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借口難言 讓他怎麽找借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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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借口難言 讓他怎麽找借口——總……
打給老胡的電話接通的很快——胡十七滿腦子都是那個“好”字, 抓心撓肝了好一會，電話剛接通就劈頭蓋臉地問：“張處，現在白循的情況怎麽樣了？您就給我發了個‘好’字, 我實在是摸不透……”
張竹沒吭聲，只是在他的喋喋不休聲裏翻轉了攝像頭，對著白循都周身上下都掃了一遍。
他會說這突然的騷操作只是遷怒、自己也不知道那莫名其妙的“好”字究竟是什麽意思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領導的，不高深莫測一點怎麽能行呢？
老胡的註意力果然很快被白循的狀態吸引了過去：“好家夥，這是碰見了什麽事啊，能一口氣把三道符都連著炸了？”
他很是嘖嘖稱奇了一陣子，又低著頭不知是在塗畫著什麽, 半晌後面露喜意的喊了聲“成了”，再次重新擡頭後才發覺，原來白循的邊上還坐著個人。
“這位又是……”老胡相當謹慎地用了敬辭, 一雙瞇縫起來的狐貍眼拼命往手機邊緣看, 似乎是想看看張竹的臉色，以此來判斷目前的情況。
老胡在看完白循的情況後就把手中的手機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謝生財的位置正好能看見被塗畫而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文字，他正看得出神, 猛地聽到這麽一句, 正要出聲，就聽見有人比他更快的回答了：“是地府來的白無常大人，目前全權監督白循的收容與控制事宜。”
“哦, 原來是地府的人……”老胡了然地點頭，隨即低聲嘀咕，“我瞧這親親愛愛手都不願意松的樣子，還以為是白循那小子惹來的桃花呢……”
“在那兒偷偷說什麽呢你？還不快點說你的分析！”張竹聽著老胡含混不清的嘀咕，雖然不知道他都說了些什麽, 卻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眼一瞪就罵出了聲。
老胡在電話那邊縮了縮脖子：“得嘞。可不敢惹了您生氣……”
見張竹臉色不好，謝生財也擡眼看向了他，老胡頓時也收了開玩笑的心思：“我不在現場，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還是等我叫個幫手來吧。”
說著便閉緊了眼開始念念有詞。
謝生財的面色有些不好——這怎麽人還越來越多了？
他是來護著白循、不讓特事處的人趁此機會對白循下手，不是帶著個珍惜動物在鬧市上展示的吧？
謝生財擡眼掃了下張竹依舊如常的臉色，暗暗在心中做好打算，決定一會但凡進來的是個不通事理的人，他就要先翻臉為敬了。
不多一會，門口便慢悠悠晃進來了個飄悠悠的身影。
謝生財深吸一口氣，正要發作，卻在看見晃進來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時楞在了當場。
大紅臉、瓜皮帽，還挺滑稽的畫了臉上的彎彎眼睛彎彎嘴，怎麽看怎麽不是人。
“紙人？”謝生財訝異出聲，“你們這兒還有狐族學了這個？”
操控紙人的原理和操控屍體差不多，在地府往往都是鬼差和趕屍人必學的一門活計。狐族向來自視高貴，又修的大多是火法，只吸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什麽時候也學這樣的偏門功夫了？
“雕蟲小技、雕蟲小技，不過是跟著我們……”老胡謙虛了幾句，眼見著就要說出那個名字來，卻在張竹的一記眼刀下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額間頓時滲出了幾滴汗來，嘴上卻若無其事地調轉了話頭，“……我們族裏一位遠方表叔學的，我這人嘛，就喜歡研究點偏門東西。”
謝生財微微點了點頭，並未起疑。
性子奇怪的狐貍多了——沒見他們來之前還碰見了個膽小怕事、在狐貍洞裏不知道躲了多少年的九尾狐？
有著九尾狐血脈，多半是正兒八經從封神戰場上下來、在人類歷史上也留下了赫赫聲名的那位九尾天狐的後代，只可惜看那只呆狐現在的樣子，即便是九尾天狐，只怕也要晚節不保咯。
老胡方才差點兒就說漏了嘴，擔心自己再度走漏什麽重磅消息，便緊緊咬住了牙關，全力操控起那具紙人來。
那紙人在他的操縱下，就好像是有了神智一般，行雲流水地在白循周身竅穴上插上了桃木長針。
長針全部插好的那一瞬，謝生財手上頓時一輕，白循周身那股子彌漫而出的屍氣被封了個嚴實，就連屍變的狀況，也有慢慢恢覆的趨勢。
謝生財更是詫異了：“封魂針？這玩意你們也學？這不是地府的拿手絕學麽……”
況且即便是地府中人，也就只有那麽幾個不怕死的能把這東西用純熟啊。
