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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都玩上師生play了。 陛下,我和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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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都玩上師生play了。 陛下,我和莊……

大抵是說了些話, 消耗了殘餘的精力,重新闔眼睡下後,這次虞其淵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這天傍晚, 他才再度睜開眼睛醒過來。

他撐起身一看,果不其然,自己已經又變回貓身了。

不過酒也醒了,身體感覺輕盈不少。

虞其淵心想,罷了,做貓就做貓吧。

“陛下?”莊倚危見虞其淵醒了,輕聲叫道,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白貓的尾巴無意識地晃了晃,虞其淵清清冷冷的聲音從毛絨絨小貓的嘴裏穿出來:“沒怎麽樣。那些畫呢,燒幹凈了嗎?”

莊倚危點點頭:“都已經灰飛煙滅了, 要不我抱你出去看看毀屍滅跡的現場?”

虞其淵自己跳下了床榻, 用行動表示回答——朕的腿已經能動了,用不著你獻殷勤。

莊倚危跟著貓走出了大殿。

暮色四合,虞其淵看著只剩殘灰的火堆,毛絨絨的臉上瞧不出太多情緒, 他轉身回了殿中。

於是莊倚危又跟著往回走, 順帶吩咐了下望青,讓人送晚膳過來。

他今天中午那頓沒怎麽吃,惦記著還在睡夢中沒醒、也沒有變回貓身的虞其淵, 所以晚上這頓難得早一點吃。

虞其淵仍然對飯食沒有興趣,懶洋洋地趴在一旁的軟榻上發呆。

莊倚危用完晚膳,坐到貓身邊,放松地戳了戳貓耳朵:“陛下。”

虞其淵不悅地蹙眉:“朕變回貓了,你就敢放肆了?”

莊倚危仍舊被萌得不行:“不敢不敢……我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你肯定還是想要做回正常的人,但目前看起來沒有別的辦法,那往好了想,其實做貓也很不錯嘛,尤其是一只可以不吃不喝的貓,我看陛下你肯定能貓命百歲。”

“而且你身邊還有一個很會活躍氣氛的我,日子過得多有趣,是不是?”

虞其淵面無表情:“你可真會說吉祥話。”

“那陛下賞我一下,教我認字吧?”莊倚危玩笑的語氣,態度卻是挺正經的,“我本來覺得認字不認字的也不重要,反正這個時代民間不認字的占絕大多數,以後主角謀反我死遁,在民間不至於活不下去,差不多就行了。”

虞其淵靜靜看著他。

莊倚危沖他眨眨眼:“但現在麽,我覺得當個文盲還是很有損我形象的。可我真不方便光明正大求學,陛下您不會傷一個有心上進的學生的心吧?”

虞其淵:“……你們莊氏謀奪了大虞的江山,還想讓朕來教你識字?”

“這就是陛下你有心為難我了。”莊倚危試圖賣可憐,“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莊家人……當然我現在能坐在皇位上確實占了人家這個便宜,可這個便宜不是我自己搶的,我也是稀裏糊塗穿進來的,再說了,作為原書裏要不了多久就得死的炮灰昏君,這個皇位也未必是個便宜吧。”

“讓我選的話,在遇到你之前我肯定寧願在我原來的世界裏逍遙自在,而且我也沒仗著皇帝身份耀武揚威過,我連政權都沒插手過!”

莊倚危壓根沒把虞其淵這話當真,畢竟虞其淵都能無視朝政矛盾,和那個莊定閑在一起,不至於真介意姓莊這件事。

端看他願不願意罷了。

虞其淵輕挑了下眉:“在其位不謀其政,你還挺得意?”

莊倚危卡了下殼:“呃……那陛下您願意教我識字嗎?”

左右閑來無事,這段時日發呆也發夠了,雖然最初已經適應了做貓,如今也只能繼續做貓,但大概是變回人身、心情有過變動的緣故,虞其淵到底是閑不下來的,現在已經沒法沈下心發呆了。

於是他思索稍許,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想法,居然點了頭:“打發打發時間吧。”

莊倚危高興道:“說好了啊,天子金口玉言,答應了的事可不能再反悔。”

虞其淵涼涼道:“別急著高興,拜師禮不能少,先叫聲老師來聽聽。”

聽到這話,莊倚危頓了頓。

然後他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放到虞其淵面前,從善如流地一拜:“給先生行禮——我感覺‘老師’把人叫得年齡差距很大似的,我都這把年紀了,你人身的時候看著真跟我差不多,我就不叫老師了,叫先生怎麽樣?”

先生和老師,對虞其淵來說是差別不大的稱呼。

但他看莊倚危的表情,總覺得沒這麽簡單。

於是虞其淵微微瞇眼:“在你們那個世界,先生是個什麽稱呼?”

“呃……好吧,我說實話……看來我真的不適合幹壞事啊,怎麽老被你拆穿呢。”莊倚危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千年後我來自的那個時代,是個男的就能被叫先生,普遍化到已經不是這個時代表示尊稱或者某種職業的意思了,但是!但是,我不是想糊弄著不尊重你的意思,就……還有一種情況,伴侶之間,也能叫男方先生……嗯,我本來是想悄悄占你個便宜。”

虞其淵:“……”

他無語至極,前爪指了指自己現在的情況:“對著一只貓說出這種話?”

