎?”莊倚危好奇道。

虞其淵微微頷首:“我老師有個兒子, 名喚紀遙。”

莊倚危有點意外:“是你老師的兒子啊,那算是挺熟的?”

虞其淵:“算是吧。紀遙性情有些不善言辭,遇急況容易緊張,其他方面也都資質平平,自幼被人非議,說好竹出了歹筍、他不像老師的兒子,這些非議也使得他更加孤僻。”

“後來我成了老師的關門弟子, 因年紀沒差幾歲,老師教誨紀遙時,便格外喜歡拿我做比較……”

莊倚危輕嘶了聲:“我懂, 你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可這樣的話,聽你說起來紀遙好像也不是很想得開的性格,你們關系很難好吧?”

“嗯,最初紀遙是挺不待見我, 不過也就是比較冷淡, 但他待誰都差不多,頂多是他看到別人了,只會沈默寡言地經過, 看到我了,卻是寧願繞道也不肯跟我面對面路過的。”虞其淵失笑。

莊倚危拉起了警戒線:“說就說,靜觀你笑什麽,不許因為別人笑!”

虞其淵挑了下眉:“你還管上朕了?怎麽兩輩子都這麽小氣……對了,他方才猜測會不會你也是重生之人、你就是莊定閑, 我給否定敷衍過去了。”

莊倚危哼哼道:“我就說這人肯定是想跟我當情敵!不然他特意在你面前提我幹嘛。”

“你當全天下都是斷袖?”虞其淵無奈。

莊倚危一本正經道:“不是,我當你是魅惑眾生的神仙來的。”

虞其淵:“……說正經的。”

“好吧,那上輩子後來呢?你剛才說,最初紀遙不待見你,後來待見了?他現在還特意來找你,不像是遇到了扭頭就走的,也總不會是想來尋仇的吧?”莊倚危好奇。

虞其淵唔了聲:“後來一次意外,紀遙走路看書時沒註意腳下,掉進了書院後山的河中,那邊偏僻,鮮少有人去,正巧我喜歡在那邊練劍,聽到動靜,便救了他。他把這救命之恩掛在嘴邊,對我變得格外有禮。”

莊倚危尋思著:“那聽起來你們好像也不熟。”

虞其淵微微頷首:“後來我登基,越來越忙,尤其是你入宮後那幾年裏,我和老師見面次數越發少了,不過老師偶爾會讓人給我送點東西,他吩咐往返宮城和千曲書院的人,就是紀遙。說熟稔似乎談不上,但也不算特別生疏。”

莊倚危聽懂了:“就普通認識!但是他沾了他爹的光,所以也可以說是你的普通朋友!”

虞其淵失笑。

確定了馮青景並非敵人,還是個能用的“朋友”,莊倚危放心下來:“不管他了,我們吃飯吧!”

……

馮延思聽聞他們陛下和那阿魚公子出了宮,還去了演武場,不由得更加憂慮,擔心莊倚危受人攛掇、落人陷阱。

但馮延思趕去演武場時,莊倚危和虞其淵已經走了,馮延思沒跟他們碰上面,又怕特意為此進宮提醒,會讓他們陛下覺得是訓斥、在旁人攛掇下更加起反感,所以馮延思只好暫時按捺。

可沒成想第二天,馮延思又聽人來報,說陛下和那虞大人又去演武場了——一個不知真假的姓氏,也沒個正經官職,突然就成大人了,馮延思覺得他們陛下這行事勢頭實在不妙。

匆匆趕往演武場,這次馮延思抵達的時候,虞其淵和莊倚危人還在,而且他們在要求練兵。

馮延思面露愁色,陛下突然勤勉、對政務感興趣了,是好事,可真的是陛下自己想要理政嗎?是的話,陛下怎麽不直接找他商量呢?

陛下自登基起就懈怠散漫,此前任憑文武百官如何勸諫,也無法讓他對朝政上心,可這突然冒出來的虞公子在短短數日裏便能讓陛下有所改變……

馮延思滿心憂愁地來到莊倚危和虞其淵面前,行禮道:“陛下,您今日這是要……?”

看到宰相來了,演武場的統領校尉們仿佛看到了救星,連忙把陛下方才說要加強士兵們日常訓練的安排對馮延思說了一番。

馮延思聽完,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他擔心的還是莊倚危是否是受人攛掇……甚至是“擺布”,才有這些行事的。

虞其淵仍然戴著帷帽,馮延思看不清他的神態,只好直接問道:“陛下方才所言,是這位公子為您出謀獻策的嗎?”

莊倚危巴不得提高虞其淵的存在感,被問起了,他當即與有榮焉道:“昨日來演武場,看到士兵們訓練散漫,連陣都列不整齊,阿魚便覺得有必要好好練兵,只是他們底子太差,所以先從最基礎的改起,朕覺得挺好的,馮相覺得如何?”