這狐貍精究竟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一手好針法？
老胡擦了擦頭上的汗，頂著張竹殺狐般的目光幹笑：“一些拙劣手段而已，不敢在無常大人面前班門弄斧……”
同時在心中暗暗叫苦。
張竹怎麽想的，居然敢讓他在無常面前演示這些封魂的手藝？
要知道他這手藝可是從那不可說的來處學的，如今在這位面前展示，那不是揪老虎須子、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謝生財疑惑的眼神從額頭冒汗的老胡身上掃過，最後定在張竹身上，微微瞇起了眼，忽的笑了一聲：“張處，沒想到您這裏還有這樣的能人，特事處還真是不簡單啊。”
張竹面不改色地回了話：“無常大人謬讚了。您也不差，能認出這麽多東西，看來外界那些有關您的傳言也大多不是真的。”
兩人都是夾槍帶棒的說話，再度小小碰撞了一次，雖是不分上下，可老胡夾在中間，只覺得自己快要熟了。
#直屬上司和更高級但非直屬的領導吵起來了怎麽辦，急，在線等。
他一介草狐，還是專心做自己的事吧。
老胡又操縱著紙人檢視了一遍白循全身，確定每根針都在他應該在的位置後，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張處，白循白道長的情況並沒有太大的問題，軀體上的損傷能夠慢慢恢覆，接下來應該做的就是……”
他拼命在屏幕裏使著眼色，所控制的紙人更是拼命背著手比劃，幾乎在背後敲起了安塞腰鼓：“……修改調整之前的符咒，再給白循換三張新的符咒來。”
鎮魂針和控紙人的術法暴露了也就算了，可那三張符往出一拿，以謝生財的身份，必然是眼界足夠、看得出其中的蹊蹺的啊！
不是張竹，你也是知道這事的，怎麽就不著急呢？
張竹忽略了老胡明顯到不能明顯的暗示，冷聲道：“符咒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哪裏，還需要俺提醒才去拿嗎？”
老胡紙人的背手安塞腰鼓頓時就停了，垂頭喪氣地飄出了觀察室的門。
謝生財將兩人前後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哼笑一聲：“還是張處敞亮，剛才那副模樣，我還以為這符咒中也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呢。”
張竹沒應聲，只緊緊盯著紙人飄走的路線，眼中極快地劃過一絲凝重。
他在來的路上包括之前對白循的監視中，已經簡單試探過眼前這位白無常，得知他的確是個對符咒陣法一竅不通的半吊子鬼差，才敢做出這樣幾乎是在謝生財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的事來。
可即便他心中有著九成的把握，做這樣的事，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有些提心吊膽。
畢竟那符咒裏可是摻雜了屬於眼前這位白無常的東西……即便過了千年，可若是這位對自己的“東西”有著一絲一毫的感應，他們就要暴露。
可其他的術法能藏就藏，這符咒始終戴在白循脖子上，謝生財又是一副“我就要守在他身邊看看你們還有什麽招可以出”的狀態，除去這符咒外，其他東西對白循的壓制強度只能說是微乎其微，他也是實在沒想出來更好的辦法了。
玉虛三清在上，保佑弟子此次兵行險著，不要出任何岔子……
就在張竹暗暗祈禱、謝生財眼中疑色漸深的關口上，紙人又飄悠悠地帶著一疊子符咒和一個小盒子回來了。
老胡的聲音有些幹巴巴：“接下來，只要將這符咒佩戴在白道長脖頸上，就能完全壓制住他的暴走了。”
謝生財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之前白循出現的各種精神分裂狀況，眉頭微微一皺，出聲問道：“這符咒能改變他的性格？”
話音剛落，張竹的眼皮便是猛地一跳，心中頓時飄過兩個大字：完了。
謝生財連這都能看出來，難道看不出其他的麽？
他心中正亂七八糟地想著辦法，就聽見了老胡結結巴巴的聲音：“不、不完全是的，白道長的性格主要還是根據自己的心情發生變化，符咒最多起個催化作用……”
“那為什麽他會出現類似人格分裂的情況？莫非……”
張竹和老胡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觀察室裏安靜到只能聽見老胡幹巴巴的辯解聲：“因為、因為……”
老胡只覺得自己嗓子發幹、腦子更是不轉了。
這問題好生刁鉆，要他怎麽說？
其他僵屍雖說也會出現這樣魂不守舍、性格大變的情況，可大多都是伴隨著失憶一起的，可白循雖然是時常切換人格，卻從來沒有失憶過！
讓他怎麽找借口——總不能豁出命去直接說，是因為要更好地控制白循為人所用，所以不能讓他一直保持清醒自持的狀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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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是熟悉的陰暗反派情節——