莊倚危支支吾吾:“哪有貓不讓摸的……”

虞其淵:“……”

莊倚危:“尤其是陛下你還會說人話,我發現我很難不惦記你是個人的事實……嗯,不過你放心,我之前說的話是真的,你是貓的時候我真的只是覺得你可愛,不會變態到起色心的。話說,我的拜師禮算禮成了嗎?”

虞其淵語氣涼涼道:“滾。”

莊倚危就滾去拿了本書,不是《虞哀帝紀》,怕惹得虞其淵惱羞成怒,他是隨手從殿中書架上拿了本過來。

“來挑燈夜讀吧,陛下。”莊倚危十分好學地坐到貓身邊,然後忍不住一樂,“我倆的關系也算是有了質的飛躍,都玩上師生play了。”

虞其淵擡起貓爪,露出指甲,給了莊倚危一下。

莊倚危其實躲得開,都養成條件反射了,但他突然想賣個慘,於是沒躲,任由自己臉上多了幾道血痕。

“哇,陛下下手好狠的心啊。”莊倚危誇張捂臉,“不對啊,我也沒說什麽啊,難道陛下聽得懂師生play的意思?”

虞其淵懶得理他,爪子按在書上:“翻開——等等,你認識書名的幾個字嗎?”

看虞其淵這反應,莊倚危合理懷疑,是那個也是穿越的莊定閑教壞過虞其淵!

於是莊倚危也沒再追問,虛心請教著回答:“不認識,請問這三個字是?”

虞其淵佩服他:“那你倒是挺會拿,正好拿來了《千字文》,適合幼童入門。”

“初學者,適合初學者入門。”莊倚危厚著臉皮糾正字眼,又說,“那看來老天也很希望陛下你教我識字,才讓我隨便拿一本書都這麽適合當教材,我們開始吧?”

虞其淵驕矜地點了下頭。

雖然莊倚危說要識字的態度還有幾分正經,看起來也挺積極,但虞其淵本來沒太信任,覺得這懶散的家夥多半識幾個字就會睡著,又或是顧左右而言他地打斷認字。

然而今晚倒是出乎了虞其淵的意料,莊倚危居然當真正正經經地專註識字,而且記憶力不錯,認得挺快,都是一遍過。

最後莊倚危還拿來了筆墨,默寫了今晚新認的幾篇字,態度上的確無可挑剔。

虞其淵看了眼他的字跡:“醜。”

莊倚危:“……和你那個前任早期的字相比呢?”

虞其淵想了想,說:“不是一個醜法。”

莊倚危:“……”

也行吧,至少沒說他的字比莊定閑的字還醜。

思及此,莊倚危突然忍不住又好奇:“那長相上呢,陛下,我和莊定閑誰長得更好看?”

虞其淵微微挑眉:“你總拿他的事來問朕,是見不得朕耳邊清靜?”

莊倚危頓了頓,突然也覺得自己今天情商好低。

他回過神,咳嗽了聲:“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自己今天特別沒分寸,明知道你現在挺不樂見那個前任,這其實就夠了,更多的完全沒必要打聽。”

“而且作為情敵我更不該總提他、讓你想起過往,但我怎麽就控制不住我這好奇心呢,老跟他比較,搞得像是生怕你忘了他似的……不說了,我閉嘴,我們明天繼續識字吧,現在回寢室睡覺?”

虞其淵之前是貓的時候,最開始睡在從他帝陵帶回來的那口檀木箱子上,後來又睡過兩天莊倚危的胸膛,但那是莊倚危不知道他是人的情況強求的。

如今知道了虞其淵的真實身份,莊倚危雖然還是蠢蠢欲動,但也不好意思再把他當小貓來強抱。

而放畫卷的檀木箱子,今早隨畫一起搬到了外院裏,也沒搬回來。

莊倚危征詢了下虞其淵的意見:“是把箱子給您搬回來,還是我把床讓出來算了?”

虞其淵踩在地磚上,仰頭看站著的莊倚危:“既然你這麽大方,那朕自然要睡床,你自己找個地方睡吧。”

莊倚危無所謂道:“好,我待會兒把門外的長榻挪進來——你不能趕我出去睡啊,不然萬一被人發現了,會覺得很奇怪的,咱們還是低調一點,好吧寶貝兒?”

虞其淵:“……”

雖然莊倚危之前就寶貝兒寶貝兒地叫,但自從知道貓是虞其淵後,他最多只叫過阿魚,而且基本還是在人前時叫的。

現在突然又冒出一聲寶貝兒,虞其淵聽得爪子癢,莊倚危自己也嘶了聲。

“抱歉抱歉,一時嘴快。”莊倚危微微彎腰,往前伸出手掌,標準的迎賓禮儀,“請陛下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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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趕上了!還是還債章!只欠兩章了!蒸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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