莊倚危都自稱朕、說他覺得挺好了,馮延思能怎麽說?不過馮延思也確實指摘不出問題來,畢竟屏城軍紀散漫並非是假,整個莊國重文抑武,也就常年駐守在邊境的將士們好上那麽一些。

“陛下聖明。”馮延思道。

宰相也不站在他們這邊,統領校尉們雖然不想做出改變,但也不可能抗旨,只好苦著臉去通知士兵們。

士兵們聽聞變動,也很震驚,滿心不情願地勉強配合了兩天,尋思著可能他們陛下就是一時興起、過兩天就不感興趣不來了。

可沒想到從這天開始,他們陛下天天準時推著那戴帷帽的男子來演武場盯梢,連舒王等人行刑這日,他們沒去觀刑,還是來到了演武場。

有的士兵實在受不了了,帶起頭來,很快就是一連片的抱怨連天,小頭領們私心也不想受累,所以半睜半閉地任由士兵們抱怨。

直到有個膽大包天的士兵率先喊道:“陛下,您為什麽要折磨我們!”

莊倚危挑眉。

看著底下的亂向,虞其淵要來了一把弓箭,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拉弓射向了方才直接對皇帝喊話這人。

演武場上的將士們沒想到會有這出,都驚住了。

喊話的士兵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射出的箭已經落在了他腳邊,他慢幾拍回過神,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腳一軟坐到了地上。

虞其淵冷聲道:“敢叫板,卻站都站不穩?這般廢物,還有臉領著軍餉喊累?”

虞其淵一直坐在輪椅上,帷帽白紗掩面,看起來不似有威脅性的,眾人沒想到他坐著也能拉弓射箭這般精準,一時不敢再小覷,可也不是很想聽這來歷不明的虞大人的命令。

莊倚危見底下僵住了,笑瞇瞇道:“好了,繼續訓練吧,就這點強度還是別喊累了,虞大人手裏的箭可不跟你們客氣,剛剛這一箭算是初次警告,再有第二回,這箭頭怕是得見血了。”

校尉之一是個家世還不錯、被送到演武場這邊來混清閑的,這幾天跟著士兵們一起訓練,他也是叫苦連天。

此時仗著家世在身和歷來對“當今陛下很好說話”的印象,這校尉開口道:“陛下,將士們都累了,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您總不能縱容著人欺負您的將士吧……”

虞其淵輕笑了聲,接著搭箭拉弓,朝說話的校尉那邊射了一箭。

校尉連忙往旁邊躲,還是被尖利的箭矢劃破了手臂上的衣物、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校尉正因此震怒,沒想到第二箭緊跟著來,他這次反應不及,被箭矢正中肩膀,血流不止,校尉當即哀嚎出聲。

沒想到真會見血,在場其他將士們面面相覷,還是沒鬧明白為什麽突然這麽嚴厲要求他們。

“堂堂國都駐軍,連軍紀嚴明幾個字都做不到,竟有臉叫囂受了欺負?”虞其淵嗤笑道,“覺得苦覺得累的,現在就可以走,以臨陣脫逃罪名論處,正好給軍營裏清理蛀蟲——不敢走的,就老老實實操練,再有懈怠,你們可以看看是什麽後果。”

被劃傷了手臂還射中了肩膀的校尉推開想要扶他的同僚,叫囂道:“陛下!您這是要效仿烽火戲諸侯,拿我們的性命給您的男寵玩弄嗎!我父親可是兵部侍郎,我們父子為朝廷鞠躬盡瘁……”

虞其淵冷肅著神情,擡手,射向這校尉的第三箭,終於直接貫穿了此人的喉嚨。

校尉難以置信,沒想到虞其淵都聽到了他父親是誰,竟仍然當真要了他的命。

本來還想去扶這個校尉的另兩人連忙退開了,和演武場上其他人一樣面露驚惶,見血這種事,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還是太稀罕了。

就算方才虞其淵已經射過箭了,但誰也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殺人。

“軍營之中,要的是聽從命令指揮,一而再擾亂軍紀,霍亂人心,死不足惜——不想死的,繼續操練。”虞其淵懶得揪著“男寵”的身份解釋,說完關鍵的,就將弓箭丟給了莊倚危,嫌拿著累。

坐著也太不方便射箭了,虞其淵心想。

莊倚危抱著弓箭,看到底下被震懾住了的將士們已經一掃方才的抱怨連天,忙不疊地投入了新一□□練中。

剛剛結束對舒王一派的行刑、來到演武場的馮延思,以及聽聞消息也想來看看陛下和那個虞公子到底在演武場做什麽的其他官員,目睹了方才的經過,神態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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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債章(剩餘負債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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