沒錯！咕咕精的xp就是如此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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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竹沒吭聲，只是在他的喋喋不休聲裏翻轉了攝像頭，對著白循都周身上下都掃了一遍。
他會說這突然的騷操作只是遷怒、自己也不知道那莫名其妙的“好”字究竟是什麽意思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領導的，不高深莫測一點怎麽能行呢？
老胡的註意力果然很快被白循的狀態吸引了過去：“好家夥，這是碰見了什麽事啊，能一口氣把三道符都連著炸了？”
他很是嘖嘖稱奇了一陣子，又低著頭不知是在塗畫著什麽, 半晌後面露喜意的喊了聲“成了”，再次重新擡頭後才發覺，原來白循的邊上還坐著個人。
“這位又是……”老胡相當謹慎地用了敬辭, 一雙瞇縫起來的狐貍眼拼命往手機邊緣看, 似乎是想看看張竹的臉色，以此來判斷目前的情況。
老胡在看完白循的情況後就把手中的手機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謝生財的位置正好能看見被塗畫而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文字，他正看得出神, 猛地聽到這麽一句, 正要出聲，就聽見有人比他更快的回答了：“是地府來的白無常大人，目前全權監督白循的收容與控制事宜。”
“哦, 原來是地府的人……”老胡了然地點頭，隨即低聲嘀咕，“我瞧這親親愛愛手都不願意松的樣子，還以為是白循那小子惹來的桃花呢……”
“在那兒偷偷說什麽呢你？還不快點說你的分析！”張竹聽著老胡含混不清的嘀咕，雖然不知道他都說了些什麽, 卻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眼一瞪就罵出了聲。
老胡在電話那邊縮了縮脖子：“得嘞。可不敢惹了您生氣……”
見張竹臉色不好，謝生財也擡眼看向了他，老胡頓時也收了開玩笑的心思：“我不在現場，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還是等我叫個幫手來吧。”
說著便閉緊了眼開始念念有詞。
謝生財的面色有些不好——這怎麽人還越來越多了？
他是來護著白循、不讓特事處的人趁此機會對白循下手，不是帶著個珍惜動物在鬧市上展示的吧？
謝生財擡眼掃了下張竹依舊如常的臉色，暗暗在心中做好打算，決定一會但凡進來的是個不通事理的人，他就要先翻臉為敬了。
不多一會，門口便慢悠悠晃進來了個飄悠悠的身影。
謝生財深吸一口氣，正要發作，卻在看見晃進來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時楞在了當場。
大紅臉、瓜皮帽，還挺滑稽的畫了臉上的彎彎眼睛彎彎嘴，怎麽看怎麽不是人。
“紙人？”謝生財訝異出聲，“你們這兒還有狐族學了這個？”
操控紙人的原理和操控屍體差不多，在地府往往都是鬼差和趕屍人必學的一門活計。狐族向來自視高貴，又修的大多是火法，只吸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什麽時候也學這樣的偏門功夫了？
“雕蟲小技、雕蟲小技，不過是跟著我們……”老胡謙虛了幾句，眼見著就要說出那個名字來，卻在張竹的一記眼刀下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額間頓時滲出了幾滴汗來，嘴上卻若無其事地調轉了話頭，“……我們族裏一位遠方表叔學的，我這人嘛，就喜歡研究點偏門東西。”
謝生財微微點了點頭，並未起疑。
性子奇怪的狐貍多了——沒見他們來之前還碰見了個膽小怕事、在狐貍洞裏不知道躲了多少年的九尾狐？
有著九尾狐血脈，多半是正兒八經從封神戰場上下來、在人類歷史上也留下了赫赫聲名的那位九尾天狐的後代，只可惜看那只呆狐現在的樣子，即便是九尾天狐，只怕也要晚節不保咯。
老胡方才差點兒就說漏了嘴，擔心自己再度走漏什麽重磅消息，便緊緊咬住了牙關，全力操控起那具紙人來。
那紙人在他的操縱下，就好像是有了神智一般，行雲流水地在白循周身竅穴上插上了桃木長針。
長針全部插好的那一瞬，謝生財手上頓時一輕，白循周身那股子彌漫而出的屍氣被封了個嚴實，就連屍變的狀況，也有慢慢恢覆的趨勢。
謝生財更是詫異了：“封魂針？這玩意你們也學？這不是地府的拿手絕學麽……”
況且即便是地府中人，也就只有那麽幾個不怕死的能把這東西用純熟啊。
這狐貍精究竟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一手好針法？
老胡擦了擦頭上的汗，頂著張竹殺狐般的目光幹笑：“一些拙劣手段而已，不敢在無常大人面前班門弄斧……”
同時在心中暗暗叫苦。
張竹怎麽想的，居然敢讓他在無常面前演示這些封魂的手藝？
要知道他這手藝可是從那不可說的來處學的，如今在這位面前展示，那不是揪老虎須子、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謝生財疑惑的眼神從額頭冒汗的老胡身上掃過，最後定在張竹身上，微微瞇起了眼，忽的笑了一聲：“張處，沒想到您這裏還有這樣的能人，特事處還真是不簡單啊。”
張竹面不改色地回了話：“無常大人謬讚了。您也不差，能認出這麽多東西，看來外界那些有關您的傳言也大多不是真的。”
兩人都是夾槍帶棒的說話，再度小小碰撞了一次，雖是不分上下，可老胡夾在中間，只覺得自己快要熟了。
#直屬上司和更高級但非直屬的領導吵起來了怎麽辦，急，在線等。
他一介草狐，還是專心做自己的事吧。
老胡又操縱著紙人檢視了一遍白循全身，確定每根針都在他應該在的位置後，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張處，白循白道長的情況並沒有太大的問題，軀體上的損傷能夠慢慢恢覆，接下來應該做的就是……”
他拼命在屏幕裏使著眼色，所控制的紙人更是拼命背著手比劃，幾乎在背後敲起了安塞腰鼓：“……修改調整之前的符咒，再給白循換三張新的符咒來。”
鎮魂針和控紙人的術法暴露了也就算了，可那三張符往出一拿，以謝生財的身份，必然是眼界足夠、看得出其中的蹊蹺的啊！
不是張竹，你也是知道這事的，怎麽就不著急呢？
張竹忽略了老胡明顯到不能明顯的暗示，冷聲道：“符咒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哪裏，還需要俺提醒才去拿嗎？”
老胡紙人的背手安塞腰鼓頓時就停了，垂頭喪氣地飄出了觀察室的門。
謝生財將兩人前後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哼笑一聲：“還是張處敞亮，剛才那副模樣，我還以為這符咒中也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呢。”
張竹沒應聲，只緊緊盯著紙人飄走的路線，眼中極快地劃過一絲凝重。
他在來的路上包括之前對白循的監視中，已經簡單試探過眼前這位白無常，得知他的確是個對符咒陣法一竅不通的半吊子鬼差，才敢做出這樣幾乎是在謝生財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的事來。
可即便他心中有著九成的把握，做這樣的事，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有些提心吊膽。
畢竟那符咒裏可是摻雜了屬於眼前這位白無常的東西……即便過了千年，可若是這位對自己的“東西”有著一絲一毫的感應，他們就要暴露。
可其他的術法能藏就藏，這符咒始終戴在白循脖子上，謝生財又是一副“我就要守在他身邊看看你們還有什麽招可以出”的狀態，除去這符咒外，其他東西對白循的壓制強度只能說是微乎其微，他也是實在沒想出來更好的辦法了。
玉虛三清在上，保佑弟子此次兵行險著，不要出任何岔子……
就在張竹暗暗祈禱、謝生財眼中疑色漸深的關口上，紙人又飄悠悠地帶著一疊子符咒和一個小盒子回來了。
老胡的聲音有些幹巴巴：“接下來，只要將這符咒佩戴在白道長脖頸上，就能完全壓制住他的暴走了。”
謝生財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之前白循出現的各種精神分裂狀況，眉頭微微一皺，出聲問道：“這符咒能改變他的性格？”
話音剛落，張竹的眼皮便是猛地一跳，心中頓時飄過兩個大字：完了。
謝生財連這都能看出來，難道看不出其他的麽？
他心中正亂七八糟地想著辦法，就聽見了老胡結結巴巴的聲音：“不、不完全是的，白道長的性格主要還是根據自己的心情發生變化，符咒最多起個催化作用……”
“那為什麽他會出現類似人格分裂的情況？莫非……”
張竹和老胡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觀察室裏安靜到只能聽見老胡幹巴巴的辯解聲：“因為、因為……”
老胡只覺得自己嗓子發幹、腦子更是不轉了。
這問題好生刁鉆，要他怎麽說？
其他僵屍雖說也會出現這樣魂不守舍、性格大變的情況，可大多都是伴隨著失憶一起的，可白循雖然是時常切換人格，卻從來沒有失憶過！
讓他怎麽找借口——總不能豁出命去直接說，是因為要更好地控制白循為人所用，所以不能讓他一直保持清醒自持的狀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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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是熟悉的陰暗反派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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